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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导伴侣印记消失后(玄幻灵异)——樱满庭

时间:2026-03-24 08:16:50  作者:樱满庭
  而那个叫比尔的哨兵还牵着嘴角,故意朝他们勾手指挑衅。
  缇厘抬手解开外套的扣子,把外套脱了下来。
  站到了格斗场中央。
  力量系哨兵身体强化程度更高,比尔朝他走过来,每走一步,地面好像就发生了微微的震颤。
  他魁梧高壮的体格就像铁塔小山,胸口到腹部有着隆起的块状肌肉,甚至皮肤下面能够看到狰狞突出的血管,如同人形的野兽。
  摆出架势之后,格斗就正式开始了。
  甚至围过来的人比之前更多,毕竟这是罕见的向导与哨兵之间的对决。
  德莱尔和副官交谈着,来到训练室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
  比尔堪比沙包大的拳头用力向缇厘砸去,缇厘侧身闪躲,并卡准比尔挥空的时机,反手朝着比尔的脖颈切去,但力量系哨兵皮肤坚硬,即便是颈部肌肉也得到了强化,比尔没有受到丝毫伤害,反而迅速出脚,横扫缇厘下盘。
  缇厘原本切向比尔颈部的手,临时变了个姿势,按住他的肩膀,借力凌空跃了起来,避开了扫堂腿。
  比尔虽然看着吨位笨重,但实际上速度一点也不慢,这一系列的博弈都发生在两个呼吸之间。
  台下哨兵们都在欢呼,似乎是看出缇厘比金子哥更能打,一个个跟磕了兴奋剂似地都在呐喊。
  比尔仗着皮糙肉厚,只攻不守,缇厘拿他没办法,很快就被逼到了台上的死角,比尔躲开一记扫堂腿的同时,一拳又狠狠向他的太阳穴砸去。
  所有人都觉得避无可避了。
  缇厘却抓住那只朝他挥来的手臂反向借力,以极其不可思议的姿势,向上一跃而起,擦着比尔的下巴空翻,纵身跃到了他的身后,躲开了这次的死角包围。
  二十分钟的格斗时间不知不觉就到了。
  比尔虽然占据攻势上风,但他的数次攻击都被缇厘灵活躲了过去或者化解了。
  但缇厘同样拿他没有办法。
  比尔气得抱头跺脚。
  比尔是这个擂台的霸主,几乎没有人能在他手下站着走下来。台下爆出了澎湃的欢呼声,震得人耳膜生疼。
  缇厘却没有享受欢呼,他觉得这种程度还不够好,平局并不是他想看到的。
  捡起自己的衣服,从训练室里走了出去,黄金斑蝶静静停在他的肩膀上。
  “觉得不甘心,想练习体术吗?”
  他回过头,看到德莱尔环着手臂靠在墙边,弯唇笑看着他。
  缇厘犹豫了下,走了过去。
  “可以吗?”
  他始终知道自己在体术方面差了一些,无论是身体强化程度还是格斗技巧……圣所培养觉醒者更着重能力的挖掘和运用,只有哨兵才有体术专项训练,却不会培养向导进行体术训练,他现在技巧都是自己慢慢摸索的。
  德莱尔看了刚才的格斗,他认为缇厘无论是身体素质,神经反应,还是动态观察能力都很出色,缺得只是一个合格的引路人和适当的训练,缇厘有坚韧不拔的信念,也有一颗积极向上的心,实施起来不会很难。
  德莱尔:“我会抽时间训练你的,如果你愿意。”
  缇厘很高兴,挺直了腰:“是!”
  觉得不够,又补充了一句:“谢谢您。”德莱尔给予他的帮助真的太多了。
  叮。电梯下到了他们这一层。
  他们并肩走进电梯,中间保持着半个人的距离。
  德莱尔微微偏过头:“听说你有事找我。”
  “是的,”缇厘知道德莱尔在看他,深吸一口气,抬起脸:“您问我愿不愿意加入黑天鹅,我考虑好了。”
  “你的回答?”
  “我愿意……”缇厘望着他的眼睛,试图让他感受到自己的认真:“但是我有不得不需要完成的计划要回到白塔,所以只能留在黑天鹅两个月的时间。”
  “很高兴听到你的回答。”
  德莱尔眼眸中流露出笑意:“我会让副官起草一份合约交给你。”
  想到之前德莱尔说过,加入黑天鹅就可以喊他团长,缇厘立即道:“是,团长。”
  德莱尔微笑颔首。
  缇厘如释重负,松了一口气,却感受到一阵突如其来的眩晕。
  膝盖发软,额头瞬间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他咬紧舀齿,艰难喘息着,想要维持平衡,至少他不想给德莱尔添麻烦。
  德莱尔似乎也发现了他摇摇晃晃,站立不稳,伸手扶住了他。
  缇厘顿时失去了重心,摔倒在了他的怀里。
  戒断症……戒断症又发作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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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戈多沼泽
  缇厘感觉陷入了无休止的坠落。
  在他住过五年的圣所后面有一个深不见底的沼泽,大家称它为“戈多”,通往沼泽的路潮湿泥泞,只要经过那里,回去就要刷鞋底,所以很少有人愿意到那种地方去。
  而且沼泽附近的森林总是一片漆黑,橡树遮天蔽日,盖住了所有的阳光。
  即使偶尔露出一点缝隙,也只是在提醒身处其中的人,周围有多么的漆黑。
  沼泽没有湖那么宽,但依然很大,岸边到处都是淤泥,水呈现一种沉甸甸的深绿色,用哪一种颜料都无法去调和出来,白橡树凋落的树叶落在沼泽里枯萎,腐烂,他看到水下生长的水草,但根部顺着沼泽深处延伸下去,是一片虚无的黑。
  现在他仿佛滑进了深不见底的沼泽,头脑昏沉而混乱。
  脑海中一片空白,只能这样放任自己昏沉又轻盈的下坠。
  缇厘……
  小蝴蝶……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他耳边呢喃。
  缓慢而低沉念着他的名字。
  他慢慢从坠落的感觉中苏醒过来,感觉到一只手掌摩挲着他的后颈,如同项圈一般箍住了他的颈子,不断收紧……他的瞳孔失去焦距,看到沼泽上方模糊的光影,好似一只注视着他的深邃瞳孔。
  沼泽底部的淤泥纠缠住他的四肢,让他动弹不得。
  你想怎么忘了?
  你无法忘了我……
  缇厘猝然从幻梦中清醒过来,发现自己手臂正搭在德莱尔的肩膀上。
  德莱尔正搀扶着他。
  随着熟悉的“滴滴”验证通过声,房间门被打开了。
  他闭了闭眼睛,不敢想象自己现在是以什么样的姿态靠在德莱尔的胸口。他的手臂无力的垂下来,半张脸贴在德莱尔的胸前脱力般喘息,高温使他的脸红的发烫,现在或许还有点其他的原因……他感觉自己呼出的喘息都是滚烫的……德莱尔一定也感受到了。
  但他现在什么都做不了,呆呆地任由德莱尔把他抱到沙发上。
  见德莱尔打开通讯器,手即将放在医疗部的接通按钮上。
  缇厘猛地抓住了他的手腕,又无力地耷拉了下来。
  “你不愿意我通知医疗部?”
  “……”
  缇厘浑身烫得像火球,刚才握住德莱尔的手腕,已经花光了所有的力气,此时他说不出任何话来。
  很快,意识又开始模糊,浑身不知道是热还是冷,或许热到一定程度就会感觉到冷吧,身体抑制不住得颤抖。
  德莱尔俯视着他潮红的面颊,涣散失去焦距的瞳孔,眼角泛着生理性的光泽,微微张开嘴巴,可怜又可爱的艰难喘息着……由于忽冷忽热,就像淋雨后瑟瑟发抖的小动物歪着脑袋依偎着他的大腿。
  缇厘的瞳孔完全涣散开来,浅琥珀色的眼眸睁得大大的,却找不到任何的焦距。
  依稀看到德莱尔俯视他痛苦的样子,弯起唇角,表情似乎有些愉悦,但他视野是模糊的,看不清晰,不确定自己看到的是否是真实。
  只依稀听见德莱尔低沉的宛如大提琴和弦的声音。
  “等你清醒过来,我们再谈一谈吧。”
  确保德莱尔不会呼叫医疗部,缇厘就又彻底昏睡了过去。
  在醒过来的时候,时间已经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他没睁开眼睛,耳边空空荡荡的,他以为德莱尔已经走了,呆呆躺了一会儿,才睁开眼睛,撑着沙发坐起来。
  结果一扭头,看到熟悉的人影就坐在窗边,手里捧着一本翻页的书,小蝴蝶安静栖在对方的肩膀上,仿佛也在看书。
  顿时脑子一片空白。
  刚起身就又差点摔倒,好在他平衡性不错,勉强扶住茶几才没有摔跤。
  德莱尔又翻了一页,嗓音平静。
  “醒了?”
  “嗯……”缇厘被自己沙哑的嗓音吓了一跳,清了清嗓子才再次发声:“您还没走?”
  德莱尔语气慢悠悠:“走了,又回来了,正好碰上你醒。”
  黄金斑蝶煽动斑斓的翅膀飞回来,缇厘屈起手指,斑蝶收拢翅膀,灵巧地停在他的指尖。
  缇厘不知道该说什么,现在他的头脑还有些昏沉和刺痛,但他隐约记得德莱尔说要跟他谈一谈的事。
  德莱尔究竟要跟他谈什么?是谈戒断症的问题,还是他为什么不想去医务站的问题?还是之前反向疏导的事?他真的现在把所有一切都告诉德莱尔吗?
  其实德莱尔应该知道这些,也有权知道,他现在不再是和黑天鹅无关的人,他选择加入了黑天鹅,成为黑天鹅的向导。那么这些事情他就应该都告诉德莱尔。
  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在犹豫不决。
  或许是因为他现在头脑乱糟糟的,不知道该怎么表述。
  亦或许是他还记得视野朦胧时,德莱尔俯视着他,那副充满愉悦的表情,但他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看错了……
  看着他的表情,德莱尔合起手上的书本,站了起来,走到了他的面前,以缓和的语气说道:“你理解错了,我不是要逼迫你什么。”
  缇厘把头抬起来。
  德莱尔很宽容地笑一下:“看来你还没有准备好开口,那等你准备好了,我会再来听。”
  缇厘真心松了口气:“谢谢。”
  很感谢没有继续问下去。
  见德莱尔转身,他的视线落到对方手里拿着那本书上,他看不清扉页上的字,但脑海里想的却是另一件事,德莱尔边看书边在这里陪伴他,等他醒来,但等到的是他这样的回复,心里又萌生出了一点内疚。
  德莱尔看着他的表情,偏了下头:“有话要说?”
  缇厘沉默了,缓慢地摇摇头。
  德莱尔似乎洞悉了他的心情,宽慰了一句:“我会等你准备好。”
  缇厘:“我会的。”
  “不用多想,好好休息。”
  德莱尔离开了。
  小蝴蝶一直把他送到门口。
  第二天,缇厘的身体情况好多了,在浴室里冲完澡,经过镜子的时候,下意识看了一眼。
  颈后的刻印痕迹又变淡了,他拨开吊坠,用拇指按了按,几乎感受不到原本凹凸不平的粗糙,颜色也变得若隐若现,从肉粉色变成了模糊的痕迹,估计再过不久,刻印痕迹就会彻底消失。
  又想到了这两天发作的戒断症,伴随着高温脱力,他总是沉入幻梦。想到这里,眼前仿佛又浮现出,自己沉入沼泽时看到的那双熟悉亲切的眼睛,呼吸有一瞬间不自然。
  如果非要让他在梦到阿德莱德,和在门里被林路辛抛下的事情之间选一个。毫无疑问,他会选择后者。
  一想到阿德莱德,他的精神图景又出现了震颤。
  缇厘的精神图景是一座小镇,被茂密的森林和小溪环绕,震颤时,整个森林像是被狂风吹过,沙沙作响,黄金斑蝶在森林里小憩,似乎受到了惊吓,扇动翅膀飞了出来,担忧地蹭了蹭他的脸颊。
  他小声嘀咕:“我没事。”
  这时,访客提示音响起来,他匆忙翻出衣服穿上跑去开门。
  来人是金子哥,跳鼠蹦蹦哒哒从他的脑袋跳到肩膀,和飞过来的小蝴蝶打了个招呼,两个小家伙已经很熟悉了。
  “好乖,小蝴蝶。”金子哥也逗了逗小蝴蝶,随后注意到缇厘的表情,调侃了一句:“怎么回事?看到是我,好像比较失落。”
  “怎么会?”缇厘说:“只是没想到你腿伤好得这么快,我本来想一会儿去医务部看望你。”
  金子哥一屁股在沙发坐了下来:“快吗?觉醒者身体素质得到强化,更何况我还是A级哨兵,回复速度肯定比一般人快的多。”
  缇厘疑惑:“但你前天才……”
  “什么前天?”金子哥端着手臂,竖起了七根手指头:“你已经睡了一周了。”
  “……”难怪会觉得那么饿。
  缇厘翻找出一周前放进冰箱的速食产品,问金子哥要不要来一碗,金子哥拒绝了,于是他给自己做了一碗速食炒面,给金子哥倒了一杯啤酒。
  “我,雪狼他们都想来看看你,但团长让我们不要来打扰你。”金子哥拿起酒杯,喝了一口,关切地询问他:“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生病了,严重吗?”
  “之前是有点不舒服,但现在好多了。”缇厘饿得厉害,一会儿功夫就把速食炒面吃光了,还连喝了两瓶水。
  金子哥本来想问问缇厘究竟是生了什么病,但想到团长告诉他不要过多询问,只好抓耳挠腮按耐下来。
  其实他也知道,经常在前线奔波的觉醒者或多或少都有生理或心理上的疾病。
  何况缇厘来自于白塔,只有普通人才会觉得白塔是最安全的。事实上白塔比他们这里危险的多,竞争也激烈的多,所以有某些不想被旁人知道的病也很正常。
  “那就好。”金子哥从身边的文件袋里拿出一份纸质文件,“其实我是来给你送合约的。本来是雪狼送来给你,但他有维安任务,我又正好休假,就由我来送了。”
  “你看看合约,要是有什么不满意的,团长说都可以改。”
  缇厘接过文件,视线扫了一眼墙上的电子屏,“今天是周二,金子哥不是有排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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