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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声剧透:千古一帝每天都在被蛐蛐(穿越重生)——和木闲

时间:2026-03-27 12:21:22  作者:和木闲
  “我知道了,多谢杨公公。”祝余颔首。
  这个时辰还让他去办公?以往父皇也没这么压榨人的吧。
  难道是发生了什么事?
  祝余叹了一口气,“既如此,便走吧。”
  杨公公连忙应了声“是”,快步跟上祝余的脚步。
  含元殿的灯火比别处更盛些,殿门半掩着,只虚着一道缝,尚食局的人就在殿外候着。
  【鱼鱼陛下,你来了。】
  祝余刚走到殿门口,就听见了一声问候。他脚步一顿,尚食局的人也在这,父皇今晚是没吃饱,加餐了。
  正好,他今晚也没吃饭,蹭一蹭父皇的饭。
  乾武帝正坐在殿中,不过他并未在批阅奏章,而是拿着一本书正在翻阅,神情专注。听见脚步声,头也未抬,“回来了,京兆府那边的事,查如何了。”
  祝余语气里带了几分无奈,“父皇也知晓了。”
  乾武帝抬头瞧了一眼祝余,扫过了他眉间的倦色,指尖点着书页,“你闹出的动静这般大,还从朕的手底下调走了这么多人,朕便是想不知道,也难。”
  祝余垂首,语气恳切:“只理出了一点头绪,内里牵扯甚多,具体的还需细细查探”
  “嗯。”乾武帝放下手中的书,语气缓了些,“尚食局的莲子羹刚送来,先用膳。案子要查,但身子是本钱。”
  祝余闻言,紧绷的情绪霎时松了几分,应道:“儿子知道了。”
  两人移步至膳桌旁,尚食局的人无声上前,将碗盏一一摆好,莲子羹盛在白瓷盅里,氤氲的热气里带着清甜的香气,让祝余没用过晚膳的腹中顿觉的空虚难耐。
  待摆好膳,乾武帝摆手叫尚食局的人都出去,包括卫昭。
  祝余的指尖触到了碗沿的温热,便听到乾武帝开口,“柳氏的案子确实怪异,竟牵扯到了关外的异族。”
  “儿子也觉得蹊跷,在珠儿掳走的前几日,就有衣着是关外草原部落样式的人看见了她。而且那些外邦一般都是在会同馆附近活动,距金宜坊相距甚远,这人无缘无故跑这里有何事?”
  乾武帝补充道:“无论如何,关外之人入京本也寻常,可偏生盯上了亡故商人的遗孤,这背后定有文章。”
  “父皇所言极是。”祝余舀了一勺莲子羹送入口,清甜的滋味稍稍压下了腹中的饥馁,“儿臣已命人去查了柳氏亡夫的底细,他曾在平辽府经过商,赚了点钱,不然也不能在京城买的起房,恰好孩子还在平辽府生了病,为了给孩子找郎中就回了京。”
  京城的房价就是很贵,许多京官老老实实当官一辈子,都是租房或是住朝廷提供的房子。
  待乞骸骨后,若家中没有出厉害的后代,还要离京回到家乡。
  而且真正病弱的孩子如何受得了路途上的奔波之苦。
  乾武帝开口道:“你怀疑他归京,根本就不是为了给孩子寻医?”
  祝余舀羹的动作一顿,眼底有几分思虑,“儿子是这样想的,平辽府与关外接壤,本就是茶马互市的要道,商贾往来繁杂。柳氏亡夫只是个寻常的商人,何苦放着那边的生意不做,拖着病弱的女儿仓促回京。更蹊跷的是,他回京才不过一年便暴病身亡,未留下只言片语。”
  殿外突然传来了卫昭刷视频的声音。
  【你知道吗?陈执才是永昭帝的真爱,今天我们从六个细节分析……】
  陈执?
  他听过卫昭在讲《九州食记》的时候提过,但还没遇见他的真人。
  祝余的话卡顿了一下,继续道:“儿子在想,柳氏的亡夫是在平辽府遇到了何事?竟能让他不顾不顾半生经营的商贾利益,执意带着妻女仓促回京。依儿臣看,恐怕不只是为了给孩子寻医那般简单,他定是在平辽府惹下了得罪不起的人。”
  乾武帝闻言,“招惹不起的人,平辽府毗邻关外,当地官员暂且不论,最招惹不起的,便是那些披着商贾外衣的草原夷族。”
  只有在平辽府有的人,而他们是万万不敢在京城胡作非为,柳氏亡夫只有这样打算,才会跑回京城。
  祝余颔首,声音沉了几分,“儿臣也是这般想的。柳氏亡夫若只是个寻常商人,断不会引得关外势力追至京城,更不会在此时留下的孩子不见了。只怕他是在平辽府无意中撞破了那些人的勾当,自知大祸临头,才急着带着家人脱身。”
  “脱身?”乾武帝冷笑,将手中的茶盏重重搁在案上,“他若真是撞破了秘密,那边不是脱身,是自投罗网。京城虽大,却早被那些人的眼线织成了网。”
  祝余的心猛地一揪,想起柳氏痛哭流涕的模样,眉头紧缩,“如此说来,珠儿被掳,便是那些人认定珠儿是知道这些秘密的。珠儿不过五岁,如何懂这些。”
  乾武帝指节敲案面,“五岁的孩子当然不懂,柳氏亡夫也不一定会将这些事告知于一个孩童,但倘若当时撞破秘密的不只柳氏亡夫一人呢?不过孩童不记事,但那些人也怕这孩童记得这些事。”
  祝余的握着汤匙的手不自觉地收紧,指尖微微泛白。
  乾武帝依旧不轻不重地叩着案面,“稚童口无遮掩,或许无意间说过什么,自己都浑然不觉。在那些人眼里,只要见过,听过,便是祸患。”
  “是儿臣疏忽了。”祝余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懊恼,“儿子明白。明日一早,便让京兆府尹加大盘查的力度,同时派人再去寻柳氏,仔细询问其夫和珠儿在平辽府的过往,哪怕是孩童戏言,也绝不放过。”
  第二日一早,祝余穿了身便服,只带了两名侍卫,便走到了柳氏的屋舍门口。
  柳氏正在屋中发呆,但身上穿着整洁,若不是看到了她脸上的空洞绝望的表情,还为认为她一切安好。
  听到门被敲响的声音,柳氏猛然回过神,踉跄跑去打开门,“珠儿,是我的珠儿回来了吗……”。
  门被拉开,门外立着的不是她心心念念的女儿,而是昨日帮她的郎君,脸上激动的表情一寸寸褪下,余下的只有茫然和惶恐,,垂首低低唤了声,“郎君。”
  祝余看到了柳氏憔悴的面容,语气温和,“惊扰了。”
  柳氏连连摆手,指尖绞着衣服,“不碍事的,郎君是来问案子的?可是……珠儿还没有消息吗?”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已带上了哭腔。
  太子缓步踏入小院,目光扫向了窗台摆着的半块麦芽糖,想来是珠儿没吃完的,旁边还有只布老虎。他收回视线,声音温柔“还在查。今日来,是想问问你,你的夫君和珠儿在平辽府时可曾遇到过什么事?”
  柳氏蹙着眉,细细回想,半响才迟疑道:“要说事……珠儿在三岁那年,在互市走丢过一回。那时人太多了,我和夫君找得心急如焚,最后晚上时,夫君抱着昏倒的珠儿回来了,当时夫君的脸色极其惨白。我问他发生了何事,他摇头不肯说,只说让我在珠儿面前不要提走丢的事。”
  祝余指尖微微一动,“然后呢?”
  “珠儿当夜就发了一场高热,迟迟下不去,左踝还受伤了。但庆幸的是,高热还是退下了,只是珠儿醒来后忘记了走丢后的记忆。”柳氏声音发颤,“更怪的是,夫君在那天后就吃不下肉了,珠儿也是,见到肉就尖叫。而且他们在半夜还经常惊醒,刚开始珠儿身边根本离不开人,我和夫君一旦没在身边,就会哭闹不止。”
  “最后离开了平辽府,回到了京城,夫君和珠儿的症状了减轻了不少。”柳氏的眼底闪过惊惧,“该不会是那日夫君和珠儿遇到了什么。怪我,都怪我,当时不仔细问清楚点。”
  祝余的脸色沉了下来,这些症状,难不成他们遇到了……
  待离开了柳氏的宅子,祝余的神情依旧很难看。
  他对身边的侍卫命令道:“查,给孤仔细查,万不可让恶贯满盈之人潜行京师。”
 
 
第96章 拨云见日
  午后碧空如洗, 卫国公府来了个稀客。
  卫国公鬓角霜白,正带着叆叇,靠着椅背, 手中捧着一本《百战总要》。他指尖捻着书页,眉头微皱, 似在研究书中的战场演练。
  仆从进入庭院中走到卫国公身旁, 卫国公将书闭上,问道:“何事?”
  “大人, 有位郎君求见,说与您有旧。”
  卫国公一怔, 他午后闭门谢客, 何有故友造访。于是继续细问,“郎君?是何模样?”
  仆从将一块玉佩拿出来, 回禀道, “那郎君年少,自称姓宋。”
  卫国公看着这枚玉佩只觉得眼熟,这块玉佩不是家中那个臭小子的吗?那个臭小子前段时间被他赶出京城, 去外面游历,怎会在京城?
  不对,他想起有日那个臭小子对他说,将一枚玉佩赠与了太子殿下, 而且据说近日来, 太子殿下外出时称自己姓宋。
  没错,前段时间卫国公将卫景端逐出了京城,因为他发现,那个臭小子就是得了几分好颜色就敢开染坊的主。
  自从卫国公知道这臭小子在后来混得这般惨,平日就对他多怜爱了几分, 没想到让这臭小子行事更嚣张了,卫国公忍了又忍,最终还是没忍住,再忍他就可以去太液池里当王八了,一怒之下让他滚出京城去外面历练。
  “快请进来。”卫国公急忙对仆从道,说罢他整理了自己略显凌乱的衣袍。
  仆从将祝余引到庭院中,卫国公瞧见了他的身影,突然想起某事,心头猛地一跳。忙不迭摘下叆叇,慌手慌脚地将案上的兵书往里一推,又怕书页散开,伸手按了按封面。
  整理完一切,卫国公就看见了祝余进入了庭院,行礼道:“老臣不知殿下驾临,有失远迎。”
  祝余快步上前,伸手虚扶,“我冒昧打扰,老大人何须多礼。”
  二人对坐,仆从添上新茶。祝余与卫国公说起一些朝堂之事,卫国公时不时应和,只是眼神总忍不住往案角瞟,那本书像是一块烫手山芋,让他坐立难安。
  祝余的目光顺着他扫向了案上倒扣的书上,“方才瞧国公的神色,似在研读要务?”
  卫国公心头一紧,面上强装镇定,捋了捋白须,“不过是些陈腐兵书,老臣闲来无事,聊以解闷罢了。”
  祝余眼睛尖,把卫国公刚才他进院时一系列仓促的动作都尽收眼底,只是兵书,何至于让卫国公如此慌张。
  想起了卫景端私下与他说的那些话,祝余的唇角噙着一抹笑,“兵书啊,我最近也是一直在研读,不若我与国公就以此处进行谈论吧,也能让我增长学识。”
  说着他拿起这本书翻开。
  卫国公脸色骤变,想起身伸手阻止,可已经迟了,“别……”
  只见那本兵书的书页上哪有什么行军布阵,攻受之法,分明是一行行小楷字,写着“长街雨落,油纸伞下,郎君凭栏而笑,惹得桥上佳人轻笑……”往后一翻,还有薄情狐狸与痴情书生,苦命戏子和负心探花郎,甚至还有采药女与失忆王爷……
  都是坊间风月小说的合集,只是封皮裱了层《百战总要》的旧纸。
  祝余发笑,怪不得卫景端与他说,他爹不允许除了娘之外的人进书房。有一次看到他爹手中一本的兵书里的内容感觉不像兵书,而是画本子,还以为看错了,如今看来是没看错的。。
  谁能想到,戎马半生的卫国公私下喜爱看些情情爱爱的话本子。
  卫国公有些黑的脸瞬间红透了,他用手遮脸。
  “臣……臣失礼了。”
  祝余憋住唇角的笑意,他怕笑出声,会让卫国公跳进旁边的小池子里降温。
  “无事。”
  卫国公老脸涨得通红,忙不迭从祝余接过这本书,“殿下,此乃坊间杂书,老臣一时糊涂,竟拿来解闷,实在有失体统。”
  祝余顺着将书还给他,为避免卫国公继续尴尬下去,祝余清了声嗓子,开始聊正事了。
  “我听闻国公曾在边关镇守过,如今令郎在平辽府参军。”
  卫国公闻言知道了太子此行的目的,随即收起脸上的窘迫,答道:“老臣二十年前确实在边境领兵戍边,与关外的骑兵大小也有百余战,也算摸透了些蛮夷的习性。犬子不才,偏生痴迷公马,老臣便送他去平辽府参军,盼他能在沙场上挣些军功,也不负家中门楣。”
  卫国公有三子一女,其中大儿子就在平辽府当将领。
  祝余颔首,“国公,我想知道关外夷族有何残忍行径?”
  卫国公虽不知太子问此事的目的,不妨碍他想起当时所见之事气血翻涌,他猛然抬手拍在案上,茶盏被震得晃出水来,话中满是沉痛和怒火,“何止残忍!二十年前,老臣在平辽府,亲眼见着了夷族的游骑不仅劫掠粮草,还掳走边民肆意屠戮,把孩童绑在马后拖行行乐,所过之处,村落尽成焦土,百姓皆无全尸。”
  “夷族狼子野心,素来视为中原百姓如草芥,若非我煌煌宣朝,把夷族给打疼了,恐怕边地千里,早已沦为人间炼狱。”
  祝余沉默片刻,问道:“夷族吃人吗?”
  卫国公听到祝余的问题,缓缓坐下来,沉思,“老臣所见的夷族并无食人之故常。”夷族一般都是来抢粮食抢女人,且经过了历朝历代人的教化,真说吃人都是在饿极的情况下。
  “不过……”卫国公突然想起来大郎的家书里写过的事,“老臣在大郎曾在家书中写到说是关外新来了一个夷族,名叫秃葛萨,他曾无意中撞见其食人的事。”
  “他们所食之人不是我大宣人,大郎嫌膈应,不过是将他们驱逐的更远了一些,没有将那群人赶尽杀绝。”
  “我看大郎的家书中还写着,他们围着火堆啃得沉醉餍足,看着就瘆人。”
  秃葛萨。
  祝余若有所思。
  “国公可把令郎的家书给我看看吗?”
  卫国公明白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殿下稍等,老臣这就去找。”
  不一会儿,卫国公将手中的书信递给祝余,祝余一字一句看完,上面果然写了秃葛萨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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