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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无奈,只得把另一个也抱起来,一手一个,有点吃力。
祁辞看着两个孩子,再看看一脸慈爱的秦淮,差点惊掉下巴。
伸出的手都有些颤抖。
“秦淮...他们是...你的?”
秦淮毫不避讳的承认:“是我的孩子。”
他从没有打算隐瞒,尤其是这些朋友,现在接受,总比以后惊讶,或者引人误会好的多。
这种事没必要。
“你有外室了?那知知怎么办?”祁辞下意识就认为,这孩子是秦淮和别的女人的。
祁城看眉眼有些熟悉的孩子,伸手抱过其中男孩。
看那张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脸,笑了,语出惊人:“这是陆知行的孩子。”
这话一出,秦淮很淡定的点了点头,祁辞惊讶的拍桌子站起来。
指着孩子惊讶的说:“知知有外室了?不对...不对,要是知知的,孩子怎么会在你这里?”
“难道你想...”
话没说完,就被秦淮啪的打了一下脑袋,嗤笑道:“你脑子整天胡乱想些什么。”
“孩子是陆知行的,也是我的。”
“他们两个是我...生的,你有意见吗?”
祁辞摸着后脑勺,更是震惊。
“你...你是...男的,怎么会...”
他那有些愚蠢的样子,让秦淮有些想笑。
所问非所答看向祁城,调侃:“你怎么会喜欢这个蠢货...”
祁城无奈叹口气,语气宠溺:“他不蠢,只是一时没反应过来罢了。”
惊讶片刻,祁辞一拍脑袋,想起了什么。
指着秦淮说:“你是麟儿。”
还不忘替自己反驳。
“你才蠢,我只是没反应过来,小爷我聪明着呢。”
第194章 祁城vs祁辞(完)
有些许潦草,请见谅。
福城酒楼。
祁辞以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秦淮。
后者被他看的十分不舒服。
“你有什么话就问,现在这里就我们几个人。”秦淮被看的都要发毛,忍不住出声询问。
祁辞眨眨眼睛,突然站起身凑近他,再次左右看了看。
疑惑问出口:“伯父伯母都不是莫耶人,你怎么会是麟儿?难道你不是亲生的?”
“啪...”祁辞再次被拍了后脑勺。
祁辞捂着头躲到祁城身后,委屈巴巴的:“姓秦的你干嘛又打我。”
秦淮转头笑眯眯的:“祁大少爷我手痒,打你弟弟不介意吧。”
闻言,祁城摇摇头,语气十分宠溺:“那可不行,本来就不聪明,再打可就坏了。”
“哼,我说的有错吗?”祁辞满脸的不服气。
秦淮不再逗他,给他认真解释了自己为什么会...生。
说完,看着祁辞突然变认真的眼神,一脸的严肃与纠结,秦淮瞬间明白了他在想什么。
这家伙,过不了两天就会私下来找他。
“客官,你不能进去。”
“这里边的客人我们得罪不起。”
门外传来祁城他们熟悉的声音。
“滚开,我儿子在里边,为什么不能进去。”
“里边的难道不是秦二少和祁城?”
店小二听到这两个名字犹豫了。
“我可是祁城的父亲,拦着我,你知道会是什么后果吗?”
“你们快让开,我要进去吃好吃的东西。”小孩蛮横无理的声随之响起。
下一秒,门就被一个肥胖的身体撞开。
店小二一脸尴尬,对着秦淮他们连声说抱歉,他会立马让人把他们请走的。
秦淮摆手,示意店小二下去,这事他来处理。
店小二走后,他笑眯眯的站起身把祁父他们迎进来,让人坐下,把门一关。
“你就是祁大哥的父亲,果然仪表堂堂...”秦淮恭维的话,脱口而出。
祁辞刚想说话,被秦淮阻止。
祁城凑近他耳边,小声的:“看看他想怎么玩,先别动。”
祁父看了一眼秦淮,有些小心翼翼的开口问:“你是秦二少?”
秦淮轻笑着摇摇头,背地里冷哼一声,愚蠢至极。
看到他摇头,祁父似乎松口气。
表情瞬间变了,指着小胖子始终够不到的红烧肘子,语气命令道:“快点给我们布菜。”
几人被他这样,弄的十分无语。
秦淮更是没忍住噗嗤笑出声,他真没想到这人变脸速度之快,只因他不是秦二少。
“笑什么笑,还不快布菜,一点眼力劲都没有。”祁父嘴里吃着,还在不断吐槽秦淮。
秦淮碰了碰透明人祁城,打趣的问:“这位大爷,是不是把我当成你们家下人了?”
明明他穿的不差,怎么也不会像是下人,这人眼睛难道瞎的?
祁城摇摇头,开口就让秦淮明白了那人眼睛不瞎。
“这是我朋友,不是你们随意能使唤的。”
祁父吃的满嘴流油,拿起旁边的帕子随意擦了擦嘴,上下打量秦淮。
以祁家老爷的身份拿乔:“我们祁家好得是名门望族,你不要随意乱交狐朋狗友。”
“你身为祁家长子,要多结交官场以及达官贵族,这样以后才能帮助你弟弟,让祁家更盛大。”
三人被他这迷之发言,弄得皱紧眉头。
再看看奋力够肘子的小胖子,三人不屑的冷哼。
就这没脑子的东西,想继承祁家也不怕撑死。
祁辞伸手夺过肘子,冲着小胖子得意的挑眉,大口大口的吃着肘子。
甚至还吧唧了几下嘴,直说好吃得不得了。
惹得小胖子大闹,哇的一声哭的震天响,肥胖的身体在地上滚来滚去的,直言说吃肘子。
“祁城你也不管管,果然有娘生没娘养的东西,就是没教养。”
女人看到自己儿子受委屈,直接喊了祁城名字,大骂祁辞。
“啪...啪...”祁城冷着脸,转动着手腕,居高临下的:“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女人捂着脸,愤恨的看祁城,随后委屈的看向祁父,眼泪要掉不掉的样子。
“老爷...”话未完,眼泪掉下来,哭的梨花带雨的,可怕祁父心疼坏了。
急忙抱着女人安慰,抬头厉声呵斥:“祁城快和你母亲和弟弟道歉,这么大了一点教养都没有。”
祁城抱着双臂,冷眼看着情深似海的二人,不屑的一笑。
“我母亲已经去世十年有余,怎么突然冒出来,难道诈尸?”
“王耀祖,也不看你自己是谁,配提起我母亲的名字吗?”
“别忘了你姓王,我姓祁,祁家的一切都不属于你们。”
听到他这番话,中年男人脸色变得十分难看,指着祁城破口大骂。
“再怎样我也是你父亲,你怎么敢如此...不孝顺。”
秦淮在一边不屑的冷哼一声,嘲讽的说:“你们都不一个姓,怎么证明你是他父亲?”
“既然这样,我是不是也可以说你贪图祁家财产,冒充他父亲。”
中年男人怒不可遏,指着秦淮大骂:“你什么东西,竟然敢指责我。”
秦淮并没有回答他。抬头看了看窗外,轻啧一声:“这府城办事越来越慢,回头好好给晋王说说。”
话音落,包间门再次被打开,店小二一头的汗,侧身让身后的衙差进来。
“二少不好意思。”
秦淮摆摆手,淡然道:“没事。”
“你们竟然报官,祁城你怕被人戳脊梁骨吗?”
祁城看着被衙差抓着的人,淡淡的:“到时候被戳脊梁骨的会是你。”
几人跟着到府衙,祁城在祁父惊讶的目光下。
拿出一个木盒子,里边有他母亲的亲笔书信,以及他这么多年以来调查的真相。
他母亲是被二人合伙害死的。
二人被当场判决,秋后问斩。
二人坐牢后,小胖子成了乞儿。
祁父要求见祁城,他本不想去,出于某种原因还是去了。
不成想开口第一句话就是要求祁城养小胖子,并要求给他一半家产。
祁城看着他满是嘲讽。
“我为什么要养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外人。”
祁父激动的抓着牢房门,整个人有些疯狂:“他可是你弟弟,你凭什么不管他。”
祁城没回答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递给他,转身离开。
没多久他便听说,祁父和那个女人双双死在了牢里。
————
“秦淮你那药...”
秦淮没说话,指了指旁边的南今朝,示意他亲自去要。
没过多久,祁辞兴冲冲的拉着祁城离开,秦淮铺子里人说祁家大当家好几天没出门。
十个月后,祁家传来喜讯,喜得一子。
第195章 秦淮远vs南泽
南泽做了一梦,一个十分可怕的梦。
梦里,他的小妹妹死了,又变成男的,还和暴虐无道的三皇子在一起了。
更让他害怕的是他的心悦之人全家无辜枉死,他整天抱着一块牌位过活。
最后还是那个让人唾骂的晋王帮秦家洗刷了冤屈。
“哈...”猛然惊醒,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伸手摸了一下额头的冷汗,脸色变得煞白,浑身都在止不住的颤抖。
迷茫的看着四周,仿佛在确认自己所在的地方,伸手摸了摸没有那块牌位。
长舒了一口气,有些腿软的走下床,端起已经凉掉的茶,一口喝了。
走到窗户边,伸手打开窗户,天阴沉沉的,到处都是雾蒙蒙,还下着蒙蒙细雨。
伸手到外边,雨水打落在胳膊上凉丝丝的,让他清醒了不少。
低头看着人来人往,他再次想到那个梦,想到那个人,捂着胸口有些疼。
转身收拾东西,有些事情不管真与假,他必须验证一下。
就算不想回那个家,也必须回去一趟。
更重要的是他不想某个人受到伤害。
南岳。
看着国都高耸的城门,他深吸一口气,拍了拍马儿,才慢悠悠的进城门。
本来一个月的路程,硬生生被他缩短了半个月,换了四匹马。
有些事他太需要求证了,本可以直接去找那个人,但他有些害怕,退而求其次先回国都。
毕竟距离不太远。
他随便找了一间茶楼,点了一壶茶,静静等着。
有些事没必要去国公府,茶楼是最好打听消息的地方。
一声惊木响,楼下说书开始了。
这间茶楼有固定时间说书,这也是南泽选择它的地方。
“今天我们要讲的是,某府迎亲队伍的诡异之事。”
“话说,贾府公子迎亲当天,大风四起,乌云密布,突然响起诡异的唢呐声,以及女子的啼哭声...”
南泽听着有些不对劲,这明明是暗讽别人,还是在某些人头七那天娶亲。
等等...婚期的日子他有些熟悉。
是小妹嫁给当今太子的日子。
“这说书人真胆大,这话本一听就是前不久发生的太子娶亲之事。”
“这么明目张胆的讲出来。也不怕杀头吗?”
“怕啥,又没指名道姓,太子要真是滥杀无辜,那他还真不配这太子之位了。”
这时,有人神神秘秘的说:“这说书人背后有人,太子都不敢轻举妄动的。”
“太子在国公府二小姐头七当天娶大小姐,那天的情况,有人说那是上天给的惩罚。”
坐在旁边的南泽浑身一冷,他的小妹真的死了?
怎么可能?那个梦难道预示着什么?
越想越不对,他直接站起身坐到旁边的一桌。
眉眼带笑的:“兄弟几个你们刚才说的国公府的事,能否详细点。”
说着还做出一副十分好奇的模样来。
几个人疑惑的盯着他,有人下意识摇摇头。
有些话他们几个人说一下,当做茶余饭后的闲谈。
可眼前这个人不像本地人,他们不能乱说。
南泽似乎知道他们的顾虑,直接大手一挥,说这顿他请了。
还在某某酒楼定了一桌好酒好菜招待。
他直接把人带到了福城酒楼,茶楼人多眼杂,太子又心眼小,指不定在那个旮旯待着呢。
“你们今天随便点,我买单。”
几人咽了咽口水,他们一般来不起这种级别的酒楼,更别说吃这里的菜了。
“公子,我们可点了。”说话都有些小心翼翼的。
南泽笑着点头,淡然自若:“现在你们说吧,这屋里可没别人了。”
其中一人四下看了看,才开口。
“我们也是听说,并没有真见,不过太子大婚那天的场景,我们见了。”
“听我打更的朋友说,他某天半夜子时时,看到国公府后门抬出一口棺材,往郊外的方向去了...”
“国公府对外声称二小姐是得了恶疾,走的匆忙,国公府没办法,才让大小姐顶替。”
南泽听这话,不屑冷哼一声,国公府什么心思,他可是最清楚的。
他小妹的死没那么简单,那位大妹,没在里边插一手,他可不信。
国公府,这么多年了果然还是乌烟瘴气的。
“你们知道晋王回国都了吗?”南泽心里疑惑,问出另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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