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眠急了:【你不要诬陷我!】
许眠现在还对男模事件有心理阴影,周烬突然跟鬼似的拉着他摸腹肌,跟见鬼有什么区别。
要是再来一次,许眠觉得自己晚上都要睡不好了。
他现在晚上就睡不好,都怪周烬那天亲他把他亲出了反应,他现在半夜做梦都不做噩梦,只做和周烬亲嘴的春梦。
许眠:【我明明说的是你不准给别人看照片这件事!】
周烬:【眠眠不想看,又不让我给别人看,是不是有点霸道】
霸道的人到底是谁。
许眠咬牙切齿:【那怎么了,你是我的人】
反正都说他霸道了,霸道一点怎么了。
周烬收了他的钱,签了他的合约,就是他的人。
别想再和别人签第二份合约,当什么擦边男主播。
许眠:【以后拍这种照片只能给我看】
发给他看总比发给别人看。
他又不会乱传只会好好保存,也不会对着周烬照片乱想也不会肖想……不对这还是会肖想的。
许眠默默骂自己流氓,一边继续扮演霸道总裁:【听见了吗周烬】
周烬:【没声音,听不见】
周烬眼底都是笑意,素来冷漠的眉眼像冰川融化。
许眠脑袋探出被窝,按下语音键:“现在呢现在听见了吗,不准给别人发这种照片知道吗只能发给我看,外面人心险恶,只有我心地善良。”
许眠感冒严重,说话全是鼻音,声音沙哑,还有没睡醒的懵意。
听起来勾人心弦。
周烬勾起唇角,【好】
周烬:【现在要看吗】
他是这种人吗。
许眠戳开周烬发的前两张照片看了又看。
说不心动是假的。
但怎么有种被做局的感觉。
好像被逼良为娼的人是他。
但好不容易把周烬想当擦边男主播的心劝抚下来,许眠不忍拒绝他,犹豫再三,给周烬转了五万块钱过去。
他现在全身上下钱最多。
许眠:“不看了,这么多钱够买你今天一天了吧?”
周烬眉眼压下,眼底笑意更甚。
许眠给他钱,说明许眠在乎他,许眠对他有占有欲。
“我去,你怎么在这笑得这么阴森。”
周烬在更衣室,他刚换完衣服,进来换班的同事和周烬不算很熟,但性格外向,就算周烬平时不爱说话,他都能跟周烬聊。
见周烬站在柜子前笑,同事跟见了鬼似的。
周烬哪里都好,外表好身材好,就是不爱笑,都能去他们餐厅门口当保安,对客人都不爱笑。
结果现在躲在更衣室对着手机笑,像个变态。
周烬眼皮动了动,转过身,还是那张冷漠得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脸,又硬又凶。
不知道的还以为同事欠他钱。
同事丝毫不在意,还乐呵呵,“你谈恋爱了啊,昨天还有个客人问我你有没有对象呢,我说隐私无可奉告来着,你要是有对象,下次我就有话能说了。”
“嗯,谈了。”周烬言简意赅,眉眼松懈下来。
同事:“还真谈了啊?什么人啊,男的女的,漂亮吗?”
“漂亮,温柔,可爱。”周烬一个词一个词往外蹦跶。
同事:“?”同事惊呆了,他什么时候有过这种殊荣,能让周烬这冷面阎王跟他说这么多话。
周烬:“还很粘人。”
等等,我也没问这么多。
同事突然觉得自己不够外向,只能呵呵两声,“是吗有时间一起吃饭啊。”
“不必了,他认生。”周烬声音突然冷下来,像被触碰了什么逆鳞。
这人怎么还两幅面孔。
同事莫名其妙挠头,看着周烬离开更衣室。
周烬还在低头发消息。
周烬:【刚刚同事在,他都听见了,问我是不是在干什么见不得人的生意】
许眠刚打开一局消消乐,看见这句话,消消乐都玩不下去了。
确实是见不得人的生意。
不对,他上面发了什么。
周烬的意思是,他发的那句“这么多钱够买你今天一天了吧”被他同事听见了吗。
许眠:“……”
他以后还能去周烬餐厅吗。
救命。
他不要面子的吗,这么油腻的话都能被人听见。
真的不会被当成什么油腻大叔吗。
许眠脸红得脚趾都开始抠床单。
他跟周烬的清白还有人管吗。
许眠:【那你你怎么说的】
许眠现在不敢发语音了,只敢打字。
周烬:【我说不是,我在和我男朋友开玩笑】
许眠默默松了口气。
只要不被人知道他跟周烬的不正当关系就行。
这种事天知地知他知周烬知就好。
不然传出去,周烬还怎么活。
周烬:【眠眠会介意吗】
周烬握着手机,乌沉的眼睛里像有一把名为欲望的剑,不断地刺向他。
明明知道可能会流血会痛,周烬还是想问。
许眠:【不会!就这么说就这么说!】
许眠本来想让周烬说是兄弟。
哪有兄弟对兄弟那么油腻。
再说哪有兄弟亲嘴。
他们这个兄弟,已经不清白了。
周烬上班,许眠趴在床上半死不活昏昏沉沉,期间还拒绝了黄毛的约饭邀请。
黄毛大学也放假,说想在年前和许眠聚聚。
许眠感冒不想出门,这具身体一生病就动弹不得,只能把时间约在他病好之后。
他在床上躺了几天,腰酸背痛,又爬起来看书,看不进去,只能和社长讨论学术相关问题。
许眠还没把转专业成功的事宣扬出去,社长也不知道从哪儿来的消息,知道他下学期就要去他们系报道,直接要把中医社社长的职位传给许眠。
社长下学期要出去实习,中医社从此没了领头人,本来社长之位应该由副社长接手,但副社长下学期也要回自家中医馆实习,也管不了社团事宜。
社团里好几个比许眠有经验的老人,但他们都不是中医社的,学习能力也没许眠强。
社长把许眠一顿夸。
许眠:“……”
许眠对社长之位没有一点欲望。
他没有做管理的本事,也没有做管理的经验,社团看似简单,管理起来其实很难。
许眠自觉没那个本事,拒绝得也很干脆,说自己有官僚主义,还爱砸钱办事。
他这也算是实话。
中医社现在没人不知道他有钱。
他要是真上位,私下肯定有人说闲话。
他也不想让社长的一世英名毁在自己手上。
社长也不是什么单纯的人,许眠这么说,社长心里就有了数,虽然可惜,但也没办法。
两人探讨了一会儿吃什么中药能增强免疫力,许眠现在很需要这个东西。
他不想淋一次雨感冒一次。
许眠让阿姨按照社长的药方去买了一堆中药,回来就看见社长给他发了一本学术杂志。
社长:“这个廖辉,我记得是周烬的老师吧?”
许眠之前天天讲周烬,上回周烬还莫名出现在他们社团活动的地方把许眠背回来,搞得社长现在都会下意识在意周烬的事。
廖辉在法律系很出名,他有自己的律所,还带研究生,是很多法律系学生首选的老师之一。
不过社长知道廖辉是周烬老师不单是因为他在意周烬的事,更多的是因为社长之前有个朋友在廖辉手下读研。
因为廖辉,那个朋友读研没读完就出国了。
社长没给许眠说自己朋友的事情,那属于朋友的私事,他不方便透露,他只提醒许眠,注意廖辉论文的来源。
许眠对廖辉的不感兴趣,看见廖辉的名字都烦。
对这种学术杂志也没有兴趣。
含金量不高,不知道廖辉都这个级别,为什么要往这种杂志投稿。
但看见廖辉的论文,许眠就明白了。
许眠陪着周烬写论文,看过周烬的论文。
廖辉的论文虽然有他自己的言语,但许眠一看就知道,很多内容出自周烬的手。
廖辉自己写的东西加上去,不伦不类。
许眠气得头昏脑涨,啪地一下开了卧室门。
外面都是中药味,苦得许眠脑子一下就清醒了。
他现在冲出去有什么用。
他去找廖辉,廖辉又不会承认自己做了什么。
去找周烬,周烬那么忙,还要因为这种事徒增烦恼。
不说周烬知不知道这件事,就算知道,那也是廖辉的错。
周烬要是知道,应该会很难过。
没有人能接受自己的劳动成果被偷窃。
许眠跑回卧室把自己裹成粽子,把脸和脑袋通通遮住,在阿姨的关心声中跑出了家门。
今年冬天格外冷,今天晚上还下了小雪。
许眠坐在车里扒着窗户往外看。
周烬今天白班,现在正是下班时间,陆陆续续有换班的员工从后门出来。
餐厅招人严格,卡颜卡身材。
但周烬还是最显眼。
许眠早上才看了周烬擦边照,现在看周烬穿得这么严实,都不习惯。
其他人都结伴而行有说有笑,就周烬一个人走,下雪了也不给自己打伞。
旁边的同事在讨论除夕,说晚上家里都是亲戚,烦得很,又要催婚又要催生,还不如来加班。
但真让他们加班,又不乐意。
谁不想跟家里人一起过年。
也就周烬自愿加班。
大家说着就去看周烬。
周烬一直独来独往,看着年纪轻轻,是他们年纪最小的,按照道理,年轻人应该很有活力,周烬却死气沉沉。
也没人听他提起过家里人。
不知道是不是过年没地方去,才主动提出要在除夕夜加班。
周烬当看不见这些议论的眼神。
他早就习惯了。
许眠怕冷怕感冒加重,给自己打了伞,从车里冲出去,裹得像个熊,动作却跟兔子似的,直接往周烬身边蹦跶,把伞举过周烬头顶。
许眠只露出一双眼睛在外面,他那双桃花眼太独一无二,看见眼睛,就能认出他。
就算看不见眼睛,周烬也能认出他。
周烬的眼前被雪蒙了一层,现在又被许眠挡住,被许眠蒙得结结实实。
周烬往前走了一步,低下头看着许眠的眼睛,又突然半蹲下去。
吓了许眠一跳,差点以为周烬要朝自己跪下。
周烬倒是没跪下,就是仰头看着许眠,还没说话,许眠就抬手捂住周烬眼睛,很心疼地说:“我送你回家。”
他都不知道怎么跟周烬说论文的事情。
廖辉那个杀千刀的。
许眠还在纠结,周烬就突然拉下他的手,放到自己嘴边。
然后,虔诚地亲吻许眠的手指。
周围那么多人,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在求婚。
-----------------------
作者有话说:
第43章
回去的路上,许眠觉得自己的手不是自己的了。
嘴巴都亲过舌头都啃过,怎么亲个手指,都能让人那么羞耻。
都怪周烬,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亲他的手。
是想干什么,公开出柜吗。
还好他裹着脸谁也看不出他是男是女是人是鬼。
上了车周烬还把他的手藏在自己衣服底下。
许眠出门把自己裹成粽子,但忘了戴手套,手指冰凉,周烬衣服底下很热,主要许眠又摸到腹肌。
出门前才观赏过周烬肌肉,现在摸到,许眠都能想象出轮廓。
感受着周烬浅缓的呼吸,许眠手慢慢变得很热。
他其实就是脑子一热跑来接周烬下班,现在也不知道该跟周烬说什么,该怎么开口。
周烬平时话少,不爱说话,什么事都藏在心里,自尊心也很强,也很能忍。
他不一定不知道廖辉偷他论文的事情,也许他知道这件事,自己也想到解决办法,也许他允许廖辉偷他论文,想日后再报复。
但周烬不主动说,许眠也不知道怎么主动提。
周烬是倔强的孩子,受了伤不会主动说,以前没人管他受没受伤,就算他死了也不会有人管他,他必须自己找办法活下去,必须忍着。
只有忍着才能活下去,才能找到机会报仇。
许眠明白这种感受。
许眠以前憋得住事,现在实在憋不住,憋了快一路,没忍住戳戳周烬腹肌,留在外面的一双桃花眼闪啊闪,“周烬。”
“眠眠怎么突然来接我。”周烬刚刚像个闷葫芦,许眠一说话,他肌肉就绷得很紧,还拉着许眠的手往上。
许眠严重怀疑要不是他们还在车上,周烬现在就要脱衣服。
许眠怕把感冒传给周烬,都不敢离周烬太近,屁股拼命往后挪,生怕一个不小心就坐周烬腿上去了。
一边挪一边费尽心思给自己编理由,“我不是,不是说了要买你今天一天吗。”
“既然买你今天一天,我来接你回家不是很正常吗。”许眠努力理直气壮,试图反客为主,五指摸着周烬肌肉,耳根越来越红,说的话越来越羞耻,“顺便,顺便再检查一下你有没有好好听我的话,不给别人看你的照片。”
说得好像他像个大流氓。
许眠没说实话。
他眼里的心疼藏不住,周烬没戳穿他的谎话。
周烬喜欢看许眠这样看自己,喜欢看许眠心疼自己。
许眠心疼他,说明许眠在意他。
连他工作下班,许眠都要心疼他,说明许眠特别在意他。
“那眠眠检查出来了吗。”周烬顺着许眠的话,他享受这种被许眠注视的感觉,会让他感到幸福,但又不满足。
51/95 首页 上一页 49 50 51 52 53 54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