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不渡恶犬(古代架空)——桃白茶

时间:2026-03-23 10:32:17  作者:桃白茶
  “舒服!”小五满足地喟叹道。
  “说起来,大人已经许久没有生过那样大的怒气,上次他亲自动手把人削成人棍还是五年前吧……”
  五年前祁舟刚到宋听身边,对这事尤为印象深刻。
  当时宋听消失了一段时日,回来时受了很重的伤,整个人都像是被抽干了精气神,病了许久。
  当日暗卫就接了宋听的密令,出发去找一个人。
  信鸽一只只回来,得到的结果却都不尽如人意。
  宋听的身体也一天天消瘦下去,严重的那几日甚至咳了血。
  直到那年的冬日,十三裹着一身风雪回了府,还带回来一个人。
  大人就是将那人做成了人彘,叫那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说起来你有没有觉得那个男倌看着似乎有些眼熟?”
  当然眼熟,那个男倌长得同当年大人苦苦寻找的小公子实在太像了。
  小五摸着下巴想了一会儿,突然跳起来:
  “我知道了!大人这是把那个男倌当成了那位的替身!”
  祁舟面色一沉,低声警告他:“慎言。”
  小五平时大大咧咧,但在有关于那位的事情上却少见的严肃。
  他当年差点在这件事上犯过错,这么多年都谨记在心不敢忘记。
  被祁舟这么一提醒,他下意识咽了下喉咙。
  紧张地往四周看了看之后,他压低声音凑在祁舟耳边:
  “那你有没有觉得,那个怀月跟那位真的很像……”
  祁舟喝了口酒,总是没什么表情的脸上难得显露出一丝无奈:
  “你早晚有一天会因为这张嘴惹出祸事。”
  祁舟其实很不明白,小五和大人明明曾经是从同一个地方走出来的,怎么大人就杀伐果决寡言少语,而小五却整日叽叽喳喳口无遮拦。
  若不是他们跟着的人是宋听,依小五这样的性子,早不知死过多少回。
  “你怎么就没学着大人半分模样?”
  “大人什么样?”小五笑起来,“成日板着张脸吗?那不是跟你一样,倒不如叫我跟你学……”
  祁舟:“……”
  “但那有什么好的,像我们这样的人,有今天没明天。”
  “若是再压抑着自己、过得跟苦行僧一般,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不过大人跟我不一样,他曾经也是笑过的,但是自从那位……”
  说到这里,小五勉强笑了下。
  “我们以前过得太苦了,总要自己给自己一个活下去的由头,才能支撑着自己走下去。”
  “我喜欢喝酒吃肉,大人喜欢那位金枝玉叶的小公子,那是大人的光,只可惜……”
  只可惜事与愿违,如今他们不用再困居于那暗无天日当中。
  宋听甚至坐上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高位,但想要的东西却在权力的争锋中彻底失去。
  “如果那个怀月是个听话的,留在大人身边倒挺好的。”小五说。
  他眯着眼睛看向远处,接着酒壶往身旁一放,朝祁舟说:“好像有人过来了……”
  来的人正是知府张律,儿子被人杀了,死状凄惨,他却还要急赶着来向杀人凶手赔罪。
  心里简直叫苦不迭。
  结果人刚进驿馆大门,就被当头喝了一声:“什么人?!”
  张律循着声音往上一看,两个黑衣男人飞檐走壁从屋顶上落到他面前,手里各提着一只酒壶,满身酒气。
  驿馆是朝廷设置的,平时只接待各国使节和往来官员,可以说都是惹不得的人。
  因此出入此地的人大多都客客气气的,很少有这么嚣张跋扈的。
  一猜便知是什么人。
  张律躬身行了个礼,姿态放得极低:
  “深夜叨扰,请二位大人见谅,实在是卑职有要事想要求见指挥使大人。”
  “你是张律?”一个黑衣人问。
  “正是下官。”张律道。
  “大人此刻并不在馆内,您请回吧。”
  张律不确定这个不在馆内是真不在还是假不在,朝跟在身后的家仆使了个眼色。
  后者便送上来几个银光闪闪的元宝:“请二位大人通融。”
  “张大人,您这是做什么?”小五睨着眼,“大人不在就是不在,您请回吧!”
  两人一身煞气,张律不敢同对方起争执,悻悻地告辞。
  “大人,我们就这样走了?”家仆不甘心道。
  张律正是心气不顺的时候,闻言往他脑袋上拍了一巴掌:
  “不然呢,你还想擅闯不成?”
  家仆缩着嘴不敢吱声。
  张律眼眸暗了暗,吩咐家仆:“你去,让师爷即刻来见我。”
  
 
第10章 甜汤
  醉春楼除了多美人,菜式和各类点心也是一绝。
  花娇对楼里几个心肝儿是相当宠爱的,不但一日三餐精心伺候,宵夜也隔三差五地换着花样。
  怀月临睡前都要喝一碗甜汤,后厨早早便拣了上等的银耳,为他熬了一碗银耳莲子羹。
  可惜怀月今日心情不佳,只喝了两勺便草草地放下勺子,撑着下巴懒洋洋地玩着桌上的胭脂。
  小安帮他取下头上的发簪,仔细地梳理着那一头长发。
  见他这副样子,关切道:“公子怎么不吃了,可是不合口味?”
  “甜得发腻。”怀月说。
  小安盯得眼睛发直:“怎会,银耳就是要甜才好喝。”
  边说边咽了口口水。
  怀月好笑地将碗朝身后一递:“拿去吃。”
  “谢公子赏赐!”
  小安迫不及待去接,手指都快触到碗口了,怀月却手臂一转,又将碗收了回去。
  小安巴巴望着,面色苦恼,“您就别拿小的打趣了……”
  “我忽然想起来,这一碗可不能给你。”
  怀月捏着瓷勺,腕骨在红袖中若隐若现,“外面那位贵人说不定也想喝。”
  “啊?”小安犹豫道,“您该不会是想把这碗……”
  这太大逆不道了,小安连说都不敢说。
  花妈妈早千叮万嘱过许多遍那位大人的贵不可言,小安觉得他家公子这种行为简直就是在找死。
  但怀月行事素来乖张难猜,他在小安错愕的目光中将那碗甜汤往前一递。
  而后扬了扬下巴,示意房门外:“去。”
  “还是别了吧公子,妈妈一定会打死我的。”小安苦着脸。
  到时候他甜汤喝不着,小命反倒要丢了。
  “怕什么,凡是有我挡着,我同你保证,妈妈肯定不会打你,说不定还能得赏钱。”
  “你看那位大人穿的戴的,是个不差钱的,赏钱想必也比一般客人丰厚。”
  小安:“……”
  小安一言难尽地看着他家公子,心想,你看我会不会信您的鬼话。
  “你送不送,不送那我便自己去送了。”怀月像是等得不耐烦,自己起身。
  “到时候得了贵人的赏钱,我可一文都不分给你。”
  “那还是我去吧。”
  小安把那碗烫手的甜汤接过来,硬着头皮推门出去。
  那位凶神恶煞的贵人正倚墙站着,见了他冷冰冰地扫过来一眼。
  小安顿时连手脚都僵了,视线根本不敢往对方身上落。
  “贵、贵贵贵贵人。”
  “小安,你什么时候变结巴了?”房里的人轻笑着出声。
  小安梗了梗,简直想抱着他家公子哭了。
  他不但结巴,他还手抖。他真的觉得他家公子是在玩火。
  而那贵人自怀月一说话,视线便定定地锁在窗户上。
  房内影影绰绰,有美人正对着铜镜慢吞吞地梳头发。
  “说话啊小安子,你再这样蠢笨,明日我就叫妈妈把你换了,给我换个机灵点的。”
  小安:“……”
  您这是恨不得叫我赶紧去投胎……
  宋听耳聪目明,其实早将主仆二人的对话听了去,自然知道小安是为何而出来。
  他主动伸手道:“给我吧。”
  倒是小安还沉浸在自己即将被劈成两半的恐惧中,一下没反应过来:“啊?”
  宋听不太耐烦地皱了皱眉:“甜汤。”
  他想这个叫小安的确实不太机灵,怕是伺候不好主子。
  “哦哦……”小安小心翼翼地将瓷碗递过去,“这是我家公子体谅——”
  “奴何德何能得大人这般金枝玉叶的贵人守门,这一碗甜汤就当奴赏赐给大人的。”
  这番话从言辞到语气没有一丝的恭敬之意,甚至相当的大逆不道,愣是怀月有一百条命也不够砍的。
  小安当即脸色大变:“贵人,我家公子不是那个意思,他——”
  “你瞎解释个什么劲,大人别误会,奴就是那个意思。”
  “奴觉得这碗甜汤口感不好,喝着令人恶心,倒了又浪费。”
  “不若大人帮奴喝了,也算功德一件,大人觉得呢?”
  宋听对着房内的人影点了点头:“多谢公子赏赐。”
  怀月梳头的动作一顿,捏着木梳子笑得前仰后倒:
  “小安你看,我没说错吧,贵人是个菩萨心肠的,断不会要你的命,是不是啊大人?”
  宋听这回没应声,这让小安吊起一颗心,紧张兮兮地偷偷看了眼对方。
  宋听正好抬起手。小安脸色惨白,下意识往门边躲:“贵人饶命!”
  宋听:“……”
  宋听递过去几粒金瓜子,面色不善。
  小安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愣在原地。
  直到宋听不耐烦道:“拿着。”
  他才颤颤巍巍地接过来。
  “谢贵人赏赐。”
  “你看我说什么来着,是不是得了赏?”
  “记得分我一半,要是太少了你就问贵人再多要一些……”
  贵人是不是菩萨小安不敢断定,但怀月要是再口无遮拦下去,再好的脾气恐怕都要生出三分火来。
  小安急急忙忙推门回去:“公子!您这张嘴能不能消停一些!”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命令起我来了?”
  怀月睨着眼戳小安的额头,后者没地方躲,被戳得向后倒了下。
  然后抱着怀月的胳膊讨饶,“我错啦公子,您别生气,我还不是担心您……”
  宋听站在门外,看着房间内打趣说笑的主仆二人,心里酸涩难忍。
  一仰头,将手里的甜汤一口气喝得干干净净。
  听楚淮序抱怨这汤甜得发腻,但落进宋听嘴里,却只觉得舌根发苦。
  他忽然又想起从前。
  从前他还没有如今的位高权重,只是端王府小公子身边的贴身小厮。
  那人也曾像今日对待小安一般,指尖轻轻点着他额头,拿他打趣。
  可是如今,从前属于他的一切都被另一个人取代。
  那个人机敏不如他,好看不如他,却比他更讨楚淮序的喜欢。
  轻易得到了他再难得到的温柔。
  被赏赐喝过的甜汤时宋听不觉得羞辱,反而甘之如饴。
  但此时此刻,想到从前种种,再看着两道嬉闹在一起的影子,他反而想要杀人。
  他对小安萌生了杀意。
  那个该待在楚淮序身边殷勤伺候的、为他束发宽衣的人本该是他。
  同他嬉笑争闹的也该是他。
  只能是他。
  宋听嫉妒得肺腑绞痛,手掌已经不知不觉搭在腰间。
  片刻后,他胳膊无力地垂下来,宋听闭了闭眼,缓慢地呼出一口浊气。
  转过身,再不敢看下去。
  他怕自己真的会忍不住。
  到时淮序只会更加恨他。
  
 
第11章 脂粉香
  “大人。”宋听才转身,祁舟就悄无声息地出现了。
  宋听身上的暴戾快收不住,沉着脸问:“他又来了?”
  祁舟:“是。”
  自从宋听那天杀了张敬书,知府张律就夜夜来驿馆求见宋听。
  人家是三顾茅庐,张知府是四顾、五顾。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儿子不是被宋听杀了、而是救了。
  “还有长安那边,十三房才传讯过来,您久未现身,朝堂上怕是不安定。”
  宋听冷冷地掀了掀唇角,接过祁舟手中的密信,漫不经心地扫了眼:
  “既然都要给本座添堵,那便都杀了吧。”
  祁舟低首不敢言。那群老家伙也是会找事,偏偏敢在主子心情不好的时候出来蹦哒。
  宋听点了火折子将那密信烧了,冷声吩咐:
  “你在这里守着,有任何问题第一时间来寻本座,本座去会会姓张的老家伙。”
  祁舟颔首领命:“是。”
  小五很烦,这个姓张的知府就跟只癞皮狗似的,甩都甩不脱。
  他黑着脸把人赶走:“指挥使公务繁忙,哪是说见就能见的,大人且回家去吧!”
  但这张律却好似听不懂人话,笑眯眯地杵着。
  任小五好话歹话说尽,他只当听不见。气得小五差点拔刀。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