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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燃之焰(综影视同人)——把盏祝东风

时间:2026-03-28 09:58:20  作者:把盏祝东风

   《不燃之焰》作者:把盏祝东风

  简介:
  本文在《勇敢的心2》原剧情基础上增加ABO元素,Alpha东村敏郎✖️Alpha佟家儒,二人在上海长达八年的恩怨纠葛,时间线在佟家儒原配张青红离世不久,佟家儒设计杀掉小野之后
 
 
第1章 事发
  Summary:“所有故事的结局都是美好的。如果不是美好的,那就还不是结局。”
  Chapter1:事发
  “佟先生,我承认你很高明。以栀子、尤半仙设局,引诱好色的小野掉进你的陷阱。但很可惜,再狡猾的狐狸,也会有露出它尾巴的时候。”
  东村轻舐下唇,眸中寒意毕露,“战争爆发以来,中国军队节节败退。1937年8月13日,大日本帝国的军队开拔上海,将进攻方向对准了国民政府统治的中心区域,上海人人自危。这其中就包括您的太太——张青红。”
  提及亡妻,佟家儒的神色才有了明显变化。
  “你身为在魏中丞任教的国文教员,每月薪水就算不多,也够全家解决温饱问题。举家乔迁离开上海显然不现实。想必您太太也考虑到了这一点,更何况,她还是个上海人。”
  “那么在上海,拥有绝对安全性的,人人挤破脑袋想进去的,便是租界。通行证,很重要。你是老师,家住平安里,手里想必会有校方分发的通行证吧。”
  东村不疾不徐地吹开杯中浮叶,轻抿了一口继续道:“在请你来到这里之前,我们的人已经对先生做足了调查。你是个孝子,每个月都会定时给家里寄钱,即便是被魏中丞中学辞退,你也坚持在做。我承认,看到流水账单的那一刻,我从心里钦佩先生。”
  佟家儒自嘲般摇摇头,并未作答。
  “也就是这一点,让我确定:目前的你是不可能拿出足够的钱去买天价通行证的。但是如果将你和欧阳公瑾联系起来的话,事情就清晰明了的多。”
  “吉泽特使遇刺之后,我特意去买了那天的报纸,报纸上这样说:‘一中年男子手持菜刀。拦街砍伤一名特务,携刺客欧阳公瑾,潜逃。’”东村着意加重了尾端的两个字。
  “欧阳公瑾——欧阳正德之子。目前我们已经将欧阳正德控制起来了。中国有句古话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即便是欧阳正德暂时被特高课羁押,但欧阳一家的势力丝毫没受影响。”
  “以欧阳家的财力。势力。权力。弄到两张通行证,于欧阳公瑾来讲不算难事。更何况您还是他的老师,于他还有救命之恩。”
  “在你拿到通行证的同时,张青红在家中被小野中尉枪杀。你悲痛欲绝,誓报此仇。于是你倒卖了得来的通行证,在黑市上购得了柯尔特M1903,即马牌撸子,巧设机关,也就有了后面的一系列事。”
  东村玩味地打量起面前的教员,宛若黑夜里眼冒绿光,低吼着要撕碎猎物的饿狼。
  良久,猎物抬眸与狩猎者相望,“东村课长,这只是你的臆想与揣测。”
  高挑军官认同地点点头,“目前是这样。”
  “佟先生,那我们换个话题好了。”东村轻笑,“栀子。苏北来的逃婚姑娘。很漂亮,也很机灵。她正是诱杀小野的关键一环。据可靠消息,栀子的父亲畏惧村霸权势,收下彩礼钱便打算将女儿许配出去,但她却不愿意就这么交付了自己的一生,一路逃到了上海,投奔她在此地的亲戚,也就是你所谓的‘苏姨’。”
  “你利用那姑娘的单纯天真和对你单方面的仰慕,以大笔报酬邀她入局,助你行刺小野。恐怕那姑娘到特高课一直哭哭啼啼,也是先生教唆的吧。那么您说,在亲生父亲和您之间,栀子姑娘会选择谁?”
  佟家儒一怔,“什么?”
  隔壁审讯室惨叫声迭起,佟家儒这才参悟了东村话里的意思,也顾不上来自对面Alpha的气场压制了。他攥紧拳头,信息素随着血液不安分地躁动,“东村敏郎,你当真无耻。”
  “静候佳音吧先生。”
  作为食物链巅峰的顶级Alpha,东村比任何人都明白“弱肉强食”一词的含义,在这个强者横行的世界,丛林生存法则不容破坏和随意僭越。
  比起这个,东村更能提起来兴趣的倒是征服强者,尤其是眼前这个外强中干的国文教员。他要下对上的绝对臣服,要被支配者对掌控者的绝对服从。
  佟家儒那副趾高气昂,睥睨一切的神情着实令人生厌。他不清楚佟家儒高高在上的底气源于何处,但他清楚,他不想再在佟家儒脸上看到这副神态了。
  他想要征服他。
  他半眯眼睛,黑色瞳仁深邃不乏光亮。如果真的要征服这么个国文教员,需要多久?一周?一月?还是一年?亦或是说一会儿,佟家儒就会像只被打断了脊梁的狗一样向自己哭着讨饶。
  不好。他等不及了。
  那么自己会不会大发慈悲放他一马呢。
  东村勾勾手指,萦绕在自家主人指尖的草药香这才不情不愿地往前去探,与海棠香碰撞的一瞬间又屁滚尿流地缩回到东村身边。这位课长恼也不恼,只慢悠悠地从座位上站起,接着踱步到佟家儒面前。
  他眉眼含笑着俯下身,“火气别这么大,伤身。”
  其实根本不用大费周章真的派人去苏北把栀子的父亲请到上海,只需要安排几个人,在那姑娘面前做场戏,她信就行了。栀子单纯,自然对这件事深信不疑,日本人怎么会为她去单扯一个谎,她倒更愿意相信自己父亲此刻正处于水深火热中待她解救。
  当一个人把软肋暴露给对手的那一刻,他就已经输了。
  黑川如约出现,用极为蹩脚的普通话告诉二人,栀子她招供了。
  “哦?”东村将目光重新移向佟家儒,“要一起听听吗先生?”
  “不用了。”国文教员答得缓慢而坚定,镜片后那双眸子再掀不起波澜,“如我先前所言,那些话只是你的臆想和揣测,是否真实还有待考究。”
  “而所谓栀子招供,我也可以将其解读为是你们为尽快结案,以其亲人威逼,迫使栀子招供。含有冤假成分的供词和罪名,我不认。”国文老师温温吞吞,但字字见血。
  “你现在并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证据,能够指明佟某就是凶手。”佟家儒眼里的光转瞬即逝,他佯作无奈。
  “但没办法,您现在是游戏规则的制定者,而您又认准了杀人凶手是我。这种事情在中国古代历史上比比皆是,为尽快结案,找个替罪羊,保住乌纱帽,人之常情啊。”
  “要怪就只能怪佟某太倒霉,我再怎么解释——唔呃——”
  话音未落,东村便钳住了那人脖颈,脸上是鲜有的怒意。
  他收缩指骨,“这么看来,是我冤枉了你啊。”
  作为新任特高课课长,东村自诩最注重证据,他本人也乐于在一步步的抽丝剥茧中将猎物折磨致死,并从中淬取成就感。
  没有证据的推理是揣测。这位真凶置身明处,却分毫不露破绽和把柄,三言两语即推翻了他的论断,甚至还用话明戳戳羞辱了他一番。
  “难道……不是么?”疼痛炸开,窒息感上涌。佟家儒眼前发晕,嘴上仍不饶人。
  临近失神的那一刹,东村才发了善心般地松开手。看着他狼狈地大口大口呼吸新鲜空气,东村扬手挑起他的下颚。
  很好,眼尾嫣红还噙着泪的国文教员给他的感觉极好。于是手便不自主地向上抚摸,直到被那人满眼厌恶地撇开。
  “让你舒服到了。”东村拍拍手,淡淡点评。
  黑川静默一旁,只冷眼看着这一切。
  见佟家儒不答话,东村将余下的茶一饮而尽,“黑川,这里没事了,你先出去。”
  眼前发生着的一切早已经偏离了原定的航道,黑川应下自家课长命令,欠首出门。
  偌大的审讯室此时唯余他们二人。
  “喝茶么?”
  再度睁眼,东村已然重新换了副面孔,笑着将那盏茶递到自己面前。
  “不需要。谢谢。”谢谢二字还未说出口,东村便用手指蛮横的撬开了佟家儒的齿关。
  “唔咳……!!呃啊咳咳咳”
  热茶灼烧口腔喉管,顺着没由来的错愕和震悚入腹。不少茶从颈间而下,沾湿长衫衣领。一盏茶见底,东村揩去教员唇角茶渍。
  “这么好的茶,可惜了。”
  “咳……”眼前的课长远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疯狂,反应过来的他才发现自己在抖。
  太可怕。太强大。太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你此时的恐惧,真诚多了。”
  东村摁住那人下巴,强行闯入教员澄澈的眼眸,“早晚有一天,我会找到让你心悦诚服的实质性证据,亲手执行你的枪决。”
 
 
第2章 风波
  Chapter2:风波
  9月25日
  我从那鬼地方出来了。很庆幸,我没事,栀子和大家都没事。到家的时候是夜里,我搀着栀子,一步一步地往弄堂里走。
  她说佟老师,我对不起你,我真不知道日本人会骗我。栀子一个劲儿的向我道歉,我只回她,回来就好。是啊,回来就好。特高课那种地方我再也不想去了。
  弄堂里的灯照旧昏暗,橘红色的灯时亮时熄,街坊邻居们都在,三五上手过来扶我和栀子。
  不觉潸然泪下。
  9月27日
  头很疼,整个身子像被架在火上烤,没胃口,也不想乱动。
  晚上栀子来了,我没让她上楼,她说我已经两天没出门了,很担心我,问我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我说没事,你快回家。声音像破风箱,喉咙刀割似的疼。那姑娘执拗得很,执意要上来看我,直到我说吃她送的饭她才罢休。
  她说佟老师,我明儿一早过来收碗筷再给您送早饭。
  脚步声消散,我才披上大褂下楼。
  是阳春面和些许退烧药。
  9月28日
  无意识抱住栀子的那一刻,我才发觉除了高热,还有该死的易感期。
  栀子虽是个不受Alpha信息素影响的Beta,却还是吓坏了。碗碎了一地,她挣开我,哭着跑了。
  我很愧疚。
  ——摘自«佟家儒日记»
  在家晕晕沉沉睡了好几天,破风箱终于挑了个早晨起了个大早。家里的经济来源早就在他被魏中丞中学辞退的那一刻彻底中断,但生活还是要继续的。
  打过抑制剂后,佟家儒才裹着长衫放心出门。
  码头对劳力的需求量大,工钱还能日结,虽然不多,但总比没有的强。
  领事的上下打量了他很久,狐疑道,“你这身板看着文文弱弱的,能行吗?”
  “能行的能行。”佟家儒抓抓头发,轻笑道,“我前些年在别的码头干过——”
  “行了行了,喏,在这儿写上你名字。”那人用手指点了点桌子上的纸,又指向不远处的一处地方,“外褂脱了放那。”
  “好。多谢您了。”
  日光正盛,码头上人头攒动,劳工们有条不紊地在甲板上活动,国文教员挽起袖管,转而将一箱货扛在肩膀上。
  大病未愈的身子极为孱弱,搬了几箱货的佟家儒明显乏力,步调也慢了下来。
  国文教员稳住身形,极小心地将自己肩上的货物又挪了些许。周遭的人步履匆匆,相比之下,那如履薄冰的步调便显得格外不和谐。
  “不是,你快点啊。”后面的人终于开始催了。
  “我尽量……”现在的他笑不出来,只默默地将步子迈大,“但是它,它真的很沉。”
  正答话间,佟家儒忽地觉得肩上一松,失重感随即便至。
  江面水花翻涌,人们惊号奔走。教员不谙水性,扑腾着又灌了好几口水,氧气告急。
  意识涣散,窒息感上涌。恍惚间看见张青红,那一身旗袍照旧明艳。他看见她在哭。于是思绪又飘回小野被杀的当天。
  牵引机关的钢丝高悬在天花板上,恰似木偶提线,复杂的同时又不失井然有序。杀人凶手描摹着柯尔特M1903漆黑的枪身,借月光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他撩拨开珠帘,扶膝蹲在还未死绝的小野身旁。小野怒目圆睁,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的人,他艰难张嘴,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别挣扎了,你的肺被打穿了。”那人笑的轻快,麻利地将小野腰间配枪取下,“屠戮了这么多无辜居民,最后还落了个这么痛快的死法,真是便宜你了。”
  “想知道我是谁么?”行凶者将蒙面的黑布扯下,“平安里被你欺侮女人的丈夫,国文教员佟家儒。”
  话音落,佟家儒将枪上膛,对准小野的右膝扣动扳机。
  枪声响彻霞光里。
  跨进鬼门关的前一刻,佟家儒终于被人救起。
  “咳……咳咳……!”
  现在的国文教员远比在特高课狼狈。东村撑着脸,将车窗又降下来了许多,望着佟家儒,他不觉嗔笑。
  “没事儿吧没事儿吧。”领事的男人忙去拍他的背。
  佟家儒将头用力地摇了几摇,嘴唇翕动,费了好一番功夫,才吐出一个字,“货。”
  “哎呀,甭提什么货不货的了,那玩意儿能值几个钱。”男人态度语气更加谦卑,“早知道您是东村课长的朋友,我就不派您干这份差事了。”
  “谁……?”他怔住了,木木地抬眸去问,“东村?东村敏郎?”
  “上海滩除了那位东村课长还能有谁?”男人倏地变了神色,抬手开始驱赶周遭的人,“滚滚滚,都他奶奶的围在这干什么?误了工你们负责啊,赶快干活。”
  “我…我回头就把那箱货的钱赔给您。”见他要起身,男人忙将他小心搀扶起。
  “您说这话不是折煞我吗,您没怪小人,小人已经感恩戴德了,哪还敢向您索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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