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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松手!我是咸鱼不是尚方宝剑(穿越重生)——长庚以西

时间:2026-03-23 10:20:48  作者:长庚以西
  付景明深吸一口,又不甘的往那块牌位看了眼,沉沉的点点头。
  付景明刚要下令退兵,乐尚书骑着一匹枣红马和他擦身而过。只是一愣神的功夫,乐尚书已经举着火把,站到了永定城的射程范围内,指着城墙上的乐康破口大骂:“乐康,乐家深受先帝看重,历代忠良,可你却不思报国,助纣为虐,此乃不忠!你置家族名誉于不顾,九泉之下难对列祖列宗,此乃不孝!你若还有一丝血气,就该立即打开城门,与为父并肩作战,共赴国难!”
  乐康见乐尚书从军中冲出来,先是一愣,很快又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他悄悄冲边上的人做了个手势,立刻便有一支弓箭瞄准了乐尚书。箭头上的寒芒一闪而过,在被火把摇晃的战场并不起眼。
  林星火看着突然突然出现,又消失不见的光斑,打了个寒颤。他顺着城墙方向看去,很快便找到了那寒芒的来源。
  林星火把弓拉满,冲城墙的方向瞄了瞄,有些失望的放下。
  距离太远了,弓箭射不过去,就只能等对面暗算的弓箭射出,再将他打掉了。或者……
  林星火将弓拉满,给韩子佩使了个眼色。韩子佩立刻会意,催马往乐尚书的方向靠过去。
  林星火瞄准乐尚书胯下的马,在城墙上暗箭射出的同时,射向那马的前腿。
  那马悲鸣一声,扬起前蹄,乐尚书直接被扬了下来,那支暗箭射空,最后扎在了马的胸口上。
  韩子佩已经到了,他扯住从马上跌下的乐尚书,在人完全落地前,拉回了自己的马上。
  乐康啧了声,翻了个白眼,威胁的点了点那射箭的士兵,转身离开。
  城墙上的人开始退回去,只剩下巡逻的人,还有那块亮闪闪的牌位。
  打又不能打,攻又不能攻。付景明也只得退兵,黑着脸回到主帐。
  乐尚书没有大碍,只是从马上摔下来,跌断了两条腿,虽然伤筋动骨,但用心养着,过个三年五载也能好的。只是他被乐康指示人射杀他这个认知让他有些难以接受,整个人像老了十岁,迅速衰败下去。
  “那牌位放在那不行。”林星火看着摇晃的火苗,有了主意,却不知道该不该说。
  他可以翻上城墙,在永安城中放一把火,借机将那个牌位烧了就是。这样便是乐康对先帝不敬,沾染不到付景明半分。
  但这烧牌位的含义……
  付景明的脑波已经和林星火对上了,他摇摇头,轻声道:
  “那刻着难看封号的牌位烧了也就烧了,想必父皇也不会在意。但这乐康却不是高驰那样的蠢货,他定会借着这个机会将城墙加固再加固,到时候永定就真的难以攻下了。”
  付景明的手指从永定绕过,在后面的城池一一点过,最终落在了京城。他盘算了下,很快便下定了决心:“不和他在这耗了,从这徐州绕过去,直取京城。”
  永定布政司。
  那天过后,乐康将布政司府库的字画都翻出来,从前朝看到现代,一直到再也再也找不出一个新鲜的,才恹恹的放下,跟在自己身后的布政使问道:“
  这都三天了,贤王还没有动静。”
  布政使陪笑:“大人英明神武,那贤王恐怕是被吓破胆了,估计是盘算着退兵了吧。”
  乐康冷哼一声,不以为然。
  贤王不出兵他就不用动手,反正永定城就在这里,贤王也不可能直接飞过去。但贤王退兵是不可能的,估计是想着怎么对付那牌位呢吧。
  这块破木头果然好用,过两天他让人再打上几块,城墙四面都挂上。反正他身后有补给,耗也能将贤王耗死。
  “下官知道大人喜欢字画,特意派人去寻了这个。”布政使叫过小厮,将一个包裹的严严实实的盒子慢慢打开。
  乐康看着画,略略点了点头,那布政使立刻喜上眉梢,将画卷放在桌上,躬身一礼:“大人喜欢,那小的便将这画卷赠给大人,但小的有一事相求……”
  “大人,前……前线急报。”探马匆匆忙忙的从门外进来,打断了布政使价值千金的铺垫。
  “拿过来吧。”乐康拨开布政司的手,无视他哀怨的眼神,将战报接了过来。
  他随便扫了两眼,就“腾”的从凳子上站了起来。凳子被猛地掀翻,重重砸在地上,发出一声有些骇人的巨响。
  布政使刚要去扶,就被乐康拎了起来,乐康咬牙切齿的兴师问罪:“张大人,不是让你好生看着贤王吗?你就是这样干事的?”
  “怎么了?”布政使伸长脖子去看那张战报,隐隐约约看到“连下三镇”什么的,心中顿觉不好。
  “怎么了?”乐康将战报摔到布政使脸上,“你还有脸问,人都快到徐州了。”
  “那…那怎么办?”
  “怎么办?”乐康冷哼一声,起身往外走,“点兵去追呗。”
  “是是是。”布政使抹了一把冷汗,颤颤巍巍的追了出去,“点兵,现在就点兵去追。”
  
 
第145章 大势已去
  乐康一连几日都是急行军,京中的纨绔哪里经历过这些事,本来已经很烦了,这战报还一封接着一封。那贤王就跟开了外挂一样,连下数城,大多数城池的守军一听是贤王,就直接大开城门,锣鼓喧天,鞭炮齐鸣的将人迎进去了。
  “大人,前线战报。”探马又送来了新的战报,乐康现在一听这六个字就头疼,但又必须得看。
  他咬着牙拆开密封的信件,眉头逐渐舒展。
  这么多天,终于有一个好消息了。贤王在徐州攻了两天,还没有下,看这架势两方应当是僵持住了。
  现在只要他继续追击,然后就可以和徐州守军两面夹击,瓮中捉鳖,将贤王一举擒获。封侯拜相,从此荣华富贵受用不尽。
  乐康陷入到自己美好的幻想中,难得的想要为这个徐州指挥使求个恩尚。
  这样的念头只在乐康脑中转了一下,就被打消了。
  徐州的指挥使王大人,大晋出了名的大孝子,原也是站在贤王一边的。但他的母亲在京城,听说还被皇帝请进到宫中。为了这个,他不得已站在了皇帝这一边。固守城池,龟缩不出。但也仅限于此了,若是付景明绕路的话……
  乐康刚松下去的那口气又提了起来。
  付景明可以绕过永定,也不会和徐州死磕,他的目的是京城。而徐州的指挥使也不会出兵追赶,他本就是受皇帝胁迫,皇帝只要求他守住城池。至于其他的,都不在他的责任范围内。
  他不给贤王摇旗助威就不错了,还能指望他出城追击?
  “来人。”乐康叫来亲卫,吩咐道,“传令下去,改变路线,不去徐州了,直接去宿州。”
  许久没尝到天道偏爱的乐康,这两天有一种重新被天道眷顾的感觉。一连几天都是艳阳天,山中空气清新,路也越来越好走,保持现在的速度,再有三天就能到宿州了。
  路上的车辙印越来越清晰,乐康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催着队伍继续往前走。
  贤王已经很近了,很快就能……
  宁静祥和的到等树林中忽然射出一支箭,紧接着四周响起了密集的箭矢声,如同狂风骤雨般席卷而来。士兵们猝不及防,纷纷中箭倒地,一时间哀叫哭嚎声响成了一片。
  乐康心中大惊,他将身边的人拉到身前,挡住了射向自己的箭矢,勉强稳住了心神。他冲已经乱成一团的兵卒吼了声:“寻找掩体,准备反击。”然后便不动声色的向后退去,随时准备逃离战场。
  乐康带的兵连日赶路,本就疲惫不堪,如今又被伏击,军心更是散的差不多了。
  付景明两天前便已经到了,这两天他一边休整,一边将埋伏的口袋布置的严严实实,只想着靠这一仗,将乐康打的再不敢追才是。
  密不透风的箭雨逐渐稀疏,乐康眼前一亮,想要借这个机会反败为胜,他刚从树林中探出一个头,就看到被一道道如鬼魅的黑影穿梭在乱成一团的兵卒中,利刃划破喉咙,插入胸腔,每一声哀嚎都是生命流失的声音。
  乐康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军队被一点点蚕食,整个人几乎被吓傻了,他踉跄的后退,脸上沾满了泥土和血迹,眼中满是惊恐与绝望,跟着队伍仓皇撤退。
  乐康随便抢了一匹马,不管不顾的带着人往徐州跑。一直跑到身后听不见追击的声音,才逐渐慢下脚步。他回头看了眼,发现自己身后的士兵已经变得稀稀拉拉的,每个人的脸上除了惊恐就是疲惫。
  周围的士兵都已经软软的倒下了,根本不管地上的血污与灰尘。
  乐康拔出佩剑,抵在身边的士兵头上,厉声吩咐:“你,去巡逻一圈。”
  那人不情不愿的站起身,嘟囔着什么,却也不得不钻进了树林。那人过了许久才回来,和乐康说了一句没有埋伏,便又重新躺回了地上。
  乐康又折腾身边的人安营扎寨。刚躺下的人又骂骂咧咧的爬起来,给他收拾了间帐篷。直到这时,乐康才翻身下马,嘴里嫌弃地方简陋,又不得不在这里安置下来。
  连日的追击,加上突如其来的伏击,让乐康十分的疲惫。他从没想过自己会在这样简陋的环境中安置,却在粘到垫子的瞬间,便进入了梦乡。
  可惜这个梦并不是什么好梦,而是比伏击更加恐怖的场景。乐康梦见付景明登基称帝,梦见自己成了阶下囚,那些荣华富贵不在,跟在他身边吹捧的人也全都消失了。他十年如一日的待在一间窄小的牢房中,没有名家字画,没有古玩陈设,只有从窗户中吹进的冷风,和墙边吱吱叫的老鼠和蟑螂。
  最可怕的是,梦中的他没有因此崩溃,甚至逐渐适应了这样的生活,变得麻木,变得为了一口吃食,便可以笑着去讨好那些卑贱的狱卒,在被他们嘲笑欺辱之后,因今天的剩饭中有一口肉渣而感恩戴德。
  乐康猛地坐起身,他胡乱的在自己脸上摸索着,半天才确定自己是在梦中。
  “还好是个梦,幸好是个梦。”乐康长舒一口气,很快又反应过来。
  贤王再往前走就是京城了,如果他继续龟缩在这里,那梦里的场面很快就会成为现实。
  “来人,快来人。”乐康冲出主帐,将营帐外睡着的人揪起来,“立刻拔营,继续追击贤王,还有……”
  乐康的两手颤抖的拽住一个兵卒,声音中带着急迫:“给京城的齐大人送信,准备两面包抄。”
  被迫赶路的队伍行的很慢,稀稀拉拉和逃兵一样,乐康拔出宝剑想要杀人,没想到这些人一见他这个样子,直接倒在地上,说什么反正都是一死,然后便不愿走了。
  乐康气呼呼的收起佩剑,换上一副比哭还难看的笑脸:“诸位兄弟辛苦了,只是这战事紧急,一分一秒都耽搁不得。诸位兄弟再咬咬牙,只要在七日之日赶到京城,每人赏银十两。”
  十两银子,对那些贵族算不得什么,但对于平民百姓家,却够半年的营生。
  兵卒们瞬间有了斗志,强撑着往京城而去。
  大饼画了一箩筐,威逼加上利诱,乐康的队伍终于在第七日赶到了京城。可他却没有看见驻扎在京城前的贤王兵,京城的城墙也一切如常。
  乐康心下觉得不好,派出探马去探,却也没有找到贤王军的去向。那群人就像蒸发了一样,一点痕迹都没留下。但这么多人肯定不可能凭空消失,如果不是贤王脑内有疾,突发奇想的换了进攻的方向,那就只能是被京城中的人放进去了。
  悄无声息的将这么多人放进去,京中有这个能力的人不多,一个是手握重权的齐光,还有就是……
  乐康看向皇城东边的的镇国寺,那里住着一位出身林家,被皇帝尊为冲静元师的前皇后。
  不管是谁,都大势已去了。
  乐康如往常一样吩咐人歇下,却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带着所有的金银细软逃离了京城。
  
 
第146章 夜袭
  京城福地,天子脚下。
  无论外面如何战火盈天、群雄争霸,但不到最后一刻,京城永远是安宁太平的。日出而作日入而息,忙碌了一天的商贩收摊回家,人人都在为生计忙碌,自然也不会注意到冲静师太的队伍人数多的有些不正常,还不时有人悄悄离队,消失在弯弯曲曲的小巷子中。
  “哥哥先在这安置下吧。”林攸宁带着林星火在巷子中左拐右拐,最后停在一个宅子的后门,她从三长两短的敲了敲,门里很快就响起了脚步声。
  “娘娘……夫人,公子,快进来吧。”来开门的是白芷,他身上还穿着摊贩的衣服,明显也是刚到不久。
  这是个开在后花园的小门,林星火绕过屏风,便看清了花园中的景象。
  这花园的装潢是京中少见的江南风格,山石树木、桥梁亭台都是进行设计过得,只是这园子明显已经荒废许久,那些需要人照料打理的花木已经枯萎,只剩下杂草与枯藤,那些细致的装潢只让这园子看起来越发荒凉。
  看着园子中的景象,林星火轻叹声。
  这院子他看着有些眼熟,但实在想不起什么时候见过,他略带惋惜的问道:“这是谁的宅子。”
  林攸宁也跟着叹了口气:“忠愍瑶公的宅子。”
  林星火一时想起忠愍瑶公是谁,但他很快就想起。他认识的人中姓瑶的就只有一个。
  户部给事中,瑶华。
  瑶华死后,天佑帝迫于压力,给他加了忠愍的谥号,又追赠了尚书的官职。可这些死后的虚名瑶华都受用不到,他也一直是孤家寡人一个,这他费尽心力去布置的宅子也就这样闲置下来。
  “这宅子和齐大人的宅子一个皇城东,一个皇城西,倒是方便了咱们的行事。”韩子佩拍了拍湖边亭子的围栏,被扬起的烟尘呛得打了两个喷嚏。
  林星火心中越发难受。
  瑶华买下这宅子的时候,肯定不会想到会有这样的一天。那些为了配合齐光计划的布置,如今却方便了他们。
  林星火沿着隐约可见的小路往外走,声音中带上了些许哽咽:“祠堂在哪,我去……上柱香。”
  “祠堂……”白芷左右看了看,往一个方向一指,“祠堂是在那个方向,但瑶尚书的牌位却在被供进去的第二天就丢了。先帝也派人找过,但瑶尚书孤家寡人一个,这件事很快也就不了了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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