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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嗯，我就是觉得，我们之间，不该是这样……”
“不该是这样？”钟离灼冷笑一声，手指微微收紧，“那你告诉我，我们之间该是什么样？”
“谢风南，你总是逃，总是装作看不见……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逃了。”
第198章 这是标题
虽然我是想跑路，但我还没跑怎么就总是逃了？
装作看不见，那不是怕你觉得我自作多情吗？
人生三大错觉之一，我觉得他喜欢我。
虽然钟离灼现在连**这事都干得出来，大概率不会是自己的错觉。
但谢风南又不能说，好巧啊，我也喜欢你，我们在一起吧。
将下巴从钟离灼手上挣脱出来，脚踝上的锁链发出清脆的碰撞声，提醒着他此刻自己的处境。
“我觉得，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那应该是什么时候？你再一次死在我面前的时候？”
曾经的钟离灼也认为，他们之间不必急于一时。
既然谢风南想在一切都平定下来之后再考虑这种事情，那他可以等。
可他等到了什么？
等来的是谢风南死亡的结果，等来了无尽的悔恨和痛苦。
这六年来，他无数次都在想，要是能重来，他绝不会再做一个原地等待的人。
喜欢的东西就应该早些占据，他要让自己，如愿以偿。
虽然不知道谢风南是怎么做到的，明明钟离灼看到他脖子上的那道伤口那么深，当时流的血那么多，他居然还能活下来。
可既然谢风南再次出现在了他的眼前，那么放过他的事情，钟离灼做不到。
“钟离灼，我们之间……不可能的。”谢风南试图说服对方。
横在他们之间的东西太多了。
就算谢风南承认自己对钟离灼，的确有些不一样的感情，可这并不能改变什么。
抛开其他不谈，他们之间的身份就是一道越不过去的鸿沟。
钟离灼是王室血脉，自己则是推翻王室的谢家小少爷。
这种喜欢上仇敌的戏码，不是古早玛丽苏文里面才有的狗血设定吗！
“不可能？”钟离灼笑了一下。
忽然伸出手扣住谢风南的后脑，强迫他靠近自己。
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谢风南，你告诉我，什么是不可能？”
“是你不可能接受我，还是你不可能承认……你其实也在意我？”
谢风南的心跳陡然加快，“我……”
钟离灼却不等他把话说完，直接狠狠的咬住了他的唇。
这不像是一个吻，反而像是在报复他似的。
谢风南也恼了，血腥味在两人的吐息之间蔓延开来。
不出意外的，两人又肉搏上了，只是谢风南明显力不从心，很快就被钟离灼按在了床上，动弹不得。
“钟离灼，你真的疯了？！”谢风南趁着换气的间隙，咬牙切齿的说道。
钟离灼很坦然，“对，我是疯了。”
“从你离开我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疯了。”
“你知道吗，这些年我每晚都会梦到你，梦到你笑着朝我走来。”
“可下一秒，你就会死在我的眼前，留我一个人在原地，无论我做什么，都没办法改变这个结局。”
“我早就被你折磨疯了……”
钟离灼的声音里充满了痛苦和绝望，眼中隐隐闪烁着泪光，却又被疯狂的执念烧的炽热。
“复仇成为了我唯一的信念。”钟离灼的脸凑近谢风南，呼吸急促而滚烫。
“如今你好好的出现在了我面前，你觉得……我会再次让你离开吗？”
谢风南从未想过，自己的离开会给钟离灼带来这样的伤害。
他看着钟离灼那双充斥着各种负面情绪的眼睛，声音中带着无奈和歉意：“抱歉。”
钟离灼身形一僵，“我不要你说抱歉，我要你留下来……留在我身边。”
说完，他再次吻上了谢风南。
这次的吻不同于之前，并没有充满侵略性和占有欲。
反而像是在对待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充满了小心翼翼的味道。
他的双唇轻轻触碰着谢风南的，带着一丝颤抖，似乎在倾诉着这些年来的思念和痛苦。
谢风南先是一怔，身体下意识的紧绷。
但随即缓缓闭上双眼，任由钟离灼的气息将自己包围。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两人分不清彼此的呼吸。
钟离灼稍稍退开一些，把头埋进了谢风南的颈窝，像一只受伤的野兽，贪婪的汲取着对方的气息。
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确认眼前之人是真实存在的。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恳求：“谢风南，别推开我……求你。”
谢风南的心猛地一颤，他从未见过这样的钟离灼。
脆弱而卑微，所有的骄傲和锋芒都在这一刻被剥去，只剩下最真实、毫无防备的模样。
这让他怎么办呢，他最吃软不吃硬了。
“你不愿意吗？”钟离灼没有抬头，声音闷闷的。
谢风南看不见他的表情，只能看到他的发顶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哪怕知道他是装的，谢风南还是不可避免的动摇了——
他的指尖微微蜷缩，悬在半空中，像是想要触碰钟离灼，却又犹豫着收回。
“你到底想怎么样？”
听出来谢风南这句话里的妥协，钟离灼把脸埋的更深了。
“我不想怎么样……”
“我只是……不想你走。”
谢风南有些头疼，“你应该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
他跟钟离灼不同，亲情与友情在他的生命中占据了极大的比重，他不可能为了钟离灼放弃他们。
这也是谢风南不愿意接受钟离灼的原因之一，他始终觉得这样不对等的状态对钟离灼来说是不公平的。
“为什么不可能？”钟离灼抬起头跟谢风南对视，他想知道自己到底哪里没做好，才被判了死刑。
谢风南斟酌着词句：“因为我并不值得你的喜欢，你以后会遇到更好的……”
“没有更好的，你就是最好的。”
钟离灼并不是嘴上说说，他是真的这么认为。
从初见时那一对小冰雕的善意开始，谢风南的形象就在他心中不断的美化。
在这种滤镜的加持下，他对谢风南的感情早已超越了单纯的喜欢，变成了一种深入骨髓的执念。
谢风南曾说过，发光不是太阳的权利，每个人都可以做最酷的自己。
可钟离灼觉得，谢风南就是他的太阳。
他不仅想享受阳光，他还要占有太阳。
“谢风南，你可能不知道……”钟离灼的语气带着自嘲。
“对我来说，你从来就不是一个选择，而是唯一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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盘算了一下，假如我只给主角团写番外……
都能写好多，就是那种小脑洞……
我不应该写长篇，感觉随笔更快乐，笑死了。
因为写这一章的时候，突然想转头写那种女A男O的，哎，掏出来比你大的剧情感觉有点好玩。
然后你们也知道我写了一本王者背景的开头，其实我还想了一个打燕云的。
不儿，我这是在干嘛……
第199章 一定要取标题吗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你别这样……”谢风南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
明明被禁锢的人是自己，可被锁起来的似乎另有他人。
“我哪样？”钟离灼语气依旧执拗，“我只是实话实说。”
“在我眼里，你就是最好的，没有人比得上你，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
“你只是……见过的人太少了。”谢风南微微偏过头，避开对方似乎能将他点燃的目光。
在谢风南看来，钟离灼就是那种别人对他好一点，他就会一直念着的人。
说起来，其实他并不觉得自己对钟离灼有多好就是了。
要是能知道对方到底是怎么喜欢上自己的，谢风南也不会这么不知所措了。
“见过的人太少？”
“你以为我是那种轻易就会被感动的人吗？”
“我见过很多人，好的、坏的、虚伪的、真诚的……可没有人像你一样，让我觉得……值得。”
尽管谢风南的善意，在熟悉了帝星的环境之后再看，显得有些稀松平常。
但在那个时候，无疑是让钟离灼感到十分温暖的。
生平第一次冒犯了贵族却没有遭到斥骂和暴打，反而得到了与身世有关的两个小冰雕。
垃圾星的人，哪怕食物充足也不会施舍他人一点，谢风南请他吃了一顿又一顿。
再到后来他在谢风南身上咬了一口又一口，钟离灼记得每一个细节。
“你知道吗？”钟离灼的手覆上谢风南带疤的那只，“每次咬你的时候，我都在想，如果你推开我，我就放手。”
谢风南的睫毛颤了颤，很想说一句冤枉。
我是想推开你的啊，但是你有点牛劲全使我身上了，这让我怎么搞？
总不能因为被咬了所以直接把你打死吧？倒也罪不至死啊。
“但你从来没有。”钟离灼的声音很轻，“即使我咬的再狠，你也没跟我计较过。”
跟一个有病的人计较，谢风南还没这么小气。
而且钟离灼很会挑时候，专挑他舍不得下手和心软的时候。
这么看来，自己对他好像的确还挺纵容的……
不说远的，就说现在。
要是换个人来对谢风南发癫，跟他玩球劲play，他指定让那人知道一下什么叫给自己找了个大爹回来。
不过对着钟离灼，谢风南想了想，还是选择了沉默。
他不能说完全不知道钟离灼的小心思，只是有时候，他觉得这种“小打小闹”也挺有意思的。
就，有点可爱。
这个想法在谢风南脑子里出现的时候，他开始意识到自己似乎完了。
钟离灼这么一个充满阳刚之气的男人，怎么看都不应该跟可爱挂边才对。
他连对着楚骄阳他们的时候，都没觉得他们可爱过。
但，一想起钟离灼每次咬完他之后，都会小心翼翼的舔舐伤口，像在忏悔，又像是在标记。
还会用带着无辜情绪的眼睛看着他，像是在说“对不起，但我控制不住”。
这谁能顶得住？
钟离灼在其他人面前是什么样子？
冷峻、强大、不苟言笑、杀伐果断。
在谢风南面前呢？
说是一只大型犬都是给面子了。
事实上，谢风南很难拒绝这种反差萌。
谁会不喜欢被特殊的对待和偏爱呢？
况且钟离灼这一面只在自己面前展现，这个认知很难不让人暗爽。
“在想什么？”钟离灼叼住谢风南的耳骨，声音有些含糊。
“没什么。”越想下去只会越确认自己对钟离灼其实也并不那么单纯的谢风南偏了偏头。
“你总是这样，明明心里有事，却不肯说出来。”钟离灼的声音里带着不满，惩罚似的咬了咬那块耳骨。
轻微的刺痛让谢风南叹了口气，“说了，你又不听。”
钟离灼松开了他的耳骨，“因为不管我怎么做，你都不会满意，所以我要按自己的方式来。”
谢风南在想什么，钟离灼不说一清二楚，却也能猜个七七八八。
无非是觉得，自己不懂事，没考虑过其他，只凭着年少时的怦然心动，就轻率的决定了自己的未来。
“你觉得我不听？你想让我听什么？听你说我们不合适？我们不可能？我们不会有以后？”
谢风南哑然，他没办法反驳。
“既然这样，你为什么又总让我觉得自己可以？”
谢风南心中五味杂陈，他怎么会不清楚自己的矛盾。
“我承认，我对你是有好感，可……未来太复杂，我们都可能是一时冲动，要是……后悔了，我们都会伤痕累累。”
在短暂的恋人和长久的朋友之间，谢风南优先选择的无疑是后者。
他不怕受伤，只是有的路，一旦踏上，便再也无法回头。
他怕，他们最后连朋友也做不成。
钟离灼听到谢风南对自己并不是无动于衷的时候，就已经肉眼可见的开心了起来——
他的身后出现了一条末端带着吻钩形状的尾巴。
它攀附上谢风南的小腿，无声的宣告着主权。
“那你告诉我，什么才是不冲动，什么才是你想要的。”
谢风南看着一脸认真的钟离灼，“你……给我点时间。”
等到……
“等到家国长宁？百姓和乐？一切都安定下来的时候吗？”
钟离灼的尾巴突然收紧，鳞片擦过布料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谢风南想拉开一点距离，却被那截温热的尾巴缠的更紧，吻钩状的尾尖隔着裤管摩擦过膝窝，像是某种隐晦的挑逗。
“我等不到那时候，也不想再等下去了。”
钟离灼的虹膜泛起暗金色，指节划过谢风南颈侧跳动的脉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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