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社恐宅雄今天也在搞强制(玄幻灵异)——鹿小咔

时间:2026-03-24 08:03:07  作者:鹿小咔
  什么意思?为什么语气如此熟稔?
  难道说,那个雄虫原本是莱卡约的初恋雄虫,求而不得后,退而求其次选择了他,怀孕后借着某个理由去找那个雄虫?
  哈德森心底所有扭曲的情绪,全都附上了一层嫉妒的黑边。
  他是一个渴望胜利的雄虫,哪怕感情并不是一场游戏或者竞赛,但他无法接受自己输给了另外的雄虫。
  狭小房间内,信息素的味道浓郁到宛若实质,黏稠,混乱。
  收集信息素的仪器发出了“滴滴”的声音。
  这是需要再次更换采集片的提示音。
  哈德森不知道,他们两个的信息素匹配程度极高,在相对比较闽敢的运期,短时间接触如此大量的信息素,对于莱卡约来说意味着什么。
  每一分每一秒,他都在极为强烈凶猛的逾忘中煎熬。
  哈德森咬着牙说:
  “你还能算普通吗?你这种放d……”
  他的脚向前了一些,踩在了铃铛上,想要说几句极具羞辱意味的话。
  莱卡约眼睛被蒙住后,看不到他的动作,只能依靠听觉和触觉来感知。
  于是斥机也就变得完全无法抵抗。
  “啊!”
  哈德森听到了过去从未出现过的声音,随后十厄了。
  莱卡约开始求他,镣铐晃得叮当作响。
  “不要这样……哈德森……解开吧,我……求你了。”
  他愣住了,没有动。
  大脑在告诉他,莱卡约不喜欢这样的方式。
  但听到莱卡约祈求的声音,他的灵魂似乎抽离了身体,平静的问:
  “那你还敢跑吗?”
  莱卡约没有回答,额头上全是细细密密的汗珠。
  他的脚再用力了一些,居高临下的说:
  “看看你这幅剑样,还想装什么?不回答的话,我可要……”
  莱卡约实在躲不开,只能说:
  “我、我不跑了。”
  哈德森的头皮发麻,好像被那种阴暗的情绪重塑了躯壳。
  他喜欢这样。
  对,祈求他吧。
  **
  审判庭需要每隔一段时间确认一下保释重刑犯的状态。
  这次联系的是一个B级雄虫哈德森。
  因为保释的是星盗头子莱卡约,所以得格外注意。
  这个工作相对比较轻松,工资也很低,由D级雌虫保罗负责。
  视频通讯打通后,保罗礼貌的和对面的雄虫打了招呼,随后视线落在了莱卡约身上。
  面罩依旧扣在脸上,遮挡住了上半张脸,只能看到几缕湿漉漉的金发,略显狼狈。
  他看到哈德森选择了戴在口中的“抑制器”,原理是通过与口腔黏膜接触,达成效果的。
  哈德森做得有些敷衍,皮带绑得很松,雌虫的舌头也有活动的空间。
  好在手臂依旧绑着,还有一定的束缚力。
  “哈德森阁下,冒昧的问一句,皮带你是扣在了哪个地方?后面还有个锁扣需要摁下,方面的话,麻烦您确认……”
  哈德森掐着莱卡约的下巴,就像对待一个物件,将他的头扭到了镜头面前。
  锁扣果然翘着。
  哈德森找到那个物件摁了下去。
  很简单的动作,保罗似乎听到了一声闷哼,好像谁受到了重创,莱卡约的表情很奇怪。
  他按下内心的疑惑,平静的说:
  “这样就可以了,感谢您支持我的工作。下次我依旧会在12小时之后再联系您。您一定要记得,12个小时以内就得更换一次。”
  哈德森的回答是:
  “改成24小时,我也需要休息。”
  保罗答应了这个要求。
  很多雄虫的脾气都不太好,尤其是这些选择保释重刑犯的,绝大多数都有很恶劣的嗜好,需要在重刑犯身上发懈。
  或许那个名叫莱卡约的雌虫就在经受着什么可怕的事情。
  只要不是原则性的问题,他不能拒绝雄虫的要求。
  他记下了时间,24小时之后准时拨打了通讯。
  这次莱卡约的面罩换成了更加轻薄透气的黑色棉质眼罩,同样遮挡视线,却比审判庭的面罩舒适许多。
  而且绑着的手臂也松开了,手臂上可以看到一些勒出的痕迹,已经变淡了许多,起码解开了十个小时。
  间隔24小时,莱卡约铂金色的头发依旧是湿透的状态,像是刚从水里打捞出来一样,又像是正在经历着高烧重病,看起来无比虚弱,需要哈德森扶着上半身才能勉强坐直。
  审判庭对“抑制器”的研究里,没有哪个实验雌虫表现过类似的症状。
  这次沟通时,哈德森再次表示,他不喜欢频繁的联系,下次要在三天后。
  保罗答应了他的要求,有些不放心。
  在镜头里,莱卡约穿着高领黑色紧身毛衣,将身体包裹得严严实实。
  但在领口的缝隙处,他确定自己看到了一处不自然地方,微微肿起,将脖子处的毛衣领口撑起了一些。
  对于其他保释的重刑犯,他不会多做了解。
  被雄虫某种对待也算是雌虫犯罪的惩罚之一。
  但他记得莱卡约孕育的是雄虫幼崽,如果一些过激的行为导致雄虫幼崽发育出现问题,这绝对是严重失职。
  于是他谨慎的选择了上报。
  他的上司是一个雄虫大人,调取录像看了几遍后,温和的说:
  “别担心,他们玩的很开心。瞧,这个雌虫都快失去理智了。还有一件事,过几天雄保会准备安排几个医护工作者去哈德森家里,给他的雌虫做一次孕检。你下次和他提一下这件事,最好也跟着去。”
  保罗点点头。
  **
  莱卡约实在想不到,自己会变成如此不堪的模样。
  以前虽然也经常因为米奥十厄而尴尬,但不是现在这种丑态百出的样子。
  他最没办法接受的一点是,哈德森在更换“抑制器”的时候,眼睛会一直看着他那里。
  而他的视线被遮挡,看不到哈德森的表情,内心更加紧张,皮肤就好像被滚烫的烙铁烙着,总是会有一些奇怪的怞峒。
  “抑制器”取走的时候,他还会不受控制的挽留,更是难堪。
  三个道具,对应三个地方。
  原本他以为自己会喜欢上面那个,但过了两天时间,他发现不对。
  如果“抑制器”戴在上面,那哈德森就会使用////两个。
  那个场景非常可怕。
  他有很多次在中途失去了意识,醒来时都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
  只知道他躺着的床单都可以拧出来。
  而哈德森会在他耳边播放着一些录音给他听。
  “我、我不会跑的……”
  “哈德森,我真的很爱你……求你了……”
  “别这样……受不了……我想你……我想一直和你在一起……”
  ……
  都是他亲口说的,但他自己没印象。
  哈德森会在他清醒后命令他再重复一遍。
  除了不会跑,这些话都是事实,他却总是开不了口。
  清醒时,他就能意识到,他是个无耻卑劣的背叛者,伤害了哈德森的感情,已经没有资格说爱。
  接着又是一轮。
  他都不知道自己到最后会说出什么昏头的话了。
  这样再持续下去,他是不是得再跑一次?
  还有一种办法,哈德森明显异常在意陛下留在他身体里的力量,也因为这一点对他表现出了明显的厌恶。
  但他做不出那种事。
  陛下是他崇拜的雄虫,他没办法将陛下放在第三者的位置上。
  而且,他不想通过这种方式再去额外的伤害哈德森。
  他主动回来,是希望安抚哈德森内心的痛苦,而不是再添一刀。
  犹豫间,莱卡约没有选择过多的解释,也没有选择说一些虚假的谎言。
  那些过分的对待没有对他的身体造成任何伤害,又减轻了他内心的负罪感。
  他被迫、却甘之如饴的享受着他们两个的私人空间,沉迷于这种扭曲的氛围里。
  
 
第57章 浓郁味道
  57、
  当哈德森听到过几天雄保会的工作人员要上门孕检, 需要和他约定时间,他发现自己居然依旧还是无比的排斥抵触。
  这是他的家,他不愿意让任何外人踏足其中。
  上次审判庭来访, 如果两个狱警没有带着莱卡约,他绝对不会开门的。
  但孕期检查也是必须的, 幼崽刚怀上没多久, 莱卡约就回到了星舰上,期间如果遇到什么意外,就得提前干预了。
  所以摆在他面前的是一个艰难的选择。
  和以前一样抗拒社交, 拖延到最后,还是早些约定,让医护人员尽快检查莱卡约的身体?
  犹豫再三后, 他选在了两天后的上午。
  最早的时间。
  打完通讯,哈德森的精神都要虚脱了,但他没有第一时间回到他喜爱的地下室,反倒走进了书房,关上房门。
  里面有一张很大的屏幕,排列着十二个摄像头,无死角的监控着地下室的一切。
  占据屏幕最大的那个摄像头, 正对准着床上斥裸着身体的雌虫。
  这是他提前做的准备工作。
  他不会24小时都待在地下室里,以免被这个骗子抓到了弱点。
  可看不到莱卡约他又会抓心挠肝的难受,总想进入地下室里确认一下。
  所以就选择了这种方式。
  雄虫可以通过念力感知视线之外的事物,但这种感知很容易被高等级的雌虫察觉。
  而且, 哈德森上次使用念力感知了整片十二区, 都没有找到莱卡约的踪迹后,他对感知这个技能的信任程度下降了很多,转而投向了高科技。
  准确来说, 他会偶尔使用念力感知一两次,大部分时间都通过摄像头观察。
  莱卡约压根儿没想到,一个综合等级到了A级、性格内向自闭的雄虫,居然不使用自己天然具备的能力,而选择使用另外的方式。
  他也就能在监控画面里看到一些宝贵的画面。
  比如现在。
  发现他离开后,莱卡约很快就摘下了自己的眼罩。
  哈德森知道他不老实,原本也讨厌这种失去控制的感觉。
  不过莱卡约摘眼罩后做的事情,他很喜欢。
  莱卡约总想尝试取出那两个“抑制器”。
  前面的能看到,正常情况下,会好操作一些。
  然而那根10cm长的细银棒,牢牢锁在了对应的位置里,只要察觉到雌虫触碰,末端的圆球会迅速释放大量储存的信息素。
  如此高浓度的信息素与对应的位置接触,会立刻引起强烈的反应。
  莱卡约本来打算取出“抑制器”,折腾一会儿,反倒开始自娱自乐了。
  哈德森第一次看到这个画面时,直接腾地站起身。
  想要去地下室狠狠教训莱卡约一顿。
  想要继续看下去。
  就好像有两行代码冲突了似的,他在书房来回转着圈,最后脚步停在了书房门口。
  不。
  教训可以留在之后。
  这说不定只是莱卡约布下的骗局,一种试探,想要让他踏进陷阱,确定有没有监控设备。
  他绝不可以浮躁,必须要搞清楚,莱卡约想背着他干什么。
  结果是,接连几天的时间,莱卡约都没有任何一次尝试成功,每次都是以自娱自乐结束。
  莱卡约看起来有一点点挫败,也尝试解开后面的“抑制器”。
  不过那个动作太尴尬了,他第一次失败后,整张脸涨得通红,明明需要根据记忆,把“抑制器”调整为原有的角度,他也没做,只是双拳握紧,轻轻锤一了下床。
  哈德森当然不会相信他在镜头前露出的模样。
  一切都有可能是伪装。
  既然想解开“抑制器”,那就说明他还是想要离开。
  哪怕嘴上答应过很多次不会逃跑,其实内心深处根本没有真正的服从。
  哈德森讨厌的只有这个。
  这次也一样。
  镜头里,莱卡约已经把眼罩摘了下来。
  前面几天的尝试给他留下了不太美妙的回忆,他只是低头看了一眼,没有继续无谓的努力,换了另外的角度。
  他背对着镜子,扭头确认自己的肩胛骨下方。
  那里有两道窄窄的缝隙,里面容纳着雌虫的膜翅。
  雌虫为了能操纵巨大的膜翅,根部有充足的血液和神经,相对于其他的部位更脆弱一些。
  为了防止重刑犯逃跑,审判庭在膜翅的缝隙里塞入了两个铁片,不掰开的话根本看不到里面是什么样。
  通过镜头,哈德森看不到特别详细的画面,但莱卡约的膜翅根部颜色比之前红,坚硬的铁片大概在膜翅内壁上划出了许多细小的伤口。
  他的心脏有些不舒服,在书房坐了几分钟后,朝地下室走去。
  推开房门后,莱卡约老老实实的躺着,眼罩也蒙在脸上,似乎在休息。
  不过哈德森靠近的时候,他的身体下意识的紧绷了起来。
  可能是惧怕,也可能是身体对抗的本能。
  哈德森冷冷地说:
  “装睡,你以为我看不出你醒着?”
  莱卡约回答得很温顺:
  “我没有装睡,只是在想事情,一时有些走神。”
  哈德森坐在床边,掐住他的下巴,朝向自己,拇指摩擦着他的嘴唇:
  “想逃跑,是吧?”
  莱卡约叼住他的手指,说:
  “我已经是囚犯,想跑也跑不了。我只是想起了我们过去那些美好的回忆。”
  这句话听着似乎是挑衅。
  过去完全是哈德森单方面被骗到晕头转向,哪有什么美好?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