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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种训练设施东倒西歪,地面布满了裂痕,还有机甲碰撞后留下的深深痕迹。
陆鸣的内心掀起了惊涛骇浪,疯狂地吐槽着:“这是人干的?贺渊到底在搞什么?” 在心里已经把贺渊狠狠地鞭策了好几遍。
然而,多年的善后经验让陆鸣深知,在这种情况下,绝不能失态。
陆鸣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中规中矩地回复道:“殿下麻烦把赔偿单给我吧,我们赔,这就联系人来修理。”
萧景淮看着陆鸣如此上道,满意地点了点头,直接让人递过来一份文件,非常官方的说道:“麻烦尽快。这份文件里详细记录了损坏的设施和需要修复的地方,希望你们能以最快的速度解决,别再耽误学校的正常教学安排。”
陆鸣接过文件,快速浏览了一遍,毫不犹豫签了名字,联系人来修理。
自第一次经历那宛如灾难般的训练场景后,后续的日子里,陆鸣便频繁见识到他家将军贺渊带着白星澜训练时,那如同拆家般的疯狂架势。
贺渊丝毫没把年仅五岁的白星澜当作小孩子看待,训练强度之高、对抗之激烈,让周围的一切都遭受了 “灭顶之灾”。
起初,陆鸣每次面对这样的场面,内心都充满了震惊与无奈。
可随着次数的不断增多,陆鸣的神经也逐渐变得麻木,仿佛已经习惯了这种超乎寻常的训练方式。
还记得第一次处理完训练场的混乱局面后,陆鸣天真地以为自己终于可以摆脱这 “噩梦” 般的任务,然而现实却给了他沉重的一击。
陆鸣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成为史上第一位见识到如此奇特场景的人 —— 学生上学配备陪读,教官上课还得有陪练,只不过这陪练的角色颠倒,学生成了陪练,而他自己则彻底沦为了一个无情的签字机器,每天的主要工作就是在各种赔偿文件上签字,同时还得承受萧景淮那如狂风暴雨般的怒火。
陆鸣在萧景淮的办公室,面对萧景淮那满是愤怒与无奈的眼神,已经非常熟练地开始解释此次事件的缘由,把事情阐述清楚,要出门前陆鸣仿佛突然想起什么重要事情一般,一拍脑门说道:“对了殿下,将军说麻烦给安排一个抗打点的场地。”
说完,陆鸣深知接下来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于是立刻脚底抹油,以最快的速度逃离了办公室。
果不其然,陆鸣刚关上门,一本厚重的书便带着呼啸的风声被狠狠扔在了门上,紧接着传来萧景淮愤怒的吼声:“让他给我滚,想要抗打的自己回家打去。”
发泄完怒火的萧景淮,坐在椅子上,眉头紧锁,思索着如何解决这一棘手的问题。
突然,萧景淮脑海中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他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随即毫不犹豫地打开光脑,拨通了白黎的号码。
此时的白黎,在经历了无数次因白星澜和贺渊闯祸而接到萧景淮通讯的情况后,看到萧景淮的来电显示,内心已然麻木。
白黎一边处理着家族的事情,一边情绪稳定的接通通讯,“这次又要赔什么?”
在白黎看来,每次接到萧景淮的电话,无非就是告知自己训练场又遭受了怎样的破坏,需要他赔偿并建设新的场地。
然而,这次萧景淮却没有提及赔偿的事情,而是兴致勃勃地把自己刚刚想到的主意告诉白黎:“阿黎,你既然不愿意来学校陪读,那我让贺渊去你家专门上门辅导吧,而且绝对不额外收费哦。”
萧景淮一边说着,一边幻想着贺渊和白星澜在白家折腾的场景,心想这下终于可以摆脱这两个 “麻烦精” 了。
白黎隔着光脑,都能看到萧景淮那副打着如意算盘的模样。
白黎丝毫不留情的否决萧景淮的提议,“你歇歇吧,别折腾了。我觉得他们在你那里挺好的,来我这里我这又没有场地可以给他们用,你如果找场地还不如问问贺元帅那边有没有。”
萧景淮选择性听不到白黎的拒绝,自顾自的继续说道,“阿黎,我这真的是为了大家好。贺渊去你家辅导,既能让白星澜接受更好的教育,又能让你随时监督他们,一举两得。”
白黎却直接戳破萧景淮的小算盘,“你这是打算一举三得吧,怎么你打算来给我装修家?我觉得大可不必,我家我觉得挺好的,还有别去想其他的,他们两个就在你那里挺好的,这两天星澜刚有点积极的劲头,你就牺牲一下。”
第89章 新春特别篇
新年到了,阳光轻柔地洒在贺家的庭院,给这栋古色古香的宅子披上了一层金色的薄纱。
贺渊站在门口,手里拿着春联,脸上洋溢着过年的喜悦。
他动作娴熟地将春联贴在门框两侧,春联上的墨字在阳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醒目,寓意着新的一年吉祥如意。
贴完春联,贺渊低头寻找福字,准备给这过年的氛围再添几分喜庆,可他翻遍了所有装福字的袋子,却发现一个福字都不见了。
贺渊微微皱眉,第一反应便是自家那调皮的宠物白影又捣蛋了,肯定是它把福字都叼走藏起来了。
这么想着,贺渊便朝着屋里走去,打算好好 “教训” 一下白影。
刚走进屋内,贺渊便看到白星澜正拿着福字满屋子跑,小小的身影在家具间灵活穿梭,而白影则像个忠诚的小跟班,紧紧地跟在他身后。
贺渊又好气又好笑,正准备开口喊住白星澜,只见她突然停下脚步,抬手将一张福字贴在了白影的头上,脆生生地喊道:“不许动!”
白影似乎也被这突如其来的 “装饰” 弄得有些懵,乖乖地站在原地,脑袋上顶着那张福字,模样十分滑稽。
贺渊看着这一幕,无奈地摇了摇头,朝着白星澜喊道:“星澜,把福字拿过来。”
白星澜听到贺渊的声音,转过头来,眼睛滴溜溜一转,摇摇头拒绝道:“不要,你还有好多,我就玩几张。” 说着,他还指了指贺渊的眼前。
贺渊这才注意到,原本整洁的客厅里已经被贴得到处都是福字,沙发上、茶几上、甚至墙壁上都有,整个客厅看起来就像一个被福字攻占的小世界。
贺渊只感觉太阳穴突突地跳,他揉了揉额头,看着白星澜说道:“你都贴这里了我怎么用,你是不是一时不打上房揭瓦?” 说着,便作势要去收拾白星澜。
白星澜见势不妙,立刻哇哇地喊着,慌不择路地转身就跑,一头撞进了下楼的贺庭怀里。
“爷爷,他欺负我。” 白星澜躲在贺庭身后,探出个小脑袋,可怜巴巴地说道。
贺庭看着委屈巴巴的白星澜,心疼得不行,也不管事情的前因后果,就责备起贺渊来:“你跟一个孩子计较什么,星澜就是贪玩了点,又没有损失。”
白星澜听到爷爷帮自己说话,立刻在一旁点头附和:“就是就是。”
贺庭蹲下身子,仔细地查看白星澜的额头,关心的问道,“刚刚有没有撞痛。”
白星澜乖巧地摇摇头,说道:“没有。”
贺渊看着自己爸又毫无原则地偏向白星澜的样子,只觉得头疼不已。
贺渊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爸,你不能这么惯着她了。这孩子越来越调皮,今天要是不好好管教,以后还不知道会闯出什么祸来。你把他给我,我今天非要教训教训他。”
贺庭站起身来,看着贺渊,眼神里满是不赞同:“渊儿,大过年的,你就别这么严肃了。孩子嘛,就是要活泼点才好。星澜也没做什么坏事,不过就是贴了几张福字,你就别追究了。”
贺渊看着父亲,耐心地解释道:“爸,我不是要为难他。只是这孩子得懂点规矩,不能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今天是贴福字,明天说不定就做出更离谱的事了。我这是为他好。”
贺庭摆了摆手,说道:“你呀,就是太严厉了。星澜还小,不懂事,你多教教他就行了,别动不动就教训。”
白星澜躲在贺庭身后,偷偷地朝着贺渊做了个鬼脸。
贺渊看到这一幕,又好气又好笑,朝着白星澜手一指,说道:“爸,你要不现在转头看看,他现在在你背后做什么呢。”
贺庭不过是随意转头的瞬间,白星澜那机灵劲儿立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前一秒还像个调皮的小魔王,这会儿却瞬间切换成一副乖巧无比的模样,仿佛刚刚的喧闹都只是一场幻觉。
白星澜睁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脸无辜,用软糯的声音说道:“星澜什么都没有做。” 那声音里满是委屈,仿佛自己才是那个被欺负的小可怜。
贺渊可不会被他这副模样糊弄过去,他实在不想再跟父亲贺庭多费口舌去争辩。
心想,先抓住这个调皮鬼,没有什么比打一顿更能让白星澜长记性的。
于是,贺渊毫不犹豫地伸手就去抓白星澜。
白星澜见势不妙,立刻扯着嗓子,“哇哇” 大叫起来,撒开小腿,朝着厨房的方向拼命逃窜,边跑边喊:“阿黎,奶奶救我,你们的大渊子要大义灭亲了。”
贺庭听到这喊声,看着白星澜跑的方向,微微皱起眉头,一脸疑惑地开口问道:“刚刚星澜喊的人里面是不是有你妈?”
贺渊这才如梦初醒,意识到白星澜跑向的正是厨房。
他心里 “咯噔” 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两人对视一眼,二话不说,立刻加快脚步,朝着厨房飞奔而去。
就在贺渊和贺庭父子俩刚冲进厨房的那一刻,只听 “轰” 的一声巨响,仿佛平地惊雷。
厨房里瞬间火光四溅,浓烟滚滚,弥漫的烟尘迅速充斥了整个空间,伴随着刺鼻的味道。
果不其然,锅炸了!父子俩没有丝毫犹豫,两人像离弦之箭一般,迅速冲上前去,将各自的老婆用力拉开。
贺渊满心焦急,双手紧紧地握住白黎的肩膀,眼神中满是关切与心疼,急切地问道:“伤没有伤到?”
白黎距离爆炸的锅相对较远,只是身上落了些许灰尘,看起来狼狈了些。
轻轻拍了拍贺渊的手,示意自己没事,然后转头看向林妙妙,眼中满是关切,问道:“妈,你没事吧?”
林妙妙趴在贺庭的怀里,轻轻咳了两声,声音略带沙哑地说道:“没事没事,无人员损伤。”
几人听到这话,原本紧绷的神经刚要稍稍放松。
就在这时,一个灰头土脸的小身影从烟雾中冒了出来,气鼓鼓地吐槽道:“你们眼里只有你们自己的老婆,怎么没人关心我有没有事?”
几人这才发现是白星澜,他的小脸被烟尘熏得漆黑,只有一双眼睛还透着光亮,活脱脱一个小花猫。
白黎赶忙轻轻推开贺渊,快步走到白星澜身边,心疼地拿出纸巾,给白星澜擦了擦小脸,轻声问道:“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贺渊抱着手臂,站在后面看着这个灰头土脸的 “小花猫”,没好气地说道:“自找的。”
白黎听到贺渊那有些不客气的话,心里一紧,赶忙回头瞪了贺渊一眼,眼神里满是嗔怪,“怎么说话的,星澜还是个孩子。”
说着,白黎轻轻拉起白星澜的手,温柔地说:“星澜,跟我出去换件衣服,我们不理他。”
白星澜像是找到了靠山,立刻来了精神,冲着贺渊呲了呲牙,还得意洋洋地说道:“阿黎是我的了。”
贺庭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笑了笑,走上前拍了拍贺渊的肩膀,“既然你暂时没有老婆‘帮忙’了,这厨房你就先处理一下吧。等我给你妈整理完,就过来帮你。”
哪知道林妙妙一听,立刻不干了,她双手叉腰,语气坚决地说:“你留下来一起收拾,我自己去整理就行。”
贺渊和贺庭相视一眼,无奈地苦笑,心里都明白,这下两人成了家里的 “大冤种”,只能乖乖收拾这乱糟糟的厨房。
白黎带着白星澜往楼上走去,路过客厅的时候,看到卫尧正弯着腰,认真地收拾着满地的福字。
白黎有些不好意思,开口说道:“贺渊怎么回事,让白影把福字弄得到处都是,卫叔辛苦你了。”
卫尧心里清楚事情的真相,可看着自家小少爷白星澜那带有威胁的眼神,心里默默念叨着对不起了贺将军,你就委屈一下吧。
嘴上赶忙给白星澜兜底,“不辛苦,不辛苦,我一会就把这些福字贴好,然后去厨房帮忙。”
白黎带着白星澜来到房间,打开热水,仔细地给白星澜洗干净脸上和身上的灰尘。
洗完后,白黎又从衣柜里拿出一套干净漂亮的衣服,给白星澜换上。
换好衣服的白星澜,又恢复了那个可爱俏皮的模样。
两人下楼的时候,贺渊和贺庭已经端着菜从厨房走了出来。
贺渊一看到白黎,眼睛立刻亮了起来,他快步上前,在白黎的脸颊上亲了一口,笑着说:“老婆,充一下电。”
白黎早就习惯了贺渊时不时的亲昵举动,可突然想起旁边还有个白星澜,脸一下子红了起来,轻轻推了推贺渊,小声说:“你注意点,还有星澜在呢。”
白星澜听到这话,立刻抬起头,兴奋地比了一个耶的手势,大声说道:“我还在哦,我也要亲亲阿黎。”
贺渊一听,哪能让他得逞,他抬手摁住白星澜的头,强行把他的头给压了下去,一本正经地说:“不,你不想,以后亲你自己老婆去。”
白星澜被压着头,还不服气地挣扎着,嘴里嘟囔着:“我就要亲,我就要亲。”
贺庭满心期待着能和林妙妙多亲近亲近,结果在厨房收拾的时候,被林妙妙安排得明明白白,半点没捞着机会。
等他从厨房出来,正好看到贺渊摁着白星澜的头,不让他亲白黎,白星澜扯着贺渊的胳膊也不让他碰白黎的这一幕,莫名地觉得有点解气,于是忍不住帮着白星澜说起话来:“别欺负星澜,你都多大的人了,还跟个孩子计较。”
贺渊一听父亲这话,非但没收敛,反而搂紧白黎的腰,得意洋洋地说:“爸,你这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我能抱着我家阿黎,我家阿黎可听话了,你就是没有这待遇。”
这话一出口,可把贺庭气坏了,他刚想张嘴争辩两句,眼角余光却瞥见贺渊身后,林妙妙正悄无声息地逐渐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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