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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声剧透:千古一帝每天都在被蛐蛐(穿越重生)——和木闲

时间:2026-03-27 12:21:22  作者:和木闲
  往生碑的事该着手办起来了,待碑立起之时,就是用他们血祭冤屈之日。
  田大娘和找到儿子吊坠的老妇人挤在人群里,掂着脚望着那座新立的、盖着白布的巨石。
  这是往生碑,整个南阳城都传遍了,这是那位年轻的皇子为这次水患中被贪官枉死的人立的。
  本来皇子说了,她们能去衙门拿一笔丧葬银。但她们想到家中只剩她们一人了,等她们死了就没有人来祭奠他们,就交给衙门立这座往生碑。
  她们死了,还是有人能望着他们,念着他们。
  老妇人抓紧手中的吊坠,就像在握着儿子。它随儿子一起深埋地底,也和儿子一起重现天日。
  而马上她能和儿子一起看着害死自己儿子的凶手被就地正法。
  泪水流进老妇人皱折的沟壑,她不敢指望公正,但她没想到那位皇子能让仇人伏法,还他们百姓一个乾坤。
  祝余迈步上台,带着一股威势。百姓见了齐齐闭嘴,目光追随。
  “维此吉日,立碑鸣冤。仰告黄天,俯慰黄泉。今于此地,奠无辜之灵,诛巨恶之奸……”祝余立于碑前,念完这一段悼词。
  言毕,亲手扯下巨石上的白布。玄色的石碑露出,上面刻着三个大字“往生碑”。
  这三个大字是祝余亲手所写,命工匠刻于其上。
  田大娘和老妇人虽不识这三个大字,听旁边认字的人说上面这殷红如血的大字是“往生碑”。
  往生好啊,往生了,下一世就不会这样苦了。
  下方还有一行小字,是“奠冤灵,正乾坤”。碑身尚新,却已凝聚了万顷之力。
  “带犯人!”
  祝余声音不高,但足够震撼人心。
  他们看到昔日那些高高在上,视人命如草芥的大官们,此刻蓬头垢面,身披枷锁,被如狼似虎的精兵拖拽上来,摁倒在碑前。
  祝余拿出他们的罪状,却未展开诵读。他举起面向百姓,声调沉重,“这碑上只刻了些许姓名,大多尸骨已找不到他姓谁名谁。这碑上,无泛泛之功,它只代表了两字——公道!”
  他转身用手指着跪地的贪官污吏,“而今日,则是用他们的头颅来奠定这份公道。”
  “午时三刻已到,行刑!”
  令箭掷地,手起刀落。
  喷射出的鲜血直直溅在那座新矗立的石碑上,好似枉死的人在那狂欢,冤魂终于得到了泣血的告慰。
  “儿啊,你看到了吗?”老妇人控制不住,撕心裂肺哭喊声冲破了人群。
  祝余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站在在血气里,接过高泽递来的清酒,缓缓抬手浇洒在碑前,清酒与地上的血迹混合,“安息吧。”
  他用了最壮烈的方式,矗立起一座万民碑,震慑蛰伏在暗处的蛇虫鼠蚁。
  祝余走下台,抖了抖沾染到血气的衣服,“这铁锈味,真难闻。”
  回头看了看矗立的巨碑,感叹到,“我这刚买的碑,上面全是血迹。”
  这碑是祝余专门去请了附近最德高望重的主持开了光的,花了不少香火钱。
  这笔钱出得是祝余的私库,也算他的一片心意。
  想到那笔钱,祝余不由牙酸,他皇子的份例每月只有这些,御赐之物也不能买卖,这都是祝余一笔笔存下来的。
  这往生碑立了,堤坝也快重修好了,祝余总感觉不得劲,好像有什么东西忘记了。
  从往生碑处离开,一路上祝余都在思索,搞得潘泓知和御史都以为有什么遗漏之处。
  祝余坐在床榻处,恍然大悟,“我那二哥派来搞我的人怎么还没行动,我人都要回京了。效率不行啊,亏我还专门暴露几个破绽。”
  前段时间祝余从那闹事的堤坝处抓来了那几个鼓动的人,审问后说是二哥派来的。
  笑死,一看就是我那体壮无脑的大哥派来的人,他现在和二哥是什么关系,生死仇敌,不是他死就是我亡。就派来几个煽动闹事的人来膈应他,这就不是我那二哥的行事作风 。
  他二哥是蛇口观音,那大哥就是金刚罗汉。
  说曹操,曹操到。
  子时刚过,一支响箭带着尖啸穿破寂静。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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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生桩:在宋代《夷坚志》中说道“河工惧水怪,埋人镇之。”
  唾壶:可手持或放置在床榻、案几处,可承接呕吐物、唾液等。
 
 
第21章 回京心声(天幕直播五)
  “杀!”
  前门的黑衣人涌向府门, 与守门的侍卫杀作一团,刀戈声,喊杀声震天动地。
  在他们厮杀时候, 身后的府邸突然烧起来,火焰扭曲了周围的空间。
  原来前门的黑衣人只是佯攻, 真正的后招再于火烧。
  前门的人吸引了府中一大半的守卫, 而那几名从后巷潜入的黑影,已悄然把带来的火油洒泼在府邸的书房处。
  他们的动作极快, 对府内的布局颇为熟悉。
  根据探听好的消息,最近十皇子因为公务繁忙, 常住在书房内室。
  而且书房里应当存有他搜查到的证据, 正好一把火烧了。
  数支火箭精准地射到了火油泼洒的的地方,烈焰冲天而起, 精美的雕梁画栋陷入了一片火海。
  前门的黑衣人见目的达成, “撤!”果断下令后退。
  可却惊然发现后路已经堵死,中计了!
  祝余身穿甲胄,火焰映照在祝余的脸上, 背后站着一列列精兵。
  在这些黑衣人眼里,如同阎王入世。
  他执剑对着他们,肃声道:“给我杀,留几个活口。”
  声落之时, 精兵如同阴兵过境, 毫不留情收割性命。
  为首的黑衣人被人按倒在地,祝余蹲下来与他直视,“很惊讶我竟然识破了你们的计划?”
  “看来我那二哥真的是气疯了,脑子不清醒,还以为南阳是他的地盘。你们一大堆人入城, 身为现在掌管南阳的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祝余起身俯视那黑衣人,这可是我专门为我那好二哥设的局,请君入瓮。
  贪污赈银,残害百姓,养私兵,贿赂官员的罪名已经砸下来了,反正虱子永远不算多,我再帮他安几个,残杀兄弟,火烧钦差。
  借此来场大清洗,必定让我那二哥早日投胎。
  他还以为他那二哥会来个下毒,美人计之类的,没想到直接杀人放火啊。
  简直是辜负了我的信任。
  还烧书房,那些证据我早就派人带去京城了,怎么可能自己带回去,在朝堂上震撼父皇一回。
  “好了,这几个活的人关下去,让他们把全部事情都吐出来。我看他们训练有素,好好拷问我那二哥练私兵的地方在哪里。”
  转眼看见正在救火的众人,眉眼闪过几缕忧愁,呐呐自语道:“这府邸都被烧了,我该住那里。”
  今晚,潘泓知住处迎来一位客人。
  睡眼朦胧的潘泓知被下人叫醒,得知了十殿下府邸传来异象,慌乱地收拾好,正准备冲出去。
  却在府门不远处看到了祝余带着一队人马步伐从容的过来。
  “殿下,你没事吧。”潘泓知快步过来,看见祝余四肢俱在,松了气。
  回过神来时,发觉腿都软了,“殿下,吓死我了。”潘泓知拍拍胸口。
  祝余翻身下马,宽慰道:“放心,没事。”
  “今晚是怎么回事?”,谁知道他在睡梦中得知十皇子处遇袭时的心惊胆跳,他才刚找到儿女,还想享受阖家团圆的日子。
  “就是来杀人灭口的,已经解决了。”祝余轻飘飘地说,眼见潘泓知想说什么,连忙出声打断,“好了,我刚刚通知了御史,河堤处已经修完,我们也是时候启程回京了。”
  潘泓知是个很稳重端庄的人,在十皇子身边心跳一上一下的,每次都不知道十皇子会做什么惊天动地的事。
  “今晚我来你的住处歇息一晚,你也收拾好行李。”祝余拍拍潘泓知的肩膀,侧身进入府中。
  至于祝余的行李,他在今晚之前未雨绸缪地收拾好,转移出去了。
  第二天一早,御史和潘泓知面色疲倦,显然昨晚是昨晚没有睡好,祝余神采奕奕,还不忘安慰他们在路上休息。
  祝余还在路上,京城就已经掀起了轩然大波。
  原本被幽禁在府中的二皇子直接被乾武帝下令打进天牢,众人不明所以,完全不清楚二皇子事犯了什么罪。
  与此同时,各路官员也纷纷入狱。
  一时之间京城中风声鹤唳。
  等祝余踏入朝堂时,发现早朝来了不少新面孔。
  朝臣们幽怨地盯着他,不少朝臣直接对他退避三舍。
  就连平常一脸傲气,不爱搭理他的六皇子都过来对他冷嘲热讽。
  祝余表示,他也很无辜,我这都是受到了父皇的指使。如果二皇子他没有问题的话,你让我捏造证据都捏造不了这么全的。
  而且他在淮地还算是比较温柔的了,在淮地只着重处理了南阳的官员,其他地方的官员小错他就让人补回来就放掉了。
  只有些不老实,不听话,作恶多端的直接一刀砍了,没怎么给他们死前一点痛苦。
  我也很累的好吧。
  祝余在朝堂上详细上奏了淮地的大小事宜,一切都很顺利,明眼人都看的出乾武帝话语里的满意。
  偏偏有些不长眼的人,不知是受到了指使,还是看不清时事,在朝堂上弹劾十皇子在南阳大开杀戒,不合规矩,竟在南阳逾矩处理南阳知府。
  祝余新奇地看向那张御史,不知是没有脑子,还是为人出头,竟率先开口,不懂枪打出头鸟的道理。
  有他开团,朝堂众人纷纷开口。
  等他们弹劾完,乾武帝面无表情地看了张御史一眼,看不出喜怒,“十郎,你有何话说?”
  祝余脸上带有一丝疑惑,“张御史,我同巡抚大人一行调查,且父皇还赐给我王命旗牌,有先斩后奏之权,此乃陛下亲赐,我岂敢滥用。”
  他话锋一转,目光锐利直指张御史:“张大人如此关心南阳知府等人,甚至不顾他们贪污赈银,残害百姓的铁证,不知是……”,祝余拖长语调,一副我都懂的表情。
  这一问,让张御史的脸色瞬间煞白,不等他反驳,祝余继续向乾武帝说道:“父皇,儿臣之所以这样做,一来是他们罪孽深重,如若不尽早处置他们,易造成淮地民变;二来也是想看看庙堂之上,究竟还有谁为他们鸣冤叫屈,帮父皇看清一些人的立场。”
  此言一出,满堂寂静。
  乾武帝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他缓缓开口道:“都听明白了?十皇子办得是朕的差事,你们今日群起而攻之是何居心?今日弹劾十皇子之人,都给朕停职回府,静候审查。”
  今日的朝堂上十皇子出尽了风头,不仅表明了圣心,还削弱了其他皇子的势力。
  等下了朝,乾武帝直接叫祝余去含元殿问话。
  这是乾武帝平常办公,批阅奏折的地方。
  乾武帝抬头看见进殿的十子,去淮地呆了三四个月,让他的脸上多了几分锋芒。
  这次他在淮地办的事让他很满意,不愧是他的种。
  他随口问道:“你觉得今日朝堂是受谁指使?”
  祝余思索片刻,道:“不知道,这次出去办事太惹人眼了,这后面那可就算不清了。”
  乾武帝笑骂道:“你倒有自知之明。”
  【是的,今日的我又来送饭了。】
  祝余听到这久别的女声微微一愣,父皇这么叫她过来了。
  “今日你陪朕去用早膳。”乾武帝走下御案,来到外间。
  卫昭垂头丧气地提着饭盒,又要开始营业了。
  她不喜欢来送饭,虽然送饭是个很好的差事,可以面见圣人,是个鸡犬升天的机会。
  但她也没有忘记这圣人是个执掌生杀的主。
  每次来这送饭都要表演自己的恭敬,跟个NPC一样。
  她上膳时,抬头竟恍然看见了祝余的脸,精神瞬间上涨。
  【啊啊啊,统儿,我看见了鱼鱼陛下,我都多久没看见。】
  卫昭,你真的很大声。
  祝余真的觉得耳朵遭受了重创,我明白你的激动,但你能先别激动。
  乾武帝咳了一声,开始了话题,“你这次南阳的事办的很好。”
  祝余瞬间明白父皇他是想套话,于是配合表演,“谢谢父皇夸奖。”
  而卫昭仍在那神游天外。
  【统儿,怪不得我最近看不见鱼鱼陛下,原来他去南阳了。】
  【哎,南阳在哪?】
  系统只能无奈解答,【在南鸣市这一片区域。】
  【南鸣,那里的鸭子好吃,南鸣鸭,可好吃了。】
  听见话题被扯到这了,乾武帝只能再次引导,“你立的那往生碑,朕听着也是热血沸腾。”
  卫昭终于抓住了关键词,【往生碑,是在南鸣市中心的往生碑吗?】
  【宿主,听他们谈话的内容是的。】
  卫昭眼里闪过了迷茫,【现在往生碑就立起来了吗?】
  【不是在鱼鱼陛下打天下的时候为平定民心才立的,我记混了?】
  【宿主,你没有记混,现在时间不一样了。】
  【在原历史线里,永昭帝落魄时曾流亡在南阳这里,那时还带着自己的太子,曾受到一位百姓的帮助。】
  【我知道,田谷秀,田大娘。她在自己生活也不好的时候,善良地帮助了那时带着一位婴儿的鱼鱼陛下。】
  【听说鱼鱼陛下养太子的小技巧都是从这位田大娘这里学习的。】
  祝余听着一愣,田大娘。
  他好像记得在收集伸冤信时,一位大娘不会写字,去了衙门设置的免费写信的地方。
  那时祝余正在旁边,就提议自己帮她写,原来我们之间还会有这段渊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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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可喂喂没管祝余的死活,还在那畅谈永昭帝的事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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