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痴傻王爷嫁给将军为妻后(穿越重生)——陆知行

时间:2026-03-23 10:25:07  作者:陆知行
  南泽坐在茶楼里,端着一杯青梅酒,抬头看着窗外,呢喃。
  秦淮远站起身,走到窗边,低头看着下边,叹口气。
  “小宝他长大了,有自己的主意。”
  “等找到那个人,他就会回来。”
  “嗯。”南泽低头看手里的酒杯,这青梅酒是陆知行喜欢喝的。
  因为身体原因,秦淮是不允许他喝酒的,就弄了一些果酒给他。
  其中,陆知行最喜欢青梅酒,自从二人离开,他都养成喝这个的习惯了。
  “走吧,父亲今天回来。”
  “嗯。”
  二人刚走出茶楼,并没有注意到不远处一双眼睛,怨毒的盯着南泽。
  入夜。
  王家。
  一处开满杏花的院子。
  房间里女子正在慢悠悠的梳着青丝,嘴角露出一抹笑。
  “小姐,查到了。”门外传来护卫的声音。
  女子并未起身,放下手中的梳子淡淡开口询问:“那人是谁?”
  “是秦家的贵宾,和...和秦大公子关系匪浅。”
  女子凝眉,啪嗒一声,一支精美的玉簪被摔碎,她似乎不满意这话。
  “没查到别的?”
  护卫犹豫了一下,在门外下意识摇头:“没有。”
  下一秒,屋子里响起噼里啪啦的声音,以及女子愤怒至极的声。
  “一群废物,要你们有何用,查个事情都弄不明白,滚...”
  秦淮远你必须是我的!
  ————
  “小泽,我今天得去军营,就不陪你了,你可以找祁辞陪你去。”
  “小心点,王家最近小动作挺频繁的。”
  看着准备出门的人,秦淮远忍不住叮嘱。
  南泽无奈的点头,他好得是个男子,自保的能力还是有的。
  这人总是不放心他一个人出门。
  “祁辞,我们去郊外马场,听说新来了几匹好马。”南京笑眯眯的站在门口。
  祁辞闻言笑着点头,拉着祁城就往外走。
  “正好今天大哥在家,他最近想买一匹马,我们一起去看看。”
  
 
第198章 秦淮远vs南泽(完)
  (越写越乱!)
  郊外马场。
  “真执着,还跟着。”
  “看来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祁辞淡淡的瞥了一眼,身后的几棵大树,不屑一顾。
  南泽和祁城倒是很淡定,甚至还在门口讨论起不远处奔跑的马儿。
  这几个人从他们出门开始,就一直跟着,似乎在找时机下手。
  祁辞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二人。
  脑回路清奇的碰碰自己大哥,天真的问:“你是不是在外边闯祸了?还是拈花惹草了。”
  祁城表示自己很无辜,他家有个小祖宗,他可什么都不干,也没那个心思。
  “没有,他们的目标不是我们两个。”
  “啊?”祁辞不明所的挠挠头。
  看他这反应,南泽没忍住笑了出来,他指指自己。
  淡定的说:“他们的目标是我。”
  自从陆知行那件事后没多久,他就莫名被跟踪了。
  似乎还是同一批人。
  以前出门都是跟秦淮远一起,他们没动手的机会。
  或者说他们背后的主人,根本没打算动秦淮远,更不想让他看到某种事情。
  经过两三次,南泽不用想就知道是谁了。
  那个王大小姐,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执着的要命。
  三人挑选好马匹,往外走,那几个人还在。
  “一会我们分开走。”南泽提议,他要是不落单,几个人永远不会出来。
  祁辞他们有些不放心,满脸的担忧:“可以吗?你一个人能行?”
  南泽轻笑,瞥一眼后边,无所谓的说:“就他们几个我还不放在眼里。”
  祁辞不放心的回头看了再看,南泽挥挥手,让他放心。
  两人离开后,南泽故意往人少的地方走。
  走到一片松树林时,停下,负手而立,一只手把玩着腰间的玉佩。
  淡然自若的笑道:“各位可以出来了,跟了一路怪累的。”
  几个穿着黑色衣服,戴着黑色面罩的人,齐刷刷的出现在身后。
  南泽转过身,看到他们胸口的图案,有些想笑。
  不得黑衣人开口,他嗤笑:“你们是凌云阁的人?”
  为首的毫不犹豫的点点头。
  这让南泽有些不明白,王家的事闹的不小,这王大小姐会蠢的再去找凌云阁的人?
  还是说这些人冒充凌云阁的人?有什么目的?
  “我和你们阁主关系匪浅,你们确定要动我。”
  为首的人一愣,明显没想到南泽会这么说。
  “我们拿钱办事,不管其他。”
  随后挥挥手,几个人把南泽包围起来。
  南泽了然的点点头,镇定自若的说:“原来你们是冒充的,就不怕凌云阁以及秦家双方绞杀吗?”
  为首的黑衣人抽出腰间的刀,指着南泽,态度十分自信。
  “只要你死了,就没人会追究。”
  南泽无奈的摇头,这些人真是蠢而不自知。
  “看在我将死之人的份上,能告诉我谁让你们干的吗?”
  为首之人阴晴不定的打量他,没开口说话,直接冲着南泽而去。
  既然问不出,那就用另一种办法问出来。
  拍拍手,十几个护卫把黑衣人团团围住。
  为首黑衣人的大刀离南泽脖子还有几公分。
  “大哥,怎么办?”
  几人眼睛里透露着不可置信,以及惊慌失措。
  “怎么会?你出门从不会带护卫。”
  听着这迷之发言,南泽轻轻拿开抵在脖子处的刀。
  轻斥:“谁跟你说我不带护卫的。”
  “我可不像某些人那么夸张,出门带着一群人,我的护卫在暗不在明。”
  南泽挥挥手。
  “把人带走。”
  有帮忙的他可不想亲自动手,多麻烦,费时费力。
  ————
  “你没事吧?”
  “下次不要做那么危险的事。”
  秦淮远晚上回来,听说此事,顾不得跟父母说话,急匆匆的跑回自己院子。
  拉着南泽就上下查看,生怕人受到一点伤害,他难辞其咎。
  “我没事,你给我那么多护卫不是摆设。”
  “再说了,我的能力你还不知清楚吗?”
  秦淮远点点头,后怕的说:“我都清楚,可还是免不了担心。”
  南泽伸手轻轻抚摸他脸,柔声细语的:“你也累了,早点休息,有事我们第二天再说。”
  “好。”
  次日。
  南泽看着熟睡的人,轻轻的起身去了一趟秦家的地牢。
  看着地牢里的粮食蔬菜,他有些发笑,这地牢快成地窖了。
  几个人被绑在木桩上,低垂着头不知是死是活。
  南泽走到为首的人身边,端起旁边桌子上的水,泼向他的脸。
  “咳...咳...”昏迷的人醒过来,抬头阴狠的盯着南泽,没说话。
  “他们有说什么吗?”
  “没有,闭口不言。”
  “不过从他身上搜到这东西...”看守的人拿出一纸包递给南泽。
  南泽打开,是一条水粉色的帕子以及一个红色...的肚兜。
  抬头看看绑着的人,这人有些奇葩。
  他瞄到粉色帕子右下角,有一个小字,是玉字。
  突然明白了什么。
  “不用问了,杀了吧,扔到王府门口去。”
  南泽离开时,若有所思的对那人说道:“被人当了刀,不值得。”
  纸包里还有两封信,一封字迹十分秀气,一封很是粗犷。
  一看就是有意而为之。
  回到院子,把东西交给秦淮远。
  “这王家留不得。”
  秦淮远点头,意味深长的说:“等小宝回来,就可以动手了。”
  “科举作弊的事也有眉目了,这里边牵扯的官员不少要等一个机会。”
  他若所说的这个机会,很快就到来。
  几个月后,秦府发出请帖,说是给小儿秦淮补办生辰。
  这其中王家李家等官员都在内。
  王大小姐听到秦父说秦淮远婚事时,一时没控制住,愤怒站起身阻止此事。
  “秦伯伯他来历不明,我也是为了远哥好。”
  秦淮远冷冷看着她。
  “好与坏,都是我们家的事,和你王家没关系。”
  “远哥...”这一声叫的很委屈。
  王郡守碰了碰自己女儿,小声提醒她:“别胡闹,不要坏了大事。”
  王大小姐不甘心的坐下。
  生辰宴临近尾声时,秦淮他们突然趴倒在桌子上。
  王大小姐脸上一喜。
  刚要吩咐下人把秦淮远带下去时。
  大门被一脚踹开,晋王站在门口。
  院子周围围满了人。
  秦淮远他们适时的‘醒过来’,南泽把王家科举作弊,以及王大小姐残害十几条人命的证据交给晋王。
  南今朝悄咪咪给了他一瓶东西。
  凑近他耳边笑嘻嘻的:“这是送给大哥新婚的贺礼。”
  南泽拿着瓷瓶,无奈的笑了,他知道瓶子里边是什么。
  不过这种事也不是不行。
  新婚夜时,南泽再次拿出了那瓶药,看了一眼走到门口的人影,笑着把药吞了下去。
  
 
第199章 黄粱一梦
  陆知行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也是痴傻,但结局却是不一样的。
  梦里被很多人欺辱,秦淮更是不待见他。
  成亲之后,因为某人的一句话就把自己扔到了那间破旧的院子。
  姓温的带着人打断了他的双腿。
  抢走了他的东西。
  甚至把他最宝贝的玉佩也给抢了去,送给秦淮当生辰贺礼。
  为了娶温小公子,秦淮和秦伯伯大吵一架。
  秦淮的后背被打的皮开肉绽,秦母心疼,最终还是答应娶那人进门。
  是以妾室的身份。
  他嫁给秦淮时,秦淮本想直接一顶小轿子从侧门进入。
  他还是被秦父他们硬压着从正门进的。
  后来,他住进破旧的院子时,秦父他们当时出门了。
  温苏如却不一样,秦淮想大张旗鼓,秦父不同意,温苏如还是从小门进入。
  秦淮感觉委屈了温苏如,对他越发宠爱,甚至给了他正妻的待遇。
  弄的温苏如越来越嚣张跋扈,看不惯的下人,动辄就是打骂,甚至是发卖。
  而他的日子越来越痛苦,自己的身体被他折磨的越来越虚弱,甚至是时日无多。
  有一次他不小心看到温苏如和别人卿卿我我,想去告诉秦淮,因为腿的原因被他们发现。
  他经受了暗无天日的折磨与羞辱。
  秦淮却不管不顾,任由温苏如作天作地。
  很快,他就把秦家作没了。
  秦家举办家宴,所有人喝完酒之后,莫名浑身发软,没有一点力气。
  秦家大门被推开,温苏如一脸娇羞的躺在某个人怀里。
  还口出狂言的说秦家的一切都是他们的。
  秦伯伯他们拼死把秦淮和他给救了出来。
  阿竹被吊在城墙,他们威胁秦淮把东西交出来。
  花花为救他们两个,被活活打死了,浑身火光。
  他们逃到了他生活的小山村。
  好景不长,一年之后,他们还是被秦蹇和温苏如找到。
  秦淮为了让他活下来,独自把人引开。
  在为秦淮挡剑的那一刻,他清醒了,说了一些诀别的话,永久的闭上了眼睛。
  秦淮抱着他双双跳崖而亡。
  突然,自己来到一座桥上,在桥的另一头,有一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
  傻傻的笑着,对他说。
  快回去,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好好和淮淮生活下去,我走啦。
  脚下的地面开始疯狂颤动,四周开始裂开,他身形一晃,开始迅速往下坠。
  “醒醒,知行你醒醒。”
  有人轻轻拍打着自己的脸,声音很熟悉。
  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一切,以及熟悉又陌生的人。
  莫名冒出一句:“我这是在哪里?”
  听到这话,秦淮都要被气笑。
  他轻柔的拍了一下陆知行,温声细语的:“这是我们家,我们房间。”
  “你是不是做噩梦,吓傻了。”
  陆知行抬头看着屋顶,沉默。
  握住秦淮的手渐渐用力,那梦似乎有点可怕,秦家怎么会被灭门,世人还毫无察觉。
  “疼...”秦淮看着自己发红的手,忍不住痛呼出声。
  “你做什么噩梦了?”
  陆知行低头看趴在自己怀里的人,摇摇头:“没什么。”
  “就是梦到以前的事了。”
  秦淮清楚陆知行没说实话,他也不多问,伸出一只手,轻轻拍了拍陆知行后背。
  柔声道:“都过去了,我们现在不都好好的。”
  “以前的一切都不过是黄粱一梦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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