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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德森直接挥舞起流风大摆拳,对着他的胸口猛砸。
布伦丹哈哈的笑着,说:
“没骗你,真的有地下室!”
哈德森这个时候已经不信任他了:
“胡说八道!”
“没胡说,我家里就有……”
布伦丹的声音突然停了下来,表情有些异常。
哈德森也不再乱动,小心翼翼地看着他。
家里有,有什么?
隐藏的地下室?
还是那个所谓的训/诫?
他的家庭不是挺幸福美满吗?
但幸福的话,又为什么要离家出走?
哈德森能感觉到布伦丹情绪很糟糕,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话才能安慰到他,只能努力说:
“我、我小时候,家里也有隐藏房间呢,我父亲从来不让我进去。但我是雄虫,哪怕不进去也能通过念力感知到里面是什么,所以他越不让我进去,我就越好奇,有一天半夜三点中途醒来,没忍住感知了一下。”
布伦丹问:
“里面是什么?”
哈德森的脸微微发红:
“其实……其实就是在做大人之间的事情,当时吓到我了,还被我父亲逮了正着,狠狠教训了一顿。说小孩子不要了解这些丑陋的事情,之后我对那种事情就敬而远之了。”
布伦丹嘴角勾起,笑意很淡:
“半夜三点还做那个,你的双亲感情很好啊。但是没必要用一个隐藏房间吧。”
哈德森叹了一口气,说:
“是啊,他们感情真的很好。父亲说是怕带坏我,没想到我那个时候的感知就可以隔着几层墙壁……”
这下换做他诡异的沉默了。
糟糕。
他忘记C级雄虫年幼时感知力没有那么强。
这下露馅了。
怎么办?
他该怎么圆回来?
沉默再次笼罩在两人之间。
布伦丹却误会了什么,主动开口说道:
“我家里确实有地下室,用于训/诫雌虫。而且据我所知,我的雌父不仅在里面经历过鞭刑,还被囚禁过几天。但我的雌父笑着告诉我,那时他们不够成熟,也认不清自己,只是一场误会。就是从那之后,我下定决心离家出走的。因为我理解不了,婚姻到底是什么?可以把一个雌虫的思想彻底驯化。”
哈德森没想到布伦丹如此完美的外在下,居然有这么可怜的过去,而且还愿意把柔软脆弱的地方展露给自己。
他清楚地意识到,布伦丹发自内心的喜欢他。
但他也从那句话里隐约听出了布伦丹对婚姻的抗拒,似乎下一秒就要转身离开这个名为“婚姻”的牢笼。
怪不得布伦丹那个时候不愿意谈及“未来”。
他忍不住抓住布伦丹的手,说:
“我、我们要不登记结婚吧。”
他这句话又是风马牛不相及,于是赶忙给自己找理由。
“我的意思是,我不会那样的,我保证。我们如果建立一个家,我不会像我的父亲那样,随便放弃你,也不会像你的父亲那样,用很残酷的手段对待你。我……我会把你放在心里最重要的地方。”
布伦丹原本消沉的情绪凝固了,表情很奇怪,问:
“你是说……结婚?现在?”
哈德森咽了口唾液,继续说道:
“这两天吧。我听说,雌虫登记结婚的话,会有半年到一年不等的合法休假,这样正好和你的休假时间接上了。房子还没有装修好,我也不擅长。你要是离开,就没人管了。”
他有些羞涩。
布伦丹的休假马上结束,他已经习惯了现在的生活,不愿意分开。
这么快就进入婚姻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
可他和布伦丹如此契合,又彼此相爱,相处融洽,往后拖延也没有意义。
布伦丹点头:
“好。那明天就先去买一身新衣服,之后再去登记,怎么样?至于婚礼……”
哈德森立刻表示:
“婚礼先不急。我还没有习惯成为别人视线的焦点,等我稍微适应了再说吧。”
说完这句,他小声问:
“你要告诉你的双亲吗?”
布伦丹摇了摇头,表情晦暗不明:
“我现在不想联系他们。”
哈德森心想,这样也好,不用应付布伦丹那边的亲戚。
实话说,他其实有点儿害怕布伦丹的雄父。
如此严格,一定是个思想保守的老古板。
“那我也先不说了,等之后办婚礼的时候再通知吧。”
商定好结婚日期后,哈德森整个人都轻飘飘的,心里好像揣着一只不停扑腾的小雀,怎么也按捺不住激动的心。
他马上就要结婚了!
真的,是真的要登记。
他的大脑似乎被暖融融、甜丝丝的蜜水浸泡着,思绪万千,却又理不出什么头绪,只好无助地看向布伦丹。
那双湛蓝色的眼睛回应了他,里面同样是强烈的期待,甚至比他还要强烈,宛若实质。
布伦丹也在期待着婚姻。
他的心脏砰砰跳动着。
还没结婚的时候,每天光是能和布伦丹一起出门游玩,他就已经足够充实美满了。
等结婚后,他们在法律意义上建立了关系纽带,成为彼此生命中最重要的那一个,他得多开心?
想着想着,他忍不住挺直了腰背。
他绝对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宅在家里什么都不管,他要肩负起责任,把他们的小家经营的妥妥帖帖。
要让布伦丹知道,婚姻的意义就是获得幸福。
他想了很多,最后,所有念头都汇成了一句话,在他的心底扎根。
他要和布伦丹一辈子在一起,绝对不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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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嘿嘿,正好情人节发出来喽
第41章 办理手续
41、
办理结婚登记手续比哈德森想象中的更复杂, 并不是想结就能结。
不过还好有万能的布伦丹。
布伦丹先在官网上下载了结婚证明材料,指导他填完表格,然后他们还得去财产公证处登记财产。
尤其是雌虫。
现在的婚姻制度下, 雌虫结婚后,默认名下所有财产都会变成共同财产, 必须列明清单, 提供给雄虫。
债务也同样,只是反过来,结婚后雄虫的婚前债务雌虫需要分担一半。
如果发现雌虫有隐瞒婚前财产或者债务的行为, 则有骗婚嫌疑,雄虫如果主张的话,则可以直接撤销婚姻登记。
相当于雌虫的婚前财产平分债务不分, 雄虫是债务平分财产不分。
依旧不公平,但这也是经过各种改革后的结果。
在以前,雌虫结婚后,婚前婚后的财产都交由雄主支配,根本没有一半的权利,也没有离婚自由。
布伦丹的财产项目有些多,银行卡里就有几百万存款, 还有房、车、基金等等……
而且这些公证的材料必须在雄虫的见证下开具,哈德森跟着跑了两趟就像缺水的黄瓜一般萎靡不振,坐在车上死活不愿意下车。
“我将来肯定不会撤销婚姻的,能不能别去了。”
布伦丹一脸无奈:
“我知道, 但不公证的话, 我如果出了什么意外,这些资产没办法合法的转给你。”
“呸呸!说什么呢,你身体好着呢。我不去。”
哈德森不愿意。
他总感觉布伦丹的状态怪怪的, 好像要把这些钱硬塞到他手里,就消失不见了一样。
直觉?
还是说他给自己犯懒硬找的理由?
布伦丹没拗过他,只好开车打道回府。
哈德森躺在心爱的床上回体力,神色恹恹,话都不想多说。
看到天色已晚,正打算问问明天有什么打算,就听到布伦丹说:
“我今天晚上可以留宿你这里吗?”
“住我这里?”
他有些疑惑。
布伦丹之前从来没有提起过留宿的事情。
“嗯,我怕你睡一觉起来反悔,不想和我结婚。”
“我哈德森说话算话。”
哈德森被他三言两语就哄舒服了,翻身坐身,打量自己的床。
他的个子高,所以床的尺寸很大,足够睡下他们两个,就翻箱倒柜找枕头,铺床单。
布伦丹笑着看他忙活,打趣道:
“那说话算话的哈德森今天下午怎么走了两个地方就闹着回家?我想把所有财产都献给我的伴侣,但我的伴侣……”
哈德森辩解道:
“我、我只在意真心,星币都是身外之物,哪怕没有,我也可以挣啊。”
他拍了拍胸脯,说,
“因为我是……”
B级雄虫。
他忍住没说出口,打算等领证的时候再说出这个小秘密。
B级,意味着也可以安抚S级雌虫,布伦丹不用担心自己的身体状况。
上天会奖励一个有眼光的优质雌虫。
他换了说法:
“因为你捡到宝了。”
布伦丹不认同:
“捡到的?在外面才能捡到,你会出现在外面吗?应该是我挖出来的吧。”
哈德森恼羞成怒,把枕头丢过去:
“你!!我又不是地里的土豆!”
布伦丹接过枕头,和他嬉笑打闹了一会儿,便去洗澡清洁身体了。
哈德森还乐呵呵的玩着光脑,直到十来分钟后,余光里有什么晃了一下。
他下意识转过头,整个人瞬间愣住了。
布伦丹从浴室走出来,近乎全//裸,只在胯间松垮地围着一条毛巾,遮挡住隐//私部位。
铂金色的头发被水打湿,一缕缕垂在额前,半遮住了那双锋利的眉眼,却恰好能露出眼尾那颗黑色的小痣。
嘴唇被热气蒸得红润饱满,和平日里沉稳温和的样子截然不同。
浴室的灯光从他身后打过来,在他身上镀了一层薄薄的柔光。
肩膀宽阔,肌肉线条流畅而结实,皮肤上还蒸腾着未散去的热气,若有若无的小水珠顺着肌理的线条向下流淌,从胸口往下,沿着腹肌的沟壑,一路没入胯部的毛巾里。
他身上的那几颗小痣颜色都鲜明了很多,尤其是下腹的那颗,像是某种显眼的标记,把那个位置衬得格外显眼。
再往下是笔直修长的双腿,大腿偏粗,但小腿处线条收紧,收束在脚踝处,像是优雅完美的高脚酒杯。
血液全涌上了哈德森的脸颊,心跳彻底乱了套,眼睛像被烫到一样,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只能落在布伦丹身上唯一的布料处。
天呐,那个位置更是糟糕透顶。
他隐约看到了毛巾下方的弧度,尾椎骨处蠢蠢欲动,有一种难以克制的冲动。
那里是尾勾,正尝试着长出,进行成年的行为。
他本能知道,再这样下去,今晚一定会发生“超出婚前范围”的事情。
“你、你今天得睡沙发。”
他结结巴巴地说,声音都在发飘,完全就是最开始和布伦丹语音时的音调,紧张到爆炸。
布伦丹没有急着回答。
他抬手随意撩起额前湿漉漉的碎发,手臂的肌肉因这个动作隆起,胸肌被拉扯出漂亮的线条,随后又恢复成原本的形状。
分明知道自己这幅模样有多要命。
手却没有直接放下,反倒顺着脖颈慢慢往下滑,漫不经心的划过赤//裸的皮肤,用那种慵懒的、微微沙哑的嗓音,低声问:
“可以,但睡沙发之前……能不能允许我索要一个晚安吻?”
这应该是一个请求的语气,但在哈德森听来,就像是凶猛的野兽想要通过无害的伪装靠近猎物一般。
“不!不行!”
哈德森发现自己的尾勾从睡裤缝隙里钻了出来。他之前从来没有过这样的反应。
再联想到之前,他的尾勾总是莫名其妙的泌出一些液体弄脏内裤。
他心里有了一个猜测。
雄虫的尾勾是生//殖器官,如果有动静,就只有一个原因。
想要繁衍,传递基因。
他掀起被子直接钻了进去,面红耳赤地说:
“不可以!我已经睡下了,你、你太晚了!毯子在衣柜里,沙发上有枕头,你睡那里去。”
还手忙脚乱地把一旁布伦丹的床铺弄乱。
布伦丹哈哈笑了起来,说:
“好吧,我就是逗你一下。那我就不靠近了。晚安,明早见。”
他转身离开了卧室,贴心地关上门。
哈德森的心思却像被牵引着一样,不自觉地跟着他,一路来到了一墙之隔外的地方。
居然这么近。
就在一个房间里。
他曾以为自己无法接受任何人侵入他的私人领地。
现在,他居然能接受布伦丹睡在他的身边。
虽然最后因为“某些不可抗力”没能如愿,但他的心,早在不知不觉间,接受了这种改变,将身边最亲近的位置空了出来。
太奇妙了。
他望着天花板,忽然有些恍惚。
这就是婚姻吗?
好吧,他不得不承认,特里斯和阿喵说的一些话很有道理。
隔壁的布伦丹拿出毯子盖在腰间,一只手枕在脑后,一只手玩着光脑。
沙发的尺寸有些小,宽度只有一米七五,放不下他的长腿。
于是他两条腿交叉着放在扶手处,姿势随意放松。
哈德森掏出光脑,发消息给他:
【哈特梆硬:你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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