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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高武力红遍娱乐圈(穿越重生)——林观棋

时间:2026-03-27 12:58:59  作者:林观棋
  他从前游历江湖,路见不平时也救下过一些人,多少会一些看病救人的方法,想起来周墨说纪修衡今晚几乎没怎么吃东西,只喝了几杯酒,就打算去厨房里煮一锅小米粥。
  简单易消化,正好适合现在的纪修衡养胃。
  腹部的温热骤然离去,纪修衡原本因为享受而微微眯起的眼睁开,颇为不舍地开口:“我和你一起去。”
  还没等谢慈拒绝,他就站起身来,高大挺拔的身形将谢慈完全覆盖住,隔绝了角落的灯光。
  谢慈垂在身侧的手被他拉住,下意识想要挣开,看着面前素来强势沉稳的男人露出祈求的脆弱神色,还是没忍心甩开对方,两个人就这么牵着手,一起进了厨房。
  谢慈脸庞微红,手被男人牢牢握在手心。
  谢慈心想,可能生病的人都比较脆弱,对于照顾自己的人会多一点依赖。
  看着唇色仍有些苍白的纪修衡,他心下一软,小指轻轻划过男人掌心。
  果然,纪修衡因为谢慈下意识挣脱而有些低沉的脸色瞬间阴雨转晴,眼神都亮了起来。
  ——
  半开放的厨房里,谢慈低着头仔细淘洗黄澄澄的小米粒,身后的纪修衡亦步亦趋,紧紧跟在旁边。
  灶台上面的粗陶砂锅是谢慈从柜子角落翻找出来的,土黄色的釉色很简朴,此时正老老实实坐在灶台火焰上,锅里放了淘净的小米。
  “咕嘟咕嘟”声从锅底翻滚上来,米粒随之在锅内打旋儿,谢慈倒了半碗水,沿着锅边淋进去,沸腾的小米粥再度安静下来,升腾起温润的甜香。
  谢慈守在砂锅旁,纪修衡就站在他旁边,两个人挨得很近,除了火焰燃烧和米粥熬煮的细微声响,厨房里就只剩下两个人的心跳声。
  不多时,原本清澈的米汤上就熬煮出了丝绸般的细腻米油,亮汪汪的一层薄膜,覆在浓稠的小米粥上。
  谢慈刚把粥盛到碗里,纪修衡就先他一步端起来,“我来端,你小心别被烫到。”
  他端着碗的手臂离谢慈远远的,从架子取了两柄勺子后,就先出了厨房门。
  随后,纪修衡又回到厨房里,看见谢慈盖上砂锅盖子,“小慈,你不陪我一起吃吗?”
  他眼里透出几分期待,谢慈拿他这副模样没办法,就又盛了一碗粥出来,跟在端着碗的纪修衡身后,两人一起出了厨房。
  ——
  餐厅的悬挂灯亮起,红木纹餐桌上泛起浅浅的光泽。
  上一次在这张餐桌吃饭的时候,还是吃纪修衡做的菜,两个人面对面坐着。
  而今晚的餐桌上却稍显空旷,两个碗和两柄勺子,以及挨着坐的两个人。
  感受到旁边纪修衡身上的热度,谢慈安抚似地拉了拉这位脆弱的病人的手,“纪哥,我们这样坐,是不是......有点太挤了?”
  纪修衡却浑然不觉,反手把谢慈的手给握住,“挤吗?”
  一边说,一边脸上又出现了隐隐约约的疼痛和脆弱。
  谢慈一看他脸上又浮出冷汗,忙把手伸进纪修衡衣服里,手心处微微发力,一股平稳的热流不疾不徐地浸透小腹紧绷的肌肉,拇指沿着脉络缓缓推动,力道如同春风拂柳,一寸一寸疏通皮肉里的每一处筋脉。
  纪修衡只感觉腹部最后那点隐痛都散得一干二净,谢慈覆在自己小腹上的手格外温热柔软,连他自己下手掐痛的大腿侧边的疼痛都消散不少。
  谢慈额头出了层薄汗,他把手收回来,担忧地问:“现在还疼吗?”
  纪修衡感受到身体明显的好转,眼里划过一丝惊讶,随后轻笑着说:“刚才还有点疼,可你的手一放上来,就一点都不疼了。”
  谢慈对今晚纪修衡的这些小动作已经免疫,见他恢复得差不多,便非常“强硬”地发号施令起来,“粥都要凉了,快点吃吧。”
  纪修衡见把人逗得过火,见好就收,老老实实喝粥,等谢慈喝完后便主动去厨房收拾碗筷。
  脚下的木地板打了蜡,十分光洁。
  谢慈走到客厅里,打开手机就看到莫利的信息,再一看时间已经将近十点,便对着还在厨房忙碌的纪修衡说:“纪哥,你晚上不舒服了再给我发信息,我先回楼上。”
  正在厨房的男人还穿着围裙,听见他这话,一边往卧室走一边开口,“小慈,你等一下。”
  这话刚落地没多久,纪修衡就捧着个小盒子出来,矜贵清正的脸上带着笑意,“本来打算去剧组探班的时候给你的,刚好今晚凑巧,你就先拿回家里吧。”
  丝绒方正的小盒被递到谢慈面前,“之前拍戏时剧组送的小玩意,你拿着玩,以后拍戏说不定能用上。”
  谢慈站在一边,睫毛垂下,目光落在暗蓝色的小盒上,眼角微翘的眸中划过迟疑,没立刻伸手去接。
  “咔哒”一声,纪修衡看出谢慈的犹豫,主动打开了盒子,露出里面一颗系着褪色红绳的旧铜铃。
  “这是我之前和明导合作的时候,戴过的道具。”
  早些年明洋还是跟在贺品正身边学习的副导演,曾经跟纪修衡合作拍过一部电影,里面的纪修衡扮演一位浪迹天涯的亡命侠客,手腕常佩戴着这颗旧铜铃。
  “你拿给明导,她应该认得。”纪修衡往谢慈的方向走了几步,站到他面前,牵起谢慈的手,把盒子放到了对方手心。
  看清里面不是什么贵重物品,谢慈脸上才浮现出好奇,他捏着这枚铜铃,放到了自己的手掌上,轻轻晃了晃。
  “叮铃铃”,清脆的铃声依旧。
  “还可以响。”谢慈眼里划过笑意,纪修衡拨弄了一下铜铃,指尖不经意触碰到对方的掌心。
  铜铃又响了一声,连带着原本主人没说出的话,一同回荡安静的客厅。
  “谢谢你,纪哥。”
  谢慈抬起眼眸,瞳孔里倒映出纪修衡专注的眼神,“我会好好留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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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牵着你的手不放开~~
  两个人谈纯纯的初恋,伟大暧昧期!
  ps:我写好的作话不见了(悲),检查的时候才发现,看到了好心小天使给我的好多评论!幸福,天冷了大家注意保暖,多喝点温热的汤水吧
 
 
第39章 势在必得
  “砰”的一声,大门被关上,空旷的房子里又剩下纪修衡一个人。
  他定定站在原地,似是回味般摩挲了几下指尖,仿佛要将刚刚的温度铭记在心。
  客厅角落的落地灯寂静不语,只默默记录下刚才铜铃声掩盖的两种心跳。
  谢慈拿着纪修衡给的小盒子,出了门才发现自己忘记换掉脚上的鞋子,现在穿着的,竟然还是纪修衡给他准备的那双小猫拖鞋。
  —
  “滋”的一声,夹杂着微弱的电流声,门口亮起一小片暖黄色灯光。
  谢慈刚才刷了电梯卡下楼,一进家门就发现客厅黑漆漆的。
  他心里想着莫利可能已经休息,担心打扰到好友睡觉,便只打开玄关处的一盏小灯用来照明。
  灯光微弱,照在他捧在手心的那颗铜铃上,谢慈稍微翻动了一下铃铛本体,发现内部的那颗铃舌上面,隐约刻了三个极其微小的字母。
  “J......X......H......”,谢慈歪着头,眯着眼睛读了出来,随后紧紧握住手心的铜铃,重新将其装回盒子里。
  “咔嗒——”,原本漆黑的客厅骤然亮起,谢慈被光线刺激到,眼睛下意识闭了起来。
  “不是去送药吗?他怎么......”,莫利看着谢慈手里的丝绒小盒,目瞪口呆,满脸不可思议。
  什,什么!
  两个人已经进展到求婚这一步了吗?可是他还没有做好准备把人嫁出去啊!
  莫利瞠目结舌,穿着脚上那双人字拖,啪嗒啪嗒地跑过来,一把抱住谢慈,一脸惊恐地开口询问:“你不会答应他了吧?”
  谢慈站在玄关地毯上,被莫利的反应搞得一头雾水,原本心里那点小小的悸动全被打散,眼睛里还氤氲着灯光刺激出来的生理性眼泪,鼻尖那颗小红痣都随之生动起来。
  “什么乱七八糟的?我答应谁了?”谢慈一只手揪住莫利的衣领,非常不客气地把好友从自己身上拉开。
  莫利眼神拼命往他手里的丝绒小盒上瞟,“戒指都拿回家了,还瞒着我!”
  他一边想着儿大不中留,自家谢慈终究没能扛得住纪修衡这种圈内顶级男色的诱惑,一边已经想好了以后两人恋情曝光时候的公关手段。
  真是操碎了心。
  谢慈听到莫利这句话,一时之间哭笑不得,漂亮的猫眼弯成月牙,潋潋出大半春色。
  他打开盒子,“什么跟什么啊,这是纪哥拍戏留下的纪念铃铛,你看。”
  莫利看呆了。
  不是看铜铃,是看人。
  尽管他几乎是和谢慈朝夕相对,可始终都没能对这张绝品面孔免疫半分,一颗直男心时不时就会被谢慈的一举一动惊艳到。
  “你还笑!人家都恨不得上门宣示主权了!”皇上不急太监急,莫利表情格外沧桑。
  是铜铃是戒指有什么区别,就他们家小谢这魅力,纪修衡送戒指也是早晚的事。
  谢慈愣了愣,他自小在师门学武,十几年时间里,几乎日日与清风霜露、蝉鸣鸟叫为伍,直到出了师门游历四方,才短暂接触了几年的红尘是非,才知道自己的样貌大抵是很受人欢迎的一类。
  他过去曾救下的一些人里,倒是有几位姑娘都隐隐表达过以身相许的念头,也有一些男子想要跟在他身边,哪怕是做个仆从小厮,也都心满意足。
  但谢慈当时满心要闯荡天下,对这种儿女情长并不感兴趣,又不好意思直接点破,便全都装聋作哑糊弄过去。
  后来这种事情多了,甚至闹出了乌龙,他就专门买了能遮面的帷帽,以此来阻隔那些狂蜂浪蝶。
  可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后,谢慈的世界观被极大冲击了一番,对于许多事物的看法都有所改变。
  比如,在镜头下表演爱恨怨憎,坦然接受喜欢自己的粉丝传递的爱,以及......
  允许别人靠近自己,也允许自己,靠近别人,尝一尝这情爱滋味。
  两人在玄关没聊太久,谢慈就把铜铃装回盒子里,“好了,赶紧回去休息吧,明天我还要请莫大经纪人帮我开车呢。”
  谢慈躲开刚刚的话题,却再也说不出从前那句纪修衡只是照顾后辈的话。
  莫利看了耳根飘红的谢慈一眼,脚步沉重地回到房间里面,第一时间给黎雅君发了条消息。
  “擒贼先擒王,咱们的王被人抓走了【流泪】。”
  发完后,他也不管对方有没有看到信息,一把抓住枕头,结结实实地蒙住脑袋,试图钻进梦里治愈自己的老父亲之心。
  —
  “叮咚”一声,门铃声响起。
  几乎是立刻,纪修衡就出现在了门前,春风拂面的打开了门。
  周墨领着一袋子药,此时满头大汗,一路小跑来到纪修衡家门口,看着门内花枝招展,还特意戴上眼镜的纪修衡,眼珠子都快掉到地上。
  “小慈。你怎么......”,低沉磁性的声音戛然而止,“哦,是你啊。”
  周墨原本还疑惑今天门开的速度,转而就被纪修衡的变脸功夫震惊到。
  是他怎么了?是他怎么了!
  他要和田姐控告老板虐待助理!
  周墨心里的小人打了十八套军体拳,面上却敢怒不敢言,老老实实拎着东西进了纪修衡家里。
  “老板,刚才在路上有人碰瓷,我被带过去做笔录,耽误了时间,这才来晚了。”周墨一边说着,一边把装了药品的袋子放到桌子上面。
  他看着纪修衡恢复如常的英俊面容,试探性开口,“谢老师刚刚来了吗?我想着他住的近,就麻烦他过来看看情况。”
  周墨心里有点忐忑,担心谢慈没看到消息,也担心谢慈看到了消息没来。
  他当时也是被那个胡搅蛮缠的老头给折腾得晕头转向,又顾忌纪修衡极其注重隐私的性格,这才想起来谢慈,匆匆忙忙给人发了消息,希望他能帮忙去看看自家老板。
  “老板,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周墨关心的话说了一半,就被沙发上男人的笑卡在了喉咙里。
  他飞速眨了眨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纪修衡笑得如冰雪初融,眼神里的满足和侵略性几乎毫不掩饰。
  “我没事,你先回去吧。”纪修衡眼皮抬起,对着呆滞的周墨开口。
  周墨飘飘摇摇地下了楼,心里的震惊不言自明。
  还真是老房子着火一发不可收拾,跟在纪修衡身边做助理这几年,他第一次见到老板流露出这种强烈掠夺性和势在必得占有欲的眼神。
  周墨毫不怀疑,谢慈要是真的对他们老板没意思,按照纪修衡的作风,不能抱得美人归的话,非得折腾个天翻地覆不可。
  长叹一口气,周墨懒洋洋靠在了驾驶座上。
  “支付宝到账一万元。”手机提示音响起,金币碰撞的清脆响声简直动听的不得了。
  周墨坐在驾驶座的身子一下子绷直了,看着备注信息里的”干得好”三个大字,顿时充满干劲,一脚油门踩下去,哼着歌儿就开车上路。
  —
  “谢老师?谢老师?妆已经画好了。”剧组的化妆师轻轻扶了扶谢慈的脸,小声把人叫醒。
  明亮的化妆间里,挂着的钟表指针刚刚指到“6”这个数字,冬天太阳出来的晚,窗外的天空还是暗沉的天鹅绒蓝色,剧组的工作人员已经开始布置拍摄场地。
  谢慈被化妆师的声音唤醒,神色还有些怔愣,眼神懵懵懂懂,还没从刚刚的梦里缓过神。
  手里被塞了一个猫爪暖手宝,小雅递过来一杯温热的蜂蜜水,“喝点热水暖暖胃,外面还在布景,待会去车上再睡一会。”
  莫利也在旁边站着,拿了厚厚一沓暖宝宝,准备待会贴到谢慈的戏服下面。
  最近天气越来越冷,演员的服装要契合剧里的时间设定,还有些单薄,所以莫利特地买了一大箱暖宝宝放在车上,还能分给剧组其他没人照顾的小演员,也算是顺手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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