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超能力学院没我不行(近代现代)——莫洛多尼

时间:2026-03-23 10:26:12  作者:莫洛多尼
  顾禾月睡觉的时候把眼镜摘了,露出精致漂亮的眉眼。
  长睫之下,浅色的双眸平静无波,宛如一汪深邃无垠的深潭,触不到底,望不见深处。
  明明是最能表达情绪的浅色双眸如今却讳莫如深。
  此时,那双眼眸就这么看着晏华星。
  顾禾月一双桃花眼,不动声色依旧含情。
  许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会戴上那副蠢蠢的眼镜遮住吧?
  晏华星没动,微微弯着腰,还保持着俯身给顾禾月贴便利贴的动作。
  视线相撞,两人谁都没有先收回视线。
  教室内打扫卫生的值日生都走了,只剩他们二人。
  一时间,寂静得都能听见对方的呼吸声。
  阴雨连绵一天,到傍晚突然出现了太阳。
  一缕赤色的夕阳穿过玻璃,落在晏华星眼中。
  ……
  “好球——”
  窗外突然传进一声高呼,打破旖旎的古怪气氛。
  一瞬间,晏华星抬手挡住顾禾月的眼睛。
  顾禾月被遮住眼,长睫止不住地上下扇动:“怎么?”
  “太阳太刺眼了。”
  晏华星忍着掌心的痒意,一本正经地说。
  顾禾月:“遮我的眼睛做什么?”
  “怕你也被阳光刺到。”
  “……可我背对着太阳。”
  晏华星笑笑,“有一种晒是我觉得你晒。”
  顾禾月:“……”
  晏华星将便利贴按在顾禾月小臂上,将遮着顾禾月眼睛的那只手收了回来。
  “我要去找人,你有事要做吗?”晏华星表情重回平常,嘴角还是那抹固定弧度的微笑。
  顾禾月恢复视觉,将便利贴撕下来,看上面写的字——“去一下二年级B班,一会儿回来,等我。”
  将便利贴放在旁边,顾禾月将置于手边的眼镜戴上:“一起去。”
  好看的眉眼被遮住,整张脸瞬间黯淡无光。
  霎时间,顾禾月便泯然众人。
  晏华星挑眉:“你没事?”
  “无。”顾禾月声音冷冰冰的,说话也尽可能往少了说。
  “不是说一起回宿舍吗?真的没事找我?”晏华星问。
  顾禾月:“没事。”
  “那就一起去吧。”晏华星说道,“跟上哦。”
  顾禾月起身,没有特意弓背。
  晏华星发现,他居然比自己还要高了一点,站起来的时候都让晏华星有些压迫感。
  “顾禾月啊顾禾月,你为了当一个普普通通的高中生,还真是努力啊。”
  顾禾月挑眉:“嗯?”
  “明明视力很好,还偏偏戴上这么一副土土的眼镜,明明长得很高,还非要驼背,明明声音很好听,还偏要缄默不言。”晏华星语调一转,“顾禾月,你到底在躲什么呢?”
  顾禾月没有说话。
  晏华星也不再追问。
  他们所在的二年级A班和二年级B班挨着,出门走两步就到了。
  晏华星见门开着,往里面探头,一眼就看到了在里面抱着一个纸盒子坐着的身影。
  正是晏华星要找的人。
  教室没开灯,阳光照进,照亮一半的教室。
  “陈迹柳,我们进来了。”晏华星轻声说着,语调柔和。
  他的步调很轻,似是怕打扰到里面的人。
  一看那个背影就知道她情绪不对。
  顾禾月进了教室,靠在后墙上,等着晏华星。
  他不便再靠近。
  教室内,二年级B班的人都走光了,只剩下陈迹柳一人,孤独地坐在位置上。
  束起的暗金色长发松散,无力地垂在肩上。
  晏华星随手拉开陈迹柳前面座位的凳子,双腿分开,面朝陈迹柳坐下。
  他单手撑着下巴,歪头看着陈迹柳。
  现在陈迹柳的状况,意料之中。
  陈迹柳眼神无光,一双眼睛空洞地看着怀中捧着的纸盒,整张脸都失了血色,嘴唇白得吓人。
  她没有任何表情,没哭,也没逞强地笑。
  晏华星手在陈迹柳面前晃了晃:“陈迹柳?”
  对方没有应声。
  “纸盒里的东西很珍贵吗?”晏华星问。
  依旧没有应答。
  晏华星自问自答:“是张海榆送来的,应该很珍贵……”
  听到熟悉的名字,陈迹柳握着纸盒边缘的手指用力,哪怕她手上还戴着手套,晏华星也能看出来她此刻的困顿。
  晏华星放轻语气:“……陈迹柳,是我,来晚了吗?”
  对晏华星的话,陈迹柳终于有了回应:“不。”
  东西已经到了陈迹柳手中,就说明,张海榆已经来过了。
  从下课到现在还不到三十分钟,张海榆就已经把东西收拾好,还给陈迹柳。
  晏华星来得迟了些,甚至连张海榆的面都没见到。
  “他刚走。”
  陈迹柳不想晏华星怪罪他自己,开口说道。
  见她这样,晏华星忽觉得终于与她说的一番话全都被当作耳旁风。
  陈迹柳如此,晏华星心中也好似被压了块石头:“陈迹柳,张海榆不止送了东西,是不是还跟你说了几句话?”
  陈迹柳咬紧下唇,一言不发。
  不用陈迹柳回答,晏华星也知道答案。
  初入九月,太阳落山仍旧很晚,夕阳将落未落,落日的余晖照亮教室。
  夕阳照耀之下,陈迹柳一半的脸染上赤红的光芒,另一半遁入黑暗。
  晏华星跟张海榆之间一点交集都没有,也不知道张海榆是什么性格的人。
  但晏华星知道陈迹柳是什么性格。
  只要简单猜一下,就知道张海榆到底跟陈迹柳说了什么。
  晏华星突然很想冷笑。
  张海榆学习成绩不行,能力测试也一般般,但还挺会钓鱼。
  晏华星压下差点漫出嘴角的嘲讽,“他是不是说,如果,没有今天中午那档子事,你们两个还有可能?”
  不需要陈迹柳点头,晏华星看她突然僵住的身体,也知道事实确如他所言。
  “他是不是还说,在相处过程中,他也有点喜欢你了?只是不敢确定自己的心意,没想到我突然出现,把你们两个的关系搅得无比尴尬,让他的感情无法宣之于口?
  “他是不是,还说,为了你好,为了你的未来,他必须要做出让步,不让这份感情影响到你?”
  说到最后,晏华星后槽牙咬紧,每一个字都是蹦出来的。
  “……你怎么知道?”
  陈迹柳抬头,一双仿佛被水浸润的眼睛看着晏华星。
  晏华星的喉咙涌上一股酸涩感。
  果然,见再多次类似的事情还是无法做到熟视无睹。
  他视线错开,“见得多了。”
  “你的意思是,他说的话,很常见吗?”陈迹柳一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晃晃悠悠,好像下一秒就会跌落。
  晏华星微微蹙眉:“陈迹柳,你是想从我口中听到一个可以让你死心理由吗?”
  陈迹柳勾了勾唇角:“是啊。”
  说罢,她自嘲笑笑,低下头,纸箱上滑过几滴水痕。
  “对不起,我做不到把自己看成自己人生的首位。”
  “还是克制不住想他那时说过的话,想他将东西还给我时的不舍与无奈。”
  “如果,如果我能再坚持一下,等到他敢表达自己心意的时候,是不是会不一样呢?”
  “但如果那样,我就真的成了轻贱的人了。”
  “真掉价。”
  陈迹柳说着,眼泪止不住地滴落,声音几乎颤抖得不成调。
  一时间,教室里只剩下她的啜泣声。
  
 
第12章 小戏法
  晏华星于心不忍,递了纸巾给她。
  有些话,还是等陈迹柳冷静下来再说吧。
  顾禾月还站在教室最后,眉头深深蹙起,遥遥看向窗外。
  窗户正对操场,可以看见外面正在踢球的社团,也能看到锻炼体能的其他运动社团的人。
  远远的天边,落霞漫天,白鸟飞过。
  室内哭声渐歇,重回宁静。
  陈迹柳将头埋得很低,很久之后,才有了下一句。
  “……对不起。”
  晏华星:“你是在向我道歉吗?”
  “嗯。”
  “为何?”
  “中午信誓旦旦承诺,结果倒做了自己口中下贱的事……”
  陈迹柳话没说完,晏华星直接打断她:“为什么要向我道歉?从事实来讲,你又没有对不起我的事情,从你开始感到失落开始,对不起的只有你自己。”
  “我只是个外人,你的做法、想法跟我有什么关系呢?唯一有关系的,是你自己。因为你动摇的信念,受到伤害的是你自己的心情,你的感受。”
  晏华星没有再笑,毫无遮挡的凌人寒意破土而出。
  陈迹柳内心生出一种恐惧,然而控制不住的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个劲儿地往下掉。
  她眼睛眨都不眨,定定看着晏华星。
  “不要去假设,如果你改变了某个因素,你的恋情就会死灰复燃。”
  “那只是你最完美的设想罢了。”
  “不妨想想,没有中午那件事,张海榆到底会怎么做。”晏华星凝眉,“他还会当作无事发生,当作不知晓你的感情,不会看你饱含爱意的卡片,继续把你当成提款机。”
  “你很聪明,摒弃张海榆那段话,难道还不能跳脱出他给你画的思维怪圈吗?”
  晏华星一番话说完,陈迹柳才似回过神来。
  把自己困在张海榆所说的话之中,无论如何都无法将自己从这段无疾而终的感情之中抽身而出。
  惶惶不可终日。
  有晏华星这番话,就像在泥潭沼泽之中从天而降的一根结实藤蔓。
  困顿已久的人借力攀上,藤蔓将她牢牢托起。
  被安全感笼罩包裹。
  陈迹柳冷静下来,必须让自己站在事件之外,才能保持绝对的理性。
  只有站在上帝视角,才能看清过往因果纠葛。
  教室内重新陷入沉寂。
  “他跟我说,他习惯于有我陪在他身边,就算我畏缩不敢上前,也会在偷偷注视着我。”
  站在第三者视角,陈迹柳将思绪捋清,才斟酌着开口。
  晏华星需要知道这些。
  在陈迹柳身边,唯一能将她的感情如实告诉对方的,就只有晏华星。
  晏华星见多识广,对感情一事拿捏得也最为精准。
  只有他能解决压在陈迹柳心头的巨石。
  陈迹柳愿意主动开口,晏华星的脸色总算好看了些。
  “还有吗?”
  陈迹柳摇摇头:“其他的,都和你说的差不多。”
  “嗯。”晏华星唇角扬起,“你信了?”
  陈迹柳点头。
  晏华星轻笑:“在讨论这句话真伪之前,我们先回忆一件事。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什么?”陈迹柳问道。
  “这件事情可以验证他是否对你真的上心,不管他嘴上说得再天花乱坠,只要这件事没被推翻,他所说的花言巧语,一句都不可信。”晏华星说。
  陈迹柳回忆了一下,还是不清楚,问道:“什么事?”
  晏华星没有及时回答,反而歪着身子,看了一眼站在后黑板处的顾禾月,歪头道:“有没有听众可以回答这个问题?”
  “无聊。”
  顾禾月冷着一张脸,薄唇轻启。
  “这位听众一看就没有认真听讲,小心给你扣分哦。”晏华星笑道。
  陈迹柳转头向后看去,这才发现后面还站了一个人。
  她居然一直都没有发现。
  那人额前的头发温顺垂下,大大的黑框眼镜遮住半张脸,只能看清楚下半张脸。
  露出的那部分还是很周正的。
  只不过看不清楚脸,也很难让人留下深刻的印象。
  顾禾月虽然面无表情,但还是开口道:“张海榆自始至终,没看过你的贺卡。”
  “他说,他看过……”陈迹柳反驳。
  可反驳的话语到了最后,竟没了声音。
  晏华星:“你所说的‘看过’,是什么时候看过?不会是今天下午收拾东西的时候,把贺卡堆在一起,一起看了一遍吧?”
  “……”
  “孩子死了知道奶了,高考完了知道学了?他象棋下得挺好啊,马后炮这么在行。”
  听了晏华星这句话,顾禾月忍不住用拳抵唇轻笑。
  陈迹柳已经想清楚一些了。
  中午的时候陈迹柳明明还能想清楚,知道张海榆从未看过自己写的贺卡。怎么被张海榆几句花言巧语就迷了心智呢?
  “好像,确实。”
  ……非常马后炮。
  “那他说,对我有一点感觉是不是也在骗我?”陈迹柳问。
  晏华星弯唇一笑:“当然是骗你的啦。以我的职业素养,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他只是享受有人追他的虚荣感。”
  “……”
  陈迹柳擦了擦脸上留下的泪痕,撅着嘴:“你为什么笑得这么开心?”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