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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唯被他亲了个正着,喘不过气来,好一会儿才挣扎着呜咽道:“你别……澡都还没洗——”
乔山越动作一顿,接着伸手直接将他整个人抱了起来:“那就一起去洗。”
姜唯尖叫一声,腿夹紧了男人的腰,脸飞速地红了,眼神碰上男人火热的目光又躲闪开来:“但是、还没吃饭呢——”
两人昨天都没吃饭,但乔山越却像是丝毫都不觉得饿,脸上神采奕奕,抬手拍了一下他的屁股:“先吃你男人。”
姜唯的脸更红了,也没说反驳的话,只是抱紧了男人的肩膀。
天色很快变得暗淡,外面的士兵等着出征,知道黄昏染满了天色终于按耐不住过来敲门
姜唯一个激灵,从混沌中勉强清醒过来哑声道:“你……你不是要去打仗了吗?”
乔山越’嘶’了一声,恋恋不舍地还想继续,在外面催促的声音越来越大之后才咬牙下了床。又叫人送了饭进来,自己却什么都没吃,穿好了军装往趴在床沿边的姜唯脸上亲了一口,说了句’等我回来‘就匆匆走了出去。
姜唯已是精疲力尽,凭着肚子里的饥饿才没当场晕过去,他听着外头乔山越中气十足地喊:“都给老子精神点儿!我们速战速决!”身体就抖了抖,这男人不会是还没吃饱吧……
姜唯也真是服气了,竟然会有人宁愿饿着肚子去打仗也要先做那事,这样能打赢吗?姜唯想了想又觉得应该不需要担心,乔山越简直就是个大挂逼,在这个小世界好像就没有他做不成的事。
事实不出姜唯所料,乔山越前一天傍晚出的兵,次日不到中午就回来了。
他自己的人回来了,还带回了个不速之客。
姜唯听说乔山越回来了出去看时,就见张维筠跪在客栈的前院里。
他形容狼狈,已全没了初见时的风流身材,面色泛着青白,似是觉得非常屈辱。看见姜唯走进来,脸色骤然一变,似是非常惊讶,接着又似是心虚般移开了眼。
乔山越见他进来,朝他招了招手:“过来。”
姜唯这时候想起来来了张维筠是怎么在战场上丢下他,这次又差点将他置于死地的,全程都愤恨地瞪着那边。
乔山越见他走神,直接搂住了他的腰:“看到你哥,高兴了?”
姜唯直接坐到了他腿上,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扭了扭屁股道:“不高兴。”
乔山越朗笑出声。张维筠看到他们的姿势,眼中却滑过一丝愕然,接着神情变得有些扭曲。
姜唯倒是没注意到他的神色,不满道:“你把他带回来干嘛?”
乔山越笑了笑:”你以后就知道了。“
姜唯看他神神秘秘的,有点疑惑,但很快他的注意力就被转移了。只见两个大胡子从门外走进,如同拖死狗般拉着一个瘫软的人。
姜唯微微睁大了眼睛,认出那是赵逍,这人比当时在地牢里还要狼狈,不仅面容惨白,还如同受了什么重伤似得泛着青白,裤子上还有一片已经干涸了的血迹。
姜唯感到一阵幻痛,不觉移开了目光。
乔山越这时放开了他,自椅子上站起来,环顾四周:“你们也都看到了,我给了姓赵的一个机会,这狗日的却背叛了我们,今天在这里,我就给兄弟们一个交待。”
他说罢直接抬手抽出配枪,冲赵逍扣动了扳机。
随着三声枪响,赵逍倒在了血泊里,从头到尾一个字都没来得及说。
堂上一片寂静,除了满脸惨白的张维筠外没有一个人脸上有什么变化,两个大胡子立即上前,把血泊里赵逍的尸体拖了下去——任何一个懂行的人看见这一幕,都会注意到这只由土匪起家的乌合之众已经在朝一支正规的军队转变。
姜唯全程被挡在乔山越身后,什么都没看见,但被乔山越突然拔枪的动作吓了一跳。
待他看到地上的一小滩血迹和两道血痕,也能猜出刚刚发生了什么。姜唯不禁小小地退了两步,看见神情难掩惊恐、脸上沾了两滴血迹的张维筠,也觉察出来乔山越这么做是有杀鸡儆猴的意思。
那是不是也有警告他的意思?姜唯的脸色白了白,不禁生出了点紧张。
然而下一瞬,乔山越就转过头,低声问他:“吓着了没有?”
姜唯一愣,抬眼对上了双带着暖意的桃花眼。
乔山越笑了笑,抬手摸了摸他的背:“本来就是想给你解气,又怕你看了吓着,你要是觉得不过瘾,我再让他们在外面枪毙几回。”
姜唯眨了眨眼,小声道:“那还是不用了……”
乔山越道:“好吧。” 他转过头吩咐道:“你们大嫂心善,给他留个全尸,随便找个点儿扔了吧。”
这时,下面人的神情才有了细微的变化,一些人偷偷地往姜唯所在的位置看去。要说叛徒,这里还明晃晃地杵着一个呢,还是张家的人。但乔山越跟没看见似的,他们也不敢提,都识相地保持了沉默。乔山越铁了心要包庇那人,他们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乔山越下了命令,直接转身搂了姜唯就走,直接无视了还在下面跪着的张维筠。
姜唯忍不住回头看了几眼,耳边就传来男人的威胁:“看什么?心疼你哥了?想跟他跑?”
姜唯立即收回了视线:“你说什么呢,我没有……”
“没有你看他做什么?” 乔山越拉着他回了房,捏了姜唯的脸道:“说了以后什么都听我的,还算数吗?”
姜唯抿了抿唇,有点畏惧这个还带着硝烟气息的男人,缩了缩脖子道:“算、算的。”
乔山越的神情柔和下来,在他嘟起的唇上亲了一口:“你听话,要不然——”
姜唯还在战战兢兢地等他的下一句是什么,就被男人抱着又狠狠亲了几口。乔山越的呼吸变得粗重,动作也变得不正经起来,一把搂住他的腰道:
“乖宝贝儿,快给你男人香一个,上回都没够——“
姜唯脸色一红,他刚才看着乔山越在众人面前杀伐果断的样子,心里还有点畏惧。现
在见他又变回了一副色中饿鬼的模样,羞涩之余也松了口气,抬手推了推男人的胸膛:
“你不饿吗?都两天没吃饭了。”
乔山越动作一顿,像是刚刚才感觉到饿,露出了一副极其纠结的表情、
隔了片刻,他盯着姜唯道:“不能两个一起吗?”
姜唯道:“这怎么能一起。“
乔山越满脸坦然:“怎么不行?我吃饭,你吃我——”
姜唯懂了,脸色瞬间爆红,抬手用力地锤了一下男人:“你乱说什么!”
“唉哟。” 乔山越假意痛呼了一声,抓住了姜唯的手:“你男人上刀山下火海,你都不知道心疼,还要打人。”
姜唯瞪着他,若说他先前还担心男人饿了两天肚子,现在是一点都没有了,他看他好的很!
乔山越笑起来,低头在他手背上响亮地亲了一口,拍板道:“行了,先陪你男人吃饭!” 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正事。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上夹,恢复晚上九点更新哦~
第23章 霸道土匪俏军阀
姜唯再次见识了男主能多么没有底线。
乔山越两天没吃饭,又上了战场,吃的比平常更快更多。然而他吃饭的时候还要紧盯着他,姜唯被他灼热的目光看得坐立不安,恍然间觉得自己也变成了一盘菜。
乔山越打仗一般吃晚饭,一抹嘴就要把姜唯往床上带:“吃完了,快陪你男人睡觉!”
姜唯被他猴急的样子吓了一跳,扭过脸道:“你先去漱口!”
乔山越只好又下了床,火急火燎地冲去漱了口,回来的时候却是衣服都脱了,两眼精光大放,活像头发情的野兽。
姜唯都快被吓哭了,一个劲往床榻里头缩:“你、你别过来——”
乔山越却是露出个八颗牙齿的笑容:“宝贝儿,你哭起来真好看。”
说罢就扑了上来,姜唯被吓得尖叫一声,房门里传来一阵响动,后又渐渐被另一种声音所替代,在小院中回荡。这座客栈隔音很一般,乔山越早就打定主意要大干一场,提前就把人都赶到了别处去住,但是客栈里却还有另外一个人。
张维筠听到院子里的动静,脸色非常难看。
王楚云走在前面,神情也变了变,但他到底是已经习惯了,很快就调整好了表情:“二公子,请吧。”
张维筠却是没动,半响后转过脸,低声问:“他们……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楚云有点麻木,也不想解释:“如你所见。”
张维筠闻言,脸色黑如锅底。又是一阵沉默,好一会儿后才艰涩道:
“这算什么?” 他看向王楚云,语气带着压抑的愤怒:“他已经占尽先机,为何还要这样羞辱我张家?”
张维筠着实没想到乔山越和张子鸣之间是这样的关系。他对这个不是一个妈生的弟弟一向是厌恶居多,听闻他被乔山越俘虏也没什么感觉,最多是在张自明要求他去救人的时候觉得麻烦,却从未想过乔山越留他在身边竟然是做这个!
他想起早些乔山越当着众人的面将人搂在腿上的场景,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张子鸣死是一回事,但他做梦也没想到有一日这个弟弟会变成个土匪的玩物……
王楚云闻言看向他:“二公子觉得这是羞辱?”
“要不然呢?” 张维筠黑着脸道:“难不成你告诉我他们是情投意合?他要和我张家结亲?”
王楚云:……还真不一定。
他想起乔山越那已经摆在明面上的态度,脸色变了变:“这就不关二公子的事了,走吧。”
张维筠见状只能把话吞了咽了回去,憋着一肚子火,也没注意到王楚云神色中的古怪。
·
乔山越刚打完一场胜仗,就又上了另一个‘战场’,只不过前一个是血肉横飞,后一个却是暖玉生香。
明明乔山越才是那个两天两夜没休息的,姜唯却先不行了,流着泪无力道:“你、你都不累的吗……”
乔山越还在专心打仗,结实的肌肉带着汗水涌动,俯身去亲姜唯:“小馋猪,怕你男人喂不饱你是吧?你放心,我这儿还多着呢——”
姜唯惊叫一声,人都要疯了:“我不是那个意思——” 他被欺负得浑身瘫软,也不敢反抗,小声呜呜呜地哭:“那你……你轻点儿……”
见他哭成这样却还是予取予与,乔山越心疼地不行,身上却是更加兴奋,直接抱住了青年:“乖宝贝儿,抱着我,让相公好好疼疼你。”
姜唯低低地哭了一声,却乖乖地抬手抱住了他的肩膀,眼睛里满是自己都不知道的依赖。
乔山越呼吸登时变得急促,差点直接交代了,堪堪稳住后立即加大的攻势:“小妖精,还敢勾引我?不想下床了是不是?!”
姜唯被倒打一耙,崩溃地哭起来:“你混蛋……你欺负人——”
乔山越呼哧呼哧,干脆把土匪做派做到了底。两人整整滚了一天一夜,乔山越终于满足后,抱着他美滋滋地睡了一觉,第二天起来又生龙活虎。姜唯被他的超人版的体力和精力彻底折服,这男主已经不是气运之子可以描述的了,简直就是人形高达!
这次蒹葭关伏击以乔山越大获全胜而告终,俘虏里不仅有大量张家队伍里的士兵,还有大把的武器。乔山越有了这些,直接做出决定继续出兵,带着一群俘虏奇袭了周围的几个重镇。不得不说他这人生来就是战场上的天才,身上既有土匪的凶猛狡诈,又有将军的格局和眼界,被俘虏的张家士兵一开始还有不少人想趁机捣乱,但打了几场仗下来都对乔山越心服口服,直接选择了归顺。
张维筠作为前主帅看着自己的兵就这么被一一收服,气得几欲昏厥,却也一点办法都没有。
乔山越在战场上势如破竹,却也不忘和姜唯亲热,每次打完了仗回来没安排几句就往客栈里钻,时日长了就连张家原来的士兵都知道了乔山越和他们老东家三少爷有一腿。但由于张子鸣的风评太差,士兵琢磨着琢磨着事情就传成了他先是兵败被乔山越俘虏,因不甘就死自己爬上了土匪头子的床,才得以苟活至今。
听了这个故事,大多数的人都不太敢相信,纷纷觉得乔山越口味独特。
毕竟那张三少爷长得也不如何美,瘦得跟个小鸡仔似得,硬要说来他二哥张维筠还更英俊,虽在带兵上是个绣花枕头,但好歹符合当下对男子的审美。
于是有人起了疑心,道:“诶你们说,二少爷不会也起这个心思吧?”
到时候两兄弟共侍一夫,张大帅的脸都要丢到姥姥家去咯!
这等奇葩的谣言在军中传播得很快,最终还是传到了张维筠耳朵里,把他当场气吐了血,又是一场兵荒马乱。
姜唯确实没心思关心这些,他被乔山越带回了那晚躲雨的破庙里,又在打仗。
姜唯按着墙壁,小声哀求:“能不能别在这儿,好脏……”
“不脏,我叫人打扫过了。” 乔山越搂着他‘嘘’了一声:“佛祖还在上头看着呢,别乱说话。”
姜唯浑身一僵,抬起头,果然对上了佛像慈悲的眼睛,顿时哭了:“你不能这样——”
乔山越充耳不闻,恶狠狠道:“现在你又不要了?那天光着腿勾引你男人的时候怎么不说?” 说罢他一举攻占,长叹了一声:“总算让我等到这一天了。”
他可忘不掉那一天,怀中的青年完全臣服于他,乖巧的样子勾引得他心尖发痒,必须得吃上这一口他才能舒坦!
姜唯顾忌着不远处的佛像,又羞涩又紧张,反倒是便宜了乔山越。两人过了好一会儿才出来,乔山越吃得满嘴流油,姜唯无力地被他抱在怀里,抬手就往他脸上招呼:”你太坏了!耍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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