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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家再一沉思,骤然大惊失色,他怎么被警卫B的逻辑绕进去,开始脑子思考了?!
警卫B,恐怖如斯。
他必须要让队友知道谁才是这段关系的主人!
玩家:“别说了,我们的关系结束了,TD。”
警卫B:“?”
【你已将巴格拉移出队伍。】
惹到玩家,那你可算是惹到铁板了!
玩家云淡风轻的退后一步,转身向任务走去。这队友他不要了还不行吗。
以为组到强力辅助,结果是给自己找了个爹的感觉,谁懂。
然而一只手扯住了他命运的兜帽。
“最后,战斗了一天,你需要休息。”警卫B说,“你多久没有休息过了?”
“没有这种说法,我不需要。TD!”
滑天下之大稽!休息什么休息,进游戏之后这还是玩家第一次知道他需要休息。
玩家背对着他,就算被扯着兜帽也依旧在奋力向前走,“停止说教,你不是我爹。”
身后的声音停顿片刻,有些微妙似的,“你有想过关于你…父亲的事吗?”
没有回答。
玩家已经下定决心忽视警卫B,追寻塔塔开。他拖着警卫B自顾自的向前走,把他的声音当作耳旁风。
警卫B似乎叹了口气,像是无可奈何。紧接着他放开手上的力道,跟在他身后。
诶,这就对了。
玩家有自己的游戏节奏,至于什么节奏你别管。
什么调查,太麻烦了。玩家直接单兵,啊不,带着警卫B突入研究所一层的办公区,随机挑选了幸运研究员的办公室,打算拎起刀亲切询问对方佐拉的去向。
大门轰然洞开,男孩放下腿,环视四周的目光如刀。
空气凝冷。
半晌之后,他扭头问身后的男人,“为什么都没人?”
这已经是连续第三间办公室,警卫B似乎很欣慰他终于开口询问,“现在是研究所时间晚上9:29,按照规定,大家都下班了。”
玩家:“……”
刺客联盟和九头蛇研究员居然都不加班,这合理吗?他们对得起这两个反派气息满满的组织名字吗?
那还在做任务的他算什么?
男孩的目光渐渐沉冷,他冷笑一声。
他明白了,有些人就属于是工作太少所以掺和什么九头蛇。就好比一些人从不抱怨环境,因为环境就是他们搞差的。
这群NPC可千万别落在他手上!
空气很沉闷,通风栅栏垂着的风条一动不动。中央温度控制屏旁边贴着一张字条,玩家瞥了一眼,是一张通知,连续几间办公室都贴着这样的提示。
<管道清洗,暂停使用>落款时间是今日。
管道干净得明明可以照镜子,还用清洗?玩家陷入沉思,这里面不会有彩蛋吧。
“去休息吧。”警卫B说,“从诞生至今,你是不是还没有休息过?”
玩家再度重申他不需要休息,并且打算窜进通风管。
但还没等行动,他眼前一花,一条并不温馨的系统提示刷新了出来。
【超过72小时未休息,一个新的疯狂状态已经放置在你的身上。】
【发热期:长时间不眠不休和激烈战斗让你的血管燃烧,体温升腾。在该状态下移动速度和攻击力在-50%~+50%之间浮动,可能触发身体失控反应。
——你需要一些能够度过高热的东西,药片?睡眠?或者……】
玩家:?什么鬼东西?
在失控反应的影响下,玩家难以置信的眼前一黑腿一软,一头向地扎去,就要行拜叩大礼。
一时之间走马灯在眼前闪过…这游戏还真是经常能给他惊喜:)
疲惫也能引发疯狂在新手教程里说清楚好吗,等等,这游戏好像就没有新手教程。策划完全是在把玩家当敌人整。
玩家释然的倒下了,准备迎接脸着地的丢脸time。
更惊喜的是,下一秒,还没来得及五体投地,玩家就感觉身体被人一把抄了起来。
男人抱起他,微凉的手放上他的额头,声音微凝,“你在发烧。”
回答他的声音很低,虚弱,不大高兴,“哦,睡一觉就好了。”
是吗?
无法形容看到赫雷提克倒下那一瞬间的心跳骤紧,警卫B抱起终于安分一些的孩子,扭头朝外疾步走。
发烧有很多原因,放在克隆体身上,情况就更复杂了。
太久没有休息,基因不稳定,免疫系统产生炎症…太多因素,个个都可能产生致命的结果,个个都不是现在能马上解决的问题。
再加上已经对他产生怀疑的拉尔斯…
必须要加快进度了…男人的瞳底凝起暴风雨。
生活区的警卫宿舍是单间,此时过了换班时间,走廊阒寂无人。警卫B抱着孩子一头扎进他的房间。
昏暗之中,房间里的一切都单调乏味。
一张单人床躺在挑空置物柜的下方,旁边抵着套刷着白漆的桌椅。把赫雷提克放上床,警卫B打开了桌上的长台灯。
黑色塑料罩子底下散出明亮白光,驱散房间的黑暗。
嘭,房门关上了。
警卫B扭头一看,刚才昏迷的孩子趔趄着跳下了床,正在搜寻这个不过几平的房间。
就算动作迟缓,他依旧趴在床底向黑暗窥探,踩上床打开头顶的置物柜,就连旁边的书桌抽屉都没放过。
寻找他的真实身份线索?检查房间安全?即便是在这时候…
他的眉头舒展又皱起,另一个孩子回到家之后的反应,也是如此,将整座庄园检查得彻底,好像这样才能安稳休息。
但这里不是家。
男人的唇角垂下来。
不会太久了。
————————
再和B贴一下,然后该走剧情了(心虚)一贴起来就发狠了忘情了没命了——
本来该有存稿的,结果生病又躺了整整一天,幽怨
不管了我要窜进评论区狂亲,啵啵啵啵啵啵啵啵
第17章 职场霸凌
玩家能有什么坏心思呢,玩家只是一睁眼就例行搜图罢了。
即便是顶着负面状态也无法阻止!
然而警卫B的房间比研究员的办公室还贫瘠,柜子里只有两套警卫服,就连能拾取的垃圾物品都没有。
玩家很是遗憾,被人从书桌底下捞起来又放上床,他全程都懒得挣扎,只是一昧检查包里有没有能够解除发烧状态的物品。
【稀释后的拉撒路之泉*13】【拉撒路原液*1】【九头蛇徽记*1】【糖果*4】【毒药瓶】【卡牌·雷电法王】【玫红色糖纸】
玩家磕了一口小红瓶,发烧状态没有解除。
警卫B:“在我印象里这不能退烧,更不能直接食用…你一直这样喝真的没关系吗?”
“你懂拉撒路还是我懂?”玩家头也不抬。
警卫B:“……”
在玩家继续拿出毒药瓶时,他伸出手阻止,“这个不能吃——”
玩家终于抬起头,目光微妙地看着他,“这当然不能吃,这可是毒药诶。”
一天到晚想什么呢警卫B。
警卫B:“……”
他移向喝空的试管,试图说点什么,但最后还是闭上了嘴,露出很不赞同的目光。
然而玩家已经继续进入大点兵状态。
红瓶没用,徽记嚼不动,毒药瓶和卡牌吃了约等于重新开始游戏——但是为什么混进来一张糖纸啊。
【玫红色糖纸】
【平平无奇的一张糖纸,在光下呈现出血一般的光泽。】(特殊物品,不可售卖)
吃剩的糖纸都能成特殊物品…玩家对不知名的三白框在游戏里的地位有了新认识。
警卫B:“休息吧,我会带退烧药回来——”
玩家坐在床上,幽幽仰头盯着他。
奇怪,怎么感觉警卫B一直千方百计阻止他今晚上外出行动?
可男人却突然顿住动作和声音。
赫雷提克身上的刺客服是黑色的,让手上那玫红色糖纸的颜色足够吸引人的眼球。
但无论如何看,这都是张普通的糖纸,只不过被男孩展得平平整整,只有些微的皱褶。
他给的那颗糖的糖纸。
“你留着它做什么?”警卫B的声音有些干涩。
这枚糖纸似乎敲裂了一直牢牢包裹着他的硬壳,缝隙中是透出真实内里,竟是不知所措。
“这可是特殊物品。”玩家沉吟片刻,“不能给你哦。”
警卫B很轻的合拢掌心。
“我知道了。”他低声说,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有点想笑又抹平了唇角。
“你是我…认识的孩子里唯一一个喜欢吃糖的。”
一个【+15】慢慢从他头顶上出现又隐没,总好感达到了惊人的70点。玩家实在很费解警卫B是知道了什么。
但是这个看到糖纸加好感的情况——
难道警卫B是那种喜欢亮晶晶糖纸的小男生吗,做成手账本装饰或者收藏册之类的。
果然有的男人至死都是少年啊!
对于NPC的个人爱好,玩家选择尊重祝福。可惜这是特殊物品,玩家给不了,不然高低递过去。
喜欢糖纸算什么事,总比有人喜欢收集同款长相的人要正常。
DEBUFF又在作祟,浑身发软并降低攻击,玩家安详的把被子盖过头顶。
不是顶着负面状态塔塔开不起,而是养精蓄锐更有性价比。
也因此,他没有看到男人闭了闭眼,寒芒在掌心一闪而逝,那赫然是支镇静针剂。
他抬手——啪嗒,关掉了灯。
一片黑暗,什么都看不见。
“睡吧,我会很快带着退烧药和你要的线索回来。”
警卫B轻声说,“就算醒来也呆在这里等我,好吗?”
床上那团鼓起的被子动了动。
“好吧,那你要快点哦。”
男孩的声音在黑暗中懒洋洋的,带着股朦胧,又像是下一秒就会睡着。
“明早上之前,一切都会结束…我保证。”警卫B低声答复,轻轻关上房门。
彻夜明亮的走廊灯光照亮了男人的战衣,胸口的黑色蝙蝠标志在光下烁亮一瞬。他的身影在廊间闪逝,黑暗却骤然降临!
一片漆黑中,有人的声音幽幽响起,笑音里带着毫不掩盖的冷意,“侦探,我很好奇,你怎么发现的这里。”
臂刃卡住对方袭来的刀,蝙蝠侠也冷冷问,“我也很好奇,拉尔斯,你这里到底还有多少惊喜。”
*
一室寂静。
玩家睡得着吗,玩家睡不着。
该睡觉的时候就是最适合搞行动的时候,这个时候玩家怎么睡得着觉的。
闭着眼十分钟之后,玩家忽然意识到,他好像有手机。
啊不,通讯器!
万一能有跑腿功能让人送点退烧药品过来呢?!
紧急掏出通讯器并翻阅功能,玩家看着联系列表里唯一的名字陷入沉思。
【拉尔斯】
他轻轻的,把通讯器放回去。
啧,区区攻击力浮动罢了,不重要。大不了用翻滚卡无敌帧,多花点时间磨战斗。
至于警卫B,没逝的,等他回来之前回房间就行了。
玩家窜进房间的通风管道阴暗爬行。
又是十分钟之后,玩家蹲在管道里,透过栅格扇叶,向下方投去目光。
被帽檐遮住脸的警卫跌坐在墙边,衣服凌乱,正在被穿着同样制服的人们团团围住。
玩家:?
不是吧!就一会儿不见的功夫,警卫B就被职场霸凌了?
*
消洗间淤塞着消毒水的气味。
进出第三试验区的防护处理都在这里进行,白色瓷砖墙上挂着喷淋系统,其中一支喷头上,铁锈色的水珠拉长坠落。
墙下,一群穿着警卫制服的九头蛇围成半圈,打量着蜷坐的人和他的手臂,像是围观珍惜动物。
“可算找到你了,居然躲在这儿…佐拉可是大发雷霆啊,以为你又叛逃了。”
“博士要你带给佐拉的人呢?”
被他们围着的人垂着头,就算被扯下帽子也一言不发。
“说话!你不是很能打吗?!”一个警卫抬脚踢在他肩膀旁的墙边,发出沉闷一响,“任务目标呢?!”
士兵依旧蜷缩着一动不动。他的棕色瞳孔只有空茫,意识像是已经不在这个世界。
一个九头蛇拦住同僚,“喂,收敛些…万一他清醒了我们就完了。”
不屑的嗤笑。
“得了吧,就这个状态?也不知道碰到什么又给他脑子搅成泡面汤,他现在估计连任务是什么都不知道。”
声音是钉子,带着掩饰不住的亢奋与恶意,钉进潮湿滑腻的墙缝,钉进钝痛摩擦的头骨。
头痛欲裂,片片撕碎的记忆正在由狂风抛洒,什么都抓不住,一如雪地上什么都没留下。
士兵很慢地抬起头,后脑勺抵上冰冷的瓷墙。他失神注视着头顶那如天幕般的熟悉白光,一如熟悉的黑影绕在旁侧,絮语如死神。
他们说任务但任务是什么他看到黑色的塑料袋一只手拎着圆滚滚的塑料袋递过来里面的头颅睁着绿色眼睛凝视他凝视他凝视他——
吧嗒。
头颅掉出塑料袋,和其他声响重叠。
没有人能听见的声音他听见了,一如白茫茫的光里他看见了。
他看见了。
那是一道身影,执刀从天而降,幽幽绿瞳在光中燃烧,如宝石般烁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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