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不渡恶犬(古代架空)——桃白茶

时间:2026-03-23 10:32:17  作者:桃白茶

 《不渡恶犬》作者:桃白茶

  简介:【表面朝廷鹰犬实则心里只有主子的攻x一心复仇的红衣美人受追妻火葬场x双男主双洁】
  五年前,楚淮序是受尽宠爱的王府世子,鲜衣怒马意气风发,
  而宋听只是路边随时会冻死的一个小乞儿。
  乞儿抢了世子的肉包子,被好心的世子殿下捡回了家。
  怎料,这其实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
  而他和宋听都是棋盘上的一环。
  他放在心上珍之重之的这个人,是故意接近他,是为了谋害王府而来的。
  王府被灭,父母亲族死绝,楚淮序也被宋听亲手挑断手筋、脚筋。
  五年后,宋听成了万人之上的锦衣卫指挥使,
  而本应葬身崖底的楚淮序成了名动天下的“怀月公子”。
  一身红衣的怀月将锋利的匕首扎进宋听的胸口:“指挥使大人,我要你的命,你给吗?”
  攻其实很爱受有苦衷有误会攻没有背叛受
 
  第一卷
  
 
第1章 宋听
  六月的江南,杨柳青青,烟雨迷蒙。
  十里秦淮丝竹管弦,歌舞宴饮,遍地都是秦楼楚馆。
  哪怕天上无欲无求的神仙下到这里,恐怕都能被勾了魂、夺了魄。
  秦淮河畔,几匹骏马疾驰而来。
  待到渡口,为首那人抬起胳膊,勒紧缰绳,黑马便高高地扬起前蹄,停了下来。
  后面几人也紧跟着停下。
  一息之后,为首那人利落下马,将手中马鞭抛给手下。
  几乎是同时,一个黑衣人如鬼魅一般忽地现身,低着头竟是不敢同他对视,恭敬道:“大人。”
  宋听抬手摘下黑色披风上的兜帽,露出面容。一双狭长眼眸冷如寒霜。
  “人在这里?”宋听缓缓启口。
  “是,属下亲眼看见他进了前面那只花船。”
  夜里是秦淮河最热闹的时候,文人雅士富商贵胄都喜欢来此地寻快活。
  美人、美酒、好风光,醉卧美人膝。
  宋听立在岸边,狭长的眼眸微微眯起,唇边掀起一丝冷笑:“他倒是会躲。”
  见主子面有怒意,黑衣男子及一众手下皆神色微变,不敢应声。
  谁都知道锦衣卫指挥使宋听平生最厌恶的就是这些腌臜风尘之事。
  别看江南狎妓之风盛行,长安天子脚下做这档子生意的却都得小心翼翼地夹起尾巴做人。
  朝中大臣更是有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踏足烟花之地半步。
  因为一旦被宋听发现,不死也得被扒层皮。
  而锦衣卫耳目遍地,想要瞒过他们简直难比登天。
  为了狎妓丢掉官帽甚至是性命,实在是得不偿失。
  梁丰烨估计就是想到这点,才选了这么个藏身之处,想避过宋听的耳目。
  “要活的。”
  “是。”
  七八个人迅速摘下身上黑色披风,露出底下华贵的飞鱼服,踏着湖面悄无声息地潜入画舫之中。
  那艘画舫是整个湖面上最大、最华丽的一只。
  宋听也许认不出,但只要从路边随便拎一个人过来,都能一眼辨出,这是醉春楼的花船。
  大衍朝好南风,而这醉春楼就是江南最负盛名的南风馆。
  里面的小倌各个是绝色,哪怕脸上一颗小痣的位置长得不讨喜,都很难入老鸨的眼,只能被发落着做个下等的杂役。
  醉春楼每年都会有“品花会”,听着文雅,实则就是小倌之间的相互较量。
  谁夺得头筹,谁就是醉春楼的头牌,身家地位水涨船高,连老鸨都会对其敬上三分。
  早几年的时候总有人为着这个位置争得头破血流,还闹出过人命。
  但从五年前开始,这个头牌就成了某一人的专属,几乎无人能够撼动其地位。
  那人叫怀月。
  名声甚至落到过宋听的耳朵里。
  和他提起这个男倌的人是前礼部侍郎董暨的小儿子,长安有名的纨绔。
  宋听嫌那小公子烦,亲手扼断了对方的脖子。
  数息之后,原本莺歌燕语欢闹不休的画舫哄乱起来,有人趁乱从船舱跑出来,却很快被拖进去。
  不多久,闹声止歇,画舫里再听不出任何声响。
  宋听眯了眯眼,足尖一点,掠过平湖,稳稳当当地落在船头。
  脂粉香浮在夜风中,宋听蹙着眉心缓步走进去,画舫中的小倌和客人均已经被锦衣卫控制住,老老实实地跪成一片。
  最前面的是个穿着灰袍的中年男人,被一个锦衣卫扼着后颈按在地上,额角的鬓发已经被冷汗打湿,抖如筛糠。
  “大人。”
  “嗯。”
  随着这一声,原本安静的男人忽地剧烈地挣扎起来,艰难地抬起头,声嘶力竭地大吼:
  “指挥使大人!下官是冤枉的!”
  宋听表情似笑非笑,不紧不慢地走到男人跟前。
  矮下腰,修长的手指轻轻扼住那截布满横肉的脖子,轻声道:“是吗?”
  “请大人明鉴,下官真的是冤枉的!”
  宋听松开手,早有立在身侧的锦衣卫递上香巾。
  宋听接过来,慢吞吞地擦拭着手指,目光轻飘飘地落在男人身上,三言两语间便定下对方的生死:
  “梁大人说自己是冤枉的,那因你而死的三千灾民,他们如何算?”
  从三月下旬开始,江南多地暴雨连绵,导致苏、常、松诸郡皆被淹没,周回千余里,百姓流离失所、死伤无数。
  而朝廷派下来的赈灾粮,却被当地郡守梁丰烨贪没,致使饥民遍地,怨声四起。
  更有饥民不堪折磨,自发组织起来,跟朝廷对着干。
  梁丰烨怕事情闹大,大肆坑杀流民。
  消息传到皇帝耳朵里已经是一个月之后的事情。
  皇帝龙颜大怒,命锦衣卫指挥使亲下江南,将江南郡守梁丰烨等人押解回京。
  没想到人竟然抛下一家老小躲到了这里。
  “梁大人,你愧对陛下、愧对太后,更愧对百姓,你死不足惜。”
  男人清隽的面容上没有任何表情,手里的人在他面前仿若一个死物。
  “大人还有什么话,等到了昭狱再说。”
  梁丰烨刹时脸色惨白,颓然地跌坐在地。
  画舫内的脂粉味愈发浓烈,宋听从踏进此处之后就始终紧锁着双眉。
  待解决了梁丰烨之事,便一刻都不愿意多留,淡淡道:“带走。”
  他并不想多看舱内的人一眼,这些人多数衣衫不整,想也知道在锦衣卫进来之前都在做些什么勾当。
  然而就在他转身的一刹那,目光却不经意地从一个红衫男子的身上掠过。
  那真的只是很随意的一瞥,几乎只是转身时下意识带了一眼。
  但就是因为这一眼,宋听忽然便顿住身形。
  一双狭长的眼眸紧紧锁在男人身上。
  跟在身后的小五警惕地环顾四周:“大人,可是此间还有什么问题?”
  宋听却看都不看他,抬步朝那个红衫男子疾走了过去,却又停在对方两步之内。
  视线长久地落在对方身上。足有半盏茶之后,才缓缓启口:“抬起头来。”
  那男人却好似没有听见这声命令,战战兢兢地将头埋得更低。
  宋听更近一步:“本座让你抬起头来。”
  那人还是不动。
  从来没有人敢如此无视自家大人,小五当即亮出长刀:“大胆!”
  眼看着那柄寒刀就要刺向男人,满头珠钗的老鸨扑上来。
  她抱住小五的双腿,呜呜咽咽地哭诉起来:
  “大人饶命啊,我们怀月不懂事,我代他向您道歉!”
  “但是我们规规矩矩做生意,绝不敢冒犯大人!怀月——”
  老鸨侧身转向红衫男人,“还不抬起头来让大人看看!”
  
 
第2章 怀月
  怀月。
  这个名字听着有些耳熟。
  宋听皱了皱眉,第三次命令:“抬起头来。”
  他不是个有耐心的人,同样的话绝不会说第二遍,换做是别人,这时候估计已经身首异处。
  却是给足了男人耐心。
  而那人也终于如他所愿,将头抬了起来。
  两人一个站着、一个跪着,视线相撞的那刻,宋听猝然僵住——他望见了那张总是出现在自己梦中的脸。
  一头如墨的乌发散于身侧,漂亮的凤眸如坠星子,眼尾被擦了一抹红色的胭脂。
  而那身大红绣金线的长衫松松垮垮地系在身上,领口被剥落下去大半,精致的锁骨完全暴露在人前。
  美人在灯火摇曳下轻轻一抬眼,便叫人三魂去了七魄,再挪不开视线。
  “奴见过大人。”在宋听怔愣之际,怀月再次跪伏下去。
  “你……”而宋听似乎直到这时才缓过神来。
  在那人的额头即将点地的时候他及时伸手护住了对方,而那人的额头便贴在了他掌心之中。
  宋听很难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
  他找了这个人那么多年,却始终杳无音讯,到后来他甚至怀疑这人是不是已经死了。
  却没想到这个他苦寻无果的人却沦落在这风尘之地。
  宋听喉咙发紧,眼底的情绪浓烈得快要满溢出来,却很快冷静下来,轻声道:
  “你说、你叫什么名字?”
  语气竟是有些小心翼翼的,带着可以说是有些明显的颤音。
  不说老鸨之流是什么反应,反正几个锦衣卫的眼底都闪过微不可察的诧异。
  尤其是小五,他随侍宋听左右,跟在对方身边的时间最久,也最是了解对方。
  他们这位大人一向冷情惯了,又掌握着生杀大权,哪怕是见了宫里那两位,也不见其露出过这样的神色。
  却何故因为一个男倌如此失态?
  小五下意识望向身旁的祁舟,却发现后者竟然跟自家大人一样,目光灼灼地盯着眼前这名红衣的男倌。
  小五不由地皱了皱眉。
  ——这个男倌究竟有何特别之处?
  “回大人,贱奴怀月。”
  怀月。
  宋听终于记起来,自己是在什么时候听过这个名字。那是四年前,在陛下赐下的秋日宴上。
  秋日宴是大衍朝的传统,每年九月天子会赐下宴席与众臣同乐,届时朝臣可以携家眷一同赴宴。
  那天众人皆饮酒作乐热闹得很,只有宋听一个人坐在案前喝酒,没有人愿意靠近。
  谁都知道他是太后座下的鹰犬,心狠手辣睚眦必报,手上不知沾了多少人命。
  朝臣表面上敬他、怕他,暗地里其实都看不起他。
  那时候新皇继位还不满一年,宋听也还不是如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锦衣卫指挥使。
  他虽然为新皇和太后立下过赫赫功劳,连一官半职都没有,身份尴尬。
  正所谓兔死狗烹,所有人都以为宋听最终不会落得什么好下场,毕竟他知道的太多了。
  这是贵人们最忌讳的事。
  但终究他还没有死,所以大家就都秉持着能避则避的态度,离他远远的。不招惹、也不亲近。
  却偏偏有醉酒的小公子大着胆子来寻他的玩笑,那人拿着酒杯摇摇晃晃地跌坐在宋听跟前,笑着问他:
  “宋大人,听闻江南有个美人,是醉春楼的头牌,叫怀月。”
  “都言大人不近女色,那呈泽斗胆问一句,大人是否好男风,要不要呈泽把人给大人寻过来,让您掌掌眼?”
  虽说大衍不忌男风,在场几位大人的家中也有貌美的男妾,但在这样的场合下这番话里的羞辱意味还是太过明显了。
  董呈泽也是仗着亲爹的身份才敢这样开宋听的玩笑,认定了对方不会将自己怎么样。
  而周围的人也都侧着耳朵,等着看这场戏如何收场。
  宋听却是连表情都没有变一下,镇定自若地喝完了杯中酒,然后才慢吞吞地掀起眼皮。
  一双狭长眼眸漆黑幽深,令董呈泽的心脏不自觉地颤了颤。
  但他海口已经同其他公子哥夸出去,只得再次问道:“大人意下如何?”
  “不如何。”宋听道。声音很低,却足以让每个人都听清。
  他似乎有伤在身,说完这三个字,就咳嗽起来,好一会儿才止住。
  因为呛咳,他脸上透着不自然的红,唇色却是苍白的。
  整个人从里到外透着一股子弱不经心,董呈泽的胆子便逐渐大起来,挑衅地望着对方。
  他觉得这个宋听也就是运气好,得了那么个机会扳倒了端王,又没有三头六臂,好像也没有什么好怕的。
  说到底,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暗卫,又算个什么东西。
  皇帝和太后若是真的器重他,他便早该加官晋爵,哪会是如今这般模样。
  “董小公子。”但就在这时,一只手掌轻轻抚上董呈泽的颈侧。
  掌心当中布满粗糙的茧子,那是常年拿刀使剑磨出来的。
  那人声音冷冷淡淡,透着一丝哑意,“你话太多了。”
  话音落下的同时,董呈泽的脸忽然朝左侧一偏,宋听松开手,面前的人就无力地倒了下去。
  离宋听案几最近的两位大人霎时面色惨白:“杀、杀人了!”
  众人这才发现董呈泽的脖子呈着不自然的姿势,而他瞳孔瞪大,竟是……死不瞑目!
  礼部侍郎董暨当场晕了过去,其他人也纷纷起身,惶恐地聚在一起,戒备地盯着宋听。
  后者却仿若没有注意到周围的动静,从袖中掏出一块素白的手绢,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
  待到感觉将手上的污秽擦干净了,才执起酒壶,仰头喝了起来。
  好好一场秋日宴因为这个意外草草收场。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