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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号窝囊废[快穿]——长鼻子狗

时间:2026-03-27 12:23:44  作者:长鼻子狗
  姜唯听了一会儿,有点疑惑为什么申镇元这么不想让那个将军回来,不过也不太感兴趣,正准备偷摸着睡一会儿,就忽然被识海里的系统叫醒:「宿主,剧情点到了啊!」
  姜唯一下子醒了:“什、什么?什么剧情?”
  系统恨铁不成钢地道:「男主朱彦臣!他要从边境回来了!」
  姜唯脑中仿佛有一道惊雷劈过,是了,朱彦臣已经被贬到边境好几年了,期间他在边境打了许多场胜仗,在那边很得人心,朝廷为了稳住局面只得不断给他加官进爵,如今朱彦臣已成了威震一方的大将军。
  姜唯简直无法相信自己,他居然把爱人完全忘在了脑后!
  怎么会这样!
  姜唯觉得这简直太荒谬了,难道是他之前生病烧傻了脑子?姜唯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又怀疑他难不成是太久没见到恋人,感情淡了?
  系统看他整个人呆住,再这么下去申镇元就要把朱彦臣永远留在漠北了,赶紧催促道:「宿主,你想见男主的话就快拦住小皇帝啊!」
  姜唯这才回过神来,赶紧高声道:“等等!”
  听到他的声音,大殿上骤然一静,大臣们有些惊愕,要知道国舅垂帘听政这么些年,却从未在朝堂上出过声,这也是他们为什么能忍受一个外戚干政却还没参他的原因。一时间众人都噤了声,想听听这位国舅爷要说什么。
  申镇元眸色微不可查地一沉,也偏过头:“国舅可是有什么想说的?”
  姜唯想到下面有那么多人,就有点紧张,不过想起要跟爱人见面,他还是鼓足勇气道:“我是觉得……大将军劳苦功高,已在边境守了那么多年,今年就让他回京过个年吧。”
  申镇元闻言脸立即黑了,果然是这样。他一眼定住下面想要附和的大臣,从龙椅上站起来,转身走入了珠帘里。
  姜唯见他撩起珠帘进来,买来由得有些紧张。申镇元这次却是没闹,而是在他身边坐了下来:“让那罪臣回来,国舅是怎么想的?”
  姜唯松了口气,小声道:“当年的事,我已经不计较了。而且他打了那么多胜仗,也算是将功抵过。”
  申镇元眉峰一挑,虽然这几年他城府深了很多,眸中却还是带出了深沉。青年果然还是崇拜会武艺的人,当年就对那姓朱的另眼相看,可惜他是皇帝,最多只能在京中狩狩猎……申镇元在心中盘算着御驾亲征的机会,嘴上却道:
  “但若放他回来,边防怎么办?”
  姜唯闻言一愣,想了想道:“要不然,让父亲去守着?”
  他说的正是大名鼎鼎的姬老将军,也是姬氏这支外戚最强大的靠山。
  申镇元却是面无表情:“祖父年事已高,岂能再劳动他老人家?”
  姜唯一噎,姬老将军的确年岁不小了,他对政事一窍不通,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抬眸求饶般地看向申镇元:“镇元,你别再为难我了……”
  他轻声软语,申镇元耳根一跳,神情微微软和下来。
  姜唯想了想,还是拿出了原书里的借口劝他:“我这也是为了你着想,你如今亲政不久,地位还不稳固,还是要先稳定军心才好。”
  申镇元一听说是为了他,脸色立即好转了不少:“那好吧,这次就让他回京来,不过过了年他就得走。”
  姜唯闻言心道那就不是你说的能算的了。原书里朱彦臣班师回朝后就不再走了,他还有当年全家被诬陷的仇没报,后来又察觉当政的舅甥倆昏庸无道,干脆起兵夺了鸟位。
  一想到申镇元这个皇帝也坐了不了多久了,姜唯一时心情有些复杂。虽然爱人和剧情都很重要,但这孩子好歹是他一手带大,说是一点感情都没有也不可能。
  想着这可能是申镇元最后的好日子了,姜唯这段时间对他特别好,事事都顺从他,也不嫌弃他身上有点汗味,想抱的时候就可以抱到。弄得申镇元都有些晕头转向,觉得偶尔让着舅舅一回也挺好的。
  同时,边境进京的队伍走走停停,等到真抵达京城的时候已又是年节时分。
 
 
第76章 霸道皇帝俏国舅
  宫中大宴群臣,姜唯再次陪着申镇元赴宴,不过这回两人到底是没坐在一起了,申镇元穿着龙袍坐在上首,姜唯坐在他右边下手一点点的御座上。
  见文武百官都差不多到齐了,朱彦臣却还未到,姜唯有些坐立不安,忍不住拉着人问:“大将军怎么还没到?”
  申镇元闻言瞥了他一眼,很是不满,但想起这些天来青年对他的好,又生生忍住了。
  那人道:“大将军已经进宫门了,应该很快就到了……”
  他话音还未落,殿们就被打开,门外走入一个英武高大的人影,他身披铠甲,行动如风,身后跟着两、三近卫,几步走到御前。
  姜唯望眼欲穿地盯着门口,一眼就看清了为首人的面容,却是一愣,接着神情缓缓变得茫然。
  一别经年,朱彦臣也变了,他的身形经过战场淬炼,越发笔直如剑,长相也很端正俊美,却一点也不像他的爱人。
  姜唯怅然若失,心中那仅有的一点希望也破灭了,随即陷入了茫然。
  朱彦臣真的是他的爱人吗?难道说他的爱人这次就是以完全不同的相貌进入了小世界?如果不是的话……姜唯打了个寒颤,无法直面这种可能,难不成他的爱人真的没有进入这个世界?
  他正混乱着,申镇元不悦的声音却忽然响起:“朱将军怕是在边疆久了,连规矩都忘了。”
  姜唯这才回过神,一转过脸就对上了申镇元恼怒的目光。
  申镇元不轻不重地看了他一眼,随后又接着盯住朱彦臣。刚才青年一脸那望穿秋水的样子被他看在眼里,让申镇元心头一把火越烧越旺,这几天拿来劝自己的借口轰然崩裂,他就不应该一时心软答应让这个姓朱的回来!让申镇元更加恼怒的,更是朱彦臣竟也神情怔愣,目光落在他身侧,连下跪见礼都忘记了。
  他看向下首的目光愈发冰冷,许久未有过的暴虐情绪再次充斥了心尖,他还是想杀了朱彦臣!
  所有人都感到了皇帝的不快,身后跟着近卫满头冷汗,赶紧伸手提醒他。朱彦臣这才回过神来,收回了放在姜唯身上的目光,朝皇帝的方向跪下:
  “微臣参加陛下。” 他说完,顿了顿,又转向姜唯:“参见国舅大人。”
  姜唯本来还在神游,却忽然听到识海里的系统道:「宿主,你快说词啊!」
  姜唯猛地回过神,见朱彦臣还跪在下面,赶紧按照原剧情摆出一副不满的样子:“将军可是昏了头了,在陛下更前还带随行侍卫,若是不小心伤到皇上你担得起罪责吗?”
  原书中两舅甥虽许了男主回京,却对他分外提防,在宴会上百般找茬。
  朱彦臣闻言一顿,接着不顾近卫担忧的眼神让他们都下去了。
  姜唯见状又继续道:“为何穿着盔甲上殿?陛下与我都知道边境有捷报传来,但将军如此行事未免太轻狂了些。”
  朱彦臣听了,又下去换了官服上来。
  这样来回折腾了好几趟,才安安生生地坐下开宴。众官目睹全程,都有些心惊胆战,生怕国舅得罪了这位战功赫赫的大将军,然而出乎意料的是朱彦臣从头到尾态度都很好,面上没有半分怨怼。众人不禁感叹大将军心胸宽广,然而申镇元却是脸色越来越黑。他见青年这么维护自己,本来心情有所转好,但很快又差距到朱彦臣态度中的不同寻常,心中疑窦丛生,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难不成这些年里他们还有联络?
  姜唯没注意到这些异样,说完了词就开始发呆,宴席摆在面前也没心思吃,时不时用忧愁的目光望向朱彦臣。
  申镇元将他的神情看在眼里,脸色越来越黑,又有向幼时靠拢的倾向。
  姜唯却是完全没看他,他觉得心里憋闷,正好桌上有桂花酒,就拿起来喝了一口。没想到这酒味道非常好,回味甘甜略带花香,姜唯就忍不住多喝了几口,渐渐地觉得整个身子都暖了起来。
  喝了酒倒是没那么不高兴了,姜唯胸口的郁气散去,整个人变得轻飘飘的,有大臣给他敬酒也来者不拒。
  他酒喝多了,眼睛亮晶晶的,脸蛋白里透红,抿着酒液的嘴唇勾着一抹笑。
  波斯王子本在大嚼御宴,见状饭也不吃,来拍了旁边另一位小国王子一下:“别吃了,快看!”
  那人赶紧也放下筷子,他来之前就听说过,来到东方除了欣赏各种稀奇珍宝外,当今朝上的国舅更是国色天香,有天人之姿,不得不赏。
  申镇元捏着酒杯,见姜唯笑得跟缀满了露珠的花枝一样清新可人,眼神也有些飘忽,然而接着他一转眼就看见几个西洋大胡子正目瞪口呆地盯着他身侧,简直口水都要流出来了,神情立即变得十分扭曲。
  这时姜唯正给自己满上了一杯,却被人一把夺过了酒杯:“小舅舅,你不能再喝了。”
  “……嗯?” 姜唯打了个小酒嗝,回头模模糊糊地看见似是申镇元抢走了他的酒杯,有点委屈地小声道:“你干嘛拿我酒杯啊?”
  申镇元看到他的表情,紧绷的神情又柔和下来,轻声道:“你喝醉了,若是你喜欢喝,改日再让他们呈上来,我陪舅舅在殿里慢慢喝。”
  姜唯也是好脾气,听他这么说就乖顺地点了点头:“那好吧。”
  他正说着,忽然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姜唯的脸顿时绿了,捂住嘴猛地站起来,也不顾申镇元的询问拔脚跑到了外面。
  “呕!”
  姜唯扶着柱子,弯腰往池塘里哇哇吐。
  那酒尝着甜甜的,没想到后劲这么大!
  姜唯吐了好几口,脸色骤然变得苍白,弯着腰觉得胃里不上不下的,还在犯恶心却又吐不出来。
  这时忽然有人从身后扶住了他,将一杯温水递到他嘴边:“漱漱口。”
  姜唯头昏眼花地被喂了水,漱了口吐了出来,来人又递来一杯清茶,姜唯喝了几口,这才觉得胃好受了些。
  那人扶着他,手在他背后顺了顺,姜唯迷迷糊糊地转过头:“是、是谁?” 接着他看清了来人的脸,惊讶道:“是你?”
  朱彦臣站在他身侧,面容依旧是平静,点了点头道:“国舅可还有不适?可要请太医来看看。”
  姜唯盯着他,却是愣住了,朱彦臣怎么会来关心他?他可还记得,这人被贬到边境之前对他一直很冷淡,还想把他赶出去。他怔怔的,隔了好一会儿才道:“……我还好,就有点晕。”
  朱彦臣道:“宫中御酿醇厚,国舅身子单薄,不宜多饮。” 说完他似是也不知道要说什么,一时沉默了下来,手却还是扶着姜唯没有放开。
  姜唯这才渐渐觉得古怪,他抬起头,迎着月光看见朱彦臣柔和的目光,心中微微震动,忽然道:“你为什么突然对我这么好?”
  朱彦臣闻言微愣,姜唯看着他,想起以前的事又有些心酸,低下头道:“我记得你之前很不喜欢我。”
  朱彦臣顿了顿,忽然跪了下来:“以往是微臣年少轻狂,冒犯了国舅大人,国舅肯不计前嫌襄助边军,让百姓不至于流离失所,此恩微臣必定铭记。”
  姜唯闻言却愣了:“我什么时候襄助边军了?”
  朱彦臣还以为他是不想居功,温和地笑了笑道:“国舅连年派人送来粮草,供边军之余都分发给了百姓,如此才挺过了三年前的雪灾,如此大恩,微臣代边境军民谢过国舅大人。” 说完他竟双膝跪地,直直拜了下去。
  姜唯这个时候才想起来,朱彦臣刚刚被贬到边境的时候他好像的确吩咐过下人要格外照顾朱家,他那是害怕爱人在边境吃不饱穿不暖,就让下人把他府里的粮食运些到边关去,反正他吃住都在宫里那些粮食放着也是放着。
  但他的本意只是让朱彦臣吃饱,不是要拿去喂整个边军啊!
  姜唯整个人震惊了,他府库里到底是有多少粮食啊?居然喂了边境这么多年都还没用完?!
  怪不得这几年剧情完成度涨得那么慢!
  姜唯一时表情都有些扭曲,朱彦臣见状奇怪地看向他:“国舅?”
  现在说什么也晚了,姜唯抿了抿唇,俯身将朱彦臣扶起来:“没事……就是些粮食,反正我也吃不完,不用你这样。”
  朱彦臣却是面色柔和:“于国舅是小事,于边境百姓却是救命的大事。”
  姜唯忽然被这么夸,颇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脸色渐渐地红了。
  两人也没急着回去,而是站在廊下说了好一会儿的话。朱彦臣在边境历练的这几年性格沉稳了不少,见识也涨了许多,俨然是风度翩翩的一名儒将。姜唯听着他说边境的故事,逐渐放松了下来,竟对朱彦臣口中白雪皑皑的边境大地生出了向往。
  “真的可以用冰建房子吗?” 姜唯有些好奇地道:“好神奇啊,真想去看看。”
  他以前也听说过北方著名的冰雕,不过因为怕冷从来没亲自去看过。
  朱彦臣闻言却笑了笑,道:“国舅怕冷,恐怕得慎重些,京城冬日里等河冰冻结实了也可以用来搭建冰屋。”
  姜唯见他关心自己,脸蛋有点发热,朱彦臣态度宽和,与之前那个冷冰冰的侍卫真是判若两人。他内心有点激动,看了男人一眼,忍不脱口而出道:“我们现在是朋友了吗?”
  朱彦臣一愣,愈发觉得这位国舅不同寻常。过了这么许多年面容竟还未褪去那股天真,两只乌黑的眸子比池水更加清澈。他年少时觉得这位国舅软弱,却不知这份纯净的善心在宫廷是多么难能可贵。
  朱彦臣神色一时更加温和,仿佛看着个孩子般包容:“承蒙国舅不弃,臣愿为国舅之友。”
  姜唯闻言眼前一亮,忽然想到了什么,又抿了抿唇道:“那你现在也不介意我有龙阳之好了?”
  朱彦臣面色一僵,神情隐约透出勉强。
  姜唯见状噗嗤一下笑出声,觉得朱彦臣这幅样子还挺搞笑的:“我跟你开玩笑的,哈哈哈。”
  朱彦臣这才放松下来,也笑了笑,一时间两人间的氛围分外融洽。
  申镇元站在墙后,静默得仿佛与阴影融为一体。
  他的目光若有实质,落在青年挂着明媚笑容的侧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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