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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现在的情况是,许知予跟裴间故一点接触都没有。
他醋劲很大,原本特地在前几天处理了大部分工作,只留了一点线上可以处理的,就是为了能陪许知予拍几天的戏。
为了突然出现在猫猫面前吓他一下白书砚还特地错开了班次。
结果刚到剧组的酒店就看到自己的新婚伴侣被其他毛头小子表白。
谁受得了,反正他是小气鬼他不行。
一开始白书砚是想冲上去给裴间故梆梆两拳的,但或许是想听许知予的回答所以一直压抑着。
许知予拒绝了他,可为什么要给他签名?为什么像毫不在意的样子将这事儿揭过?
白书砚不高兴,他想看到许知予发火,想看他骄纵地高傲地拒绝追求者,除此之外一切结果他都难以接受。
尤其是在看到许知予给裴间故签了名后,那种嫉妒几乎将他的理智淹没。
‘自己从来都是这样的。’
他对自己的定位很清楚。
白书砚一边这样想一边将人禁锢在怀里。
他想当着这些人的面亲吻许知予,可能会被打被拒绝被怨恨,但他无法克制地想要宣誓主权。
原本,他是这样想的。
可当他感觉到怀里的人将重量大部分压在自己身上时,对方那明晃晃的依赖瞬间将他从混沌的负面情绪中拉了出来。
白书砚意外地微微瞪大眼睛。
他什么话也没说,弯腰扛起许知予就走,吓得许知予惊呼出声。
“哥、哥!大庭广众之下你冷静点……”
还有人在看!他要脸的!
白书砚能忍住没有大庭广众之下亲他已经很努力了,听到这话泄气一般拍了下他的屁股:“闭嘴。”
“喔……”
许知予懵了。
他是被凶了吧?还被打了吧?是吧是吧!
导演和齐黎齐齐傻眼,导演尔康伸手,无声呼唤:诶、你、今天还回来吃饭吗?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裴间故,他跟上白书砚的步伐凶狠地挡住去路:“放下知予哥,你没看见他不想跟你走吗?”
许知予缓慢抬头,还处于被白书砚凶了之后茫然的状态:?你在说什么?我只是不想丢人,谁说我不想跟他走了?
他刚想说话反驳白书砚忽然颠了他一下,肚子硌得慌他蹙了下眉没说出口,那样子还真像不情愿。
白书砚歪了下头居高临下,再也藏不住嫉妒和恶意,声线跟平时都不太一样了,听得许知予心尖一颤。
“滚开,你这样觊觎别人伴侣的东西凭什么拦我?”
“许知予不需要你那廉价的感情,你的一切都很多余。”
“你家里似乎没教过你这些,但是没关系,很快我会逼迫他们教育你。”
许知予听傻了,他还以为白书砚在床上男鬼就够了,没想到只是普攻。
他从没见过白书砚这样,而且即便如此也很明显地在克制,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和他紧贴着的许知予清晰地感受他那汹涌的又冲不破胸膛的恶意。
可他没感觉到恐惧,也没有任何要逃离的想法。
许知予原本挺了解自己的,这一刻也有点迷茫了。
说实话,白书砚现在的状态和上辈子的对家很像,偏执的疯狂的,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他原本很厌恶被控制,上辈子的苏清随像个疯子一样跟着他,一开始想要摧毁他的家发现他孤身一人,后面想要摧毁他的事业发现他根本无所谓,再后来想要摧毁他这个人,哪怕是被许知予捅了一刀也依然一步步靠近。
如果白书砚没有前期伪装正常的铺垫,许知予一定会把他和上辈子的苏清随归为一种人。
这样相像的两个人,他为什么偏偏喜欢的是白书砚?只是因为那些他伪装出来的正常吗?
没有答案,直到现在。
他们是很像却也不一样。
白书砚会动手动脚但很尊重他的想法,总是在一些小事上格外细致认真,这怎么能称之为‘伪装出来的正常’呢。
他是偏执的占有欲狂,也是温柔细腻的人。
许知予想,他以后不会再把白书砚和上辈子的苏清随做对比了。
哪怕他们为期两年的协议婚姻只是源于一些利益,他也觉得这两个人根本没得比。
他拍拍白书砚,很明显感觉到这人的攻击性一下子弱了不少,身体稍微放松了些,他瘪嘴瞪过去嗔怪:“说话前先把我放下来,你这样我很难受。”
然后下一秒,他就被稳稳放下来了。
脚踏实地让许知予的思绪终于恢复了一点正常,刚刚脑子充血昏昏沉沉的。
他撩了下挤进衣服里的蓝宝石珠链耳坠,光泽亮了一下白书砚的眼睛。
他看向裴间故,带着十分有距离感的笑容再次声明:“抱歉,我从没有不愿意跟我的伴侣走,你好像误会了什么,前几天热搜上的强制爱你也看见了吧?虽然经纪人做了公关,但我还是想跟你说,是有强制爱,我愿意跟我的伴侣玩这种小游戏,你明白了吗?”
然后在裴间故还没反应过来时,许知予拉着同样呆滞的傻样白书砚离开了停车场。
进酒店前他侧头看了眼还在持续神游的白书砚,跟刚刚气势十足嫉妒恶意满满的形象完全不符。
还怪有反差感的。
许知予差点绷不住表情,他故作严肃面无表情地问:“你既然一声不吭过来了,应该订房间了吧?”
白书砚听到他这么说才缓慢地回神,所有回答都不过脑子,疑惑:“你在这里,我为什么还要订房间?”
“……”许知予嘴角抽抽。
别太理直气壮了。
虽然心里这么想,他却还是把白书砚带回了自己的房间。
刚关上门许知予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是付疏打来的,估计是智玫告的状。
他正要松开白书砚接电话就被抽走了手机,然后眼前一阵天旋地转他被人拽住手腕按在了门后。
“你!”
“嘘。”
白书砚似乎已经回神但眼神不算清明,他将许知予的手机屏幕展示给他看,上面显示已接通。
“……”草!
修养极好的许少爷再次没忍住在心里养羊驼。
付疏的声音还在陆陆续续传来,她的咆哮打在许知予耳膜上,他不知道自己是怂的还是紧张的,总之紧紧拽着白书砚的手臂,怕自己稍微动一下这个家伙就干些更疯狂的事情。
“许知予!你那边什么情况?!你这个桃花为什么一个接一个的来!你老实跟我说,你没在外面给我整豪门沾花惹草那一套吧?!”
白书砚捂住听筒凑去许知予的耳边吹热气,低语:“我也想问。知知你再不说话,对面要怀疑了哦。”
他不但耳鬓厮磨,还用空着的那只手去勾身前人的裤腰,凉气从指尖缝隙溜进衣物里,许知予打了个寒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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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感谢喜欢,欢迎收藏
么么~
第38章 打pp也算凶嘛?
他是真慌,生怕这人不顾场合通着电话给他来个大的,那他是真的会生气。
慌张的时候许知予用尽全力去推都没把白书砚推开。
无奈之下他指了指自己的嘴,无声做口型:挂断电话!
白书砚微微眯起眼,似乎被他的反应取悦到了,虽然没有挂断电话,但是十分大发善心地松开了他还把手机还回去了。
许知予不清楚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暂时不去理会他先去应付了付疏。
那边只以为他网不好也没多说什么,许知予解释后她多叮嘱两句也就过去了。
挂断电话后,许知予抄起旁边的抱枕零帧起手往白书砚脸上砸,恶狠狠:“你这个恶劣的家伙!”
白书砚接住那个抱枕抱怀里,看得许知予一阵恶寒。
他说:“你知道我为什么松开你嘛?”
如果许知予刚刚跟他对的口型是‘放开我’而不是‘挂断电话’,那他肯定会继续恶劣下去。
“至少刚刚,你确实选择了我。”
‘挂断电话’的意思至少是‘我先处理跟你的事’。
白书砚很高兴他能成为第一顺位,而且还是许知予下意识的选择。
小王子往后一缩,整张脸的五官都努力皱到一块儿去了,满脸写着嫌弃且不理解。
他的新婚伴侣脑回路真的不是一般人能理解的。
许知予转头去床头坐下,然后回头一脚踩在屁颠屁颠跟过来的白书砚身上:“让你过来了吗?”
对方一句话不说,但许知予已经清晰地感觉到他又开心了。
“……”
深井冰!
他一边心里蛐蛐一边根据自己原本的节奏继续上纲上线,双手环胸扬起下巴把人踹远了些,避免继续肢体接触:“凶我?还打我,可把你能的。”
白书砚心里缓缓升起一个小小的问号。
凶了吗?他对许知予还好吧,不都攻击裴间故去了吗?
打了吗?打屁股也算吗?
看来许知予不喜欢痛感。
要不试试?
白总的思维已经从复盘到反思到奇奇怪怪的远方了。
他的眼神逐渐涣散,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看不出来知错没。
许知予疑惑地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忽然毛骨悚然,直觉告诉自己再不把他的思绪拉回来自己就要倒霉了。
他又蹬了两下白书砚的肩膀,正要开口脚踝却被拽住了,白书砚的眼睛已然聚焦,他歪头似乎只是陈述了一下事实:“可你还是把我带回来了。”
小王子冷嗤:“我们现在是恩爱人设,把你踹出去我脸往哪儿放?热搜不想下去了?”
他现在还没作品,一直待在热搜上肯定会引人反感。
一辈子没吃过这种苦的许知予愁死了,他只想兢兢业业当个二三四五线。
许知予走神的片刻白书砚已经鬼鬼祟祟压着他的腿弯飘过来了,卡在他的双腿中间,重新把他压在了床上。
“我明天还要拍戏!”
他奋力起身然后发现自己挣扎了半天除了弄乱被单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开始生气了。
“我知道。”白书砚将他拖入身下将两人的距离再一步缩近。
他亲昵地吻着许知予的肩头,一手捂住许知予的嘴,“我不会让你累着,也不会在明显的地方留痕,你别害怕。”
因为知道猫猫接下来要说的话肯定不是自己爱听的所以索性把他的嘴捂住。
诶,只要听不见就没有这回事儿。
许知予脑子警铃大作。
他不信一整晚白书砚不松手了。
然而他想多了,白书砚是不会一整晚不松手,但他可以吻个不停,像有肌肤饥渴症似的。
‘疯子。’
许知予中途还有意识的时候试图爬走,然后被拽住拖回去继续。
这个骗子!
说好不会累着他,原来指的是只要晕过去就不会累了!
晕过去前许知予的脑子其实是混沌的,骂白书砚的力气都没有更别说思考了。
明明没有做到最后,但除了最后一步什么都做了。
他开始怀疑自己的身体是不是有什么毛病,都没做到最后一步怎么能被弄晕。
没准除了心跳有问题,脑子也有问题。
而且白书砚一定要选在他拍戏前夜来一次吗?这男人根本就是没消气故意的吧。
许知予被抱着去淋浴间清洗,又被抱回沙发上休息,迷迷糊糊间他觉得自己是条去骨的咸鱼。
白书砚清理床铺后把他重新抱回去,这一套动作下来猫猫一点不带醒的。
体力这么差,以后真做完了还得了。
白书砚无奈给他理了理头发,看他乖顺地下意识蹭了蹭自己的手心,心脏酥痒难耐。
他好像听到许知予在梦呓,凑近才听清说的是:“我不请假,我还能上班……”
白总诡异地沉默了。
这么敬业,过年的时候敬业福抽得最多吧^-^
他要是有这么敬业的员工,高低得多看两眼。
不过白书砚舒心了不少,那点因为许知予给裴间故签名的阴霾也消散了。
他原本是打算延迟拍摄一天让猫猫多休息一下的,反正他投资了这部剧,现在是最大的投资商。
但一想到许知予的梦呓都是上班他还是没多说太多,只让导演和制片人延迟了半天拍摄,还给了工作人员不少补偿。
等这些事情都安排好他才放松去洗漱,恍惚间有种自己是昏君的感觉。
别说,还挺舒坦。
他收拾好回到床前原本是想跟许知予同床共枕的,可想起自己不被允许上床这件事又改了主意。
虽然已经在床上做过荒唐事了,但态度还是要有的,等明天许知予看他可怜兮兮的说不准有气也撒不出。
于是白书砚去沙发那边找了个抱枕当枕头,团吧团吧席地而躺,美滋滋入梦了。
——
第二天许知予睡到大天亮才醒,睁开眼发现外面是亮的,他第一反应就是自己完蛋了,一个垂死病中惊坐起,然后因为身体上的异样差点原地爆炸。
丫的!好痛!
他的身体是关节玩偶吗?忘记上油了吗?为什么动一下吱嘎响?昨天只是荒唐了几个小时而已啊!
越想越生气,他开始在房间里搜寻白书砚的身影。
不过除开身体酸痛不说,他身上没什么异样感,应该是他晕过去之后白书砚给他清理过了。
“……”
酸痛绵连不断——丫的,除开不了!
床旁边是空的凉的,白书砚没上过床,但许知予往床下一看就看到了‘可怜兮兮’蜷缩成一团躺在地板上勉强入睡的罪魁祸首。
呵,以为这样他就不发火了吗?
许知予忍了又忍决定秋后算账,他赶紧起床随便收拾了一下卡着拍摄时间去了片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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