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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哥,你没事吧?”谢慈上下打量了纪修衡一圈,确定人没事之后,才把手里的盘子放到了水槽里。
“刚刚还好有你在。”纪修衡回味着刚才怀里的温度,心里意犹未尽,嘴上却开始耍小心思,“可能是我真的老了吧......”
谢慈看着纪修衡脸上隐隐约约的几分失落,忙说道:“怎么会,纪哥身材那么好!”
这话一出,谢慈就意识到自己把刚才心里的想法给说出来了。
他明明是要安慰人,怎么好端端扯到纪哥的身材上。
纪修衡见青年低着头,耳尖红红,原本绷着的那股消沉劲儿顿时没了,低笑一声,握过谢慈湿漉漉的手,向上拉开了自己的居家服。
凉凉的,软软的。
热热的,硬硬的。
两个人在心里同时作出了评价,谢慈手上的水顺着腹部紧实漂亮的肌肉滑落,留下几道晶莹的水渍,有些暧昧地朝着下面流。
“怎么样,好摸吗?”
谢慈雪白的脸一下子涨红,觉得自己简直像是个登徒子,赶紧把手拿开了。
纪修衡得寸进尺,“还要吗?”
谢慈再怎么迟钝,也听出来纪修衡是在逗自己,“纪哥,你,你怎么耍流氓啊?”
他年纪小脸皮薄,只觉得和纪修衡关系越好,对方就越显露出有些恶劣的本性。
简直就像是那出戏里的男狐狸精一样,谢慈心想。
估计那书生也是难逃一嫁,面对这种段位的男狐狸精,自己这种意志坚定的江湖中人都败下阵来,一个文弱书生,恐怕更难抵抗这种诱惑。
纪修衡心满意足地跟着谢慈出了厨房,眼角眉梢都带着得意。
客厅的电视上还播放着《寒江渡》第六集的剧情,因为是网络平台投屏播放,所以上面的弹幕也一条条出现在电视上面。
“六皇子这都能忍住不亲一口,那我来亲!”
“好喜欢这种美人落难的镜头,嘿嘿嘿......”
"剧组的群演好卖力啊,骂得脸红脖子粗,看得我嗓子都疼了。"
弹幕说什么的都有,纪修衡知道剧组的规定,并不问和之后剧情相关的问题,反而是一字一句,把一条点赞很高的弹幕读了出来。
“免费收留无家可归小美人中,限制姓氏为万,名字为玉鸦。”
“无家可归小美人”这七个字读的格外缱绻。
这位小美人此刻正被自己收留着呢,就不用网友们操心了。
闻言,学聪明了的谢慈迅速转移话题。
“对了,纪哥,你阳台放的那盆是马蔺吗?”谢慈站起身,走到了阳台门口,蹲下身去拨弄那盆有些干枯的马蔺。
现在刚入冬不久,马蔺这种生命力旺盛的植株抗寒性很强,然而纪修衡阳台的这盆,却有些发枯的迹象,显然是没有被主人好好照料。
听见这话,纪修衡也起身往阳台走,“以前在西北影视基地拍电影的时候随手买的,周墨偶尔来接我的时候会帮忙浇浇水,可能最近太忙了,就没顾及到。”
谢慈把已经没了生机的叶片揪下来,“马蔺开的花很漂亮的,这么放着太可惜了。”
他站起身,对着纪修衡摊开掌心。
白皙的手心里,捧着一只编好的的草编蜻蜓。
“纪哥,送给你。”谢慈笑眼弯弯,脸颊上,那颗被纪修衡牵挂了很久的小梨涡浮现出来。
微凉的草编蜻蜓被纪修衡托在手心,两对翅膀微微颤动,和拿着他的人一样,都为了谢慈的一举一动而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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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作者小采访:
Q:请问纪老师,为什么说自己可能老了的时候,没有接着说下去呢?
A:因为我不老(纪修衡冷漠脸)
Q:小谢小谢,请问你抱住纪老师的腰时在想什么呢?
A:啊,我的功夫好像退步了QAQ,不过纪老师的身材真的好好,可惜没有看清楚过。(谢慈羡慕脸)
补充:此时的纪老师正在挑选黑色紧身上衣中
ps:没有心机就追不到很难开窍的小谢
暧昧大推进!
第34章 叩开心门
用来编草蜻蜓的马蔺叶片有些泛黄,编的却很精致。
谢慈伸手戳了戳草蜻蜓,指尖擦过纪修衡掌心,男人垂眸看向他,眼底划过一抹晦涩情绪。
“嗒——嗒——”
“下雨了?”谢慈被阳台窗子上声音吸引,微微拉开了一点窗帘,侧着身体往缝隙外看。
豆子大的雨滴零星地打在玻璃窗上,谢慈白瓷般的脸在窗外夜色中显出倒影。
小小的脸,此时的眉眼带着外人难以窥见的温软。
“是吗?”纪修衡走了几步,站在谢慈背后,把那道窗帘缝隙拉大。
“啪嗒——啪嗒,啪嗒——”,雨声骤然密集起来,每一滴雨砸在玻璃的瞬间,都会炸成无数朵小小的水花,随后又被另一滴雨所取代。
室内被稠密的雨声填满,湿漉漉的静默中,纪修衡默默站在谢慈身边,看他的睫毛。
他过去很不能理解母亲为了父亲隐退,放弃事业后甚至愿意牺牲一切的那种想法,现在却好像突然明白了。
此中苦乐,不足为外人言说。
“雨下的好大,外面的江景都看不清了。”谢慈笑着转过身,却在身后纪修衡的眼里清晰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一瞬间,他就想起来莫利曾说过,纪修衡曾连续几年被网友票选为“最想结婚的男人”,平心而论,那双眼睛看人自带三分情,在荧幕上就足够有冲击力。
更何况面对面的时候。
这么近的距离,这么专注的眼神,就这样全部倾泻过来。
“对啊,这么大的雨,回家都不方便了。”纪修衡声音低低,谢慈连他的呼吸声都能够听到。
“我这里有打扫好的客房,在这里住一晚再回去吧?”
谢慈迷迷糊糊的,对着那双眼睛,鬼使神差地就点了点头。
纪修衡这套房子的客房里,各种物品都准备的很齐全,床头柜里,摆放着好几种接口的手机充电器。
纪修衡知道谢慈的性格,换成圈子里的其他人,估计今晚就能摸到他床上。
他第一次为别人不爬他的床感到失望,不想要的人都被赶了出去,可想要的人还没放自己进入心门。
纪修衡心里想着,看着漂漂亮亮像只小狐狸,实际上连借着自己出去拉人脉都不会,身边那个经纪人倒是挺聪明,只不过胆子不大,估计提都没敢和谢慈提起自己的心思。
纪修衡躺在卧室里,有些遗憾地“啧”了一声。
这么多年清心寡欲,可现在偏偏看上了一个笨青蛙,好在煮了这么久的温水,谢慈总算是有点反应了。
“什么!?你现在在纪影帝家里住?”手机那边,刚到酒店的莫利听到谢慈的话,猛地打了一个激灵,酒局上的三分醉意瞬间消散。
谢慈给手机充上电,一打开屏幕就看到莫利的未接视频,拨过去没几分钟,就把自己今晚的事给交代了出去。
“纪哥今晚下厨做了一桌子菜,可惜你没来尝一尝。”谢慈笑着说。
莫利语气沧桑,“那真是太遗憾了......”
他就这么一晚没回家,谢慈就被别人叼走了,他一口老血都要喷出来了。
想了想之前和小雅的聊天内容,莫利觉得自己不能再放任情况这样下去了,清了清嗓子,非常严肃地开口道:“咳咳,我是说,小慈,你有没有觉得纪影帝他,他对你有点不一样呢?”
谢慈没吭声,但是脑海里却出现了纪修衡看向自己的眼神,和手指放在对方腹肌的触感。
莫利看谢慈不说话,再接再厉,“你看啊,纪影帝虽然平时对大家都很和善,可是几乎没见过谁能和他走得很近。”
谢慈逐渐走红的这些日子里,剧组里也有那么几个小演员流露出对谢慈的暧昧心思。
他人长的好,看着干干净净的,脾气也好,在圈子里可以说是不可多得的类型,平时大家都爱和他多聊几句,哪怕单看着也够赏心悦目的。
谢慈对那些人,却总是把握着距离,看着好说话,却不让人沾边。
只是一对上纪修衡,谢慈就自动放下戒心,流露出对纪修衡的信任和依赖,这也让莫利更加纠结,到底要不要戳破这层窗户纸?
手机屏幕里,谢慈靠在床头松软的靠枕上,心里泛起波澜。
他知道自己对待感情有些迟钝,从前和师兄一起游历的时候,还被笑话过是个木头,半点不懂和姑娘们打情骂俏的好处。
那时候,他只觉得感情这件事没什么意思,无非是两个人许下一堆承诺,哪里比得上游遍天下,行侠仗义来得痛快。
可刚刚听见莫利说,纪哥对自己有点不一样时,往日里那些零碎片段像是突然活了一般,一点点往他这块木头上敲。
莫利最后也没把自己心里的想法说出来,再好的朋友也需要边界,他看着谢慈微红的耳尖,点到为止地收了口。
谢慈挂了视频,把自己埋在松软的被子里,露出的一双眼睛里,倒影出床头柜上面摆放的一对猫咪摆件。
两只猫靠在一起,勾着彼此的尾巴,也勾起了谢慈被敲开的那条心门。
谢慈从前没想过以后会和什么人度过一生,或许会是一个有趣的姑娘,两个人和世上多数夫妻一样,吵吵闹闹过完一辈子。
只是那个幻想中想法太过模糊,以至于在真实的人和感情面前,一碰就散。
夜色寂寂,客房的窗户上传来淅淅沥沥的滴答声,连带着隔壁的呼吸声一起,隐入了深深的雨幕中。
次日,水洗过后的天空格外澄澈,冬日暖阳融融照到房间地板上。
谢慈刚洗漱完出房间,就看到纪修衡穿了件墨蓝色的帆布围裙,正站在厨房门口。
男人系上束带的腰身更显劲瘦,衬出锻炼良好的肩线,小臂处袖口挽起,露出流畅的肌肉线条。
“醒了?来吃早餐吧。”纪修衡表情轻松,手里还端着杯温热的牛奶。
谢慈忙进厨房帮着端盘子,却被纪修衡拉着坐到了餐桌旁,“好了,快把早餐吃了吧,待会不是还要去剧组拍戏吗?”
谢慈被按在椅子上,肩膀处隐隐传来灼热的温度,“真是不好意思,纪哥,在你家里蹭吃蹭喝的。”
说着话时,他手里被塞了个滑蛋三明治,还冒着热气。
纪修衡笑了笑,“好不容易把你留下来,当然要好好照顾了。”他坐在谢慈旁边,“这样,下次不用我请,小谢就想留下来了。”
谢慈的耳垂又热了起来。
吃完饭,莫利已经在楼下车里等了一会,来接谢慈去剧组。
纪修衡很居家地站在门口,目送着谢慈匆匆忙忙下楼后,又坐回餐桌前,不紧不慢地端起谢慈喝过牛奶的杯子,指尖轻轻划过杯沿。
房子里少了一个人,瞬间冷清下来,不过纪修衡心里却很确定,早晚有一天,他会让谢慈长长久久地住在这里。
不是楼上,不是客房,而是和他一起,在一间卧室里,在一张床上。
纪修衡脱了围裙,慢慢走到昨晚谢慈睡得那件客房,慵懒地往床上一躺,瞬间被青年身上的味道包围。
淡淡的,被子里还残留着几分温热。
“昨晚怎么样?”莫利坐在驾驶座开车,十分操心地询问。
“什么怎么样?”谢慈和纪修衡相处的时间长了,学了他不少惯用的话术,“睡得很好啊,一觉到天亮。”
莫利斜着看了谢慈一眼,“哼哼”一声,也没多问下去。
到了剧组,乔明月她们正在拍晨戏,明洋坐在导演的椅子上,正看监视器里的画面。
女二回到自己的国家后,在老皇帝的宠爱下,重新变成了当年那个娇纵蛮横的长公主,只是比从前要更懂分寸,又成了父皇的开心果。
乔明月伏在皇帝膝头,脸上是满满的信赖和崇拜,她抱怨道:“父皇,难不成要我为那人守寡一辈子不成?”
她华贵的衣裙褶皱着,穿插的金线闪闪发亮,“女儿听说,梅侍郎家的儿子还未成亲......”
乔明月这里提到的梅侍郎的儿子,正是女二出嫁前的竹马,母家舅舅的远房侄子,两人从小一处长大,要不是当年那场联姻,早就该结成一对眷侣。
监视器里,乔明月眼里满是讨好和祈求,像极了渴求与心上人在一起的痴情女子。
李安国饰演的皇帝不怒自威,脸上慈祥的表情半点不变,只是眼神却冷了下来,“珠儿,你如今已经嫁人,父皇不舍你在他国独自守寡,将你接回来已经是破了祖宗先例。”
他话里留情,却没留什么余地,“那梅侍郎的儿子刚请了朕的赐婚圣旨,如今正在筹备和吴家姑娘的婚事。”
他拍拍长公主女二的额发,“你不是小孩子了,以后少和父皇任性些。”
乔明月脸上笑得比哭还难看,原本的明艳瞬间枯萎下去,却依旧谢了恩,带着宫女回了自己的宫殿。
刚回到殿内,乔明月脸上的伤心失落就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则是满满的不屑。
她从妆匣里取出六皇弟送来的信纸,轻轻一笑。
梅侍郎的儿子算什么,人老珠黄,不过是对六弟的一点投诚罢了。
不过,她倒是想起来跟在六弟身边的那个漂亮的护卫来,年轻水嫩,倒是有点勾起她的兴趣了。
“cut!状态不错,明月。”明洋这句夸奖真心实意,刚开拍的时候,乔明月甚至被后辈苏雾压了一头,可是现在却已经可以熟练地切换戏里的情绪,贪嗔怒骂都表演得很到位。
乔明月笑了笑,冲着谢慈打了招呼就回了自己的化妆间。
“小谢,坐。”明导摆摆手,示意谢慈坐到自己身边。
第十集的剧情里,男主和男二都逐渐走入了朝堂核心的权力斗争,谢慈饰演的万玉鸦在第十集里展露自己的能力之后,就会被六皇子和长公主推到朝堂上,成为他们最强的一把刀。
只是,这把刀的使用寿命,注定是很短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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