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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渡恶犬(古代架空)——桃白茶

时间:2026-03-23 10:32:17  作者:桃白茶
  他答得这般果断,竟是丝毫犹豫都没有,何安脸上的表情僵了一瞬。
  接着又换上殷勤的笑:“公子久困此地,就不想得自由?”
  “自由?”怀月轻笑起来,盈盈的目光望着何安。
  不知为何,这眼神竟叫何安有些莫名的心惊。
  “师爷确定是想给奴自由,而不是将奴从一个囚笼推向另一个囚笼?”
  何安:“……”
  何安:“公子说笑了,我当然是一心为公子着想,实在不忍公子困在此处受人搓磨。”
  怀月又笑了笑,仍是不答应:“多谢师爷的好意,但是奴觉得这里挺好的。”
  “奴吃得好、穿得好,妈妈待奴也好,因此奴暂时不想走。”
  说到这里,他视线轻飘飘落在何安脸上:“师爷若是没什么旁的事,就请回吧。”
  “那小的若是一定要为公子赎身呢?”何安再次走近几步。
  怀月缓慢地眨了下眼。
  “公子聪慧,你我都知道那个晚上醉春楼里发生了何事。”
  利诱不成,何安就开始威逼。左右只是醉春楼里卖笑的贱奴,他还真没放在眼里。
  “如今有那位贵人在,知府大人再如何伤心也只能暗自忍着,但那位贵人一走,公子认为大人会放过这里的人?”
  “大人只有那一个儿子,如珍如宝地捧在手心里,断不可能叫他白白送命的。”
  “因此这事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善了,但公子和其他人不同,您还有一个天大的好机会……”
  何安为其陈述利弊,怀月低着头笑起来,前者以为终于将人说动,也跟着露出笑意。
  却见怀月抬起头,拖着慢吞吞的调子,轻声道:“可惜我不愿。”
  何安蓦地变了脸色。
  他自认在这个男倌面前伏低做小,这人却几次三番落他面子。
  心里当即不痛快起来,冷眼道:“可惜花妈妈已经同意了。”
  “那便请师爷带妈妈走吧。”怀月说。
  “你!”何安气结,“事到如今我也不跟你废话,既然花妈妈把你卖给了我,你就得跟我走。”
  “一个人人都能玩得的男倌,还真当自己是什么王孙公子?”
  “便是那位如今再喜欢你,也不过是图一时新鲜,那样的贵人,连当朝公主都看不上,岂会真心待你?”
  何安挥挥手,身后两个家丁便凶神恶煞地朝怀月围拢而来。
  小安张开双臂挡在怀月面前:“你们想干什么?!”
  “既然你们知道我家公子身后有贵人,就别过来,否则那位贵人定饶不了你们!”
  何安冷笑着:“我等就是替那位贵人分忧来的。”
  怀月动作微顿。
  片刻后他拍了拍小安的肩膀:“这里没你的事,待一边去。”
  小安倔强地抿着嘴,不肯让:“不行的公子,小安要保护你。”
  “你能护得了什么。”怀月噗嗤一声好笑道,“别把小命给丢了。”
  小安却仍旧梗着脖子:“反正就是要保护公子。”
  这是绝对不肯走的意思。
  怀月叹了口气,抬眸对何安道:“师爷若是执意如此,那便只好——”
  “只好如何?”
  “只好带着我的尸身去……见那位贵人。”
  他侧身背对着何安,视线掠过吵闹不休的街巷,远处某道熟悉的身影正策马驰来。
  被喂得油光黑亮的黑色骏马嘶鸣着将沿路的人和东西撞得东倒西歪,街上顿时乱作一团。
  有人在骂,有人在追,马背上的人却不管不顾,只奔着这边而来。
  叫骂声更多。
  真是好大的威风啊,指挥使大人……
  怀月被这样的场景逗得笑起来,人坐在窗台上,两条腿悬空挂在窗户外面,悠哉悠哉地晃荡着。
  这个动作快把小安吓死了:“公子,这样太危险了,快上来!”
  怀月却不听,甚至哼起了曲子。
  何安在后面步步紧逼,激他:“人家都是不愿意伺候人才要死要活求个尊严。”
  “怎么到了公子这里倒是反过来了,公子就那样离不开男人?”
  “不过公子也不必这样威胁我,像你们这样的人,比任何人都想活,否则身为男子,也不会愿意被人玩弄。”
  “所以公子还是赶紧从窗台上下来,若是一个不小心真的摔了下去,可就神佛难救了……”
  怀月却只是笑了笑,接着他身子朝前一倾,看也不看身后的人。
  “公子!”小安简直吓坏了。
  怀月声音很低,轻飘飘的:“师爷是认定我不敢跳?”
  
 
第14章 眼泪
  “自然。”何安抚着胡子,笃定道。
  怀月刚才的突然一倾确实将他吓了一跳,但他还是认定这人不会真的往下跳。
  不过是在虚张声势罢了。
  说不定之前的那些不愿、不肯,也都是在做戏。
  得不到手的才是最好的,风月场上的这些人,最会拿捏人心。
  想必这人就是在故意吊着那位的胃口。
  “怀月公子,小把戏适当玩一玩是情趣,能得贵人欢喜。”
  “但玩多了可就适得其反,反倒惹人生厌了。”
  “公子如此聪慧之人,不会连这样的道理都不懂吧?”
  怀月垂眸笑得更明显。忽地,他转过头,朝满脸紧张的小安说:
  “闭上眼睛,你胆子那样小,待会儿血溅起来,半夜可是会做噩梦的。”
  小安脸都白了:“公子你在说什么啊!你不要做傻事!别吓唬我了!”
  他拿不准怀月是不是在开玩笑:“那位贵人待你那样好,你若是不想走,他断不会勉强你的!”
  “公子,您快过来!”他着急去拉怀月的手,却被何安一把揪住领子,提了起来。
  “你干什么?!”小安急得朝人拳打脚踢,“你放我下来!你们若是敢害公子,那位大人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换来的是何安重重的一巴掌:“闭嘴!”
  小安被打懵了,脑壳嗡嗡地疼。何安随手将人一丢,残忍的目光投向怀月。
  后者仍是笑,身子再度往前一倾,何安不慌不忙地跟着笑。
  但那笑意很快僵硬在嘴角,整张脸旋即因为恐惧而扭曲起来——
  下一瞬,怀月竟真的悄无声息地从窗台上跃了下去!他甚至都来不及反应!
  “公子!”同样被吓到了的还有小安。小孩站都站不起来,却用力地往前扑,“公子!”
  黑色的骏马已至醉春楼,马背上的人当然也看到了那个翩然落下的身影,心脏几乎在那一刻骤停。
  他脑海里不自觉地想起那年冬日在漫山的大雪中苦苦寻找的场景。
  那个时候他就在想,如果他还在身边就好了,他绝对不可能让那个人做那样危险的事。
  可这一次,他分明就在他身边,却还是眼睁睁看着那人纵身一跃。
  无穷无尽的悔恨和懊恼让宋听看不见也听不见周遭的任何动静,眼底只有那一个人。
  他心脏好似被割成了无数片,拼都拼不起来。
  “公子!”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人已经飞掠过去,在那人即将要落地的时候,将人搂进了怀里。
  这个动作太过耗费心神,他自己也因此再支撑不住,吐出一口血,抱着怀月滚到了地上。
  他以身为盾,将人好好护在怀里,自己却又接连吐了好几口血,脸色煞白。
  “有人掉下来了!”
  “是不是死啦?!”
  “死人啦死人啦!醉春楼有人掉下来啦!”
  “快去官府找人来,死人啦!”
  宋听浑身剧痛,有种肋骨都断了几根的感觉,眼前黑一阵白一阵,连怀里那人的脸都快看不清。
  他撑了撑胳膊,想坐起来,却失败了,身体再次重重地跌下去。
  而怀月也跟着砸在他身上。
  宋听吃痛挤出一声闷哼,却来不及缓神,用沾满鲜血的双手去捧怀月的脸:
  “鸣瑜?”
  “楚鸣瑜……”
  声音里透着显而易见的急切和慌张。
  那人脸白如纸,唯有被宋听碰过的地方染到血色。
  这样的场景在过去的五年里曾无数次的出现在宋听梦里,每一次都将他惊醒。
  而如今,这种恐惧仿佛凝出了实质,像一双手紧紧将宋听的咽喉扼住。
  他顿时恐惧到几乎无法呼吸,连伸手去探一探对方鼻息的勇气都没有。
  五脏六腑都在这一刻被摔成了烂泥。
  他已经失去过一次,不能再承受第二次。
  那些梦绝不能成真。
  他会疯的。
  “公子!公子!”
  “贵人!我们家公子有没有事?!”
  小安也在这时候从楼里冲了出来,焦急地要往怀月身边跑。
  但宋听抱着他,满身阴戾,连小安这样迟钝的性子都感觉到了,硬生生被吓住了脚步。
  “大人,我家公子……”
  宋听低首,看见怀月的眼睫轻轻颤了颤,他喉咙一紧,一个吻落在对方眉心:
  “楚淮序,你不能这样……不能这样吓我……”
  温热的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顷刻间打湿了怀月整张脸。
  杀人如麻的指挥使大人颤抖着身体,眼底满是恐惧和惊慌,像被主子丢在路边的小狗崽。
  “哎。”一声轻叹落在宋听耳边,“原本还想再装一装的,没想到大人这么不经吓。”
  怀月缓缓睁开眼睛,对上的就是指挥使大人哭红的双眼。
  男人的眼泪只顿了一瞬,接着便如山洪爆发一般,一发不可收拾。
  他紧紧、紧紧地将怀月抱在怀里,恨不能将人藏进心底、揉进骨血:
  “鸣瑜。”
  “淮序。”
  “你吓死我了。”
  “奴竟不知大人原来这般喜欢奴。”怀月幽幽地叹息着,眼底带着狡黠的笑。
  宋听抬起头,凶狠地吻了过去,眼泪混着鲜血流进嘴里。
  他嘶哑着声音问:“当真不知吗?”
  怀月笑了笑,下一秒,蓦地吐出一口血:
  “奴……奴应该知道吗?”
  陷入黑暗前,他眼前是宋听那张豁然变色的脸:“主子!”
  一如端王府出事那夜,他冲进火海时那个人的模样——
  那天上午下了很大的一场雨,过了午时才渐渐停下来,日头很晒。
  宋听情绪恹恹的,老走神,楚淮序当听病了,急得差点着人到宫里请太医。
  是宋听不让。
  “皇上身体抱恙,这时正是太医院最忙的时候,公子就不要添乱了吧。”
  气得楚淮序追着他打:“好啊你这个小没良心的,你家公子我忧心你才想着请太医来,你倒好,还嫌弃起我来了?”
  宋听躲了几下便立定了。
  楚淮序插着腰睨他:“怎么不躲了,是打算由着我打?”
  宋听截住听挥过来的胳膊,捧到脸侧,亲昵地、讨好地蹭着:
  “不躲了,小狗知错了。”
  “公子不要生气。”
  
 
第15章 胡闹
  小狗崽子软成这个样子,楚淮序哪还舍得动手。
  更何况他本来就没打算真的揍这人,否则以他的身手,哪那么容易被对方给截住。
  “你啊。”他靠在人怀里,语气无奈,“真是拿你没办法。”
  宋听将脸埋在他颈侧,闷闷道:“我没生病,但我很想公子。”
  说着,他紧攥住楚淮序的胳膊,声若蚊蝇,“公子,我想……”
  最后两个更是几乎用气音。
  楚淮序整个人怔住了。
  他捡回来的这个小东西,最初的时候是个闷葫芦,冷冷冰冰的不爱搭理人。
  往往他说十句,只能得来对方一个“嗯”或者“噢”。
  后来变得越来越粘人,对他的占有欲也越来越强,连小狗的醋都吃。
  还胆大妄为地勾引他。
  但大白天这样明目张胆地向他索求却是第一次。
  以至于楚淮序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哭笑不得地将人从自己怀里挖出来:
  “真发烧了?”
  “没有。”宋听垂着眼睛,脸红得简直要掉色,“我就是想要公子。”
  “你……”楚淮序还未来得及说话,声音就被淹没在满是情意的吻里。
  “公子……”宋听双目骤然一深,眸中仿佛翻涌着无数情思,要将面前的人绕进眼底深处。
  他拢住楚淮序的腰,将人抱起来放在旁边的软榻上。
  后者握住他的胳膊,将人轻轻一拉,两人便摔到了一处。
  不知是谁不小心踢到了案几上的棋盘,黑白两色的棋子散落一地。
  但谁都已经顾不上这些。
  宋听这样猴急,叫楚淮序觉得好笑,故意逗他:
  “做什么这么急躁,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也是只吸食精魄的艳鬼。”
  “不小心被哪处跑来的道士给发现了,想逃了,在那之前迫不及待地要同我做那档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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