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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淮没说话,但只要长了眼睛就能看出他不开心。
姜之渝又问:“不跟我说?你忘了之前我们是怎么约好的?不能搞冷暴力。”
简淮抿着唇,浑身都绷得很紧,手搭在姜之渝的腰上,在这种情况下也不忘护着姜之渝。
姜之渝靠近了些,两个人的鼻尖几乎贴在一起。
“到底怎么了?那个桃子老师和你说什么了?”
身下的人轻颤一下,他瞬间明白过来,猜中了。
至于桃子老师到底和简淮说了什么,他暂时还没有头绪。
“老公。”姜之渝吐了一口热气在他脸上。
很淡的薄荷味道在两人的呼吸间交缠。
分不清是简淮的牙膏还是姜之渝的牙膏味道。
“你是不是一点都不在乎我了?”简淮半天憋出这么一句来。
把姜之渝都听懵了。
他什么时候不在乎简淮了?他是简淮的合法伴侣,怎么可能不在乎?
内耗敏感的僵尸等了一会儿没等到答案,更加肯定了这种猜想,眼睛里写满了委屈和生气。
“不是,谁跟你说的啊?到底谁在挑拨我们两个的关系啊?”姜之渝气笑了,撸起袖子说,“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这么说?”
“你不在乎我和女老师见面,你都不会吃醋。”
姜之渝:……
啊???不是,他为什么要去吃简诺老师的醋啊?况且人家是女士,简淮是gay,说句难听的话,简淮出轨蒋桃的可能性还没有出轨霍音的可能性高。
他一直都知道他老公身材好,性格不错,有钱帅气,这种人放在相亲市场肯定会被疯抢,可他保持着最基本的理性和判断,不是乱吃醋的人。
这不代表他不在乎简淮啊。
“老公,我怎么可能不在乎你,问题是我没必要乱吃醋啊,我是人,人类也是讲道理的好吧,看着我。”姜之渝捧着他的脸,毫不客气地对着他的嘴巴亲了上去。
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急躁,也比任何时候都用力。
自己的嘴唇都磕破了也没有放开简淮。
舌尖在简淮的口腔中试探,攻城略池,像是在做什么神秘仪式,在简淮身上留下自己的名字,宣示所有权。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喘着粗气放开了简淮,简淮意犹未尽有些可惜地摸了摸姜之渝嘴角被磕破的地方。
“疼吗?”
姜之渝笑着摇头:“不疼。”
气还没有喘匀,起伏的胸膛对简淮而言有种别样的性感。
“现在知道我爱你了吗?”
“不知道,再亲一次。”
并不是询问,更不是商量,姜之渝反应过来的时候,简淮已经亲上来了,他后知后觉闭上了眼睛,搂着简淮的脖子。
“现在呢?”
“现在知道了。”简淮的声音很哑,带着粗糙的颗粒感,“不过明天就不知道了,明天再告诉我一遍。”
他哑着嗓子在姜之渝耳朵旁边说的这句情话,让姜之渝的心脏狂跳个不停。
气没喘均匀,耳朵倒是红了。
“老公,我没有不在乎你,简诺的老师是客人,你去打个招呼是应该的,而且……”
姜之渝摸着简淮的脸颊:“而且他送来的药里有一部分是给我的,不能因为她是你手下的员工,就这么理所当然地让人家加班,她也算间接帮了我,所以你出面是应该的,你是代表我出面的,所以,这还看不出来我在乎你么?”
简淮脑子里反应了几秒钟。
他代替姜之渝出面,意味着什么,这世界上能代表别人的身份不多,一种是家人,另一种是恋人。
和蒋桃说的话恰恰相反,姜之渝不是不在乎他,而是非常在乎他。
所以才把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他来处理。
这么一想,简淮心里堵着的那些垃圾般的想法被一股脑腾空。
“还生气吗?”姜之渝问。
“不气,我很开心,误会你是我不对,我补偿你好不好?”
“怎么补偿?”姜之渝动了下腰,让他坐得舒服些。
简淮眸光微沉,抬手拍了下姜之渝的腰:“给你转十万好不好?”
“就这样?”
“那三十万?”
“就会用钱打发我?我也是很有追求的!”
“那我像上次那样……”
姜之渝脑海中蹦出了一些朦胧的画面,把脑袋埋进了简淮的脖颈处,发烫的耳尖紧紧贴着简淮的下颚线。
他轻轻咳嗽了两声,不自然地扭过头去:“之,之后再说,先睡觉。”
简淮的心情好了,入睡也格外轻松,几乎是和姜之渝同时睡着的,呼吸间全是姜之渝身上的茉莉花香味,格外助眠。
简淮很久没有睡过这么安稳的觉了。
第二天一早他甚至起得比姜之渝还晚几分钟,姜之渝本想亲手给老公儿子做一顿丰盛的早餐,奈何技术有限,想到自己感人的做菜水平,最后只能把这个想法抛弃。
左今也抱着昨天姜之渝给他买的大白兔奶糖哒哒哒跑下楼,朝着姜之渝在的方向就过来了。
“姜叔叔,抱抱。”左今也仰着脑袋看姜之渝,眼睛里写满了期待。
要是一大早就得到姜叔叔的拥抱,他今天一整天都会非常开心地度过。
小朋友歪了歪脑袋,乖巧地看着姜之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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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姜之渝:“你来,祖奶奶有话和你说。”
老僵尸:“闭嘴吧,你这个可恶的人类!”
第97章
姜之渝放下袖子, 擦干手上的水,把左今也抱了起来,在他软乎乎的小脸蛋亲了一口。
皮肤很白的混血小美人, 眼睛水汪汪的,像极了海里找到的绿宝石, 姜之渝在另一边白皙的小脸蛋上又亲了一口, 直到把小朋友的脸都亲红了才舍得放开。
左今也抱紧他的大白兔奶糖,心情很奇妙。
用脑袋悄悄蹭了下姜之渝的胸口,动作很轻很轻, 他猜测姜之渝是发现不了的,姜之渝眯着眼睛,这么可爱的小朋友, 怎么跟只小布偶猫一样呢?
“宝贝儿,你怎么没吃昨天买的糖?”
左今也又再一次收紧了手,奶糖包装和衣服布料挤压着,变得皱巴巴的,塑料包装挤压的声音把左今也的心搞得七上八下,他那点小心思在姜之渝眼中根本藏不住。
“舍不得吃呀?”姜之渝摸摸他的脑袋,“哎呦, 怎么这么可爱,没关系,想吃就吃,等吃完了我再给你买。”
【不愧是姜之渝的二儿子, 能得到别人得不到的待遇】
【糯米今天是起晚了吗?】
【糯米, 再不起床,你爸爸就被抢走啦!】
【简诺:不要说这么恐怖的话啊!】
【姜之渝到底是有多喜欢左今也啊,他到底是谁的爹?】
【谁的爹不重要, 左今也这么漂亮的小孩谁不喜欢呢?要是我家的孩子,我一天亲他八百遍】
【一时间,我也不知道该羡慕谁了】
【小也害羞了哈哈哈太可爱了,给你买十包奶糖你能跟我回家吗?】
【他身上是不是一股子奶香味,感觉姜之渝好像在撸猫啊,真幸福】
不多会儿,另一只猫猫也出现了。
纪沐阳把自己的手指饼干带了下来,打算和姜之渝一起分享。
带着眼镜的小脸蛋上写满了严肃,目光非常坚韧,仿佛下一秒就能去部队当兵。
小小年纪就一把年纪的纪沐阳高高举着手指饼干:“姜叔叔,我们一起吃。”
他已经下定了决心,要和姜叔叔说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但是这件事太过严肃,必须要在一个很严肃的场合下再说,比如,一起吃手指饼干的时候。
姜之渝摸摸他的头,提议:“那我们一起去沙发那边坐着吃?现在大家都还没起床,刚好有点时间,我给你们讲个故事听。”
“听故事!”白洛一下楼就听到姜之渝这么说,激动地跑过来抱着姜之渝的大腿:“我要听我要听,姜叔叔我也要听嘛!”
“好好好,你小点声。”姜之渝顺势把人抱起来,轻轻捂着他的嘴巴,“霍音还在睡觉。”
看着一动不动的帐篷,普通人很难想象里面还住着一个人。
大家默契地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左看右看。
帐篷没有被打开的预兆,终于放下心来。
左今也坐进了姜之渝的专属怀抱中,负责抬着故事书,另外两个小朋友一人一边坐着,跟左右护法似的。
“后来漂亮的蓝莓公主,做出了世界上最好吃的蓝莓果酱……”
“哇,蓝莓果酱是什么味道的,我还没有吃过呢。”白洛羡慕地咽了咽口水,早知道昨天在超市里就买蓝莓果酱,不买薯片了。
他没吃过果酱,所以并不知道果酱是搭配面包一起吃的,还心心念念想着要是有蓝莓果酱就好了。
纪沐阳淡然地说:“蓝莓果酱就是蓝莓味道。”
“我已经很久没有吃过蓝莓了,不记得蓝莓是什么味道。”
他不是挑食的孩子,但是也有爱吃的东西,拿水果来说,他最喜欢吃的水果是西瓜哈密瓜香瓜,反正和瓜沾边的水果他都爱吃,偏偏小的东西不怎么喜欢,桂圆啊,荔枝啊这些,也包括他心心念念的蓝莓。
白焱已经下来了,他一边打哈欠一边说:“你又不喜欢吃蓝莓,你忘了?上次我买回去的蓝莓你就吃了一颗,说像在嘴里嚼沙子一样,很难吃。”
“哼,你不懂啦,姜叔叔故事里的蓝莓听着就好吃,你买的蓝莓本来就不好吃嘛。”
“连蓝莓你都要分三六九等?”白焱对这个弟弟真是头疼,“你是真不怕被网暴啊。”
【谁会因为他不喜欢吃蓝莓网暴他啊哈哈哈】
【难说,现在的人真的很无聊,之前我在网上说了一句菠萝蜜的口感比榴莲好,被人追着骂了一个礼拜】
【你好惨,但是好好笑哈哈哈】
【你永远想象不到网线对面到底是人是鬼】
看到这句话的某鬼“抚光”浑身一激灵。
他拿着他最新款的手机看着直播。
纪初安的房间是真不咋地,坐在窗台上都感受不到阳光,这么冷的房间,哪怕是对他这只鬼来说,也是一种折磨。
“唉,这货怎么还不起床,不会是死了吧?”抚光无聊得要命,想下楼,但又时时刻刻记着自己的任务,要跟好纪初安以防他做出什么伤害姜之渝的事情来。
纪初安现在还没有起床,导致他也不能出去玩。
他飘到纪初安的床旁边,盯着床上的人看。
眉头紧锁,眉毛修剪得非常整齐,就算是在睡觉,也保持着平日里的优雅,头发几乎没有乱。
“这张脸还真不错,要是好好发展事业,也不至于落得现在的地步,被姜之渝他们夫夫两盯上,你以后想红都难。”
现在已经能初步看到影响了,他跟着纪初安,纪初安的运气、路人缘、包括与生俱来的吸粉能力都在快速下降着。
想要翻身几乎是不可能的。
不过抚光完全不同情他,毕竟他做了那么多的坏事,不值得同情。
他抬手探了探纪初安鼻子下方的气息。
还活着。
抚光又飘飘悠悠地回到窗台边坐着了。
把纪初安吵醒的,是格外刺耳的音乐,手机上的备注正在闪动着。
把抚光都看懵逼了,这是什么年代了,怎么还有人用这么古早的音乐当手机铃声,来电显示还这么花开富贵,名字还会闪。
他看了眼自己手中的水果手机,暗暗想:还是我的审美好,我可真是走在时尚前沿的男人,这种审美当明星,还不如叫我去呢!
切。
纪初安揉着脑袋坐起身来,身上的睡衣多了几条褶皱,也没看来电显示,按了接通。
步党任咆哮的声音从听筒传来:“你是不是忘了今天我过来?我到你们村口了,你怎么没按照说好的来接我?”
“啊,忘记设闹钟了,我现在过来。”
“动作快点,这村子怎么就一家条件破烂的小旅社?连个酒店都没有?”
他不是不知道这次拍摄的环境非常艰难,只是针扎不在自己身上就感觉不到疼,别说星级酒店,就连一般的一两百一间房的快捷酒店都没有。
完全就是个与世隔绝的乡村。
他气得脑门都绿了,感觉自己昂贵的皮鞋踩在这片土地上就是一种馈赠。
“你到底有没有帮我联系住的地方?”
“联系了。”
因为经纪人的大驾光临,他本来想着能和霍音一样弄到个特殊嘉宾的名头,让步党任住进来,实在不行在他的房间小床上睡,将就几天,反正步党任也待不了多久。
但他没想到,导演直接拒绝了他的提议,说霍音和经纪人不一样。
都是人,还都是男人,能有什么不一样?
韩墨看他实在想刨根问底就解释了一番:“霍音来是必要的,村里没有医生,霍音在能对大家的健康状况有保障,霍音不是为了某一个人,是为了大家才留下来的。”
最重要的是……
“霍音留下来也并没有打乱节目组的安排,甚至开销等等都是自费,最重要的是,简淮为了让霍音留下来,私人出钱给节目组投资了五百万。”
一个小小的直播节目,五百万的投资已经是一笔不小的数目了,别说是一个霍音,就算是再来两个霍音都不成问题。
所以韩墨才破例让霍音加入节目,给了一个特殊嘉宾的名头。
当时的纪初安已经顾不得去在意霍音了,满脑子都是那句“简淮给节目投资了五百万。”
他无法估量简淮的财富池到底有多深,以前总觉得姜之渝嫁了一个穷人,也就那样罢了,自从简淮让人开直升飞机送医生来给姜之渝看病的瞬间,他心里的阴暗扭曲就像是压不住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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