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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撸起袖子就是一个闯,嘿,他还就不信了,还能有走不出去的房子?
十分钟后,许知予扶着墙,看着前前后后如同迷宫一般的走廊陷入沉思。
谁家好人走廊一点不通风啊,两边都是一模一样的房间像酒店似的,窗户也没有,他都没有参照物。
许知予绝不承认是自己的问题,左拐右拐不知道拐到什么犄角旮旯里去了,反正是个死胡同。
死胡同也好啊,至少倒回去重走的目标非常明确。
哈哈,苦笑。
刚要转身,许知予忽然听到了一些微弱的、不可描述的声音。
?
b、big胆!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谁、谁啊!居然行此苟且之事!
许知予听得那叫一个面红耳赤。
他是完全没有演过bg的,主要是被爆喜欢男人很早,这也不能播,所以包括他自己在内不少人都不希望他跟女孩子搭戏,就算跟男孩子有感情线也顶多是‘兄弟情’。
在娱乐圈十几年全靠一张脸和综艺扛着的许知予情感经验为0。
他僵在原地傻眼。
怎、怎么会有人在走廊上就酱酱酿酿啊!
不要脸!
诶?
听上去好像是两个男孩子?
许知予本可掉头就走,但这声音越听越熟悉,于是硬着头皮悄悄凑上去。
是卓清亦和苏清随。
他就说嘛,难怪那么熟悉。
许知予突然就不尴尬了,甚至心情很好地听墙角,他的位置在拐角,只要没有狗血剧情就不可能被发现。
他掏出手机给故西洲发消息:【故宝,有人在你家走廊上这样那样!】
故西洲应该是没找到一起开黑的朋友,回得很快:【?是我想的那样吗?】
【猫猫疯狂点头.gif】
故西洲发来一段60秒的语音,不用点开许知予都知道他在骂人。
许知予靠在旁边房间门上乐呵呵打字:【我离得太近不好听语音,是卓清亦和苏清随,就在二楼,这里是个死胡同,旁边有个卫生间,你直接过来呗,正巧我迷路了】
【暴怒.jpg,来了!】
许知予收起手机正准备继续听墙角,发现他们完事儿了。
虽然他的位置很好,但卓清亦和苏清随离开只有这一个方向,而他在的这条走廊很长,他就算是豪门博尔特也得被抓包。
丫的,真的有狗血剧情!
许知予深深地闭了闭眼。
他后悔了,他不应该觉得新奇就听墙角。
许知予都已经把柔弱美少年的剧本拿起来准备开演了,忽然身后的门被打开,一只手捂住他的嘴将他拖进了房间里。
他本能地挣扎起来,房门很轻地关上,熟悉的声音自头顶传来:“是我,你乖一点。”
这声音最近听了太多次,许知予的呼吸慢慢稳定了下来。
卓清亦和苏清随毫无察觉,脚步声渐渐远去。
白书砚松开许知予,整理了下袖口好笑地看他:“下次还听墙角吗?”
“听。”就是一个反骨。
白书砚挑了下眉:“所以听都听了怎么不录下来当威胁?”
许知予微微瞪大眼睛,是哦,他光想着跟故西洲八卦了,完全忽略了还有录音录像这回事。
草率了,他没做过这些缺德事。
白书砚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怎么回事,轻笑出声,摇了摇头去换衣服。
许知予瞬间炸毛:“不许笑!”
看到他衬衫上的红酒渍时毛又自己顺了,他疑惑歪头:“你这是怎么搞的?”
“托你的福,把我一个人丢下跟故淳风对峙,不小心被泼的呗。”
其实是故淳风发现得罪了人,所以逼着苏清随给他敬杯酒,苏清随本来就崴了脚,走路左脚绊右脚酒就泼出去了。
虽然只染了一点但西装也报废了,白书砚当场脸黑。
故淳风赶紧叫人给他安排房间和新衣服,白书砚本来就不想社交,也就应下了,要了最偏僻的房间,想着等宴会差不多直接走人。
谁能想到这都能触发剧情。
许知予那点愧疚上来了,他其实是故意丢下白书砚的,小小地报复一下他擅自加戏,但给人添麻烦后又不好意思起来。
“你这西装衬衫多少钱,我赔给你。”
“赔给我?”
白书砚已经把新西装换上了,面料差了些将就穿,他把头发撩去后面,凑过来捏了下许知予的脸:“钱我不想要,我也不缺,小少爷送我点我没有的吧。”
许知予的皮肤光滑细腻,rua起来手感很好,白书砚没忍住多rua了两把,最后目光停留在他的唇上。
不能乘人之危啊。
但如果许知予自己提的话就是另外的结果了。
毫无负担给人下套的白总憋着一肚子坏水。
并不喜欢被捏脸的许少爷这会儿理亏不好发火,微微蹙眉沉思了下:“行,我给你安排!”
白书砚挑眉意外他这么容易就答应了,好奇心上来:“你要送我什么?”
许知予笑起来:“我爸最近搞的新项目跟你合作会合适,你有兴趣的话我可以帮你引荐。”
“……”
傻子许知予,根本没懂他的意思,他的调戏毫无用处。
抛媚眼给瞎子看。
但许知予给的这个也很合心意。
生意和美人,他居然犹豫了,果然有魔法。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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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么!
第5章 鼠吧!现在就鼠!
作为一个成年人,如果都想要那当然是都要得到。
可这会儿白书砚只能憋屈地二选一,许知予没明白他的意思,摆在他面前就只有一条路可走。
他再次仰望天空,长叹:“那就这样吧,你安排时间,我去你家拜访。”
毫无察觉的许少爷还在自己一个人快乐,那点愧疚消失得无影无踪:“好咧,放心,很快的。”
正好听到外面故西洲的声音,许知予准备出去跟人汇合。
菠萝味嘛,忍一忍就过去了,主要是迷路他是真没招。
底线,就是用来打破的。
然而他刚漏了点声音就再次被白书砚捂住嘴捞了回去:“你就这么想让他知道你跟我独处一室?”
“……”是哦,八卦主角两个人已经撤了,他也没录像,把故西洲叫过来看了个寂寞,以他的性子肯定会找点别的什么八卦补上空档。
嘶。
许知予静如鹌鹑。
故西洲没见着人还以为自己找错位置了疯狂给许知予发消息,他一边回消息,那个手机的震动也是一点不消停。
小祖宗,他打字慢,让让他吧。
编辑好一条消息终于发出去了:【他们人走了,你晚了!我回家了!】
简单粗暴,丢下手机忽略掉小伙伴的消息轰炸。
一直到外面没了动静许知予才后知后觉从白书砚怀里窜出来,倒打一耙:“你干嘛老是动手动脚?”
白书砚轻挑眉梢,呵:“我看你靠得挺舒服。”
确实有拱来拱去的许知予噎住,很自然地拒绝继续这个话题。
他问:“那你知道楼梯口在哪儿吗?我得回去了。”
“出门右转直走第二个岔路口右边,顺着走就能看到楼梯。”白书砚对故家也不熟,他只是从那边那个楼梯口上来的所以有点印象,他捏了下许知予的后脖颈,“在这儿等着,我跟你一起走,待会儿迷路了又要闹。”
许知予:?为什么又捏他?
他捂住自己的脖子往后弹开,像只炸毛的猫警惕地看着他,头上的呆毛都翘起来了:“你干嘛!”
白书砚屈指抵在唇边,莞尔:“不让捏?这么小气?”
许知予满头问号,龇牙:“笑什么笑?这是我小不小气的问题吗?你上次捏我,脖子后面的红印子现在还没消!”
原本是为了谴责白少爷的不当行为,试图唤醒他的良知让他不要动手动脚,却没想到白书砚眸色一沉,直接上手扒拉他的项圈看了眼,然后默默退开捂住脸面壁思过。
我列个老天奶啊,太涩气了。
这么涩气的痕迹居然是他搞的。
真牛。
看他越笑越开心的许知予:?不是,你笑屁呢?
他抄起旁边沙发上的抱枕砸白书砚脸上,气鼓鼓转身就走,门摔得震天响:“走了!”
白书砚抱着那个抱枕随手放旁边。
嗯,都这么生气了走之前还跟他说一声,可爱。
忽然理解小伙伴们为什么喜欢养猫猫了,他现在也想要一只。
白书砚没去追,许知予应该能找到下楼的路,不跟他走就不跟他走吧,反正他本来只是想跟小少爷多待一会儿。
——
许知予气冲冲出门,他根据白书砚说的位置找到了楼梯,是个开放式的,也铺上了雾霾蓝的地毯,风格十分统一。
本来人就在气头上,铺了地毯的地板还踩不响,只能憋屈地把气吞下去,嘴都瘪成正态分布曲线图了。
他刚拐进楼梯间还撞见了在楼梯拐角抽烟的卓清亦,那一刻他感觉到了一阵心梗。
卓清亦身上蛋糕的味道还没散去,嗅上去怪怪的,故家的楼梯间也不通风,就跟在车里似的,他马上就要吐了。
许知予垮起个小p脸,他最不喜欢烟味,上辈子应酬没少因为这点提前离场而失去资源,不过他也不在乎。
他拒绝跟卓清亦同框太久,本想屏住呼吸无视他赶紧下楼,但前夫哥显然不是这么想的,非得伸手拽他。
许知予闭了闭眼在心里骂他千百回:“松手。”
“聊聊?”
许知予感觉自己忍无可忍无需再忍,确定楼梯口没有监控后装都不装了,拳头抡圆了锤卓清亦的脸上,打得人踉跄连连后退直接懵圈。
聊什么聊?脏东西退散!
呵,打不过白书砚还打不过你这个傻蛋吗。
许知予这一拳可不轻,卓清亦眼花了两秒,等他缓过神的时候对上许知予的目光,脑子里忽然闪过‘要死’两个大字。
只见几个小时前还用悲伤脆弱的目光看他的许知予这会儿骄傲地抬着下巴,唇角勾起,明明长得乖巧,以往偶尔露出这种表情也只会让他觉得是纸老虎,可现在那双海蓝宝一般的双眼似乎闪动着诡异的光亮。
卓清亦知道是灯光作祟,可他心里有鬼,心虚,自然也会觉得后背发凉。
“你……”
话还没说出口,许知予微微歪头,抬起脚一脚把他踹下了楼梯。
故家的楼梯都不高也铺了地毯,摔不死,就是有点(很)痛罢了。
卓清亦滚了好多圈才停下,脑子都不太清醒了,抬起沉重的眼皮望向站在上面眉眼弯弯的许知予,仿佛地狱的恶鬼咧着嘴朝他招手。
“……”
他承认自己被唬到了,尤其是有这种反差的许知予正一步步朝他走来。
卓清亦也顾不上自己可能摔折的脚,直接在地上阴暗地爬行:“你别过来啊啊啊啊!!”
许知予看他的反应好笑,笑容也藏不住。
他发誓他没有别的意思,但当他走近卓清亦蹲下的那一刻,前夫哥‘叽’了一声原地吓晕。
“……”
许知予沉默片刻掏出手机打开相机模式照了两下自己。
没事儿啊,360度帅得很依旧啊。
tui,这人真没眼光。
所以现在咋办?人昏鼠过去了诶。
管他呢,先拖去休息室再说吧,让个人躺在楼梯口也不太好,吓到路人怎么办。
于是许知予开始尝试各种姿势拖走卓清亦。
在尝试了多种优雅的造型都无法挪动前夫哥分毫后,他决定抓住前夫哥的脚踝拖走。
就是更像凶案现场了。
拖回二楼,许知予小嘴也是叭叭个不停,嫌弃卓清亦重,夸自己善良还给他拖走,反正什么都叭叭。
刚拖上去,许知予就感觉自己身上落了视线,转头就跟靠在门边的人对视上了。
白书砚双手环胸,不知道看多久了。
两人面面相觑仿佛按下暂停键。
一时间氛围有点尴尬。
“……”
不,是很尴尬!
许知予脚趾扣地,深深地闭了闭眼,强撑着面对又摇摇欲坠,每个音都透露着尴尬:“嗨……嗨?”
白书砚把他的小动作看在眼里,没动,目光意味深长地在他和卓清亦之间来回游走:“我这是进还是不进?”
“……请进。”
许知予一句话两个字,一个字都说不清还咬到自己舌头。
好尴尬啊啊啊啊啊!
没人跟他说‘凶案现场’总是会遇到路人啊啊啊啊啊!
怎么办怎么办!鼠吧!现在就鼠吧!是不是鼠了就能回到现实世界了!
他可以继续上辈子不温不火地咸鱼躺平,但不能这辈子社死!
土拨鼠尖叫.gif
白书砚看许知予满脸写着生无可恋,也憋不住笑容了,目光顺着卓清亦摔下去的路径描了一下。
“……”感叹,“你跟许总不愧是父子俩。”
踹出去的抛物线都差不多。
他睨向许知予,有的人这会儿不好意思都不跟他斗嘴了。
可爱。
虎父无犬子,这么可爱的布偶猫驴马许总居然有一只,嫉妒了。
白书砚路过前夫哥的时候嫉妒心转移,‘一不小心’踹了人一脚,然后又若无其事地问:“需要帮忙吗?”
许知予懵圈,下意识疑惑歪头:?他是踹了卓清亦一脚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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