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瞥了一眼不远处的人,有种恨铁不成钢的叹口气。
“你父亲是紧张过度,我都没什么事,他太小心翼翼了。”
秦淮也很纳闷,这几个月他吃的好,睡的好,啥反应都没有。
反观陆知行,失眠、干呕、吃不下,整天无精打采的。
自己咳嗽一声,或者打个喷嚏都能吓到他。
不知道还以为陆知行有了。
扶着腰,有些困难的站起身,手里还不忘拿着酸梅,慢悠悠的走到梅树旁边。
微微福身,拍了拍陆知行,伸手递给他一颗酸梅。
“别太紧张,你一紧张我就难受。”
听到他说难受,陆知行刚吃进嘴里的酸梅,差点连果核都给咽下去。
“走走,去屋里躺着。”
陆知行拍了拍自己胸口,小心翼翼的扶着秦淮往屋里走。
秦淮冲着呆愣在原地的儿子无奈的耸耸肩。
陆淮纵使看了几个月,还是感觉自家父亲有些过于紧张了。
可当他知道梁书白有时,紧张程度和自己父亲比起来,有过之而无不及。
半夜,秦淮翻来覆去睡不着,感觉肚子阵阵的抽痛。
陆知行本就睡的不安稳,秦淮一动,他立马醒了。
紧张的问:“怎么了?”
秦淮忍痛,咬牙说:“要...生...”
第190章 秦淮vs陆知行3
“嘭嘭...”
陆知行穿着里衣,顾不得礼仪问题,直接飞奔到某位御医的府邸,抓起人就走。
弄的老御医府里,以为进賊,差点把陆知行抓起来。
皇宫里,沈启睡的正香,被嘭嘭作响的门,弄得烦不胜烦。
“睡呀,大半夜的扰人,不懂规矩的,小心诛你九族。”
沈启迷迷糊糊起来,打开门,一颗硕大的蛇头出现在眼前。
吓得他差点昏过去。
揉了揉眼睛,拍拍胸口。
“花花,你大半夜的这是要干嘛?”
“呲呲~”
晃了晃脖子上绑着的东西。
沈启拿下来,打开,惊呼:“真的吗?等着马上就走。”
“呲呲~”
沈启急忙走回床边,一把薅起七皇子,拍拍他的脸。
“别睡了,有大事发生。”
七皇子迷迷糊糊的揉眼睛:“什么大事?皇宫要没了?还是有人造反?”
听他这话,沈启咬牙道:“比这都严重,别问那么多,快点起来。”
两人迅速穿好衣服,跟着花花往南辰王府赶。
“王爷,请你出去。”
“您在这里不方便。”老御医苦口婆心的劝说陆知行出去。
“不行,我得看着他。”陆知行固执己见,死活不肯出去,浑身在颤抖。
秦淮满头大汗,双手握成拳,紧咬嘴唇,意识有些模糊。
听到老御医的话,气的冲着陆知行大吼:“姓陆的你给我出去,不听话不理你了。”
“你快点出去,这不好看。”
陆知行摇摇头。
“啪嗒...”茶杯摔碎在陆知行脚边。
“媳妇...”陆知行委屈巴巴的,他是真不想出去。
秦淮没多少力气的瞥他一眼,颤抖着手指着门外,咬牙切齿:“滚。”
“媳妇...”
“再不出去,我真生气了。”
看着关上的门,秦淮瞬间松了一口气,刚才那声媳妇,让他仿佛看到了小傻子,差点就心软了。
老御医低头,打趣道:“没想到王爷还有这一面,老臣头一次见,甚是惊奇。”
秦淮无奈摇摇头,没说话,他痛的没力气说话。
陆知行被关在门外,听着里边一声声痛苦的喊声。
“扑通...”跪倒在门口,这一幕弄得陆淮他们更不知所措。
两人上前想扶起他,陆知行摆摆手,苦笑着:“别扶我,我腿软,起不来。”
所有人都没想到,向来杀伐果断的南辰王,竟然也会有这一面。
陆知行双手合十,跪在房外,此刻他顾不得什么尊严,只求平安。
一盆盆沾染着鲜红颜色的水从屋里端出,屋外等候的人都是一副不忍心看的样子。
“王爷,请吩咐厨房煮一碗红糖银耳莲子羹备用。”
听老御医的话,陆知行实在站不起来,只能让陆淮去办。
一个时辰后,在所有人焦急的等待中,传出一声婴儿的啼哭声。
外面的人喜极而泣。
屋内收拾好后,老御医抱着孩子出来,笑眯眯的:“恭喜王爷,是位公子。”
陆知行看都没看孩子,直接冲向屋里。
再次扑通一声,跪到床前,握着那双发白的手。
秦淮听到动静,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扭过头就看到要哭不哭的跪在床前的人。
有气无力的笑了:“你这是干嘛?”
陆知行摇摇头,轻声道:“我也不知道,腿软了,起不来。”
“辛苦你了。”亲了亲秦淮的额头。
“地上凉,你起来坐着。”
“好。”
陆知行坐在床边,小心翼翼的让人靠在怀里。
秦淮看一眼门外,虚弱的问:“看过孩子了吗?”
陆知行摇摇头:“没看,想进来看你。”
他第一反应就是看媳妇,根本来得及看孩子。
这话一出,秦淮都要被气笑,这人真是的...
“让人把他抱进来我看看。”
他模糊的时,听到老御医说是男孩。
“爹爹,你看。”陆淮把收拾干净的孩子搬进来。
襁褓里的小孩吃着手指头闭着眼睛,一副没吃饱的样子。
“弟弟可安静了,不哭不闹的。”
秦淮看着放在身边的孩子,伸手碰了碰稚嫩的脸颊。
感慨:“你们那会也很乖,不哭不闹的。”
“都是好孩子。”
“少爷,红糖莲子羹,御医让备着的,赶紧喝。”阿竹端着托盘走进来。
他就算是小侯爷,已经成亲,依旧没改掉叫秦淮少爷的称呼。
“你们都出去吧。”
陆知行接过托盘,下了逐客令。
几人也知道不能久待,不利于秦淮恢复。
喝完,陆知行轻轻拍着秦淮。
“睡会吧,一晚上没睡。”
秦淮靠在陆知行怀里点点头。
————
“也不知道父亲给弟弟取好名字了没。”陆知知逗弄着摇篮里的孩子。
陆淮轻笑,看了一眼父亲他们的院子。
“父亲忙着照顾爹爹,恐怕还没来得及取。”
陆知知听到这话,嘟着嘴,有些不满的说:“父亲太不重视弟弟了。”
陆淮听到这话,突然想到了,之前的一句话,父母是真爱,孩子是意外。
“过两天就满月了,一直不起名字可不太好。”梁书白也笑眯眯的。
“名字起好了,你看看怎么样?”秦淮被陆知行扶着走出来。
几人回头望去,陆知知欢快的跳起来,去扶秦淮。
“爹爹,你终于舍得出来了。”
“你们给弟弟取的什么名字?”
秦淮轻轻点小丫头的鼻子,宠溺道:“还不是你父亲,怕我伤口没好一直不让我出来。”
“略略...父亲那是心疼爹爹。”陆知知冲着二人做了一个鬼脸。
秦淮看着摇篮里的孩子,满脸的温柔。
“弟弟叫陆淮知,你们感觉怎么样?”
陆淮知?
陆淮和陆知知加起来的名字。
“我和你父亲不太会起名,就从你们的名字里各取一个字。”
“我们没意见。”两人异口同声,他们只是有种不好的感觉。
陆知行看了一眼陆淮,这段时间忙于秦淮的事,差点把自己儿子的终身大事给忘了。
“我已经和陛下说了,赐婚圣旨在三宝满月时会送过来。”
秦淮心情十分好笑眯眯的:“正好双喜临门。”
陆淮和梁书白闻言,脸上都是一喜,并没有任何反对的意见。
满月后没多久,陆淮看着桌上的一封书信,苦着一张脸,回头寻求媳妇的安慰。
他就知道父亲和爹爹没安好心。
第191章 祁城vs祁辞
“小少爷呢?”祁城匆匆从外边赶回来,急忙问下人祁辞的去向。
他刚才去谈生意,回头的瞬间似乎看到他家小辞了。
等想确认的时候,人转眼就不见了。
怕引起不必要的误会,匆忙的和李老板告辞,赶回来和小家伙解释。
下人摇摇头,均说没看到小少爷回来。
祁城找遍整个院子,下人都说没见到祁辞。
管家说小少爷一早就出门了,到现在都没回来。
闻言,祁城一拍大腿,心里暗道坏了,那会他没看错,就是他家那位小祖宗。
顾不得其他,衣服都懒得换,再次急急忙忙出门去找人。
某酒楼,包间。
祁辞抱着一坛酒,脸颊红红,脚边还有三四个空酒坛。
嘴里还叨叨着祁城是大坏蛋之类的话...
抬头模糊的看了一眼窗外,迷迷糊糊的下楼,往祁家方向走去。
他刚走没多久,一个长的和祁城有几分像的中年人,走进酒楼。
身边还带着一位艳丽的女子,手里还拉着一位七八岁左右的小男孩。
中年男人大手一挥,点了最好的包间,和最贵的酒菜。
小男孩吃的满嘴流油,手里拿着鸡腿,有些天真的问:“阿爹,这么多菜,很贵吧。”
“我们还有很多钱吗?”
中年男人伸手摸摸他的头极其宠溺的说:“嗯,过不了多久你就是富家小少爷了,有花不完的钱。”
小男孩似乎听懂了,眨眨眼,拍着油乎乎的双手,开心的说:“是给我很多家产的哥哥吗?”
中年男人点点头,笑着说:“家产都是你的,你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小男孩更是开心了,呢喃:“有钱了,我就可以娶小花了。”
“娘亲,我们会有很多钱。”
艳丽的女人温柔的点点头,眼里却是满满的算计。
晚间——
祁辞抱着一壶酒,醉醺醺的一脚踢开祁城房间的门。
大声喊:“祁城,你给小爷出来。”
“小爷有话给你说。”
四下看了看,没看到想看的人,更是来气,直接把酒坛重重的放到桌子上。
“姓祁的你再不出来,小爷砸了你的房间。”
站在门口的下人,小声提醒了一句,少爷在书房。
祁辞似乎是听懂了,往凳子上一坐,气呼呼的:“快去把他给小爷叫过来。”
“慢一点都不行,不然我开始砸东西了。”
说着拿起旁边的凳子,高高举起来。
下人急忙伸手阻止,嘴里说着这就去,转身就跑向书房。
“姓祁的有本事你别回来...”
“你要回来,我就...”
“就怎样?”祁城笑眯眯的出现在门口,挥退院里所有下人,伸手把门关上,靠在门上,抱着双臂看他。
祁辞看到门口的人,迷迷糊糊站起来,走到他身边,抬头看他。
伸出双手捏了捏他的脸,嘿嘿一笑,傻乎乎的:“是真的,不是假的。”
随后双手圈住祁城的脖子,吧唧一口亲在他脸上。
笑嘻嘻的:“我就亲你,这样你就不离开我了。”
听着这莫名其妙的话,祁城嘴角不自觉的弯起,起了逗弄人的心思。
“我为什么不能离开你?”
祁辞听到这话,不满的嘟囔:“因为我喜欢你,喜欢了十几年,你就是不能离开我。”
“我要亲的你离不开我。”说着又吧唧好几口亲在祁城脸颊上。
祁城摸摸被亲的满是口水的脸。
伸手搂住他的腰,轻笑道:“宝贝你亲错地方了。”
“你要亲对地方,我才不会离开。”
祁辞似懂非懂,迷蒙的双眼看着他,仿佛在询问要亲哪里?
看一点防备都没有的小兔子,祁城指了指自己嘴,隐忍的说:“要亲这里。”
某只小兔子盯着他嘴唇发呆了一会,踮起脚,亲了。
还没来得及感受那份柔软,某只小兔子就离开了,祁城莫名的有些遗憾。
这小家伙喝醉了酒,还挺有意思的。
这些话和小动作,他清醒的时候可不敢做。
不知是只对他,还是醉了不认人了?
把人抱起,放到床上,指着自己问:“知道我是谁吗?”
祁辞眉眼弯弯,柔柔的开口:“知道,你是祁城,是我喜欢的人。”
“知道就好。”祁城解开自己衣服,拉下帘子。
红烛摇坠,倒映出两个密不可分的影子。
次日,看着还在熟睡的某人,祁城神清气爽的起身穿衣服。
吩咐敢下人不要吵到小少爷,才出门谈生意。
祁辞睡到日上三竿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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