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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拿出耳机戴上了,保证别人只听得到我猥琐的笑声。”
镜头最先亮起来的是颂意组,宋之意穿着海绵宝宝的黄色睡衣,大字扑在床单上。
陈颂站在她身后,以为她在等他,问了几句没回应后,他又单方面沉默了。
安静的房间内,传来细微的鼾声。
陈颂:???
他抓了抓头发,这才不到一分钟啊,难道他真的对她没有半点吸引力吗?
“哈哈哈哈笑发财了,陈颂:你觉得我怎么样?宋之意:柴火鸡饭螺蛳粉ZZZzz。”
“白替陈颂尴尬了,小宋根本就没听见。”
“山西人睡眠质量这么好吗?慕了,我半小时能睡着就不错了。”
“这个姿势,小宋真的跟像个宝宝^^。”
昏暗中,陈颂叹了口气,不甘心地爬上另一张床。
反观唐逸否和季斯年这边。
看着季斯年捂着肚子,脸色苍白到模样,唐逸否突然开窍。
“你应该饿了吧,我这里有一些吃的。”
他打开自己的行李箱,拿出两盒自热麻辣烫,一半瓶醋。
“傻了,唐逸否走哪都带着吃的,真不愧是吃货吗?”
“难道盲点不应该是那用了的半瓶醋吗?!这人也太厉害了,我出门半个箱子都是化妆品,衣服还要一减再减才装得下。”
“男生本来就比女生用品少一些啦,一瓶沐浴露就能从头用到脚,他们能在上c床前洗澡已经很出乎我意外了(笑哭)。”
“年年翘起的头发好可爱,好想rua”
“暖饱思。淫。欲,我有个朋友想看接下来的付费内容。”
一会儿后,以为两人能擦出粉色泡泡的逸年组,已经热火朝天地开起了游戏。
“看得我游戏瘾都犯了。”
“三组情侣,要么睡得深沉,要么一起咱哥俩好地打游戏,看来只有这一对能给大家想看的啊。”
“光景是真的,姐妹们入股不亏!”
“大人独美好么?真的不想你被别人占有。”
“都恋综了怎么还有毒唯啊,给我把ky党叉出去!”
于景感受到背后有动静,敏锐地闪到一旁,让扑上来的谢明跟被子滚作一团。
谢明抱着被子翻过身,眼神绿油油的,“你躲什么?”
于景轻挑眉梢,“你扑什么?”
他们一人拿着枕头,互相把对方扑倒。
玩累了,一人压着一人手臂,拖鞋掉在了地上。
他们看着对方,默默靠近。
镜头外,主持人吞了吞口水,“哦哦,这是我们可以看的吗?”
旁边男嘉宾舔着嘴唇。
所有人都盯着屏幕前这一刻。
昏暗不清房间内,谢摇光跪在床单上,两下脱了身上的睡衣,露出精壮有力的后背,肌肉线条条理清晰,腰部纤细不失力量,身上密密麻麻的伤痕添了几分野性。
对上于景水雾朦胧的眼睛,他捡起被子盖在了两人身上。
白色被单挡了视线,不停乱晃的褶皱却给人更多绯色遐想。
午睡结束,两人一出来,粉丝就发现了不对劲。
“两人之前是亲得有多狠,谢摇光唇珠都大了一圈。”
“是嘴巴肿了,敲黑板,不会形容别瞎形容OK?”
“所以刚才他们是在被子里亲亲吗?我被我妈喊去吃饭了,错亿啊啊啊。”
他们被分配到了一辆改装的越野车,其他有狗的嘉宾开的房车。
接下来的自驾游,需要他们开车途径沙漠,草地,湿地,湖泊,这是一条被称为中国最美路线的国道。
以后的以后,他们还有无数次风景可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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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二更奉上,完结撒花~欠大家投雷加更补上了,成功还债,棒棒。
还有两章番外,是假如18岁的于景遇上20岁的顶流谢明。IF线,不喜欢的宝宝不要买哈。
第71章 番外:当我们相遇
深夜, 夜景酒店顶层。
静谧的房间被月色拢上一层神秘的面纱,酒柜干红葡萄酒泛着冷红如宝石的光。
修长玉白的手指弯曲,揉皱了白色的床单, 手背崩出青色血管,透出一丝脆弱。
于景感受眼前的遮蔽物,眼皮下的眼珠动了动,柔软, 略冷,应该是丝绸类似的布料。他没有睁眼, 有些身份高的人,不方便露脸,所以玩物会被蒙着眼睛送来。
比起即将面临的遭遇, 他更愤怒傅寒的行为。
作为团队的门面, 想跟他睡觉的人不计其数, 收到潜规则的信号比奶茶店打印的小票还多。
今天是跟队友拿下单曲冠军的一天, 他们高兴地在一起庆祝,他小酌了几杯, 昏昏欲睡间被队长带到了房间。
作为队伍里最小的成员, 傅寒对他们就像哥哥一样照顾。他很感激队长哥哥, 谁知道今天就阴沟里翻了车。
傅寒,你现在在哪里呢?
你以为这事会这么简单的结束, 我要让你因毁了我的信任而受到惩罚, 一辈子活在不可挽回地愧疚里。
于景忍着心里被背叛的酸涩痛苦,咬牙切齿地攥紧了掌心。
巨大的落地窗外,地面,傅寒坐在车里,抬头仰望那遥远的顶层, 他不敢相信,他真的把少年送到了别人手里,清楚自己犯了什么不可挽回的错误后,喉咙间发出一声呜咽,他崩溃地把头埋进方向盘。
他想透过那扇落地窗,看见少年的情况,又恐惧会在窗前看见少年被人玩。弄的身影。
他的视线被挡在38层的楼层下,他与少年永远地被这道天堑隔开。
房间,另一面墙的浴室内。
谢摇光脱掉湿掉的西装,把银蛇耳钩,香槟色的领带揉成一团扔在洗手池里。
双手搭上衬衫扣子,几乎是用扯地解开脖子的束缚,脱下上衣,露出肌肉线条条理清晰的胸膛,人鱼线,腹侧线,每一寸肌肤都迸发出惑人的野性魅力。
冷水不断打在身上,他抬手薅起刘海,露出锐利深邃的凤眼,黑沉的眸子正酝酿着一场阴云压城的风暴。
有人要整他。
从那杯酒下肚后,手心不断冒冷汗,脑子晃得厉害,像是算了一整夜的数学题又坐在早自习的教室里,人是疲惫的,魂儿是亢奋的。
现在,外面一定躺着一个**的人,不管他们会不会发生什么,暗处的摄像头都会“真实”记录这一切,第二天的头条一定是他谢摇光夜会情人,疑似私生活混乱。
哈,没新意。
他围着浴巾走出浴室,饶有趣味地想,不知道这次的人见到他会是什么表情呢?
惊喜还是惊吓?
总之,都会被他毫不留情地扔出去。
头顶的冷气犹如吹进兽穴的风,令人心生寒意。
但没有吓到于景,他手臂肌肉鼓起暗自发力,等待其人靠近将他一击必杀的机会。
他们没有绑住他,大概是出于上流人士的傲慢,他们并不把玩物的反抗放在心上。现在这点傲慢和轻视,会成为扇在他们脸上响亮的耳光。
床边的位置徒然下压,床垫狠狠下沉,一股侵略性极强的视线爬上他的脸。
于景忍着一脚踹过去的冲动,收紧的腹部,隐忍得全身僵硬。
这一点落在他人眼中,就是小鹿在狮子爪下的无助颤抖。
谢摇光坐在床边,在心里吹了个口哨。
蒙眼play,还是黑色的蕾丝眼罩,这不就是妥妥等他拆封的礼物吗?
大概是眼前这一幕太香。艳,好不容易勉强压制的火气又开始复燃,喉咙紧得发痛,真是叫人不快。
他挑起眉梢,对着床前美人说,
“不好意思啊,我不喜欢男人,所以你还是麻溜点滚吧,不然我让你出去就没有你自己走出去轻松了。”
于景:……欲情故纵?
不论是男人明显加重的呼吸,还是透过眼罩,这是一个比他还壮的男人。
不喜欢男人你喘个什么劲?
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又当又立的。
男人身形比他高大,说不定是个练家子,这么远的距离他没办法一击必中,搞不好还会被逐渐暴躁起来的男人反杀。
于景咬了咬唇,用酡红的脸蛋左右蹭着枕头,装作醉得不省人事的模样。
他隐约听见男人的话,迷茫了一瞬,微微张开薄唇,迷茫地问了一句,
“哥哥?”
同为男人,于景清楚这一句话的杀伤力有多大。
他明显听到男人呼吸都停了几秒,愣愣地杵在原地像地里的苞谷。
黑暗中,男人低低地骂了一句。
“这么嫩也敢弄来,也不知道成年没有,你们敢送,我敢要吗?!”
他的冷静自衿,都在少年这里化成了齑粉。
狠狠地朝大胯捏了一把,他疼得两眼发黑。
摇摇晃晃站起来,带翻了桌上喝了一半的红酒杯。
他把自己贴在落地窗前,左手借着一丝丝凉意,找回了一点理智,右手摸到一块火山石头,用力地缓解快要炸掉的神经。
都快扭成一条鱼的于景听见那边的动静,沉默了良久。
你真的很装耶。
潜规则到这种程度,要么是真的正人君子,要么就是演戏。
于景不相信,正人君子会夜不归宿,会在外面睡男明星?
水声渐渐,月色撩人。
谢明终于意识到问题严重性。
他特么都快擦起火花了,怎么还不行?
看来他真的要搞。基了吗?
重新系好浴巾,他回到床前,居高临下地审视着醉得迷糊的少年。
帅是帅,就是没他帅,不过这身高对他来说有点不合适。
女人可没有这么高的。
“反正也是鸭子,睡了就睡了。”他自我安慰着,全然忽略了自己还有另一个去医院的选择。
闭着眼睛装无害的于景听这话,愣了愣,随即拳头都硬了。
在娱乐圈,出名前他遭受的冷遇和白眼并不少,但于景从不忍气吞声,有气当场发,惹毛了就掀桌,从不内耗。
这种被轻视的言语辱骂,他当然不能忍。
咽下嘴边的你才是鸭子,你全家都是鸭子,
感受嘴唇被碰了一下,生涩地贴在上面,小学生都没这么纯情。
试了一下的谢摇光觉得燥得慌,他撑起来,还是不行,他打算去冲个凉压下去。
于景双手拦住男人的脖子,用力向下按,贴脸附耳道,
“跑什么?这不是你喜欢的吗?”
语气轻柔,实则牙花子都在用力。
感受到身上人的怔忪,于景用发烫的脸蛋蹭着男人的下巴。
谢摇光傻了。
虽然他看着是个浪荡子,实则连嘴都没打过啵的二八翩翩少年。
初吻还在的谢摇光盯着少年樱粉的唇,颜色Q弹柔软,看着很好亲。
他缓缓侧过脸,躲过少年的蹭痒,耳根都红了。
于景抓住这刹那的缝隙。
趁他上头,要他做受!
于景推着男人肩膀,膝盖跪起,将犯傻的男人压在身下,低头擒住肉色的唇珠,贝齿上下一压,咬出两条白线,眼里翻涌着怒气。
死有钱人,今天非给你点颜色瞧瞧。
于景本来就是个暴脾气,他生气的时候所有的负面情绪都藏在完美的假面笑容里,可一旦放出心里的猛兽,就是有人要狠狠遭殃的时候。
他虎牙真的很尖,接吻不像是接吻,更像是想撕下一块肉下来的狼。
将谢摇光的唇咬得像破皮的樱桃,铁锈味儿在舌尖溢出,他的粗鲁并没有让谢摇光退缩,反而激起了沉睡已久的血性,肾上腺素疯狂地分泌,让他抱紧少年的后脑勺,加深这个激烈的吻。
渐渐的,于景动作温柔起来,他收了虎牙,嫣红的舌尖轻点了一下谢摇光的下唇,像是蜻蜓点水,勾得谢摇光忍不住伸出舌头,舌尖相触的瞬间,像有电流滑过,两人齐齐一震,唇舌互不相让都想在对方领地里攻城掠地,口中的香甜温热令人着迷,按在后脑的手逐渐下滑,藤蔓般紧紧缠绕在对方腰间,这场你往我来的竞逐化成深情脉脉的温存。
谢摇光眼神瞬间变得凌冽,在药。物作用下,声音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
“你在干什么?”
被他欲色黑沉地死死盯着,于景眼神如鹿,眨巴眨巴,
“不可以吗?”
蒙眼的蕾丝眼罩早在两人的纠缠中掉落,露出面纱下的全部真容。
少年实在美得惊心动魄,被他用秋水若翦的眼神注视,仿佛心神都被慑服,梦一样地沉没美酒般的迷醉中。
但谢摇光不会被皮相迷惑,他眯了眯眼睛,药性烧得他眼眶发烫,红肿得可怕。
他知道少年不是表面那么纯白无害,现在离开才是最优解。
现在情况今非昔比,他以前安静被打扰后还能挪个窝继续睡,但现在冷静和理智都只能给情。欲让步,他现在快要死了。
他掀了掀眼皮,心里急迫得要命,语气淡然如菊,
“可以。”
少年如愿地笑了,眸光美丽如黑夜中的烟花,近距离的暴击下,谢摇光感觉心脏像是被云朵撞了一下,心悸如雷,震耳发聩。
………
随着夜越来越深,傅寒看着酒店门口进出的男男女女,心底的煎熬像穿肠毒药,灼烧着他镇痛的良知。
大老板已经催促多次了,有位股东看上了于景,指名要他把于景送上去。
他不想,他宁愿把自己献出去也不想推于景进火坑,但是经纪人王浩然说于景不去,就让陈奕歌去。
他神经质地啃着指甲,他舍不得于景,更心疼奕歌,所以只能交出于景了。
他啃着秃皮的手指,指缝蹦出几滴血珠。车前窗外路灯的光照在他脸上,他的眼神绝望又疯狂。
不,他不能。
于景还那么小,他面对赵意那个畜牲怎么能完好无损地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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