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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妈妈不会因为这种小事感同身受,俗话说,要想让别人站在你的角度上思考问题,就要让他的利益和你深度绑定。
所以他非常明智地补充了一句:“你想想,我要是没头发,还能给你找到漂亮温柔的儿婿吗?我以后还能继续走T台让你的姐妹们羡慕吗?还能让你大大方方出去和顾客说电视里这个是我儿子吗?”
周晴想了想,这些她都很难做到,要是真有这么一天,她第一时间就把电视关掉!
越想后背越是凉。
漂亮的周女士脸上多了一层薄怒,她咬着牙:“这个臭小子,真是得揍他一顿了,白焱!”
“到!”
“一会儿下楼,你抓着他,我将会使出我们家的酷刑,我要对你弟弟动用家法了,你不准拦我!”
“明白!”
白焱乐意看到弟弟吃瘪,又怎么会拦着周晴呢?只会在旁边当啦啦队。
专属于白家人的家法即将在一楼掀起一场血雨腥风。
左临谦一丝不苟地穿好衣服,站在镜子面前整理头发,往头发上喷了点发胶,看起来更加有精神。
微微偏头看到了床头柜上摆放的大白兔奶糖,嘴角露出了一点笑意,抓起来拆开包装放进了嘴里。
奶糖很甜,甜进了他的心坎里。
带左今也来参加节目果然是个非常正确的决定,他和左今也的关系正在一点点修复,左今也没有以前那么抗拒他了,今天早上给他摆放的小惊喜就是最好的证明。
左临谦脸上的笑容一下子绽放开来。
他甜滋滋地想:什么时候我在小也心里的位置能到达他给我三颗大白兔奶糖呢?
还需要继续努力呀。
姜之渝从简淮怀里挣扎着起身,平时都是简淮先起床,他不知道简淮居然有这么惊人的臂力。
一早上折腾得他满头大汗。
简淮也醒了,就着躺着的姿势,掀开了姜之渝的衣服下摆,受伤的腰暴露在空气中。
他连忙抱住自己,弱小无助,紧张地说:“你干嘛!大清早的,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别用AK-47对着我,擦枪走火很危险的你知不知道?”
耸了耸肩,老僵尸无奈地说:“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你是男人,应该懂的,虽然我和你有着本质的差别,但是我还没办法自由控制,目前也没有这种技术。”
直播间刚开,网友一进来就听到了简淮的震撼首发。
【什么??我就说要24小时开直播嘛!】
【24小时开直播,就会因为这两口子涉黄被封了】
【哈哈哈哈哈】
【什么本质的差别?大小吗?你怎么还歧视你老婆啊,你到底是有多大?】
【我猜测20,蹲答案】
【他又不是外国人,不太可能吧,我猜18,蹲答案】
【不许歧视你老婆,但你可以晚上骑你老婆】
【我靠,老师,会说多说!】
【不许拉姜之渝的衣服啊啊啊啊】
姜之渝的衣服被掀起来了一大半,刚想动,腰就被简淮捏住了。
“别动。”冰凉的呼吸顺着他腰部的线条藏进了布料里。
简淮的呼吸明明很冷,姜之渝的血液却烫得像煮沸的水一样,咕嘟咕嘟冒泡泡。
不舒服地动了下,姜之渝抓紧了被子。
“已经不怎么红了,但你今天还是不准用腰过度。”
“你又不会对我做什么,我没有可以用腰过度的事。”姜之渝觉得自己一定是脑袋被细菌入侵了,怎么会说出这种没过脑子的话来啊?
他把脑袋连同发红的耳朵埋进了被子里。
这是糯米害羞的时候常做的举动。
姜之渝做也是很可爱的。
简淮总觉得呼吸有了温度,他老婆简直是顶级魅魔,干嘛摆出这么害羞的举动来勾引他?还把自己的屁股对着他的……
“你是在怪我没对你做什么?”
【好你个欲求不满的姜之渝!我命令你们大做特做!】
【简淮你是不是男人啊,这都忍得住】
【来来来,不懂什么是钓系的都来看看姜之渝】
【哎呦,不愧是我亲自封的网黄夫夫啊】
“行了,别闷坏了,起来洗漱去。”
姜之渝洗完了,卫生间腾出来给简淮用。
用了很久,四十多分钟,偶尔还能听到低沉的喘息声
不用想也知道简淮在干什么。
姜之渝红着一张脸下楼,看来是不用测试简淮了,简淮的某些功能应该非常强大。
简淮在卫生间里叹了口气。
蹲在水管面前非常烦躁:“这水管怎么还漏水,年久失修的房子果然不行。”
随后他抓起旁边的扳手试图拧开水管接口处的螺丝,生锈的螺丝跟他杠上了一样,就算是他想要拧开也非常费劲,喉咙里时不时会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声音。
修了四十分钟,水管终于修好了,冷热水管道里都还有些水,他打开冷水快速洗了脸。
一楼。
姜之渝前脚刚下来,后脚左今也就以极快的速度跑过来抱着他,用脸蛋蹭他的大腿:“姜叔叔,早上好~”
“早上好宝贝儿,昨晚睡得好吗?”
“嗯!”
没有得到同等待遇的简诺气鼓鼓地走过来,抱着胳膊阴阳怪气:“也也,你都没和我说早上好,你的姜叔叔就这么重要吗?”
左今也下来找简诺的时候都还没有彻底清醒,现在早就清醒了,待人接物当然是天差地别。
他瞪着个大眼睛看简诺,悄悄地蹦出一句:“早上好~”
鞭炮容易爆炸但在引线点燃的时候泼点水上去也非常容易熄火。
简诺被哄开心了,蹦蹦跳跳地跑去拿番茄。
白洛一看他走远,也跑来抱着姜之渝的另一只腿,笑嘻嘻地说:“姜叔叔早上好!”
“早上好早上好~”姜之渝极其享受被糯米团子包围的香甜氛围,蹲下去,摸了摸两个崽崽的脑袋说,“听说傍晚的时候雨就会停了,晚上我们去院子里玩,憋坏了吧。”
“对呀!”白洛老成地叹了口气,“我都无聊坏了,快成一个生锈的白洛了。”
姜之渝笑了起来。
左今也小朋友虽然没发表意见,但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
他趁着大家都没注意,悄悄掰开了姜之渝的手,在他手心放了五颗大白兔奶糖。
秦姝临走前给他买了很多,他一直非常宝贝这些糖果,连爸爸都只舍得给一颗。
把糖果放进姜之渝的掌心后,他调皮地眨了眨眼睛,把食指放到唇边,比了一个“嘘”的动作。
【宝宝你喜欢什么颜色的麻袋!】
【妈妈呀,我看到天使了】
【好乖好漂亮的宝宝,姜之渝好有福气,我嫉妒死了】
【小也就是姜之渝的粉丝头子】
【他真的好爱姜之渝啊,超过了简诺】
【连简诺都没有的糖果,也是被姜之渝得到了哈哈哈】
【宝贝,你知道自己有多招人喜欢吗?】
沉浸在早上儿子给了自己一颗糖的幸福喜悦中的左临谦,一下来就把左今也抱起来,用力亲了亲他的小脸蛋。
把脸蛋都亲扁了也舍不得放开。
最后在他白嫩的皮肤上留下了一个红色印迹。
左临谦高兴地说:“你送给我的糖果非常好吃,谢谢宝贝。”
左今也悄悄低头,左临谦以为他是害羞了,殊不知左今也是有点心虚。
纪初安和纪晟也下来了。
纪晟大声问:“阳阳,今天早上吃午餐肉罐头配面包怎么样?”
还没有确定暴雨到底会不会停,任何物资都是非常珍贵的。
纪沐阳迷茫地看过来:“不吃方便面吗?”
他还挺喜欢昨天吃的方便面口味,本来还有点期待。
“天天吃方便面怎么行?那东西又没有营养,你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对吃的东西不能这么随便。”
“我知道了,我听爸爸的。”
纪初安跟在纪晟身后,想说什么又忍住了。
【我爸妈也不让我吃方便面】
【方便面吃多确实不好,有条件还是吃点好的】
【谁不想吃好的,这不是没有条件吗?下着暴雨呀,光是保证录制,有干净的饮用水就非常不容易了】
【我小时候最大的梦想是天天吃方便面,现在长大了,我每天只吃得起方便面,也算是实现梦想了】
【别这么说,以后的事情谁说得准呢,没准你在走上坡路】
【我没记错的话午餐肉总共只有两盒,是大家一起吃的,还是之前姜之渝他们去超市买回来的吧?】
【你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了,确实是姜之渝买的】
几天前,姜之渝一家三口拿着节目组的补助在超市里买了很多番茄白菜,还买了三盒午餐肉。
其中一盒被他们早上做三明治吃了,还剩下两盒。
当时姜之渝说的是:“先放在冰箱里,没准什么时候能派上大用场,万一谁家的积分太少,无法兑换吃的东西,也可以拿出来大家一起吃。”
这句话似乎被完全忘记。
连姜之渝都忘了这两盒肉的事情,要不是他们找物资翻出来,可能到节目结束都不会派上用场。
不过纪晟的语气显然是把午餐肉当成了自己的东西。
这让姜之渝心里非常不舒服。
纪沐阳好奇地问:“可是这不是姜叔叔买的吗?”
“是吗?我忘了。”纪晟坦荡荡地看了姜之渝一眼,“小孩子想吃,你应该不会不给他吃吧?”
“小孩子想吃当然不会,但是某位不知道脸皮有多厚的人想吃,我就得掂量掂量了。”
“你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这是我们买的东西,你嘴馋可以自己去买。”简淮不想和他争辩,把他手里的午餐肉抢了过来,目光与纪沐阳对视的瞬间,还是有些于心不忍,软了点语气说,“早餐和我们一起吃?”
纪沐阳几不可见地点了点头。
他也觉得爸爸的行为不太好。
纪晟气得脸红脖子粗,坐在沙发上大口喘气,连指责纪沐阳的力气都没有了。
【厚脸皮】
【纪初安明明就知道是姜之渝买的东西,为什么不站出来说话?】
【我早说过了,纪初安就是个顶级大绿茶,不是什么好东西!】
【支持姜之渝和简淮的做法!】
【有时候也不是一盒午餐肉的事情,就是行事作风非常叫人讨厌,好像所有人都必须让着他一样】
【就是,又不是他的东西,怎么有脸这么心安理得啊,这种时候午餐肉甚至比钱还重要】
【我想起了我公司的同事,上次没有问就把我的汉堡吃了,还很不要脸地说这家汉堡不好吃】
姜之渝一向看人下菜。
看到纪晟气喘吁吁,还不忘凑过去再讽刺几句:“纪先生你博学多才,一定听过一句话——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我感觉有些人的门都被鬼敲烂了。”
纪晟:……
一场对骂即将展开,被白洛的求救声硬生生打断。
“救命啊救命啊,姜叔叔快救我,我哥要谋杀他亲弟弟啊啊啊啊,快找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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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姜之渝:“一柱擎天别对着我。”
简淮(贴贴老婆):“它只是想跟你打个招呼。”
第63章
白洛像一只活蹦乱跳的鲤鱼一样, 在白焱怀里挣扎着。
白焱拍了下他的屁股说:“你给我老实点,怎么比过年的猪还难按。”
……
【哈哈哈有你这么说弟弟的吗?】
【笑死我了,你们到底想干嘛啊】
【白焱你像个绑匪你知道吗?】
【这头胖嘟嘟的小乳猪我预定了, 麻烦打包送到我家,再给我送五万快来顺便炒两个菜】
【既要又要还要】
【就要就要就要】
白洛求救的喊声还在继续:“救命啊, 谁来救救我啊, 我哥疯了,姜叔叔,你这么好, 不能见死不救!!”
姜之渝很纳闷,就算是白焱忽然把白洛抱起来了,也不至于让白洛有这么大的反应啊, 这小孩的状态好反常。
下一秒,他就找到了答案。
周晴女士踩着她光防水台就五六厘米厚的红色高跟鞋,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过来,手里还拿着长长的,细细的,惩罚犯人专用的……
羽毛。
他眼睁睁看着周女士吐着火焰一样口红的嘴唇对白焱噘了下。
白焱非常配合地脱掉了白洛的鞋子。
人字拖吧唧掉在地上,为白洛即将遭受的刑罚进行最后宣判。
“不要哇哇哇, 妈妈你不爱我了!我今天没有干坏事,我很乖的!”白洛继续拿出了他鲤鱼打挺的功力,在白焱怀里蹦跶。
白焱的力气又怎么是他能挣脱的呢?
恶魔一样的女人,勾唇一笑, 一步步靠近他。
白色羽毛宣告着白洛的死刑。
不过周晴还算是有点良知, 在宣告白洛“死刑”之前还会告诉他为什么给他判刑,不惜大动干戈使用家法。
“别叫了,谁都救不了你, 白洛,你把你哥的牙膏换成洗面奶,知道这件事多严重吗?全是化学成分的东西怎么能送进嘴里呢?要是一不小心你哥死了怎么办?”
白焱:……倒是也没有这么严重吧。
但在盛怒的周女士面前,白洛还是忍住了发表意见的心。
他牢牢抱着喋喋不休忏悔的弟弟,没有动丝毫的恻隐之心。
那根长而软的羽毛朝着白洛的脚心过去。
轻轻划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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