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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知予听他着重咬了下‘许’字,生怕投资人不知道重点,这都是其次,主要是后半句让他沉默住了。
不要这样昧着良心夸他,他知道因为自己的缘故给剧组添了不少麻烦。
导演又拉了拉许知予,给他介绍投资人:“这位是雷尔,我们剧的另一位投资人。”
终于获得姓名了嘛保龄球。
然而雷尔显然没get到他的意思,还以为导演专门介绍许知予给他是因为知道了他的意思,准备把人往他床上送,颇为赞赏地看了导演一眼。
导演两眼一黑。
丫的,摆烂,之后被许家针对可别说我没提醒过你!
雷尔拍拍自己旁边,朝许知予‘和蔼’地招手:“来,既然导演这么夸你,让我好好看看,之后若是有别的项目也好带你。”
被点名的导演:……别拉我下水!这事儿跟我没关系!
还有你这个黄毛是头和屁股装反了吗?他这么明显的暗示都听不明白,难道要他突然莫名其妙地高喊‘啊~请看,这位是首富的儿子~’才能懂吗?
中文不好难道还要他用英文再说一遍吗?
这就像电话打不通的时候出现机械的女声‘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Sorry! The、the……’the什么不知道了!反正他的职业生涯要关机了!
发疯的老年人发出警告.jpg
丫的,他要是真敢这么高喊,许知予不打死他他一点不信。
许知予哈哈婉拒,就近跟齐黎坐在了一起:“不用了,您不是说不用客气嘛,我随便坐。”
雷尔黑脸,一个小明星big胆!居然拂他的面子!
于是吃饭的时候他疯狂灌许知予的酒,反正今天聚餐的由头就是许知予的杀青宴,他敬敬酒让别人也敬敬酒合情合理。
许知予来者不拒,巧了吧,他跟雷尔想到一起去了。
雷尔想把他灌醉做点什么,他也想把自己灌点酒气,等白书砚来了好仗着迷糊撒娇腻歪。
让两人都很意外的是他酒量还不错,红的白的五颜六色的混合打都没把人干趴下。
但只有许知予知道自己是有点晕的,只不过是清明地晕,表面看不出什么但只要他走两步就会暴露。
中途他收到了白书砚下飞机的消息,问他们在哪儿聚餐,许知予丢了个地址定位便没管了。
一想到小别胜新婚他就期待得不行,忽然憋不住发起酒疯来,抄起旁边的啤酒瓶站在凳子上高喊,一整个嗨:“喝起来!都给我喝起来!再来两瓶白的!”
饭桌上的人都没想到他突然发难,许知予喝酒不怎么上脸,如果不是他脚下虚浮差点掉下椅子,都会让人误会他是装醉搞事的。
雷尔一愣然后止不住地窃喜,终于把人灌醉了,毕竟再这么下去他也要遭不住了。
既然许知予还要不知死活地再要两瓶白的,他当然会满足,还心情极好地上了他酒柜里最好的。
就等着许知予失去意识。
导演顿感不妙,却看到齐黎冲他摇了摇头,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齐黎跟许知予更熟,可能人家有什么别的想法,他也就重新坐下了。
齐黎并没有什么别的想法,他只是因为跟许知予坐在一起,看到了白书砚发过来的消息,大约猜到许知予这么硬喝是要钓人,自然会站在自己小伙伴这一边。
只要在白书砚来之前保证许知予的安全就行。
诶,他原本也想这么干的,不过为了小伙伴的爱情他可以牺牲一下,这种酒后色诱的方法以后再用。
吃过饭雷尔说在院子里续摊,那里有个露天泳池,旁边酒水都摆好了,是铁了心把人留下来。
一行人也只好再留会儿。
齐黎中途接了经纪人的电话,闻见川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无法,他只能叮嘱许知予哪儿都不要去待在原地等自己,他飞速去接电话争取快点说完工作。
结果许知予喝多之后根本就是脑子缺根筋,齐黎说的话左耳进右耳出,人刚走他就蹦蹦跳跳往水池边上玩水去了。
雷尔悄悄靠近,结果手刚碰到对方的肩膀就被许知予过肩摔了出去。
天旋地转间,雷尔非常茫然:??mom,I'm flying!
所以等白书砚来的时候见到的就是许知予发酒疯非要大冬天往泳池里跳然后齐黎抱住他的腰硬往后拽其他人在旁边劝的场面。
“……”他可能走错片场了,这跟他想象中的浪漫重逢不一样。
雷尔趴在泳池旁边,有仆人在扶着他,他看许知予的眼神仿佛要把人吃了。
要是把衣服弄湿了他就更有理由把人留下来了,今天这人玩定了!
丫的居然敢这么摔他!
他冷眼旁观,眼神赤裸,余光瞄到了白书砚,面对这个忽然冒出来的闯入者蹙眉,语气不善:“你哪位?为什么擅闯别人家?”
他家那些保镖都是吃白饭的吗?为什么没人拦?
然后他看到白书砚身后跟着的另一批保镖时明白了缘由。
带这么多人来他家,谁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抄家呢。
白书砚清楚这人刚刚看许知予的眼神是什么意思,懒得跟人周旋,态度也不咋好:“我来接我的伴侣回家。”
导演见他来了,心里那块大石头总算是落下来:“白总,知予喝醉了,您来得正好,快带他回家吧。”
白书砚蹙眉,身体不好还敢这么喝?哪怕现在健康多了也不能这么糟蹋。
看来不是重生版的许知予。
想法只在他的脑子里浅显地过了一遍,随后他来到许知予的身边揽过他的腰,柔声唤他,看他还能不能认出自己:“知知。”
许知予原本急着往水里跳头发被风吹得有点乱糟糟,看到白书砚一下子憋不住委屈,瘪起嘴往他怀里钻:“哥,我的耳钉掉下去了,天太黑我看不见在哪儿,怎么办,你送我的我不想搞丢……”
应该是他过肩摔雷尔的时候蹭到了耳钉,他在附近找了一圈,连雷尔身上都翻过了,没有,那就只可能在泳池里了。
白书砚被他闹得心里柔软一片,许知予最在乎漂亮,因为一只耳钉着急成这样,说心里不触动不可能。
“没事,我让人找,就算找不到也没关系,我再买给你就是。”
“我不,再买的都不是这一枚。”许知予开始撒娇耍赖,如果今天找不到他不会走的。
白书砚无法,他本来就很惯着许知予,他说非要那就找。
于是一帮保镖开始附近到处翻,一点没把雷尔放眼里。
雷尔被无视本来就有点上火,这些人在他家里如此放肆他更受不了,猛地站起来两眼一黑又坐了回去,指着白书砚和许知予都不利索了:“你你你你们!这是我家!谁准你们这样放肆的!我允许了吗!”
许知予这才分去一个眼神,雷尔不出声他都忘了,仰起头告状:“就是他,他刚刚动手动脚的,我过肩摔他的时候耳钉才被蹭掉的。”
雷尔:?动手动脚?他中文可能学的还是不够好,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他只点了下许知予的肩膀。
虽然他确实是想动手动脚,但那不是未遂吗?
白书砚搂紧许知予,搓搓搓,完全是一副昏君的模样,哄哄:“好好好,我知道了,不哭知知,耳钉会找回来的,你也别怕。”
雷尔:?
你瞎吗?你哪只眼睛看到他害怕了?哪只眼睛看到他哭了?
哇,民间传说诚不欺他,真的有狐狸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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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感谢喜欢,欢迎收藏
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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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到了要下榜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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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好保暖家人们,不然就会像我这样裹成粽子,全天码码码,然后流鼻涕,擦擦擦,码码码,流鼻涕,擦擦擦,如此反复。
第50章 答案如同数学解析从脑子里出去啦
导演原本以为白书砚来了会直接把许知予带走,没想到事态还是继续朝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了。
他望向旁边吃瓜吃得很开心的齐黎,此人一点都不在乎他这个老伙计的死活,一如既往没心没肺,他差点就给人跪了。
‘祖宗,求求了,你去劝劝吧。’
接收到他脑电波的齐黎放下手上的西瓜块,不可置信地指了指自己:‘拜托,我也只是一个外人,你看我插得进去话吗?’
眼看着雷尔怔愣片刻后被许知予和白书砚之间的恋爱氛围酸涩到发火的边缘,这部戏还没拍完呢,导演可不想自己的两个投资人吵起来,赶紧凑过去介绍,也是提醒:“啊哈哈,这位是咱们剧组的另外一位投资人,白先生,他是来接他的伴侣的。”
雷尔闻言,火呲溜一下就没了,略带茫然地打量白书砚。
剧组不止他一个投资人的事情他是知道的,这另外一个占大头他也是知道的,反正从未碰过面,他自己也不在乎最后的利益分配所以从没上心,结果这小明星的金主居然是另外一个投资人。
难怪他进组会那么容易。
雷尔自知这种身份的人最好不要结仇,当然不会去得罪白书砚,但那个小明星凭什么,他高低得阴阳两句。
他赔上笑容,落在许知予身上的目光却并不友善,甚至有点瞧不上的意思:“原来是白先生,我们确实是没见过,刚刚冒犯了还请海涵,不过您丈夫也真是的,出门在外是您的脸面,怎么可以如此失态,回去还是多加管教的好。”
这套说辞对很多人都很管用,至少雷尔圈子里那些包养了人的金主都爱听这种话。
但白书砚给的反应很不一样,感觉马上就要冲上去给自己两拳了。
不过他还没动手忽然被许知予推开揪住了衣领,小猫咪瞪他:“他让你管教我,干嘛,你不要当我老公,你要当我爸……唔!”
“祖宗,您憋说了。”白书砚紧急捂住了他的嘴。
乖乖,今天这话要是让许知予说出口了,明天许槐季就会杀过来把他千刀万剐。
他对爸爸的位置没有兴趣!
他是来加入这个家的,不是来拆散这个家的。
许知予显然对这个回答并不满意,正要继续闹,泳池那头的保镖说找到了耳钉,他的注意力马上就被吸引了过去,丢下白书砚蹦过去从保镖手里接过那只耳钉,美滋滋地重新给自己戴上。
他们这个相处氛围怪怪的,雷尔有些莫名,感觉不是金主和金丝雀有的反应,如果真的是包养,那许知予也太放肆骄纵了些。
他终于把目光投向了剧组其他人,发现其他人的表情都一言难尽。
嘶,脖子上要长瘤子、啊不是,要长脑子了,什么答案呼之欲出。
但这个答案就像数学解析,从右边闪进去,左边闪出来啦。
许知予找回自己的耳钉心情明朗,大发慈悲地没再闹腾,挽起白书砚的胳膊往外走:“我们回家叭。”
“好。”
白书砚的优先选择一定是许知予,至于跟雷尔计较那就是之后的事情了。
路过客厅的时候,许知予瞄到了雷尔和他老婆的结婚照。
别说,雷尔年轻的时候还是很帅气阳光的,金发碧眼高鼻梁,优越的体型深邃的眉眼,阿猫阿狗路过都要瞄一眼的程度。
无奈花期太短,发福太快,如今已经是个成熟的保龄球了。
惋惜.jpg
许知予的小脑瓜子转到了一个邪恶的想法上。
他本来就不高兴雷尔一直骚扰他还阴阳怪气他,这会儿脾气上来了仗着自己迷糊又有白书砚撑腰,说话也开始夹枪带棒,偏偏语气无辜又可怜:“你们住别人房子,照片都不换吗?”
一开始没人没懂许知予的点,他自己便补充了一句,单纯的疑问:“还是说这不是雷尔先生和夫人的照片?你们在自己家里挂别人的结婚照不奇怪吗?”
都说得这么明白了,还能有谁听不懂?不就是说雷尔长残了吗。
齐黎彻底忍不住嘴巴漏气哧了一声。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雷尔还不好直接发火,一来惹不起,二来他跟一个醉鬼计较的话也会显得他像个傻子。
白书砚完全无所谓许知予说什么,但他不想给导演以及工作人员不好的印象,以后对许知予的职业生涯不好,于是很没诚意又很冷淡地冲雷尔颔首:“见笑了,我们先走了。”
雷尔的嘴角抽抽,今天但凡不是白书砚在这儿,这门都不会让许知予出得去。
他赔了太多东西进去,好酒也给人喝了,结果到头来到嘴的鸭子飞了。
雷尔心里肯定相当不平衡,无奈面上还得过得去,便走在前面说送他们离开。
白书砚的车就停在外面,除此之外,还有几辆保镖坐的保姆车。
看上去很唬人。
白书砚原本是打算扶许知予上车回酒店休息的,结果许知予死活不干,拉着他往小区更深处去:“不回酒店,我们回家。”
这个小区许家有一套房子白书砚是知道的,因为许知予进来的时候跟物业报了他的车牌号,所以他才能很顺利地进入小区。
既然许知予想回这套房子住那不回酒店也行。
雷尔没说话,从他误会许知予的金主是白书砚开始他就一直在观察,生怕自己再说错什么闹笑话。
因为注意力都在这对夫夫身上,剧组其他人趁此机会赶紧溜了他也没发现。
所以最后非要打扰小情侣二人世界的就只有没眼力见或者说是故意膈应人的雷尔。
他们往小区深处走,这个小区越靠里的房子越贵,走过好几栋房子后雷尔开始慢慢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这位‘另一个投资人’或许比他想象中还要有钱。
再想想今天晚上导演也好齐黎也好或者是剧组的任何一个人的反应都好,他们好像都在无声提醒他别玩飘。
如果白书砚和许知予的感情真的很好,那他今天晚上的行为就是在找死。
他擦了擦不存在的冷汗,都快走到最里面那一套了,他尴尬哈哈试图找点话题挽救形象:“白总在这里也有房子啊?平时都闲置着吗?”
纯粹没话找话。
白书砚连个眼神都没分过去,随口回答:“我没在这边买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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