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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导伴侣印记消失后(玄幻灵异)——樱满庭

时间:2026-03-24 08:16:50  作者:樱满庭
  “亲者会为逝去的人流泪,哀号,悲伤,而逝者却再也感受不到这些情感。”
  “太可悲了。”
  语调平静而悲悯。
  德莱尔的面部笼罩在昏暗中看不分明,嘴角却是微微上扬的。
  只可惜缇厘正低着头。
  他脑海中浮现出边缘区混乱悲惨的场景,想到了和平之家里的那些无家可归的孩子,胸口闷闷的。
  “……您说的没错,违反规则的人应该接受惩罚。”
  缇厘垂首道。
  “不用害怕。”德莱尔笑了下。
  缇厘摇摇头,他并不是对即将面临的惩罚感到害怕,只是在为那些无辜的人难过罢了。
  这时,耳边响起熟悉的滴滴声,德莱尔拿着通讯器走到落地窗前接听通讯:“什么事?”
  缇厘没有得到指令,不知道应该避让,还是应该继续留在这里等待。
  但德莱尔没有下达指示,他犹豫了下,还是留在原地。
  德莱尔似乎在对后勤部队员下达指令,静谧氛围里,微沉的嗓音让人联想到大提琴。
  缇厘却无法获得平静,不由得开始思考自己会接受到什么样的惩罚?
  他回想起了当年在圣所,有个黑漆漆的耳室,名叫“训诫室”,其实就是通俗意义上的小黑屋。
  不听话或违反规矩的孩子们都会被送进去关上一周。
  他被关得次数最多,林路辛总是趁其他人都睡着了,偷偷跑到他隔壁的墙角给他说话。
  当然结果并不怎么好,两个人后来都挨了鞭子。
  缇厘晃了晃脑袋,把那些久远的历史从脑海里晃掉。
  只是依旧忍不住胡思乱想。
  德莱尔会怎样惩罚他,是会剥夺他前往白塔的资格,把他关禁闭,还是施以鞭刑?
  通讯时间并不长,恰好德莱尔走了回来,他下意识问了出来:“您会对我用鞭刑吗?”
  德莱尔扬起眉毛:“你接受过鞭刑?”
  “是的,抱歉……”
  德莱尔短暂收起了笑容。
  没有说话,却让人感受到一股无形的压迫感。
  莫名让人觉得德莱尔现在心情很不好。
  缇厘皱了皱眉,他还依稀记得被鞭打时的感觉,皮鞭在背上每抽一下,就会留下火烧般的瘢痕。
  事后会像被毒蛇撕咬一般疼痛,瘢痕红肿混合着淤青,即使被衣料摩擦也会无比刺痛,许多天都只能侧身睡觉。
  “那么我该怎么惩罚你……”德莱尔静静地看着他,眼神中流露出奇怪的光芒。
  缇厘屏住呼吸,安静地站着。
  当年的他并不懂规则的意义,但现在不同了。
  无论是多么痛苦的惩罚,也是他应得的。
  至于为什么不觉得德莱尔会把他处死?这或许也能归咎于一种直觉。
  直觉德莱尔不会那么做。
  但要是剥夺他前往白塔的资格呢?偏偏在德莱尔决定带他前往白塔的时候,出了这种事。
  认真想了想,好像也不觉得有多么难受。
  事实上,他一直觉得自己应该很迫切得想要回到白塔,因为他还有未完成的计划。
  但刚才听到消息的时候,心底却不觉得有多高兴。
  一想到马上要离开黑天鹅,心里就油然生出遗憾,沮丧和思念的情绪。或许是这里的氛围太好,让他也不知不觉投入了感情。
  除此之外,好像还有一点委屈……德莱尔说要把他送回白塔的时候,那么平静和从容,似乎对他的离开没有一丝的不舍。
  莫非德莱尔一点也不在意他……
  这样的想法令他毛骨悚然,从混乱思绪中一瞬间清醒过来。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股燥热如火舌舔舐般席卷了他的身体,熟悉的眩晕感袭来。
  不,不要发作……
  不要……
  至少不要在这种时候……
  “当心。”德莱尔道。
  缇厘本能伸手想抓住点什么,抓住的只有德莱尔的手臂,双腿力气却被抽空,根本无法支撑身体,腰部也软了下来。
  最终一头栽进德莱尔的肩膀,双膝一弯,跪在坚硬的大理石地面。
  “呼……呼……”
  真是太糟糕了……缇厘模模糊糊地想到,上一次他的戒断症就是在德莱尔面前发作的,这一次也是一样。
  偏偏在这种时候,德莱尔会不会认为他在故意逃脱惩罚?不,不想让德莱尔这么看待他。
  热汗从额头滚落到下巴,缇厘抵在德莱尔结实的肩膀上艰难喘息着。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试图依靠意志力站起来。
  但汗水瞬间从脊背淌了下来,连指尖都在抽搐。
  德莱尔低声道:“你好像很痛苦。”
  缇厘低喘着。
  痛。
  痛的好像身体里所有的细胞都在被挤压重组一样。
  戒断症难道都是这么痛苦的吗?
  他的身体烫得像是被架在火上烤,内脏也痛得像是被生生撕裂,这并不是他第一次戒断症发作,但他依旧没办法习惯这种痛苦。
  浑身肌肉都在不自然的痉挛,只是十几秒的时间,脸颊边的发丝已经被汗水沾湿,他几乎无法呼吸。
  “但是疼痛会带来成长。”
  德莱尔意味深长。
  缇厘耳边嗡嗡作响,疼痛使他的感官被淹没,只能看到德莱尔的嘴唇在动,却听不见在说什么。
  刻印的可怕之处就在于这里。
  一旦向导和哨兵缔结伴侣印记,除非死亡,否则没有人能够将刻印的哨兵和向导分开。
  即使由于外力原因导致印记消失,戒断后遗症也足以剥夺一个人的理智。
  缇厘在痛苦中寻找出一丝意识,模模糊糊想起自己口袋里的抑制剂。
  是了。
  抑制剂……
  他尽乎用尽所有力气才将手腕伸进口袋里,然而平时能够轻易扣动扳机,精准命中怪物头颅的手指,此时居然因为神经痉挛,连抑制剂无法拿出来。
  指骨一碰,一番努力成了徒劳,一管翠绿色的针剂从口袋里滑落出来,掉落到地上,“啪嚓”碎裂开来。
  德莱尔只轻瞥了一眼那管碎裂的针剂,手臂绕过膝弯,轻易将他抱了起来。
  缇厘满脸潮红,额头抵在德莱尔的肩膀上,虚弱地喘息,目光越过他的肩膀,依旧落在那滩翠绿药剂上。
  德莱尔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随即弯起嘴角:“觉得可惜吗?那种廉价的东西是无法起作用的。”
  缇厘失去了听觉,根本听不见。
  他被抱着走过昏暗走廊,头顶光线像是在慢慢融化,天花板上垂下来的水晶吊灯也变成一个个模糊的光圈,霓虹光影投射在墙壁上变得奇异而怪诞。
  回到房间里,德莱尔似乎又一次走到窗边接起了通讯器。
  缇厘睁开双眼,费力从口袋掏出针剂,发颤的手却再次将抑制剂弄到地上。
  他身体猛地一个震颤,整个人也从沙发滚到地毯上,手掌竭力朝抑制剂的方向伸去。
  德莱尔就在不远处,注视着他一点点在地毯上挪动,唇角也跟着牵起。
  缇厘终于握住针剂,毫不犹豫插入颈侧,扎得有点深,但好在没有偏离位置,药剂被活塞推入血管,就垂死般脱力,松开了手。
  翻倒在地毯上,胸膛剧烈起伏着。
  清晰听到自己心跳鼓噪的声音。
  “……”
  他也只用过一次,不知道药剂大概有多久会发挥作用,但他现在实在是没有力气了……
  直到听到德莱尔的脚步声,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小腿依然在发颤。
  德莱尔搂住了他的肩膀,才避免了他再次摔倒,戴着皮质手套的手掌,动作轻柔地安抚着他的脑袋。
  但他已经完全失神了。
  德莱尔欣赏的视线落在缇厘潮红的脸上。
  一绺绺被汗水沾湿的发丝贴在脸颊,舌尖滴落晶莹的涎水,表露出了他现在的状态有多么糟糕。
  分明沉浸在莫大的痛苦中,连抓住他后背的时候都在抖,却拼命咬牙隐忍忍耐的表情。
  结实的胸口剧烈起伏,呼吸异常滚烫,急促的喘息声从唇缝里溢出来。
  就像不幸溺在水里的小豹子濒死挣扎。
  裹着皮质手套的手捏住他的下颔,缇厘被迫抬起头颅,涣散的瞳孔有一瞬间汇聚。
  看清德莱尔的表情,他浑身血液仿佛顷刻变成冰水,连脊骨也在那种视线下冒出一缕凉意。
  他居然清晰看到。
  那愉悦弯起的嘴角。
  德莱尔凑到他耳边,微微张开唇舌。
  呼吸拂在耳侧。
  甜蜜亲呢的犹如耳语一般:“你这副样子,最可爱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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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愉悦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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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只喜欢修为高的】
  明华潋偷偷喜欢同窗宫昭许多年。
  宫昭狂放骄傲,家世显赫,红粉知己如云,学院里地位超然,却对他格外特别,若即若离,让他产生自己与旁人不一样的错觉。
  他跟在宫昭身后三年,直到宫昭切磋失败,从学院榜单上掉下来。
  宫昭才发现总是黏着他的小尾巴不见了。
  他问:“你为什么不搭理我?”
  明华潋:“我只喜欢修为高的。”
  只是让明华潋意外的是,一同找上门来,还有宫昭的至交好友江郁故。
  总是不声不响,垂着眼皮站在宫昭身后的少年。
  两人是昔日同窗,彼此也说过几句话,关系并不算融洽。
  明华潋:“我和宫昭已经没有关系了。”
  江郁故:“我知道啊。”
  明华潋一脸疑惑:“……那你还来找我做什么,你不是他的好友吗?”
  “谁说的?”江郁故挑起唇角:“明明我一直在跟着你啊。”
  “……”
  又状似无意炫耀:“而且我现在修为比他高。”
  【小剧场】
  夜晚,明华潋被江郁故抱在怀里,格外高大的身体气喘吁吁压着他,就像一头野兽趴在他颈窝里,又舔又嗅蹭遍了他的身体。
  蹭到一半,江郁故却满脸忧郁:“我曾经天道许诺,只要我得到你,就一辈子不可以人道……”
  明华潋感到无言:“我和你在一起,是因为喜欢,不是因为天道。”
  但看到野兽般亮起的眼睛,他瞬间就悔不当初。
  男人握住那截精致的脚踝,把挣扎的人拖过来,兴奋地掰过他的脸,舔舐他湿润的眼角。
  “想把你含在嘴里吞下去。”
  【宝贝疙瘩能有什么烦恼呢?】
  无人不知,格雷森·巴洛有个捧在掌心的宝贝疙瘩。
  小小一团,毛绒绒的蓝眼猫咪。
  有多宝贝呢?
  巴不得把一切都捧到他面前,吃穿用度都是顶好的,走到哪里都有营养师、护理师随行,即使打个小喷嚏,整个豪宅都会震上三震。
  贝尼就这样过着金尊玉贵,被精心呵护的生活。
  但也不是没有烦恼。
  格雷森·巴洛,WRC身价最昂贵的赛车手,连续五年蝉联锦标赛冠军。
  但鲜为人知的是,他经常遭到死亡威胁,长期生活在焦虑压抑里,还对自己的小猫咪有着严重的分离焦虑。
  贝尼就有了两个烦恼:短腿,还有每天都要被男人抱着睡。
  格雷森到哪里都会揣着他,只要他离开男人的视线,就会开始找他,吃的是顶级私厨,戴的是布灵布灵的钻石项圈,睡的是格雷森上万美金的大床。
  直到一次意外。
  他被绑票了,遇到危机时变成了人。
  小猫难过得抹眼泪。
  完蛋了,毛发SPA做不了,定制猫爬架上不去,钻石项圈戴不上了,而且格雷森还怎么抱着他睡觉啊……
  *
  格雷森·巴洛宝贝疙瘩丢失的消息闹得满城风雨,新闻轮番报道,悬赏金更是开到天价。
  直言只要有人找回他的宝贝,空白支票可以随便填。
  他甚至推掉了一切行程,四处奔走,始终一无所获。
  这时,却有人敲开了别墅的门。
  “呜……泥家丢猫了吗?”
  *
  到了夜晚,贝尼两条小短腿怎么扑腾也跑不过格雷森,被男人抱在怀里。
  那双轻松掌控赛车的大手,轻易就托住了他圆滚滚的小屁股。
  格雷森吻了吻那双湿漉漉的蓝眼睛,声音沙哑的哄他:“宝贝,腿夹我腰上。”
  
 
第19章 阿德莱德
  缇厘觉得不可思议, 德莱尔那么温柔负责任的人,怎么会看到他痛苦的脸,露出堪称愉悦的笑容。
  他浑身颤抖, 承受着燃烧一般痛苦,心情却瞬间坠入了冰窟之中。
  但他很快发现不对。
  眼前德莱尔的脸不知什么时候变成阿德莱德, 低调奢华的天花板换成了朴素简约的小屋, 干柴“噼啪”在壁炉中冒出零星火星。
  “站得起来吗?”阿德莱德俯身查看他的情况。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用手比划也可以。”
  缇厘睁大了眼睛,不知作何反应。
  看着木床上,卷着小被子把自己裹紧紧的幼崽, 阿德莱德也在床边坐了下来。
  他伸出手掌,放在幼崽的额头,探知了一下他的精神图景, 随即道:“觉醒时总是会比较难受,但恭喜你,已经觉醒成向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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