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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带那个啊丑死了。”褚云大叫。
两人回到褚云那边的屋子里，调了监控，说实话这种活色生香的场面确实让人有些不好意思看，那卧室的监控，正对大床，作为旁观角度去观看，那种冲击力让林照空和褚云都只剩下沉默的快进了。
林照空从网盘里又调出了他们吵架那会儿的存货，几乎全是褚云一个人在家借酒消愁的颓废模样。看着看着褚云就问林照空：“这个时候你在干嘛？”
“工作。”林照空道：“给自己加班，闲不下来，一闲就会难受。”
“你这爱上班的劲确实厉害。”褚云咋舌，又叹了口气儿道：“我不来找你你就不会找我，林照空你这不行，偶尔示弱一下嘛，让我也有个台阶下。”
“嗯。”林照空点头笑着看着褚云：“知道了云哥。”
“那亲一口？”林照空又道，话音未落褚云就吻了上去，也不做太多纠缠，浅尝即止。
在家待了几天后褚云就进剧组了，褚宸导的这部片子先在京郊拍一个月，后面再去东北的一个小城市拍半月，褚云是摄影师就得一直跟组。林照空要去上海出差，两人这相聚之后又得分开了。好在林照空只去一周，回来后就去剧组探班，陪伴褚云几天。
剧组探班这还是他们在一起林照空第一次去，之前林照空总是很忙，要么就是褚云他们去的很远，怎么都不太方便，这次好在两人离得很近。林照空出完差后很快就过去了，褚云那会儿特别忙，他是主机位的摄影，就叫褚宸的助理去接的人，因为这部片子阵仗很大，像林照空这样来探班的车得停在山下，再由剧组工作人员接上去。
但这一接却接出了事儿，让林照空遇到了个不怀好意的熟人。
第30章 挖墙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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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叫李见山，是这片子的制片投资方之一，同时也是林照空公司先前的一个项目合作方，是个美籍华人，家里有些红色背景。此人和林照空年龄相仿，更重要的是追过林照空很长一段时间。这事林照空没跟褚云说过，一是他觉得自己可以处理好这事儿，二是那段时间褚云老不在家，他也懒得给褚云添堵。
李见山一看到林照空，眼前一亮，立刻就迎了上去，满脸喜色地向林照空打招呼：“照空，你怎么来了？”
林照空也只是微笑地回了句：“来探班。”
“朋友吗？”李见山瞧见了褚宸的助理，又看着林照空继续问道。
“男朋友。”林照空依旧是那个礼貌的微笑，他对于这些人都会保持一种生疏的礼貌，别的话他不想多说，但又抵不住季见山和他东拉西扯。
“照空。”到摄影棚跟前，李见山就对林照空道：“我觉得你可以适当的给我一个机会。”
李见山比林照空大两岁，两人从性格和外貌都算是一挂的，站一起其实挺搭，但林照空依旧还是拒绝了：“我喜欢年龄小的。”
话音刚落，褚云就出来了，他也不避人，狠狠的抱住了林照空，撒着娇说着：“我想死你了。”
林照空看了眼李见山，抬手抱住了褚云，和褚云一起进了一旁的帐篷里。这地方有很多设备和监视器，大大小小的工作人员在忙碌。但这会儿没在拍摄，褚云就领着林照空瞎转悠，给他介绍剧组分工，美术，置景，摄影，场务，群演云云，林照空看的兴致勃勃，这些东西他几乎没接触过，到处的摇臂和灯架都让这里看上去秩序井然，大致参观完，褚云就把林照空拉回了帐篷里。
“我基本在这待着，你就和我在一起，我没在的时候，你别乱跑，不管做什么就叫小林带你去，就是刚刚接你的那个。”褚云哈了口气搓了搓手：“不要和不认识的人说话，也别和他们走，今天收工早，还有两场一拍就结束了。林照空我说真的，以后来探班别打扮这么好看，我感觉所有人都在看你，我要吃醋了。”
“好。”林照空抬手捂住褚云的手给他暖，他笑道：“终于舍得吃醋了啊。”
“刚刚那个姓李的你认识啊？”褚云皱着眉道：“他看你的眼神有点不对劲。”
“合作过。”林照空斟酌了一下还是开口：“他追过我一段时间。”
闻言褚云的眼睛瞪大了，他看着林照空“啊”了一声道：“怎么不告诉我？”
“那时候你在忙。”林照空回道：“你在外地拍摄，我联系你很难。”
褚云憋了下嘴，有些怨恨起自己，他看着林照空声音带着点委屈：“那你会不要我吗？”
“弃养犯法。”林照空被逗笑了，他看着褚云抬手捏了捏他的脸：“其实适当有点危机感也很好，这样你就会对我有点危机感了，就不会老把我丢在家里。”
“以后随身携带。”褚云眼睛弯弯的，他看着林照空，又飞速在他脸上留下一个吻：“好了我要开工了，你在这里等我。”
剧组开工所有工作人员都严阵以待，林照空看着褚云出了帐篷，去和褚宸沟通了点位，这一场不太安全，有爆破戏，他看见褚云换了防护服，胸前挂着云台和摄像机，很快群演就就位了，所有人都准备就绪，在一声“action”后，所有演员都动了起来。
林照空的视线一直跟着褚云，他看着褚云带着那么重的机器走位，运镜，只觉得很辛苦。这次这部片子算是大制作，DP有褚宸的固定搭子，褚云就只能做掌机，甚至有的时候还要跑在最前面。在剧组里拍戏，容错率很低很低，即使是导演的亲儿子，出现失误也带被骂，这里的氛围对于林照空来说不算轻松，甚至极其高压，他观察着四周，只觉得那几位一线明星的主演要相对轻松些，别的工作人员一到开工都极其紧张和紧绷。
褚云也极其认真。林照空其实不常见褚云很投入的去工作的样子，这样对他来说确实是第一次，确实很有魅力。这边很冷，林照空在室外待不住，他坐在帐篷里靠着小太阳取暖，等待褚云收工。拍戏这事儿，有的时候一场要拍十几次，有的时候一场又要很久，时间长了林照空就开始无聊，只有休息的间隙可以和褚云聊会天，但绝大多数时间，褚云要和DP还有导演交流镜头和拍摄手法，就无暇顾及林照空，也是这个时候，林照空才意识到，这剧组确实一忙起来，大家连手机都玩不了，褚云的手机在他手里捏了一整天，电量基本都没变化。这确实忙，感觉要不是热爱，这工作没人能坚持到现在吧。
好在那天没有夜戏，晚上收工很早，剧组包了附近的酒店，褚云忙完就来找林照空，他把自己的手塞进林照空口袋里取暖，带着林照空回酒店。
“累不累？”林照空问道。
“还行。”褚云道：“不熬夜都算好的，有的时候要从天亮拍到天亮，那简直要命。”
褚云趴在床上，林照空就给他按肩膀，按腰，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谈着日后的安排，一些工作或亦是旅行计划。这种相处很舒服，也很放松。不再因为分别而产生痛苦和怀疑，也不再因为繁忙劳累产生怨怼。感情这种事，就要在情海中沉浮，这世间的人，总是会给予爱情崇高的意义，但爱情不是不食人间烟火，不是高空阁楼，它是看得见摸得着的真情实感，是在相处一点点变得清晰的东西。
而他们两的爱情别过的那道坎后，相互理解和重新开始才是真正的开始。
第31章 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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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照空在这边陪了褚云三天就回市里了，他临时有个出差，是去苏州。谁知接风的那顿饭局，主座正是李见山。
酒过三巡林照空就感觉到了那种极其不对劲的气氛，那姓李的看他的眼神就变了。这种古怪的场合让他极其不舒服，林照空本来秉持着各种留下点体面的离开，就被李见山拦下了，包间里旁人都离开了，只剩下他们两个。
“照空，用这种方式来和你见面实在不好意思。”李见山依旧笑的和煦，他看着林照空，带上了一抹浅笑：“希望你可以给我一个机会，你这一个人来北京打拼也不容易，我相信我可以给你更好的未来。”
林照空收了笑看着李见山，声音也沉了下来：“李哥这是在威胁我？”
“哪里哪里，只是想说和我在一起的会更好。”李见山打着哈哈道：“褚云还是太年轻了，他又那么爱玩，能给得了你安全感吗？”
“这是我和他之间的问题。”林照空拒绝的很明白：“年轻难道不好吗？我很喜欢他，愿意陪他成长，这就够了。”
说罢林照空就要走，但却被李见山拉住了，只见李见山有些难开口，他犹豫了会儿开口道：“我愿意当第三者。”
闻言的林照空脸上出现了几秒的空白，他看着李见山脸上的那一丝豁出去的期待，还是摇了摇头道：“这样太不道德了，李哥，我们真的没可能，感谢你对我的欣赏和喜欢，但我由衷的希望你可以遇到更好的人。”
林照空说完话，两人都沉默了会儿，李见山就好像理智回笼，他轻笑一声收回手：“如果你和他分开，可以考虑一下我吗？”
“那得等到那个时候再说了。”林照空也笑道：“说不定那个时候你已经有另一半了。”
“借你吉言吧。”
两人说完后又沉默了会儿，就非常自觉的离开那里，倒也不说别，那种尴尬的气氛一直到他们两个分开才消失。林照空这边刚一到酒店，褚云的电话就过来了，问他在干什么。
“刚到酒店，准备休息。”林照空把通话开了免提，手机放在床上，自己解着领带脱衣服。
“我今天也是刚收工。”褚云道：“我今天听说李见山也去那边。”
“嗯，晚上他也在。”林照空轻笑了一声：“他要挖你墙角了。”
“我靠！”褚云声音提高了：“他又纠缠你了吗？什么意思啊？这么不把我放在眼里！”
“他说他愿意当小三。”林照空打了个哈欠，躺在了床上：“这让我我很震惊。”
“他是疯了。”褚云哼了一声继续道：“你不可以被别人勾引走了啊。林照空你说过得对我负责到底的！”
“当然得负责了我的乖小狗。”林照空的声音有些低沉，带着一种令人陶醉的吸引力：“只要小狗不乱跑，好好的履行一条狗的使命，主人就会永远爱你。”
“靠。”褚云呼吸停滞了几秒，接着便开口道：“勾引我干嘛？昨天在的时候怎么不这样？”
“昨天怕你累到了。”林照空看了下手表：“现在才十点半阿云。”
“等我躺下再开始啊。”
……
林照空把用过的纸巾丢进垃圾桶，脸上还未褪去的热潮让他有些犯困，电话那头的褚云呼吸还未平复，两人就沉默着等待着彼此。良久褚云才开口，声音有些哑：“我真想现在就飞到你跟前去。”
“这才分开多久就想我了，之前你可是四五天都不带打一个电话的。”林照空闭上眼睛，关了灯，他把手机放在耳边，声音不大也不小。
“那时候是我太混蛋了。”褚云轻声道：“林照空我们过年去尼泊尔转转吧。”
“好。”林照空没有问他为什么要去哪里，他从来不会问褚云这些原因，每次出行林照空都会任由褚云安排一切。
“你出完差还来陪我不？”褚云问道。
“那边太冷了，我不去。”林照空盖紧被子：“我在家里等你。”
“行，那你在家等我。”褚云轻笑了一声：“你早点休息，今天困这么早啊。”
“晚上喝了酒，你要是不困就别挂电话。”林照空又打了个哈欠：“等我睡着了你再挂。”
“行啊，你睡吧，我陪着你。”
这算是两人难得的腻歪，像热恋一般依赖。那一夜林照空睡得很好，后面的工作也如期而至，褚云也会抽空给他打电话联系。虽说回了北京后不去剧组找褚云，但林照空还是没能下的去这个心，自己一有空就去找探班，说实话那也算干柴烈火了几回，弥补两人缺少的那些陪伴。
褚云最近这段时间很忙，就没留着林照空在这边受冻，但他把林照空带到剧组这一遭就让他多出来了很多危机感，他才刚和林照空和好，居然就有人胆大包天的撬林照空！
北京的冬天很冷，林照空一个在南方长大的人多多少少有些不适应，即使屋里有很热的暖气，他也总会觉得寒风呼啸，让他在独居的时候有些孤独。父母那边也逐渐软化了态度，这让林照空多多少少有了些欣慰，他中间还回了几次深圳看望白若息，但总是不多言语，只是安静的陪伴着。
再到后面林照空几乎就一直待在这边，陪着白若息。林照空对于这些并没有太大的悲伤，也许他有一些，但那些并不会让他有太大的情绪反应。白若息身上的癌细胞转移了，褚云跟着剧组去了甘肃，这边也只有林照空一个人在陪床。其实他也不算忙，病房里有护工，林照空只需要在白若息清醒着的时候跟她说说话，更多的就是待在病房里发呆，思考着一些转瞬即逝的问题。
白若息消瘦的不成样子，清醒的时候极其少了，绝大多数时刻会喊着要和凉水，再者就是拉着林照空的手，很虚弱的说着对不起。
也许是人到了濒死之际就会看淡一切，放下执念，具体这个对不起表达的是什么意思，林照空不太明白，他也不想去想那么多，只是每天机械地来医院。在这期间褚云给他打过很多电话，具体他们说了什么林照空有些不记得了，但又好像他每天都靠着褚云的电话撑着。那段时间林照空觉得自己好像有些置身事外，但在白若息死亡真正来临那天，他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好像被什么完全操纵这一般，机械的，流程化的去处理后事。
一直到褚云来到他的身边，抱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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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有点忙，更的不多
第32章 永远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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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休息一下吧。”褚云捧着林照空的脸，他的眼里满是怜惜：“胡子都没刮，黑眼圈都出来了，好好休息一下吧林照空，这里有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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