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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躺在沙发上的人,该是洗完澡最放松的时候,头发蓬松垂下来挡住了眉毛,整张脸显得小巧精致。
怎么看都与包厢门口拉扯住乔花零闹事的人,不是同一个人。
“齐少爷真是放松。”见躺着的人警觉性实在低,杨奈廷坐到旁边的沙发上,看着他那双显眼的脚丫子开口。
一个男的那脚丫长那么小。
齐徊闻言,瞳孔震惊状,一下就从沙发上弹坐起来,结结巴巴道:“犯不着追到我家里来吧,我今晚是想打那个服务员,然后他自己替人挨打撞上来的。”
杨奈廷接过阿姨上的茶,抿了一口:“你今晚这样还挺......”
“还挺什么?我跟你说,你可别看上我,我不喜欢你。”齐徊站到沙发上,双手掐腰,居高临下道。
杨奈廷勾了下嘴角:“不是你自己到处造谣是我对象的吗?现在后悔了?”
“我......”齐徊抿了抿嘴,“我那是......”
那是想让乔花零吃醋,赶紧让乔花零将杨奈廷收了。
“话说一半的人吃饭容易噎死。”杨奈廷提醒道。
齐徊看了他一眼,这个时候这种话他可不能说,要是杨奈廷觉得他有意思,看上他就不好了。
对付有喜欢的人的男人他有办法,黏糊糊地靠上去,那男人一定会满脸嫌弃地推开他。
这么想着,他坐到位置上,犹豫了下,站起身,迈着小碎步靠近杨奈廷的同时,两只嘴角提起来微笑。
“你的假笑有点难看,”杨奈廷知道他想耍什么把戏,“你以为通过今晚这种方法,我就能厌恶你,放弃与你接触?”
齐徊被戳穿,脸上闪过一瞬间的僵硬,随即否认道:“奈廷哥哥,你在说什么呀?”说着话,忍着尴尬坐到了杨奈廷怀里。
杨奈廷感受着他轻飘飘的重量,“你一天只吃一顿啊?”
“怎么了?”齐徊不解。
杨奈廷单手将他抱起来掂量了下:“好瘦,我喜欢。”
“啊?”齐徊眼睛瞪他,从他怀里跳下来。
杨奈廷见状又将人抱到怀里了:“怎么了?”
“你别,你别这样,我不对,我跟你道歉。”齐徊不敢乱开玩笑了,挣脱开,站在一边认真说。
杨奈廷笑了笑,收了逗他的心思:“可以请你帮个忙吗?”
“除了跟你结婚的忙,我都可以帮。”齐徊回。
杨奈廷深呼一口气:“陪我拍一张错位接吻的照片,我想官宣给他看。”
今晚齐徊去找乔花零,只是拒绝他的一种方式,齐家长辈都是很好的人,教出来的儿子是有教养的,不会莫名其妙去找乔花零。
“是刺激那位乔医生吗?”齐徊眸间亮了一下,他最爱干这种事。
杨奈廷点头:“仅对他可见,不会影响你的名誉。”
“那我们现在拍?”齐徊很积极。
杨奈廷点头:“麻烦了。”
说着话,他拿出手机,一时不知道怎么弄。
齐徊接过他的手机,“我来。”
说着话,他熟练地坐到了杨奈廷腿上,拿起手机,背过胳膊,冲着他的后脑勺来了一张。
两个人都微微偏着头,在照片中看过去,怎么看两个人都是在接吻。
拍完,齐徊将手机还给杨奈廷:“怎么样?我的技术可以吧。”
“可以,谢谢!”杨奈廷眼神示意他可以离开他的腿了。
齐徊又来了兴趣逗他:“奈廷哥哥真的不考虑一下我吗?”
“等你长大了,我再考虑你。”杨奈廷说着话,将他抱到沙发上,起身走了。
齐徊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无语:“我大四了,才不小。”
第247章 这样的爱
“谢谢温医生!这样就可以了吧?”南家驹一手捂着顾匀琪的嘴巴,一手拿着温泊怕他记不清写给他的纸条道。
温泊笃定点头:“间歇式地洗几遍澡,水温按照我写的这个依次降低,又升高,吃点助眠的药物就可以了。”
南家驹瞥了眼床上的人:“麻烦温医生跑这一趟了,我就不送你了。”
他一撒开顾匀琪的嘴巴,顾匀琪就对着他说脏话,还乱喊称呼,实在没法给旁人听。
“没关系,南总照顾人就可以了。”温泊看着他的动作,保持着职业素养,忍住了笑意说。
南家驹攥了攥手,道了声再见,温泊提着医药箱离开了。
听到关门声响起,南家驹撒开了顾匀琪的嘴巴,盯着他看。
“老公,我想要。”顾匀琪抱住了他的胳膊,仰着头看垂眸睥睨他的人。
南家驹扶了扶额头,捏眉心的位置。
“主人,要我好不好。”顾匀琪抱着他的手还不满足,颤颤巍巍起身抱住了他的腰。
南家驹静静看着他的动作,没出声。
停了会儿,将人打横抱起来,进了浴室。
“为什么不要我?”顾匀琪被扔进浴缸,清醒了不少,南家驹这个混蛋玩意,连衣服都没给他脱。
南家驹拿过喷头,毫不留情往他脸上滋水:“等你清醒,我再跟你算账。”
“算什么账?”顾匀琪躲了躲水,手里捧起浴缸的水,往南家驹身上砸。
南家驹起身走了两步,伸手将他摁在了浴缸沿上:“今晚我再晚一步,你那手就要被我剁了。”
“那你踏马早干嘛去了?你为什么今晚不来?”顾匀琪感受着全身的燥热,和身上湿衣服的碰撞,暴躁地想上手拽南家驹。
这样的时候,南家驹没有让着他的意思,将他摁住:“你踏马想让老子去干嘛?你是不是还嫌老子在你那里吃的醋不够多!”
“你也会吃醋啊,我当你狼心狗肺没有人心。”顾匀琪挣扎不过,气得眼睛都红了。
南家驹见状,于心不忍,松开了遏制他喉咙的手。
他指尖刚一松劲,顾匀琪便不管不顾地扑上来,将他摔进了浴缸。
冰凉的水花骤然炸开,两人在狭小的浴缸里扭打在一起。
药力烧得顾匀琪有些神志不清,浑身都透着一股不要命的蛮力,可他再疯,也不是南家驹的对手。
南家驹将他死死摁跪在浴缸里,单手扣住他的后颈,指节泛白,一下又一下,将他沉稳而狠厉地按进水中,试图让他清醒。
“今晚我要是没来,你就要上别人了,还敢觉得自己有理。”
顾匀琪在水里憋着气,出水后大口呼气,顾不上回他话。
直到南家驹停下来看着他,他才有开口的机会:“是别人给我下药,又不是我给别人下药,你这个混球,对我这么狠?”
南家驹手还抓着他的脖颈,另一只胳膊撑起来,将他摔进了浴缸,“别人穿了你送的裙子,让你情不自禁饮酒的事,你怎么不说?”
“老子有那么渣嘛,老子记得跟你领证的事。”顾匀琪从水里爬起来,双眼猩红道。
南家驹知道那药上头了,拿起喷头调低了水温,往他身体淋水:“你要是有哪怕一点点戒备心,会中招吗?”
“我......”顾匀琪有些委屈,“那药不是她下的,是她那个哥。”
毕妍有她的傲娇之处,不会做这种龌龊事情。
南家驹闻言,气血上头,实在控制不住,抬手给了他一巴掌:“你到现在还踏马为你前任说话。”
“阿驹你打我?”顾匀琪抬眼看他,目光里满是不可置信。
南家驹上了头,从浴缸跨步出去:“老子要跟你离婚,你去跟你前任过。”说着话,他就要走。
顾匀琪扑出去抱住了他:“我没有,我没有放不下谁,你误会了。”
“你松手!你踏马就没想过跟我好好过。”南家驹甩开了他的手,颤着声音吼道。
顾匀琪没站稳,一屁股摔在浴室地上:“今晚我看到栖禾了,你让来的吧?我只是生气你跟那个克洛伊没完没了,故意想气气你的,可我没想到自己会中药招。”
听到这话,南家驹一下冷静了许多:“所以栖禾说你见到前任心情不好,是你故意在他面前......”
“我是迟钝,我是傻x,以前不让任何人围着你,你有女朋友的时候,我以为自己只是不喜欢那个女人,所以处处膈应,我......”顾匀琪说着话,泣不成声。
他越来越明白,自己以前就对南家驹动心了。
南家驹看着他,他哽咽了会儿,挣扎着起身,打了南家驹一拳:“你白天抱着克洛伊不放,两家人吃饭,你踏马一言不发,臭着张脸,晚上扇我巴掌!”
南家驹挨了拳头,也安静站着。
“跟我离婚是吧?”顾匀琪摇摇晃晃地站不稳当,“还没踏马结,你就要离,你对我这是爱吗?”
南家驹上前扶住他,眼里闪过愧疚:“对不起,我太.....”
“你滚!你这个人的爱我受不起,不是推开我就是推开我!”顾匀琪没等他说完话,狠狠推了一把他,自己往后跌,撞到了墙上。
南家驹见他那般生气,知道自己现在多说无用,攥了攥手心,转身出去。
顾匀琪愣了会儿,自己进去浴缸泡澡。
谁家老婆中这种药招了,老公会不管的,谁家老公能有南家驹这么克制,南家驹就是个彻头彻尾打着爱他名义耍他玩的混蛋。
他今晚都这么主动了,南家驹居然无动于衷。
泡完冷水澡,整个人清醒了不少,脱了湿漉漉的衣服,又站到喷头下,稍微调高水温,给自己冲了冲,随后拿着浴巾擦头发,裹身子。
出了浴室,他去找手机,想打电话给南砚,跟南砚告状,南家驹今晚对他动手,让南爷爷罚跪南家驹三天三夜,跪着跟他认错。
跌跌撞撞出去,没在卧室看到南家驹,有些心慌,收了找手机的心思,连忙去寻南家驹。
南家驹出了浴室,复盘了下今天的一切,才明白顾匀琪今晚的所作所为,是因为吃醋了。
返回去道歉,顾匀琪肯定会给他赶出来,思来想去,想起顾匀琪喜欢这个时间来碗热乎乎的面,放很多海鲜的那种,便进了厨房忙活。
顾匀琪大步出来,瞥见在厨房忙碌的背影,想起过去许许多多这样的瞬间,刚刚的委屈一下就散了许多,坐到吧台边的椅子上等吃。
南家驹见他过来没说话,只是闷声做好面,端到了吧台桌上,给他递筷子。
“要你喂,不然吃不下。”顾匀琪气汹汹的甩开了筷子。
南家驹闻声,解了围裙,绕了一圈,出来厨房,坐到了他身边,沉默地给他喂饭吃。
顾匀琪张嘴吃了一口,还是熟悉的味道,味道很鲜,很好吃,外面吃不到,“明明看起来很爱我。”
“就是很爱。”南家驹抬手为他擦了擦嘴角,动作温柔,声音温柔。
顾匀琪停下咀嚼的动作,看向他,直白道:“那你为什么今晚不睡我?我都这样了。”
“你是不是傻?这种情况下,会很疼,我不想弄疼你。”南家驹继续给他喂面。
顾匀琪吃了一大口,蹙眉问:“就因为这个?我又不怕。”
“我希望我们的第一次很美好,而不是这么随便。”南家驹温声道。
顾匀琪脑袋有点晕,靠到了他身上:“我还没消气,我今晚就要。”
“那你乖乖吃完,我出去买点东西。”南家驹一只手拍了拍他的背,妥协道。
顾匀琪不解:“什么东西?”
“你打算不做措施?”南家驹顿了顿问。
顾匀琪点头:“当然了,做了措施,怎么能有玫瑰。”
“你想好了?”南家驹语气有些控制不住的喜悦。
顾匀琪低着头,耳根处弥漫着红晕:“裴矜晏那小子太可爱了,诱惑我当爸爸。”
“好,那就依你。”南家驹继续喂吃的,语气宠溺。
顾匀琪眼神发烫,直直望向自己的身边人:“不吃这个了,吃点别的。”
“你要饿着肚子啊?”南家驹问。
顾匀琪瞅他一眼:“谁让我想躺平,饿着好一些。”
“也不用刻意饿着。”南家驹道。
顾匀琪嫌他话多:“哎呀,我打听过,你别啰嗦,抱我进去。”
“你还去打听这个?跟谁打听了?一天天的。”
南家驹说着话,放下碗,迫不及待将他一把抱起,往卧室去。
这个夜晚,顾匀琪感受到了南家驹极致的温柔与极致的凶。
停下来哄着他继续的时候温柔,又开始的时候继续凶,一点不当人。
第248章 打不过老公,绑老婆
乔花零回家后,没有心情洗澡,躺在床上郁闷。
杨奈廷什么都知道了,说他不爱他,就丢下他走了。
这样是什么意思呢?杨奈廷真的和齐徊那样的臭小子在一起了吗?
这样想着,想打开杨奈廷的对话框聊两句,率先瞧见了杨奈廷罕见更新朋友圈的提示。
杨奈廷从不发无聊的东西,他急忙点开,见到内容的一瞬间,坐起身来,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杨奈廷抱着齐徊亲吻,还配文那是他的小对象。
因为着急去跟齐家少爷约会,所以今晚杨奈廷才顾不上查顾匀琪的大案,他看着照片,边哭边颤着手给裴洛打电话。
裴洛正跟姜栖禾围着他们的宝宝看,听到手机响,懒得拿。
“你现在自己电话都接的不积极了。”姜栖禾见他无动于衷,帮他去取手机。
裴洛不以为意:“没有什么电话比我的晏晏宝重要。”说着话,伸手轻轻摸了摸裴矜晏的小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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