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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老板那么狡猾,你现在回去,恐怕活不下去吧。”裴洛知道是杰克给他通风报信后,查了杰克的背景。
杰克是个孤儿,无依无靠,现在除了赛车手的身份,他还是老板手底下干脏活的头子。
杰克无所畏惧,比起他自己的性命,裴洛的更重要。
裴洛这样的上位者,有一颗善心,给他贫穷的家乡捐献医疗设施,比他的一条贱命伟大多了。
裴洛的人,已经在杰克老板的车上绑定了炸药,他想留下杰克,“如果换个老板你愿意吗?”
杰克很是意外地看向说话的人,他听说裴洛手里的人,多数是退伍的佣兵,比他这种小喽啰不知道强多少倍。
“你不愿意?”裴洛冷声问。
如果不愿意,他手里不会留下知道秘密的人。
杰克问他:“可以等我了结他之后吗?”
如果有了退路,或者绝路,他就干掉那个恶心的男人,这是他对跪在地上受尽侮辱的自己的承诺。
“这事,轮不到你做。”裴洛见他答应了,没有废话,丢下这句话走了。
杰克问他,“什么时候需要我?”
“回去好好享受享受生活,自然会有人来接你。”裴洛没有转身,回了他一句。
......
“恭喜,裴总!”姜栖禾等到裴洛换完衣服出来,对着裴洛笑嘻嘻道。
裴洛听着那声裴总,有些不满,瞅了他一眼,往停车场的方向走,他的朋友赢了钱,不知道跑去哪里庆祝了。
姜栖禾跑着跟上他:“怎么了?得了冠军还不开心?”
“开心。”裴洛回。
姜栖禾跑快两步,看着他的表情,他实在没法从裴洛的表情里找出开心的感觉,“你骗人。”
裴洛回他:“我从不骗人。”
姜栖禾听着一笑,“你现在就在骗人。”
裴洛解锁了车子,“上车,带你去看好玩的。”
处决一个作恶多端的人,就是好玩的。
姜栖禾一脸懵懂地坐上他的车,“好玩的是什么?”
裴洛难得对着他正脸露了个微笑,“你去看就知道了。”
姜栖禾见他神神秘秘的,没敢再多问,也或许是那个迷人的笑容,让他闭上了嘴沉浸。
他们的车子,从比赛场地周围驶出去,一路飞驰,经过舒州河畔时,成群结队的烟花炸裂开来。
姜栖禾兴奋地望着窗外,“真漂亮。”
裴洛将车子停在他昨天停过的地方,带着姜栖禾进了那家来过的料理店。
姜栖禾望着大白天盛放的烟花,心里疑惑。
另一边,杰克正在一辆熊熊燃烧的车子前,悲伤痛哭。
记者以同情的眼光,拍下了他流泪的一幕,报道说,赛车手杰克,比赛输给了曾经的对手,同一天男朋友遭遇意外。
......
“今晚就要回去?”回了酒店,姜栖禾问裴洛。
裴洛点头:“回去,正好明天你上课,别耽误你。”
姜栖禾咳了咳,“最后一晚,不想在飞机上。”
裴洛知道他在说什么,裴中让医生给他们准备的药,只剩下一粒了,“一样的。”
“不一样。”姜栖禾想好好品尝最后的温存。
裴洛被爷爷压榨,才会同意与他七天,但是固完胎了,裴洛不会再碰他了。
裴洛不知道他脑子里怎么想的,“快收拾,别迟到了。”
“你朋友也回去吗?”姜栖禾问。
裴洛点头,“他们陪我过来一趟,是丢下了手上的生意。”
姜栖禾这才惊觉,回去,不止他要上课,裴洛还得忙工作,便没再推辞,立马去收拾自己洗完晾干的衣服。
飞机上姜栖禾吃过东西,就回了房间等裴洛,没想到,裴洛跟着他一起进来了。
“你不跟你朋友再聊会儿?”姜栖禾还没准备好。
他打算今晚给自己洗香香的,然后让裴洛对他欲罢不能,就算完成了任务,也一直惦记那种。
裴洛看了他一眼,“怎么了?你不着急?”
他还以为姜栖禾着急进来,就是为了那事。
姜栖禾蹙眉,急道:“我着急什么啊,我着急干嘛?”
见他气鼓鼓那样,裴洛真想给他摔床上,扫了眼他的肚子作罢了。
“我想洗澡。”裴洛解释了一句,进了淋浴间。
姜栖禾看着他进去,立马从书包拿了自己买的加香沐浴露,等会儿,卷在毛巾里悄悄拿进去洗。
这样,裴洛就会以为他原本就香香的。
第20章 任务结束
结果,晚上睡觉,裴洛刚压过来,就连着打了几个喷嚏,“你身上什么味啊?”
姜栖禾硬着头皮说:“体香。”
“体香?”裴洛坐起身来,狐疑道,“体香不是生来就有吗?今晚可不是我第一次碰你。”
姜栖禾心说也对,他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裴洛见他不说话,重新靠近他,可是一靠近就打喷嚏,难受的他离远了一些。
姜栖禾咬了咬嘴唇,糟糕,裴洛对这种花香过敏。
“你再等我一下。”姜栖禾立马下床,裹着衣服往淋浴间跑。
他要是不洗干净这种味道,裴洛今晚就没法靠近他,更别说跟他做那事了。
裴洛见他半晌没出来,下了床,走过去,敲了敲门,“体香是洗不干净的,你别费劲了。”
姜栖禾听到他取笑他,也只能忍了,谁让他先试图撒谎的。
可是那味道,怎么洗都洗不干净,开了门眼巴巴看着裴洛。
裴洛见他委屈了,脖子位置都搓红了,“别洗了,一会儿给自己搓破皮了。”
“那怎么办啊?”姜栖禾低着头抠手。
裴洛裹好睡袍,出去了一趟,回来的时候,手里攥着个口罩。
姜栖禾坐在床上,看着他将口罩戴好,熄了灯上床。
......
“你怎么今天就来学校了?”未不凡原本今天还要给姜栖禾请假的,一起床,看到姜栖禾坐在寝室的椅子上。
姜栖禾对着他编了个借口,“那边的活动提早结束了。”
“我的礼物呢?”未不凡下了床,朝着他伸手。
姜栖禾从自己的书包,拿出来给他买的挂件,交给了他,“给你。”说着话,又拿出来一包吃的交给了他。
未不凡看到自己的小熊挂件,很是喜欢,“这个小熊好可爱。”
“专门给你挑的熊。”姜栖禾小声说着话,将另外两只小猫挂件,放到了于洋和秦澈的桌上。
未不凡打着哈欠看他,“这次出去有人欺负你了?为什么我感觉你很不开心?”
“没有。”姜栖禾情绪被看穿,立马否认。
昨晚的场景,他想起来,会一直后悔,自己有病才会买什么香的沐浴乳。
裴洛戴着口罩还是不舒服,他们的最后一晚是草草结束的。
未不凡审视了他一番,“你有事瞒着我。”
“真的没有。”姜栖禾不擅长撒谎,转过身收拾自己的书包。
未不凡看他紧张,立马凑上前盯着他看,“快说,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坚决没有。”姜栖禾笃定回他。
这是真没有,只是他心情不好。
未不凡见他说得一脸坚定,没再质疑他,放下东西,就去洗漱。
姜栖禾看着他进去,拍了拍胸口的位置,他再问下去,肯定会发现他的异常。
……
周二一天满课,上完课很是疲惫,姜栖禾对着未不凡开口,“今天回宿舍等我。”
“你不去兼职了?”未不凡高兴道。
好朋友,已经一周不回宿舍住了。
姜栖禾点头,一周吃药时间已经过去了,裴洛完成任务了,裴中不在家,他应该不回来。
别人不回家,他一个外人回去干嘛。
未不凡帮他收拾书,“终于有人可以陪我吃晚饭了。”
“喂,你有没有良心啊?”坐在他身后的于洋骂道。
这几天,是他和秦澈带着未不凡吃饭的。
未不凡转头看了眼他:“你俩不算。”
因为他们一起吃饭,秦澈不说话,就于洋的嘴不停地说。
姜栖禾笑了笑,想起来他们俩借他的一千块钱,立马还回去了。
“你先用呗,我俩不差这点钱。”于洋说。
他借出去钱,就没想过往回拿。
姜栖禾执着,他怕自己乱花了,没法还别人,借口道:“我有工资,谢谢你们!”
说着,将他们给他的钱,原封还了回去。
两个人见他这样,便没再勉强他。
姜栖禾刚来学校就这样,他们见姜栖禾有时候不吃饭,只啃馒头,给他些吃的,他都不要。
“不用谢,你给我们买了礼物,该我们谢谢你。”秦澈听着他们说话,插了一句。
他和于洋的是同款,他很喜欢那个挂件。
姜栖禾笑了笑,抱着书往外走,未不凡率先跟上他一起。
另一边,裴洛忙完公司的事情,第一时间回家。
从厨房到自己房间,都没见到姜栖禾的踪影,皱了皱眉,阿姨才跟他汇报说,姜栖禾今晚没回家。
他抬手看了一眼腕表,已经接近八点了,学校的课,早结束了。
拿出手机,打给了负责接送姜栖禾的司机。
“少爷,少夫人自己说得,今晚不用接他。”司机听到他语气不好,连忙解释。
裴洛问:“怎么不跟我汇报?”
“少爷……少爷好像不喜欢听我汇报他的事。”司机结巴道。
裴洛眉宇间一片冷冰冰,“什么时候轮到你猜测我了?”
司机闻声,哑言。
裴洛挂了电话,打给了自己的专属司机,让他去学校门口接人。
他的司机名叫林澜,不只是他的司机,还兼职他的保镖。
裴洛从来没有让他干过接别人的活计,有些好奇,对面是谁。
但是即使好奇,也没敢多问,裴洛想让他知道,自然会告诉他。
此时的姜栖禾,坐在寝室的地上哭鼻子,他刚回学校一晚,好端端欠债一万五。
他们宿舍的三个人,被老师叫去帮忙了,他因为有些不舒服就没去,躺在床上休息,隔壁宿舍的同学,来找他帮忙。
他热心的过去了,结果一伸手,将别人刚装好的机箱弄坏了,碎了一地的玻璃渣。
他原本想着弄坏个玻璃箱子,就算赔偿也没多少钱,结果那人告诉他,机箱内装着的东西昂贵,都被他崩坏了。
其中的显卡六万多,CPU一万多,固态硬盘那些说是有损坏,但不用他赔偿。
他跟同学理论,是因为同学叫他过去帮忙组装,他才弄坏的,同学这才给他通融,六万多的显卡只让他赔偿一万,CPU也只赔偿一半,五千块钱。
宿舍没开灯,电话响铃吓他一跳,他从地上起来,开过灯,擦了擦眼泪,又将手擦干净,接电话。
听到裴洛的声音,很是意外,“怎么了吗?”
裴洛语气很硬,“在哪里?又在上晚课?”
“没有,我在宿舍。”姜栖禾哽咽着回。
裴洛没听出不对劲,“司机在学校门口等你。”
“啊?今晚我也要回家吗?”姜栖禾问。
那事不是都完成任务了嘛。
裴洛没回话,挂断了电话。
今晚他预约了玫瑰专家,过来检查,也不知道按照姜栖禾那身板,有没有留住玫瑰根基。
姜栖禾听着,对面一言不发的挂断电话,知道裴洛不满,连忙收拾东西,跑着出学校门。
第21章 情敌?
林澜仔细盯着,学校大门出行的人,想起来一周前,裴洛让他送过一个学生来雨港大学,见到出了门,到处张望的姜栖禾,他一下就猜到了自己要接的人是谁。
“你好!你是裴总让我接的人吧?”姜栖禾听到喇叭声上了车,林澜为了确保不出问题,问了一句。
姜栖禾认识他,是那个带他打过针的人,点了点头,“是我。”
林澜放了心,给裴洛发了消息汇报,他顺利接到人了。
裴洛收到消息,才让阿姨准备晚饭。
某些人在学校,该是没吃好饭。
姜栖禾回来,进门见到他,对着他打了个招呼,就往楼上走。
“不吃饭?”裴洛眼神驻足在他身上。
姜栖禾低声回他:“吃过了。”说完就上楼了。
停了会儿,裴洛跟着他上去,晚上,他有生意是跟远道而来的客户,在饭桌上谈的,这会儿不饿。
进了门,没在房间看到姜栖禾。
他走了两步,在阳台位置见到了席地而坐的人,“里面太热?”
姜栖禾看到他,一抬头,眼眶的眼泪不受控制地,一滴滴滑落,“没有。”
裴洛看到他脸上的泪珠,像是流进了他的心里,一滴滴化成硬物,硌得他慌,“你怎么了?”
姜栖禾起身,拍了拍屁股的土,“没什么。”
“你的情绪,事关手上玫瑰的健康程度,让你说你就说。”裴洛顿了顿,对着他强势道。
姜栖禾沉默了几瞬,哽咽着说了今晚的情况,低声道:“是我把同学的机箱弄坏了。”
“要赔钱?”裴洛一听就知道其中有猫腻,但他没直接说。
姜栖禾轻轻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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