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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年代被爹系男友娇宠的小作精(近代现代)——不爱吃饺子的水饺

时间:2026-03-27 12:19:40  作者:不爱吃饺子的水饺

   《九十年代被爹系男友娇宠的小作精》作者:不爱吃饺子的水饺

  简介:
  【双男主+养成+爹系男友+小作精】
  爹系宠溺哥哥方千重vs作天作地弟弟余多
  十六岁的方千重带着七岁的余多逃出孤儿院,许下诺言两人永不分离。从一无所有到金字塔顶端,方千重成为商业巨鳄,儿时余多在他的肩膀上俯瞰风景,如今余多与他并肩成为伴侣。三十岁的他与二十一岁的他在旷野的海风里,将最初的诺言铸成了永恒的誓约。
  ​
 
 
第1章 逃离
  天空堆满厚重的乌云,灰白外墙上的爬山虎在暗沉的天色里显得愈发幽深。从生锈的铁门缝隙望进去,屋檐下聚着一群玩耍的孤儿院孩子。
  其中有两个孩子格外显眼,一个黑,一个白。黑的那个眉目英挺,体格壮硕,已初具成年体型;白的那个五官清秀,骨架纤细,还是幼童模样。大许多的方千重将小余多圈在怀里,以一种全然守护的姿态拥着他。
  两人头抵着头一起看书。方千重念一个字,余多就跟一个,只是声音结结巴巴,咬字也不太清楚。
  方千重今年十六,七岁被人贩子拐走,中途拼命逃出来,后来被孤儿院收留。过了两年,余多被前院长在回家路上捡到,发现时,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看着就是个小可怜。前院长把余多收养到孤儿院,年幼的方千重第一次看到孱弱的余多,内心升起难以言喻的保护欲,心底发出呐喊并许下誓言,他要永远守护余多。
  “余多,刘院长叫你。”孤儿院的祝阿姨在不远处喊了一声,朝方千重抬了抬下巴,示意他让余多过去。
  方千重没松手,反而下意识抬手想捂住余多的耳朵。祝阿姨径直走过来,把余多从他怀里拉了出来。余多愣愣的,不知道挣扎,被刘阿姨拽着走得踉跄。方千重立刻起身,紧紧跟在后面。
  刘兵是今年新调任来管理孤儿院的,脸上总是挂着笑,身边经常围着孩子们。但在方千重眼里他却像条毒蛇,浑浊的眼球里暗藏色欲和龌龊,令人作呕。
  穿过蜿蜒潮湿的走廊,祝阿姨把余多推进办公室。方千重用肩膀抵住门试图挤进去,祝阿姨呵住他,大力推开。
  刘院长挽住余多肩膀带着他往办公室进。余多频频回头望向方千重,脸上充满无措,平日眼神里的稚嫩被惶恐代替。
  门在方千重眼前关上,发出压抑而沉闷的合响。祝阿姨已经走远,方千重死死盯着铁门,似要剜出洞来。耳朵贴上冰冷的铁门,却只听到一片空无和绝望的寂静。
  那落在余多后脖黏腻的眼神,在余多肩膀上摩挲的拇指。他似乎窥见毒蛇缠住余多的脖子,尖牙咬穿血肉。
  方千重手指攥成拳,指甲深深陷入掌心。感受到一股铁锈般的腥气从胃往上涌,浑身控制不住的战栗,他在害怕,可这恐惧很快被另一种更灼烫的情绪吞没。他恨,恨自己的无力,恨这逼到眼前的肮脏。
  方千重静静伫立着,时间仿佛凝滞。他在思考,在下定决心。终于,某种东西在他眼底沉静下来,凝成冷硬的决意。他什么也顾不上了,只剩一个念头:带余多逃,逃得越远越好。
  方千重突然奔跑起来,身影掠过熙攘的前廊,像一道沉默的风。办公室后窗近在眼前。没有犹豫,抓起半截板砖,朝着玻璃狠狠砸去——
  哗啦!
  碎裂声尖锐地划破空气。他纵身跃入,任凭玻璃碴划过裸露的皮肤,带起细密的刺痛。但此刻什么也感受不到,他只看得到余多。
  余多蜷缩在墙角,脸上泪痕交错,腿上只剩下底裤。听到巨响,他猛地抬起头。哭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声声异常高昂的呼喊。他知道。他知道方千重一定会来。方千重永远不会丢下余多,这是每一个相拥取暖的深夜,方千重在他耳边反复的呢喃,是浸入骨血的誓言。
  刘兵被这突如其来的破窗惊得一怔,随即暴怒,抡起胳膊就朝方千重砸来。方千重侧身险险躲过,扑到余多身上,颤抖着拽起裤子匆匆给他套上。
  “小杂种!”刘兵气极了,抬脚猛踹过来。方千重护着怀里的余多硬生生挨下这一脚,那一脚重重落在他背上,闷响一声。余多看到方千重挨打,开始尖声嘶叫起来,身体剧烈发抖,四肢胡乱挣动,像只被逼到绝境、濒临崩溃的幼兽。
  方千重喉头涌上腥甜。他用尽力气,抱着余多踉跄站起,没有思考,只有本能——他抓起砖块,用尽全力朝那张狰狞的脸挥掷过去!
  砖块挟着风声,沉闷而钝重地砸在刘兵额侧,刘兵身体怔住,脊背弯曲,整个人轰然倒塌,身体与地板发出剧烈的碰撞声。
  霎时,房间内空气凝滞。
  “跑!”方千重声音嘶哑,余多冰凉的手被他死死攥住,鲜血从他的手上渡到余多手上,像条缠绕的红线。
  绕过昏迷的刘兵,方千重抱着余多从破开的窗口跳到潮湿的后院,避开人群,溜进他们的房间。
  方千重极速翻找床铺,拿出积攒多年的积蓄。孤儿院响起了尖叫和痛呼,被发现了!这认知让方千重肾上腺素飙升,他拉着余多钻进孤儿院后方荒废的树林,枯枝抽打着脸和手臂。方千重立刻将余多抱起来,用身体护住,带着自由和血腥的混杂气味狂奔。
  直到孤儿院被树林彻底吞噬,只剩下一望无际的杂林,耳边传来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和乏累的喘息声。方千重才敢慢下脚步,他抱着余多躲在一丛茂密的灌木丛后面,黑夜笼罩两人单薄的身影,夜露也打湿了衣衫,寒冷开始侵蚀身体。
  方千重和余多都在发抖,余多的牙齿咯咯作响,方千重脱下血迹斑斑的外套盖在余多身上,裹住他搂在怀里。
  “哥哥我好害怕。”余多哑着嗓子,身子依偎在方千重怀里。
  “不害怕不害怕了,都过去了,哥哥在这里。方千重在余多身边。”方千重声音嘶哑,安慰着余多也安慰着自己。
  他们逃出来了,可现在该去哪儿。刘兵会不会报警,他们会不会被抓回去。接下来该怎么办,他的胸腔还在燃烧,带着后怕和愤怒,同时也有着破釜沉舟后的迷茫。
  “哥哥我们去哪儿?”余多抬起头问方千重。
  “去哪儿 去哪儿。”方千重嘴里重复呢喃着,他们该去哪儿。方千重沉默了,低下头蹭了蹭余多汗湿的额头,向前望去。
  看不到任何东西,只有虚无的黑暗。但或许再往前走走会有光亮,会有陌生的街道,会有黎明和曙光。
  “去南方吧,南方暖和,小多喜欢艳阳高照的天气。”方千重下定了决心,不管去哪里,不管天涯海角,方千重都会和余多永远在一起。
 
 
第2章 归处
  捱过心惊胆战的寒夜,日光从树枝缝隙倾泻而下,晃了晃方千重眼睛。
  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不再是孤儿院熟悉而压抑的发霉天花板,而是枝叶交错间撒下的稀碎摇晃的天光。他们身处一片陌生的荒林,空气清冽,有着土地和草木的芬芳,带来一种置身世外的祥和与安全感。
  余多还在睡,他咂吧着嘴,时不时发出哼唧声,全然看不出昨日曾经历过那样一场激烈抗争。
  “醒一醒,小多,我们要赶路了。”方千重习惯性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余多红晕的脸颊。
  下一秒,他动作骤然顿住。
  不对。
  触手的皮肤温度有些灼人,明显异于寻常。原来那层薄薄的红晕并非健康的血色,而是不祥的潮热。
  余多发烧了。
  方千重用了点力气,将怀里的人晃醒。
  “哥哥我好困,我想睡觉。”余多声音轻得像呓语,眼睛勉强掀开一条缝,随即又沉沉阖上。
  “好小多,乖小多,先别睡。”方千重的声音放得又轻又软,动作却刻不容缓。他迅速弯下腰,将滚烫的余多稳稳背到身上,“你发烧了,我们得去看医生。”
  他一边跑,一边刻意晃动着上身,不让背上的余多完全陷入昏睡。“小多,跟哥哥说说话,别睡,听话。”他不断侧过头,用嘴唇碰着余多滚烫的额角,轻声低哄。
  心脏开始狂跳,像一只失控的斗牛在胸膛里顶撞,带来一阵阵反胃的恐惧感,几乎要刺破喉咙。但他不能停,呼吸灼痛着气管,脚下的树枝和落叶被踩出急促的碎裂声。
  不知跑了多久,仿佛穿行在一片没有尽头的昏暗里,直到眼前骤然开阔,
  一条灰白色的公路,终于出现在了树林的尽头。
  公路上车辆稀稀疏疏,方千重一次次伸手拦车,却无车停留。不得已,他把余多倚靠树轻轻放下,自己深吸一口气,做出了一个近乎疯狂的决定。
  他径直走到路中央,看准一辆驶来的奥拓,用尽全力扑上去。尖锐的刹车声划破寂静,方千重被狠狠撞倒在地,一时动弹不得。
  “妈的,你不要命了?”奥拓车上跳下来一个年轻男人,朝地上狠狠啐了一口。
  方千重挣扎着向前爬去,一把抱住男人的小腿,抬起头,声音里满是哀切而悲伤:
  “求你了,你救救我弟弟。”
  男人愣住,顺着方千重望去的方向,看见了树下昏迷不醒的余多。
  他立马明白方千重为何如此疯狂举动,看了看方千重惨白的脸,又望向远处毫无生息的身影。脸上出现了复杂的表情,他试图扒开方千重的手。
  “你先松手。”
  方千重如同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死死不肯放开。男人没了耐心,开始低吼。
  “你不放开我怎么去救人!”
  小腿上力道骤减,男人快速穿过公路来到余多身边。蹲下身子伸出食指探了探鼻息,呼吸微弱。
  挣扎片刻,男人还是扛起余多将他放到车上。看到方千重被血濡湿的后脑勺,脸色变得更加凝重。
  他快速将余多在后座放好随即从车窗探出身子,朝方千重喊。
  “你也上来!”
  方千重吃力地支起身体,跌爬着扑进车内。
  男人发动车子,方千重挤到后座将余多脑袋小心地枕在自己腿上。奥拓车发出低吼,掉转车头朝医院方向开去。
  车里弥漫着血腥味和紧张的沉默,方千重不停用自己的脸贴上余多的皮肤。余多身上是如此滚烫,这炽热的温度却让方千重心里感到刺骨的寒冷,连带着牙齿打颤。他暗暗向神明祈求,又向上天祈祷。
  “小多,求你不要离开哥哥。”
  车开得很快,到了医院门口。方千重迅速抱住余多下车朝医院跑去。
  “等等。”驾驶座的男人追了上来,往方千重手里塞了一把钱,又转身向车走去。
  看完病,余多输上液已近黄昏。
  深秋早晚温度差大,上午还适宜的温度到傍晚已经有些发凉。
  医院人来人往,带起一阵阵穿堂风。方千重和余多坐在铁长椅上,一只手捏着输液管提供热量,另一只手搂着余多将他和铁椅隔开。
  余多还窝在怀里昏睡,庆幸只是着凉引起的发烧
  他默默计算身上的积蓄,这么多年积攒加上男人刚才塞的,足够买两张南下的火车票和一个遥远的未来。
  “哥哥,我好饿。”怀里传来沙哑又病怏怏的声音,余多眼皮动了动,终于醒了。
  方千重连忙抬起手贴了贴余多额头,温度已经正常,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地。
  “好小多,醒了就好,再忍一忍等输完液哥哥就带你去吃饭,好不好?”方千重声音宠溺又柔和。
  出了医院,秋风扑面而来。方千重将余多往怀里裹了裹,余多也习惯性用小脸贴紧熟悉的脖颈。在他小小的认知里,哥哥的怀抱就是最安全的港湾,理所应当护着他。也许是在这安稳的怀抱里感受到平和的安全感,他轻轻翘起小脚,悬空晃了晃,流露出孩童天真软糯的欢喜。
  来不及挑选,找到一家环境看起比较干净的店铺方千重带着余多走进去,店里人不多,他们挑了一处角落安静坐下。
  “小多,你想吃什么?吃面条 好不好?”刚退烧,应该吃些易消化的东西。余多撇了撇嘴不太情愿,但还是乖乖地点了点头。
  过了几分钟,服务员端上一碗肉丝面。九十年代,小馆子都用料实在。肉丝面热气腾腾,上面铺满肉丝,色香味俱全。
  “姐姐,能不能再给我们一个碗?”
  服务员是个年纪不大的小姑娘,听到这话仔细打量这两个狼狈的小孩,大的一个脑袋上还有血迹,小的病怏怏看起来楚楚可怜。她眼神闪过心疼和了然,很快取来一个新碗。
  方千重道了谢,小心拨了一些面到新碗里,把原本的那碗肉丝面轻轻推到余多面前。
  余多却没有动筷子,眨巴着眼睛望向哥哥,拖长声音,带着依赖和软糯。
  “哥哥我不想自己吃,你喂我吃好不好。”
  一听到弟弟撒娇,方千重就拿起筷子开始喂面,每一筷子的分量刚好够余多一口吃完,余多吃得很慢,方千重也不催,只是慢慢等着。店里人来人往,但他们这个小角落仿佛自成一个小世界,只有碗筷碰撞声和余多小小的吞咽声。
  二十分钟后,余多摇摇头,示意自己吃饱了。方千重用袖子给他擦了擦嘴巴然后三下五除二解决剩下的面条,接着把新碗里凉透的面吃完,也用手给自己随便抹了抹嘴巴。
 
 
第3章 南下
  问了服务员车站的方向,两个人吃饱喝足,手牵手朝车站走去。天已经擦黑,店铺大多数都关了门。
  这清冷的场景并没有打消余多对孤儿院以外天地的新鲜感。他一边牵紧哥哥的手一边四处张望,像只刚破壳的鸡仔在探索这个新世界。方千重则尽职尽责扮演“鸡妈妈”的角色,眼神一直落在小余多身上。
  没有坐过火车,不清楚购票流程,方千重只能跟在别人身后学。排队的人很多,插队者也屡见不鲜,怒骂声时不时从队伍中传来。人多眼杂,害怕两人分离,方千重紧紧抓着余多的小手在队末尾静静等着,不敢有丝毫懈怠。
  终于到了售票窗口前,里面坐着位售票员。
  “两张去云城的票,硬座。”方千重听见自己声音有些干涩。
  售票员没抬头,动作麻利地将车票从小窗口丢了出来。
  火车上挤得像沙丁鱼罐头,从人满为患的走道好不容易挪到自己的位置。一落座,余多就窝在方千重怀里小声抱怨。
  “哥哥,火车上好臭,好挤 我讨厌坐火车。”余多有些生气,小小的他无法忍受如此恶劣的环境。气性上来了也不管不顾,开始像个熊孩子一样撒泼。尖锐声引起周围人频频注意,方千重也束手无措,只能一下一下抚摸他的后背,轻轻安抚余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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