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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配今天上位了吗[快穿]——甜梦妖

时间:2026-03-24 08:01:27  作者:甜梦妖
  酒名出自周邦彦“剩引榴花,醉倚琼树”,“盛饮流霞”是剩引榴花的异文,字面看着就很美捏~
  
 
第11章 暗恋?不存在的(微修)
  包厢里灯光明明灭灭,人头济济,哪一颗都像顾不惘。
  苏澄光有点散光,他站起身,环视一周无果。
  旁边的娃娃脸不乐意了,手臂用力,将他拉回沙发,“走哪去,来了就好好玩。”
  屁股墩子跌进沙发,膝盖蹭着膝盖,李阳明往桌上的果盘吃食里搜刮,给他塞了点吃的。
  手心一冰,盛满奶油绵绵冰的冰淇淋杯,上面的奶尖还化了。
  像是怕他走,李阳明坚定不移地把他堵在沙发里面,给他讲玩牌规则。
  心里找顾不惘的想法逐渐息鼓。
  那么大的人,应该没事吧。
  而且贺乌海也在那边,有什么都能照应到,他就别寡妇操着少女心了。
  啤酒杯搁在眼前,青柠色的液体,雪沫气泡烟花似的上涌,因为盛饮流霞颜色味道很像啤酒,经常被用啤酒杯来伪装。
  firewater,喝完即可见酒神。
  之前有人不知道它是烈酒,咕咚半杯下肚,结果仰头就倒在地上,把同桌人吓得够呛,一探鼻息,原来只是睡着了。
  有句话一直在他们圈子流传,要是你看不惯谁,就给他啤酒杯。
  再端庄严肃的人,都能醉成疯狗。
  顾不惘对酒精过敏,没人比他更厌恶酒精。
  那次发作,他妈给他拖到水龙头下冲洗,指甲抠进伤口,几乎剖下指甲盖大小的血肉。
  额头的痛意狰狞清醒,把每次近乎陷入昏迷的他拖回现实。
  女人是个酒鬼,被顾爵抛弃后,少女的骄傲和自尊都化作烂醉。
  一次意外,女人把啤酒瓶砸向他的头,碎片划伤他的额角,差点飞溅进眼睛。
  酒精过敏,那是他第一次知道。
  “你的面子多大?”
  他手里把玩着菱形酒杯,缓缓往后靠,清晰缓慢吐出几个字。
  唐柏林穿着白色内搭,外套黑色夹克,微胖,倨傲的神情看出平日的养尊处优。
  唐柏林嘴角翘起,脸上层层叠起笑容,
  “顾二少,我只想跟你做个朋友,大伙都看着,可别让我吃瘪啊。”
  “给你面子……”顾不惘冷笑,“你算什么东西?”
  踢到铁板,自诩厚脸皮的唐柏林有点挂不住脸。
  “行,我先干为敬!”
  他眼神如鹰,劈手端过酒杯,直勾勾看着顾不惘饮下,像是在喝他的血。
  浓浓麦芽气息扑鼻而来,酒精味像柳絮塞满鼻炎患者的脆弱点。
  顾不惘皱眉屏息,像是躲避毒蛇一样移开视线。
  “唐少牛掰!”
  “一瓶吹完,今晚给唐少预订马路牙子。”
  “干了干了!”
  气氛高涨起来,他们的动静吸引到苏澄光。
  只见唐柏林又添了一杯,不是烈酒,比刚才的度数更低。
  他握着酒杯的手蹦出青筋,递到顾不惘面前,意思不言而喻。
  “要都像顾少这样不给面子,这场聚会可能就没办法继续,真扫兴。”
  顾不惘眼神降到冰点,说话间簌簌掉冰渣子,
  “依我看,无聊的人,才让聚会变得无聊。”
  酒杯递到嘴边,摇晃的液体随时会溅出来。
  雷区被反复触碰,顾不惘彻底黑了脸,看唐柏林的眼神像是脚边的蝼蚁。
  看着唐柏林虎口送食,苏澄光猛然起身,越过一排瓶瓶罐罐,却贺乌海赫然拉住。
  贺乌海冲他摇了摇头。
  危银河砰一声放下酒杯,
  “别让他喝。”
  刚出开学成绩,他沉郁不甘了一下午,现在心里的怨气冲天,鬼来了都得挨两下。
  唐柏林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就喝一口,危少你就安心吧,我又不会把他给吃了。”
  危银河眉眼笼罩着阴云,阴沉得滴水,带着浓浓压迫感。
  周围人渐渐发现异样,眼观鼻鼻观心地充当木偶人。
  “哗啦——”
  顾不惘接住酒杯,冲着唐柏林劈脸泼去。
  物体从外部冲击开,像是头颅遭受猛然重击,众人愕然注目,却不是看向愣神狼狈的唐柏林,而是那声清脆破碎的来处。
  危银河右手握着一截酒瓶,脖子上的青筋鼓起,脚下碎了一地玻璃渣子。
  他的眼底亮着惊人的光,像头愤怒的狮子,“我说的话没听见?别给他喝!”
  贺乌海冲上前去,没敢碰危银河,谨慎停在老虎前面,
  “老危,你看你,说就好好说嘛。”
  “李阳明,你他妈给我把音乐关了!”
  “小唐,你这下可太过了,得向小顾道歉。”
  空调呼呼地吹,空气凝重得没人敢抬头。
  以危银河为中心,周围像是冬天寒窟。
  苏澄光怂了怂鼻子,小心凑到危银河身边。
  不同于他刺猬一样扎手的外表,现在的危银河特别好闻。
  美味和有毒同处一室,头一次,冰淇淋味儿盖过了苦瓜味儿。
  他坐在沙发上,上半身往危银河握着酒瓶的右手凑近。
  右手被轻轻碰了一下。
  像是幼兽的试探,先用鼻尖轻轻碰一下,确定没有危险后,才放心大胆地靠近受伤的凶兽。
  危银河偏过头,垂眸看向受伤的手背,刚才被飞溅的玻璃渣划破,一杠红条泌出血珠。
  他轻轻皱了一下眉。
  要不是苏澄光离得近,都不能发现他的情绪,那是一种漫不经心的不满。
  就像一粒灰尘落到锃亮的皮鞋上,这是对破坏完美的迁怒。
  苏澄光忍了忍,没忍住。
  一滴血,就是十年发育。
  送上门来的挂,傻子才不要。
  他没用手,像是兽类进食前,先用鼻尖轻嗅了一下食物的品质。
  伸出猩红的舌头,像猫儿舔奶一样舔尽手背上的一滴血珠。
  心脏骤然一缩,苏澄光的瞳孔放大,像是滴入水中的红墨,艳色在他的眸子深处绽放,最后开出一树桃花。
  无人看见,桃花迅速凋敝零落,瞳孔像是活物,由深红变成冷红,浅莓红,淡红,最后褪回灰色。
  像是吃到世间最幸福的食物,苏澄光的嘴角抑制不住往上扬,心情飞到云端。
  如果可以整个吞下去……可是这样以后就吃不到了。
  克制本能是痛苦的,可他是人,不是被欲望控制的肉块。
  十八年没吃到饭的乞丐,突然吃到海里捞豪华自助餐,没一下把危银河吸干,已经是他最大的自制。
  “啪嗒”
  危银河手中的半截酒瓶掉地,苏澄光仰脸看他,表情平静,像是那天撑着膝盖给他递手帕一样。
  血液上涌,心情如退潮的海水,因为遇到有趣的小东西,凶兽短暂地放过人间。
  他垂眸,意识到下眼睑看人有点轻视,赶紧拉苏澄光起来。
  “吓到你了?我平时不这样的,今天只是有点暴躁。”
  苏澄光摇头,“我没事,只是顾同学……”
  身后的顾不惘,一手踹在兜里,摁灭了紧急通知的手机。
  嘴角微微翘起,“我还有事,今天先走了。”
  顾不惘扔下酒杯,霍然大步往前走,身后有人叫他,打开门前脚步须然顿住。
  “阿顾。”
  在他们很要好之前,危银河这么叫他。
  可他现在脑子像是一团浆糊。
  脑海闪过苏澄光刚才炽热的眼神,那是一种狂热痴迷,偏执疯狂到像是穷途末路的赌徒,手中攥紧的最后一个生死筹码。
  哪怕是旁观者,也忍不住为这份热烈到露骨的情感震撼。
  他嘴角下垂,压下内心惊涛骇浪,不顾身后的声音推门而出。
  危银河站在灯光之下,看着顾不惘背影发愣。
  等到看不见顾不惘背影后,苏澄光悄声提醒道,“你是不是快到门禁了?”
  危银河震了震,细小的瞳仁被他生生瞪大,“你说什么?”
  他的表情像是耍了两个月的毕业生,忽然得知自己有一叠作业没做。
  “走吧,回学校了。”
  苏澄光摆了摆手。
  车上,苏澄光问了贺乌海。
  【苏澄光:危哥,是不是今天心情不太好?】
  【贺乌海:是啊,每次出成绩他都这样,一个人呆在小树林里自闭一会儿,等出来就好了。】
  【苏澄光:哦。】
  那边的贺乌海倒是不好意思,每次都这样麻烦他。
  【贺乌海:说来也怪我,没察觉他的情绪,结果到头来都是我的自我感动。】
  【苏澄光:不会啊,你也是关心危哥嘛,要是有朋友维护我和另一个朋友的友谊,我会很高兴的。】
  对面一直在显示输入中。
  苏澄光等了一会儿,对面发来消息。
  【贺乌海:谢谢你。】
  【贺乌海:对了,如果不麻烦的话,请你帮老危买点醒酒药,不然明早起来,他肯定头痛死。】
  一个人对你亲近的标志是开始“麻烦”你,可朋友就是麻烦来,麻烦去,又乐在其中的。
  【苏澄光:好的,还有吗?】
  【贺乌海:给他再备用点伤药,对了,要买碘伏和红花油,他不喜欢云南白药的味道。还有,他喜欢吃辣,但胃不好,记得给他一片乳酸菌素片……】
  苏澄光:……
  大可不必,我就礼貌问问而已。
  ***
  头天,早自习铃打完后,危银河空手出现在教室门口。
  苏澄光算是知道了,这位爷早晚自习都不上,估计是整晚都用来卷顾不惘。
  他举起手挥了挥,“早啊,危哥。”
  惺忪的眉眼下拉,像是垂头丧气的苦瓜,不过看惯危银河起床模样的同学已经见怪不怪了。
  危银河愣住,“你,来了?”
  “对哇,我升到你们班了,以后可以一起吃饭(`*)~”
  危银河笑了笑,酒窝像是升起的小太阳,“是啊。”
  “麻烦请让一下,谢谢。”
  身后传来熟悉冷淡的声音。
  危银河转身轻笑,撑着门框,舒展开身体,衣服上的扣子几乎要被胸肌撑爆,敞开的缝隙中漏出里面的雪玉,
  “早上好啊,顾同学。”
  声音吊儿郎当,眼中闪烁着调皮的光芒。
  作者有话说:
  ----------------------
  作者君:古德莫里,顾同学~
  顾不惘:……
  
 
第12章 捉鬼游戏
  蜜色的胸膛起伏,鼓鼓的胸肌呼之欲出,雪玉将扣子撑开,掉出一截晃眼的白。
  危银河嗮了一身小麦色的皮肤,此刻大咧咧露出奶白的玉,强烈的色差,像是眼前流淌着牛奶和蜂蜜。
  他们在教室门口僵持了有一会,已经有背着书包的女生等在顾不惘身后,眼神好奇又催促。
  顾不惘没有办法,叹了口气,“早,危同学。”
  危银河双眉挑起,点了点头,看了眼后面的女生。
  女生飞快移开视线,看向旁边,脸却悄悄红起来。
  危银河扒拉一下肩上快掉下去的外套,好像只是来跟顾不惘打个招呼,松开门框,哈欠连天地进了教室。
  路过苏澄光,他从怀里掏出一本子,往他桌上一压,盖住了苏澄光的作业,指尖在书皮上轻敲,
  “之前说好的笔记,看不懂的就问我。”
  苏澄光愣愣,“谢谢。”
  危银河啧了一声,“谢什么,你就不能对我理直气壮一点?”
  两人齐齐一愣,危银河懊恼,他语气是不是太凶了,可说出去的话又不能撤回,
  “你慢慢看,随便什么时候还我。”
  回到座位,危银河长腿曲起,脑袋往手臂上一趴,开始例行补觉。
  后桌的男生看他一来就睡,“我去,你昨晚去做贼了吗?”
  危银河哼哼,闷声说了句别吵我。
  喝完酒,半夜他有点上头,翻来覆去睡不着,干脆爬起来,熬夜整理完所有的知识点。
  现在谁打扰他睡觉,谁就是他的仇人。
  ***
  苏澄光觉得今天他的同桌更冷了。
  就像一座大冰山,突然变成了北极,冻人程度令人感动。
  “你昨晚还好吧?”
  明明喝不了酒,还被逼着喝,换他早就掀桌子干起来了。
  顾不惘手里的动作不停,笔下的草稿失去平时的整齐,像是散乱的积木零件。
  “没事。”
  仅仅一句,就让苏澄光感受到了16度的凉爽。
  苏澄光理解,那么骄傲的人,肯定不愿意把丑事再提。
  在做眼保健操期间,顾不惘抬起头,眼神直勾勾盯来。
  他不理解,唯一有好感的人为什么会喜欢危银河。
  他觑着苏澄光。
  苏澄光浑然不觉。
  没了眼镜遮挡,顾不惘发现苏澄光的面相其实很优越,只是在危银河的碾压下,像是大树旁边的草沫一样不起眼。
  如果危银河是西方浓墨重彩的油画,苏澄光就是山水画,清润细嫩的眉眼,宛若桃花一样媚而玲珑。
  油画是主观的描摹,而他的美是客观存在的,纯粹的。
  顾不惘在他发觉前移开视线,低头握着笔的指腹用力到发白。
  足足五分钟,他对着题双眼发直,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同时,一个疑惑在他心间冒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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