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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来深情(近代现代)——南君

时间:2026-03-26 12:19:36  作者:南君

   迟来深情

  作者:南君
  简介:
  不长嘴就没老婆!
  余初决定不再喜欢顾泓的那天,连夜上山去拆掉了那把同心锁。
  *
  受迟钝敏感,攻锯嘴葫芦
  追妻he
  两个不会张嘴的小孩
  标签:虐恋、狗血、HE、追妻
 
 
第1章 他早该放弃了
  山爬到一半时,天空飘起了小雨,远处云层堆叠,冷风飕飕,似酝酿着一场更大的暴风雨。
  余初杵着登山杖,堪堪在太阳落山前抵达了山顶的寺庙。
  寺庙已经关门,只有零星几个游客还在外面拍照。
  庙大门前有一棵挂满红色飘带的榕树,旁边是缠满各种红锁和祈福吊牌的石制围栏。
  余初擦了把额上的汗,循着记忆低头在一堆同心锁里翻找。
  兜里的手机第三次震动,余初微抿着嘴唇,手上动作没停。
  雨丝落在他脸上,冰冰凉凉,他的心也逐渐发冷,像被海水浸泡,让他有些喘不上气。
  雨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大,周围人接连往山下走,不过一会山顶就只剩他一个人。
  他的衣衫被打湿,视线也因雨水而变得模糊。他抹了把脸,继续一把一把地找。
  终于,在一堆精致的、拥挤的、写满各种字的锁中,他找到了记忆中的那一把。
  锁面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
  余初将其翻过来,在最底下最隐蔽的地方,看到了几个被雨水冲刷得模糊不堪的字母。
  GHYC
  余初睫毛颤了颤,水滴从他睫毛尖落下砸到锁上,他回过神,从背包里拿出一把铁锤和一个钳子,用力敲打锁的结合处。
  好在当初买的时候就是挑的最便宜的那种,没敲几下锁就断裂开了。
  余初动作略显着急,手指在裂开的边沿上划开一道口子,鲜血很快冒出来。
  他将手指含在嘴里抿了抿,把东西全部塞进包里,小跑到庙前的台阶上。
  感觉到手机又开始震动,余初把背包放到一边,拿出手机。
  他盯着屏幕上“顾泓”两个字,眉眼耸搭下来,挡住了他眼底的情绪。
  在电话即将自动挂断的最后几秒,他才摁下接通键。
  雨噼里啪啦地砸到地上,两人都没说话。
  余初望着地面的水花,不知在想什么。
  “哑巴了?”
  听筒里传来一道略带怒意的男声,余初心跳漏拍,搭在膝盖上的手指下意识扣紧。
  “说话。”对面又冷声道。
  余初喉结微动,半晌小声开口:“没有。”
  “你人呢?为什么不接电话?”
  手指上的伤口浸了水,后知后觉地开始疼,余初用指腹轻轻摁压,刺痛感如同一剂强心针,鬼使神差地给了他向顾泓撒谎的勇气。
  他深吸一口气,想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可话到嘴边,还是带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开的静音,没听见。”
  “谁让你把手机开静音的?”顾泓听起来更不高兴了,“知不知道我给你打了多少电话?”
  余初:“...对不起。”
  顾泓像早习惯他这样半天放不出一个屁的样子,语气比刚才稍微好点:“等会开车过来接我,地址发你了。”
  “顾泓,我...”
  还不等他说完,顾泓就挂了电话。
  回到通话页面,显示有五条红色的未接来电。
  怪不得顾泓这么生气,在余初的记忆里,他好像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敢不接顾泓的电话。
  微信弹出消息提示,顾泓给他发了一个定位,是他常去的那家酒吧。
  余初眼眸暗了暗,风吹得他发冷,他蜷起双膝,将自己环住。
  跟顾泓的聊天记录,绝大部分都是绿色的信息框,偶尔能有几个简短的回复。
  余初手指慢慢滑动两下,看着顾泓上周给他发的某条消息。
  - 谁叫你进来的?
  那天是顾太太的生日宴,余初想去找顾泓,于是进了那间只有顾泓和他一群朋友在的房间。
  刚进去,甚至还没来得及坐下,手机里便收到了这样一条信息。
  余初现在仍清晰记得,当时顾泓被人簇拥着坐在沙发中央,看向他时脸上毫不掩饰的厌恶与不满。
  如一根冰锥刺入心脏,将他牢牢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他跟在顾泓身后这么多年,即便这间房里的所有人都知道他对顾泓的情感,他还是没有得到进入这个房间的资格。
  就像他永远也得不到进入顾泓心里的那张门票。
  余初关了手机,疲惫地将头埋在臂弯里。
  他早该放弃了。
  --------------------
  欢迎饱饱们* 3 *
  最近在存新文的稿子,开个小短片过过瘾,大概几万字的样子,故事比较狗血,攻嘴超欠,当然后面会狠狠治他的!
 
 
第2章 我给你打了19个电话
  余初靠着车窗,望着外面飞速倒退的街景发呆。
  这场雨不知要下到何时,水珠在玻璃窗上划开几道痕迹,模糊地覆盖了整座城市,仅偶尔闪过几道红车灯。
  车里开着暖气,余初却还是觉得冷,眼皮发沉,不知不觉竟睡着了,最后还是被司机叫醒的。
  回家的路上逐渐恍惚,凭着仅剩的一点清醒,他去洗了个热水澡,随后一头扎到床上。
  再次醒来时是凌晨两点,手机在床头嗡嗡作响。
  余初头晕得厉害,全凭本能摸过手机接通。
  震耳欲聋的音乐让他瞬间清醒,他挣扎着睁开眼,恍惚间意识到顾泓在跟他说话。
  余初迷迷糊糊地“啊”了一声,嗓子疼得厉害,像卡了一块刀片:“什么...?”
  对面并没有发现他的异样,还在自顾自说着,听着有些醉意:“再不来你就死定了!”
  这句余初倒是听清了。
  “嘟嘟嘟——”
  房间重回安静。
  余初脸埋在被子里,耳边回荡着顾泓这句话。
  还要去接他吗?
  余初有点喘不上气,翻了个身,望着漆黑的虚空。
  脑子里有两个小人在吵架,一个张牙舞爪:“余初,你还要不要脸啊,人家根本就不喜欢你,还这样上赶着凑过去干嘛?”
  另一个蹙着眉,纠结又苦恼:“可是,如果你不去接他,他怎么回来呢,外面还下着雨。”
  “他又不是你,没有你,自然有人争着送。”
  “可是,他生气了怎么办?”
  “说着好像你去接了他就不会对你生气一样。”
  “...毕竟...他是少爷。”
  余初从床上爬起,胡乱套上衣服,拿着手机和钥匙出了门。
  还好酒吧离这里不算远,凌晨路上也空旷,余初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大概半个小时就到了。
  车子刚停稳,门口有个黑色的人影靠了过来。
  副驾被打开,轰隆雨声混着浓重的酒气涌进来。
  车里没开灯,顾泓的脸色发沉,侧着身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或许是发烧的缘故,余初迟钝地没有觉察顾泓周身的低气压。
  他小声提醒:“安全带。”
  半晌,顾泓并没有动作。
  余初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纠结片刻,他俯身过去,替顾泓拉上安全带。
  离开时,上身却被顾泓摁住。
  顾泓不知喝了多少酒,浓得熏人的酒精气让余初胃里翻滚,有股想吐的冲动。
  他抬起头,对上了顾泓低垂的目光。
  顾泓眼神深邃,呼吸粗重,像在压抑什么。
  “胆子大了?”
  余初敛眸不跟他对视:“...没有。”
  “我给你打了19个电话。”
  余初沉默一会,低声说:“...我睡着了,没听见。”
  这话一出,顾泓更生气,一把掐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叫你来接我,你却在家里睡觉?”
  顾泓喝过酒后下手有些重,余初下巴钝痛,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他望着顾泓满脸怒容,喉咙像被一只大手扼住,迟迟没吭声,外面的广告灯映入他湿润的眼眶,仿佛也在下着大雨。
  顾泓总算发觉他的不对劲,手上的劲道不自觉一松。
  车外暴雨如注,车内落针可闻。
  “你怎么这么烫?”顾泓眉心皱起,抬手想去贴余初的额头。
  余初起身避开了他的手。
  顾泓手停在半空,一滴灼热的液体落到他手背,顺着皮肤纹理缓缓滑落。
  --------------------
  晚安~
 
 
第3章 顾泓不喜欢他
  顾泓有片刻的僵硬,像被定了身,昏沉的头脑清醒几分。
  余初坐直身体目视前方,双手握着方向盘,不敢去擦脸上的泪水,怕被顾泓看出来。
  他不想再在顾泓面前哭了。
  “你怎么了?”
  顾泓不由分说地抓住他手腕,强硬地把他往自己这边拉。
  余初却难得倔强一回,将头扭向另一侧,任顾泓握着他的手,留给他一个后脑。
  沉默在车内蔓延。
  顾泓呼吸越发急促,余初这样的态度让他窝火。
  “什么意思?”顾泓沉声质问,“我哪里惹着你了?”
  凌晨时分,街道寂寥空旷,偶有一两辆车疾驰而过。
  手腕被攥得生疼,余初手微微蜷起,不用看他都能想象出顾泓生气的样子。
  脸色阴沉得要滴下水来,眼神深如悬崖,一眼望不到底,只是冷冷地注视着他,那目光似带刺荆棘,缓缓缠上心脏,令人生畏。
  若是以前,在顾泓怒火初起时,他便会想尽办法扑灭。
  可是现在...
  余初握紧了拳头。
  已经决定放手,他就该对自己狠心一点,不要再留有任何不切实际的奢望。
  他眨了眨眼,努力将眼泪憋回去,另一只快速手抹去泪痕,然后才转过头。
  顾泓把他扯过来,眼睛牢牢盯着他的双眼,带着酒精的气息喷在他脸上。
  “专门哭给我看?”
  余初双眼通红,连声音都在颤抖:“...我没有。”
  “那你哭什么?”
  “... 不关你的事。”
  听了这话,顾泓看了他好久,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随后甩开他的手,闭上眼靠着背椅,毫不在意道:“谁想管你似的。”
  自从上大学后,顾泓就从家里搬了出来,余初作为他的跟班,自然没有其他选择。
  顾泓回到家倒头就睡,余初替他换了睡衣,再将换下来的衣物扔进洗衣机后,才回到自己房间。
  感冒好像更严重了。
  余初眼前的画面开始旋转,他扶着墙壁,想去找几粒退烧药。
  可没走几步,眼前突然一黑,他瞬间没了意识。
  再睁眼时,入目的是雪白的天花板,鼻尖是消毒水的味道。
  余初坐起身,发现他正在医院病房。
  房门被打开,顾泓带着一身潮气进来,看到他,原本面无表情的脸顷刻垮了下去。
  他将雨伞扔在一边,大咧咧地坐到沙发上,冷眼盯着他。
  几乎是多年来的条件反射,余初肩膀瑟缩一下,垂下眼眸。
  顾泓的视线如有实质,像是要把他盯穿。
  “昨天干嘛去了?”
  顾泓的声音没什么温度,像是随口一问,又更像质问。
  余初下意识抿嘴,他嘴皮很干,有起皮的迹象,过了好一会,他才说:“出去逛了逛...”
  “把自己逛成高烧?”顾泓说着就气,“你是不是傻,暴雨天你往外跑什么?电话也不接,消息也不回,你要造反吗?”
  余初头垂得更下去。
  好在医生这时过来,打破了这僵硬的氛围。
  余初身体素质比较好,烧退后除了还有点咳嗽外,没什么其他症状。
  之后的几天,顾泓都不怎么跟他说话,即便是住在同一屋檐下,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距离,顾泓也从来没给他过什么好脸色。
  除开在学校的时间,回到家里,顾泓能把他当透明人,两人能坐在沙发上,一晚上都不说一句话,就算是说话,顾泓也说不出什么好话,脸臭得吓人。
  若是以前,余初老早就会乖乖主动跟他认错道歉。
  顾泓则会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睨着他说几句讥诮的话,第二天脸色才会有所好转。
  有时情况比较严重,还需要余初去哄两天,三天,甚至五天顾泓才会正眼瞧他。
  可是现在,余初不敢这样做。
  他怕顾泓对他的态度好转后,他就没办法说服自己。
  每天晚上,他都反复告诫自己,顾泓不喜欢他,给不了他想要的,他不能这样再无休止地沉沦下去。
  有的东西,不属于他的就永远都不会属于他。
  尤其是他这种本就什么都没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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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偷偷更新了,有饱饱在追嘛?
 
 
第4章 顾泓的所属物
  按照惯例,每月底顾泓都会回顾家吃饭。
  餐桌上,一家人从头到尾都没说几句话,像完成任务一般,各吃各的,偶尔顾先生问几句学习上的事,顾泓简单回复后,便再没了下文。
  在这张桌子上,余初向来是说不上话的,他安安静静坐在顾泓身边,时不时夹一筷子面前的菜。
  他感冒还没好,没什么胃口,虽食不知味,但他还是将碗里的米饭吃干净了。
  完了,顾家三人各回各屋,余初去了厨房,看着在灶头洗碗的女人,他叫了声:“妈。”
  王娟蓉侧头看他一眼,手上动作没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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