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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渡恶犬(古代架空)——桃白茶

时间:2026-03-23 10:32:17  作者:桃白茶
  楚淮序爱看话本,看的还杂,什么类型的都爱看。
  前几日两人就头挨着头看完一本志怪小说,讲的是艳鬼和书生的故事。
  自古人妖殊途,人和鬼当然亦是如此,艳鬼和书生做那档子事会损伤书生的精魄,长此以往,书生必死无疑。
  艳鬼真心爱慕书生,不忍对方因为自己受到伤害,用了禁术,将那些伤害转嫁到了自己身上。
  时间一久,便是道行深厚的艳鬼也受不住,眼看着就要魂飞魄散。
  艳鬼料到了自己的结局,却始终瞒着书生。
  他亲手为书生置办了一桌好酒好菜,在酒意正浓之际,艳鬼吻上书生,同对方缠绵一夜。
  等到云收雨歇,两个人相拥而眠,天快亮时,艳鬼在书生的怀中灰飞烟灭。
  这个故事的结局太凄美了,看完之后两人心情都受到了影响。
  尤其是宋听,闷闷不乐了好几天,恹恹地像只生了病的鹌鹑。
  楚淮序为此还笑他多愁善感。
  没想到今时今刻,又拿出来取笑他。
  宋听眼眸黯了黯,人也跟着怔了一瞬。
  然而楚淮序并没有注意到这丝异样,在宋听殷红的唇上亲了一下:
  “乖,去取香膏。”
  宋听因为最后两个字红了脸,不自觉地松开手。
  很快去而复返。
  “公子。”他吻住楚淮序,“若您是艳鬼,我心甘情愿被你吸食精魄,但如果我做错了事,求您别恨我……”
  两人气息交融,楚淮序在这个吻里红了眼眶,话都说不出。
  腰肢跟香膏一样,软成一滩水。
  那个下午,墨色山水的屏风后面,铺着雪狐裘毯的软榻嘎吱嘎吱晃了好几个时辰。
  楚淮序真就像一只噬魂夺魄的艳鬼,生生能要了宋听的命。
  裘毯脏得没法看,楚淮序嫌软榻不舒服,就披着里衣靠在了床榻上。
  衣衫半落,身上满是交错的痕迹。最多的是雯痕和牙印。
  一眼便能看出留下这些痕迹的人有多强的占有欲。
  “小清响,”楚淮序懒懒地掀了掀眼皮,“我看你才是话本子里走出来的妖怪吧?”
  几个时辰前,主动拉住楚淮序直白坦荡的索求的是他。
  过程中不知疲倦的、凶狠的胡闹的也是他。
  但此时此刻,为此感到羞赧的仍是他。
  他轻轻蹲在楚淮序脚边,脸贴在他膝盖上讨好地蹭了蹭,却始终不敢抬头看他。
  一张脸都像被火烧过一样,红得不像话。
  楚淮序心里觉得好笑,低首在他头顶亲了下:
  “起来,蹲着做什么,真拿自己当小狗啊?”
  宋听的声音闷闷的,语气却很坚决:“我本来就是你的小狗。”
  楚淮序笑得不行,将人拉起来同他亲吻。
  指腹摩挲过薄唇,宋听仰着头,望着他的眼神满是迷恋和虔诚。
  楚淮序心底满满的。
  “我心悦你,清响,待父王与兄长从边关回来,我就将这件事告知他们。”
  这太突然了,宋听压根没想到他会忽然说这个,一时怔在原地,竟有些不知所措。
  “公、公子……你……”他紧紧抓着楚淮序的胳膊,“你为什么……你怎么……”
  楚淮序捏着他后颈,温柔地安抚他:“怎么,清响不愿意?”
  语气里带着很明显的调侃。
  宋听眼眶红得不行,胸膛剧烈的起伏着,呼吸都急促起来,以至于茶碗里的水都晃了出来。
  “行了,不逗你了,这是我认真考虑过的,既然你我在一起,就总要有这一天的。”
  “我想同你光明正大地在一起,清响,你能明白吗?”
  宋听张了张嘴,还是说不出话,两行清泪无声无息地落下来。
  楚淮序吻了吻他的眼睛,那泪落得更汹涌。
  楚淮序都快无奈了,他伸手去接那只茶碗:
  “不是要给我水喝吗,给我吧,正好渴了。”
  “……”宋听死死捏着那只茶碗不肯松手,用力到指节都发白变形。
  宋听的反应已经超出了楚淮序的意料。
  他想过这人会激动,却没想到竟能激动成这样。
  一时之间竟也有些手忙脚乱,不知道该怎么哄人。
  他们之间,虽然在那档子上是宋听在上,但很多时候是他在引导对方。
  宋听太听话了,明明“欺负”他那么凶,却总叫楚淮序觉得自己才是欺负人的那个。
  小狗崽子惯会卖惨装乖。
  
 
第16章 惊变
  “那我不喝了,但是你别哭了成不成,再哭下去我都要以为你不愿意同我成婚。”
  “小清响,”楚淮序佯作受伤的表情,“你是不是不愿意同我成婚,不想对我负责?”
  宋听拼命摇头。
  怎么可能呢,他做梦都想要和主子在一起,哪怕要他的命。
  但楚淮序那么好,像天上的神仙一样,而他只是路边的一滩烂泥,他怎敢肖想。
  只是如今这般,便是他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了。
  “那就莫要再哭了,等母妃回来看见了,定要以为我欺负你。”
  昨日端王妃到大相国寺上香,要在寺中留宿一晚,到今日回来。
  王妃原本是想带楚淮序一同去的,但早上起来时宋听有些发热,楚淮序不放心将他一个人留在王府,自己便也留下了。
  算算时辰,王妃也该回来了。
  宋听这才擦了眼泪,艰涩地挤出一个:“嗯。”
  而双眼早就肿成了两个核桃。
  楚淮序又好笑又心疼,在他两个眼皮上各亲了一下:
  “这碗水,你到底允不允我喝?”
  宋听垂眸盯着。
  本来是很满的一大碗,因为宋听情绪激动洒了好些出去,如今只剩下小半碗。
  宋听站起身,哑着嗓子说:“我……再去添一些。”
  楚淮序也确实渴了,便道:“嗯,去吧。”
  只是等宋听添完水回来,仍旧紧捏着茶碗不松手,楚淮序都快无奈了:
  “今日我到底还能不能喝上这碗水?”
  宋听:“……”
  宋听犹豫了片刻,终于还是将茶碗递了出去,楚淮序接过,二话不说仰头就喝——
  “公子……”宋听却又叫住他。
  “怎么了?”
  宋听的眼神有些微妙和古怪,其实很容易就能叫人发现他藏着心事。
  但楚淮序太信任他了,只当他心里是还记挂着要将两人的关系坦白给父母兄长的事。
  因此并没有丝毫起疑,见宋听不吭声,便将那碗茶尽数喝了。
  宋听眼底的泪又落下来,跪在他脚边,颤抖着唇朝他说:“对不起,公子……”
  “为什么突然道歉,”楚淮序不明就里,笑道,“莫非你真不愿意同我在一起?”
  “愿意的、我再愿意不过。”
  宋听哭到停不下来,他攀住楚淮序的两个手臂,将一个个的吻落上去。
  “我愿意的,但是对不起、公子……”
  “所以到底为什么——”楚淮序还要再问,眼前却忽然黑了一瞬。
  紧接着就感到脑袋晕乎乎的,整个房间仿佛都在摇晃,连宋听的脸都快看不清。四肢也变得绵软无力。
  “你给我……给我喝了什么……”
  他倒在宋听怀里,后者用力地亲吻他,不住地道歉。
  而楚淮序的视线更加模糊,很快就失去了全部的知觉。
  醒来时他发现自己被锁在房间里,四肢仍旧一点力气都没有,连下床走几步路都觉得困难,更别说运功。
  他那时尚不知道宋听为何突然给他下药,也不知道外面正在发生怎样巨大的变故。
  只是眼皮跳得厉害,心里很不安。
  片刻后,他意识终于清醒一些,院子里的吵闹也传了进来,他听见有人在哭、有人在喊。
  而天已经彻底暗下去。
  “有人吗,发生了何事,有没有人,放我出去!”
  “宋听!宋清响!宋清响你放我出去!周管家!”
  “有没有人……”
  楚淮序喊了半天,没有人理会他,外面的动静却越来越大。
  楚淮序间或听见几声“端王”“先帝”“驾崩”……之类的话。
  楚淮序心底顿时升起不好的预感。
  但皇爷爷的病不是已经有了很大的起色吗。
  前几天他入宫的时候两人还坐着下了半局棋,并约定好了过两天继续分胜负。
  他看中了江南进贡的几匹锦缎,想给母妃和宋听做衣服。
  皇爷爷答应他,若是他赢了那局棋,就赏他。
  怎么会呢,楚淮序想,一定是他听错了。
  他心里越来越急,拼命地砸门,用拳头、用花瓶、用椅子……用楚淮序所能想到的一切。
  只因为他身上没有力气,平素只要踹一脚就能完成的事,此刻却变得无比苦难。
  但好在,他最后还是砸开了那道房门。
  楚淮序冲出去,端王府内已经乱成了一片,有人在收拾包袱、有人在往外搬值钱的东西,有人在哭……
  老管家拦了这个拦不住那个,气得直跺脚。
  楚淮序从没有见过这样的场景,一时怔住了。
  而恰在此时,王府大门被人从外一脚踹开,一群人举着火把,呼啦啦地闯了进来。
  府中那个叫元宝的小孩偏巧跑在门口,被为首那人一剑穿了心,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死不瞑目。
  鲜血四溅开来,有几滴甚至溅到了楚淮序的脸上,带着滚烫的热度。
  楚淮序却浑身冰冷,整个人犹如被冻住了,一动都不会动。
  他怔怔地站在原地,同拔剑的那人四目相对,仿佛不敢相信一般死死盯着那张脸。
  楚淮序觉得自己是在做梦,一个很可怕的,永远不可能会成真的噩梦。
  否则怎么可能呢他心想,前一刻还在同他抵似缠绵的人,如何能领着官兵来查超端王府,还一剑刺死了元宝。
  白日里元宝还跟在这个人屁股后面,哥哥哥哥的喊他。
  他怎么下得去手?
  这还是宋清响吗?
  是他的小狗吗?
  楚淮序根本不愿意相信眼前的一切,他两只眼睛空洞地盯着前方。
  心中翻腾着无数个念头,令他想要大吼大叫,想要冲上去质问,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统统拿下,违抗者,杀无赦!”
  楚淮序瞳孔蓦地睁大,耳朵里嗡地一声,周遭的一切都仿佛扭曲起来。
  黑暗中好似到处藏着青面獠牙的恶鬼,正在朝他张开血盆大口,要将他撕裂成碎片。
  一把大火冲天而起,端王府就在楚淮序的眼前被烧为灰烬。
  而火光中,有个温婉娴静的女子提着一柄长剑缓缓走来,温柔地叫着楚淮序的名字。
  目光在对上门口的那人时却仿佛淬了毒一般,充满怨恨:
  “淮序,我的儿,你要活下去,记住今日所受的所有屈辱,为端王府讨还一个公道!”
  
 
第17章 厉鬼
  再次睁眼,怀月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陌生的床榻上。
  还未等他看清四周,就感觉胸口闷闷地疼,忍不住咳起来。
  一双手从旁边伸过来,在他额上探了探,沉声道:“不烧了。”
  这声音怀月真是太熟悉了,他下意识笑起来,眼波横了过去:“奴做了很长的一个美梦。”
  “梦见了什么?”男人声音低沉克制,竟是已经完全听不出先前的失控和崩溃。
  “梦见……”怀月撑起身体,单手环住男人的脖子,将人往下拉。
  他附在对方耳边轻声细语犹如蛊惑,“梦见奴拉着大人一同下了地狱……”
  “这个梦很难实现。”宋听说。他搭在怀月的胳膊上,将人重新塞回被子里,掖好被角。
  怀月目光随着他转:“为何?因为大人不愿去死?”
  宋听没答话,似是默认了。怀月觉得没意思,“啧”了一声,闭上眼睛。
  下一瞬,柔软的唇落在他眉心,宋听握住他露在被子外面的手掌,轻轻地摩挲着:
  “明日随我一同回家。”
  “不可能!”怀月倏地睁开眼,“大人知道奴为何会从那楼上跳下来吗?”
  宋听根本不愿意去回想那一幕,闭了闭眼,艰难道:“我知道。”
  “那大人便该明白,奴是死都不会跟大人走的,奴已经没有家了。”
  “而这一切,都是拜大人所赐。”
  “我会给你置办一处宅子,你若是不愿见我,我便不出现在你面前,但你得跟我回去。”宋听坚持。
  怀月莞尔一笑:“大人觉得奴是因为不想见您才不愿意走?”
  “……”
  怀月垂眸笑了笑:“这算是一个理由吧,但还有更重要的原因。”
  宋听:“什么?”
  “奴在醉春楼吃香的喝辣的,不知多少达官显贵愿意为奴一掷千金,快活得很,并不想被困在大人的金笼当中。”
  这句话不知戳中了男人哪里,宋听原本竭力隐忍着、没什么表情的脸陡然沉下去。
  他直直逼近怀月,跟他额头相抵的同时沉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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