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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忆后成了养兄的笼中雀(近代现代)——南极甜虾

时间:2026-03-27 12:26:27  作者:南极甜虾
  “那些牛奶里你放了什么,我暂且不提,我想请问孟先生,您爱我在哪里?”
  他将压在心里的话全盘托出,掷地有声,虽然他没有谈过恋爱,但他觉得,爱情很美好,不该是这样。
  孟雪砚见孟津沉默,他缓了下,吐出口气,又继续补充,“孟津,我们两个,到此为止是最体面的结局。”
  呵,最体面。
  孟津觉得自己现在丑极了,狼狈极了,在外面连轴转地工作,只为了能早点回来见人,当从母亲口中得知孟雪砚要离开,她顾不上其他,放下手中正在谈的合作,以最快的速度赶回来,还好没晚。
  他嘴角泛起笑,定定地看着孟雪砚,嗓音疲惫沙哑,“你以为我想这样吗?”
  “你以为我不想我们两个有一个美好的开始吗?我也觉得我现在就是个疯子,可我控制不了。”
  “正因为是爱,我才会变成这样,我看见你和别人亲密,我嫉妒,我发狂,我占有欲作祟。”
  “如果要伟大的爱,无私的爱,甚至拱把爱人推给别人,我做不到。”
  爱是霸占、摧毁、还有破坏,为了要得到对方不择手段,不惜让对方伤心,必要的时候一拍两散,玉石俱焚。①
  孟津上前一部,双手按着孟雪砚的肩膀,俯下身,对视着那双漂亮的眼睛,喃喃自语,“雪砚,我也不想的。”
  对上孟津的眼眸,孟雪砚下意识后退了半步,眼中的情绪太多太重胎太浓厚,这时的他还看不懂,但有一点是明确的。
  这段扭曲的关系,痛苦的不止他一人。
  还是没能顺利离开,早就错过了航班的时间,孟雪砚站在窗边,看向外面的天空,是湛蓝的,生机勃勃的,不像他。
  自这天以后,孟津强势入住了他的房子,他没有任何反抗的机会。
  孟雪砚冷眼看着孟津帮他填完高考志愿,没有发表意见。
  是A市的王牌大学,在国内也排的上号,如果没有发生这些事,他自己也会选择这所院校。
  这天孟津下班之后,再次看到孟雪砚坐在漆黑的客厅里发着呆,他把外套放在衣架上,换好鞋子轻声走过去,从背后拥住人,脸颊相贴,又被拉开距离,“怎么不开灯?”
  孟雪砚偏过头,也不回答他的话,但孟津丝毫没被打击到,又抬手摸了摸他的头发,“雪砚,我没有要限制你的自由,你可以出去玩。”
  由活生生的人变成没有情绪的瓷娃娃,孟津不止一次地想,这就是他想要的结果吗?这是雪砚惩罚他的手段吗?
  不过好在,就在他说完这句话的第二天,雪砚就出去了,虽然是回家,但总比现在这死气沉沉的样子好。
  孟雪砚这次回家,见到粱钰的那一瞬间,心中的委屈被无限放大,再也忍不住地抱着她低低地哭了出声。
  粱钰那见过雪砚这样子,一下下拍着他的后背安抚,“怎么啦宝贝,谁欺负我们家雪砚了,告诉妈妈,我找他算账去。”
  “妈,我想出国,你帮帮我。”孟雪砚哭了阵后,哽咽着声音说明来意,“不要告诉哥哥,他不同意。”
  原来是这件事,不管这时候孟雪砚说什么,哪怕是要天上的星星,粱钰都会想办法给它摘下来,更别说区区出国了。
  粱钰二话不说,直接答应,“好,妈妈来安排。”
  得到粱钰的承诺后,孟雪砚平复了下情绪,坐在沙发上乖乖回答着妈妈的问话,只是没想到父亲突然回家了,而且还是从未见过的眼神,心里莫名发突。
  孟睢欲言又止地看了看孟雪砚,叹了口气,“雪砚,你跟我来趟书房。”
  书房在二楼的最里面,而且专门用的是隔音非常好的木材,不用担心会被别人听到。
  孟睢没有转弯抹角,直接了当的问他,“雪砚,你老实告诉我,你和孟津,现在是什么关系?”
  如遭雷击。
  孟雪砚“轰”地一声,大脑空白,父亲怎么知道这件事了,孟津他说了什么?
  前几天孟津突然放下手中的一切,赶回来,孟睢当即就不同意,父子二人之间爆发了正常。
  直到孟津撂下一句,我喜欢孟雪砚。
  他懵了,竟然不知道是一个儿子喜欢另外一个儿子炸裂,还是两个男人在一起炸裂,被气得高血压都出来了,去了好几趟医院。
  孟睢在看到孟雪砚的反应后,心里还能有什么不明白,造孽啊,事到如今,他只能问,“你怎么想的?”
  孟雪砚的脸上没有任何血色,他机械地开口,“我不喜欢他,自始至终我只把他当成哥哥。”
  “爸,我想出国,不想被孟津知道。”
  此话一出,孟睢高悬着的心稍微落了落,这和他的计划不谋而合,便直接答应,“好孩子,你等爸爸的消息。”
  孟雪砚点了点头,或许这也是自己新的机会呢,他眼睫毛抖了抖,“您别告诉妈妈好吗?”
  孟睢也是这么想的,把其中一个人送出国,分隔两地,这种叛逆的感情终究会变淡,消失殆尽。
  到时候,这件事被所有知情的人,死死地压在心底,无人知晓还曾经有这么一段荒唐的事。
  孟雪砚得到了父母的双重承诺,灰暗的心情终于被涂上了五颜六色的水彩,晚上也没回去。
  出国的事情,父亲安排的比他想象的要快,才过去五天,就已经敲定下来了,这周六早上,先坐船去往日本,再从日本坐飞机到瑞士,期间,孟津也会被父亲支走。
  这件事只有他和父亲知道,就连母亲孟雪砚也选择保密,因为第一次消息泄露都是孟津从母亲那里打听出来的!
  孟津这些天也跟着孟雪砚住在家中,在出差的离开A市的那天,不知为何,他心里总是漏跳一拍,慌乱的,好似有什么东西在离开。
  这次去机场还是他自己一个过去的,雪砚没有送他,心里空落落的,在踏入飞机的那一刻,那种恐慌感达到顶峰,心里有一个声音在告诉他,不要走,如果他走了,会后悔的。
  这边孟雪砚在孟津驶车离开后,直接去了港口,轮渡的声音透过耳膜响起,孟雪砚无比忐忑激动。
  在他踏上船坐上去之后,那种不真实感涌上心头,就这么离开了?他竟然真的要离开了。
  孟雪砚闭着眼,闻着咸湿的空气,没什么好留恋的,唯一遗憾的就是妈妈出差了,没能好好做个告别,也不知道下次再见是什么时候。
  没坐多久,他就一连打了好几个哈欠,昏昏欲睡。
  “砰——”
  一声巨响撕裂了海上的宁静,将沉睡中的乘客唤醒。
  孟雪砚猛地睁开眼,世界天旋地转,失重感不断加重,船身狠狠地向左手边倾斜,右侧像是被甩货物似的重重砸在舱壁上。
  冰冷的海水以恐怖的速度倒灌而入,船尾正在下沉,船体剧烈摇晃,水位眨眼漫过腰间。
  没有时间恐惧,孟雪砚扯过座椅下的橙色救生衣,手指发颤却准确地扣上搭扣,用尽全身的力气向高处攀爬。
  身后的呼救声被涌入的海水掐断,化作沉闷的呜咽,他不敢回头,指甲死死抠进湿滑的围栏缝隙里,船体每一次晃动,都像要把他抛进那片吞没一切的墨黑之中。
  绝对不能松手。
  这一刻他理解了“脚踏实地”这个成语
  船还在下沉。
  海上漂浮着从船身里出来的各种东西,在船身彻底没入海水中,他咬着牙跳进了海里,冰冷的海水瞬间将他席卷,裹着他向海底涌入。
  孟雪砚抓住一块稍大的浮木,拼命地往外面游,而海水的力量是巨大的,他游了没多远,海浪将他推向深处。
  不知过了多久,他嘴唇干燥起皮,整个人筋疲力竭,处于脱水的状态,好累,真的好累。
  当又一次海浪冲过来时,他被海水包裹,口腔鼻腔被呛到,“砰”地一声,脑袋不知道撞击着什么,疼痛感传遍全身。
  孟雪砚清晰地看见海水中有一片红,心中发凉,血液,会引来大型生物的。
  随着时间,痛感非但没有缓解,而且还愈演愈烈,他的眼皮沉重起来,意识模糊时好似听到了哥哥的声音。
  “雪砚——”
  “孟雪砚!”
  -----------------------
  作者有话说:①来自电影《钟无艳》
  沉船情节是作者胡编乱造的,轻喷
  下章时间大法
 
 
第55章 
  四年后
  “陈,今天晚上要去派对玩吗?”说话的是陈皎皎的同组成员。
  旁边的另个同学接话,“看后面,孟先生已经过来接人了,有家属的呢,和我们不一样。”
  陈皎皎全程一句话没说,平淡的脸此刻被调侃得泛红,他加快了手上的动作,起身离开时竟有些落荒而逃。
  刚才说话的两人对视一眼,噗嗤笑了出声,陈同学太好玩儿了,不禁逗。
  这边陈皎皎匆忙地离开教室后,就看到站在圣诞树下的孟津。
  他翘起嘴角,加快了步伐,在快走进时又放缓了速度,刚才出来的急,帽子围巾什么的都没戴,冷风吹过,瑟瑟发抖。
  四年后的孟津更为成熟稳重,这四年如同在蜜罐里生活,使得他的性格稍微柔和些,在面对陈皎皎时,更加温柔。
  他刚从公司出来,一身黑色的大衣在这冰天雪地间格格不入,但还想着敞开衣服把陈皎皎裹在怀里。
  陈皎皎顺势抱着他的腰,两人之间的相处太过于自然,已经成为了生活习惯,“不是说了,不用来接我吗?”
  孟津给他戴上帽子,又仔细地圈好围巾,把面前的人捂盖结实,生怕一丝风进入,温柔的嗓音流出,“你病刚好,我怎么能放下心。”
  教室里开着暖气,陈皎皎喝了好多水补充水分,这会唇瓣又红又水润,唇珠随着他的动作更加明显。
  孟津眼眸一暗,又拉了拉他的帽子,低头快速地在陈皎皎的嘴唇上轻啄一下,在人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又撤离。
  “你干什么!”
  幸好帽子很大,遮住了他红得滴血的耳朵,陈皎皎左看右看,没看到附近的陌生人之后才松了口气,瞪着孟津,要孟津给个解释。
  孟津轻笑,抬手指了指圣诞树上的槲寄生,站在槲寄生下是必须要接吻的。
  陈皎皎往上拉了拉围巾,遮住自己的嘴巴,只露出一双眼睛,勾着孟津的胳膊离开了圣诞树下。
  明天就是圣诞节了,陈皎皎一想到要给孟津的圣诞礼物,脸色就有些不自然。
  他们的教室距离校门口还有一大段距离,校内除了自行车不允许其他车辆的行驶,两人牵着手在雪地里漫步。
  而就在距离他们不远的地方,有个人呆呆地看着陈皎皎久久不能回神。
  “嗯?姜?怎么不走了?”
  姜西听到身边同学担忧的说话声,猛地回神,他揉了揉眼睛,直直地看着刚才那个方向,一眨眼的时间,再也找不到人了。
  他扬起一抹微笑,摇了摇头,“没事,刚看到个和我朋友长得很像的人,好像看错了。”
  虽然嘴上是这么说的,但心里反复询问自己,难道这个世界上真的会有这么像的两个人吗?
  孟雪砚不是在那场事故中离世了吗?怎么会在这里,而且他旁边的那个男人,怎么也和孟津这么像?
  这太巧合了。
  姜西满怀心事地往公寓走去,其实他没见过孟雪砚,但他对这个名字无比熟悉,因为他的表哥杨乐生,喜欢孟雪砚。
  在孟雪砚出事失踪那段时间,他表哥像疯了一样,发动身边的所有人,动用所有的关系去寻找,他要是在这个时候才得知孟雪砚的。
  姜西回到家之后,拿起手机又放下,终究没有给杨乐生打去电话,万一这就是个乌龙,空欢喜一场。
  明天就是圣诞节了,半个月的假期,也不知道能不能再见到那个人。
  他抿了抿嘴唇,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又说不上来,低头发了个消息出去,没一会儿,手机里多了张照片。
  是孟雪砚的。
  【你要孟雪砚的照片干什么啊??】
  【这个是他高中荣誉墙上的照片,你看看能不能用?】
  【姜西:谢了,我今天在这里看到个和他长得有9分像的人。】
  【??真假?卧槽?!】
  姜西没有再接着回复,而是又把屏幕上的照片放大,仔仔细细看了好几遍,越看越觉得心惊,像是像,但两人的气质完全不一样。
  手机上的这张照片,孟雪砚冷淡地看向镜头,带着少年的意气风发,有很强的距离感。
  而他刚才看到的那个人,虽然没能看仔细,但能感受到更多的是内敛以及柔和,像是褪去了坚硬的外壳,露出柔软的内里。
  此刻姜西对这个陌生人的探究欲和好奇心达到了顶峰。
  他在通讯里翻了翻,找了几个关系比较好的同学,把照片发了过去,询问有没有见过这个人。
  姜西今年刚过来,才上了半学期,认识的人大多是同期或者大一两届的,而陈皎皎比他大了三届,新年过后就要去实习了,再加上本身就很低调,所以姜西询问的人不认识他也正常。
  【不认识】
  【没见过】
  姜西抓了抓头发,心里那股好胜心还真燃了起来,立马在屏幕上戳戳按按,“明天的派对我也去。”
  派对上的人多,而且还都是校友派对,他就不信没一个人见过!
  此刻,回到家的陈皎皎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盯上了,这会儿他正躲在浴室里纠结得不能行,要不要穿白大褂制服。
  他身上裹着浴袍,蹲在地上,制服就放在面前,脑海里有两个小人在打架。
  正方说:“穿吧,都老夫老妻了,还害羞什么,这就是要增加情侣之间的新鲜感啊,很正常的。”
  反方说:“不行不行,这也太那个了!有点浪,不太好,你让孟津怎么看你!”
  陈皎皎逐渐抱着衣服跪在地上,用额头轻轻地碰着衣服,好难!
  “叩叩——”
  在他纠结的时候,玻璃房门被人敲响,孟津担忧的声音紧随其后,“宝贝,不要洗太久,会头晕。”
  陈皎皎一惊,直直地挺直了后背,清了清嗓子应了声,“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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