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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栖禾听着又想低头,裴洛的手,还放在他的后脖颈,他道:“你说过,遇到困难的时候自力更生很酷。”
“啊?”裴洛闻言,将手垂下来,“我这么说过?”
姜栖禾点头,“我记得很清楚。”
“你是不是听串场了?我那话,应该是鼓励那些大学生的吧?”裴洛寻思,自己应该不会要求高中生自力更生的,想了想,质疑他道。
果然,小迷糊点头,他为了能多听裴洛的演讲,到处串场。
“你为什么喜欢我?”裴洛从他身后绕过来,站在他面前,微微垂眸,问他。
姜栖禾听到这个问题,挠了挠脖子,“我……不知道。”
脸长得俊,声音好听。
“那看来,你也没有多喜欢我,连个理由都说不出来。”裴洛闻言,走了两步,坐回了沙发。
姜栖禾思考了一会儿,说了实话,“因为你长得实在是太出众了,现场无论有多少人拥挤,灯光多暗,我都能第一时间,看到你的那张脸。”
“所以,你喜欢我,只是因为我长得好看?”裴洛眉头微微一蹙,转头望他。
姜栖禾立在原地,抿了抿嘴,小声道,“我喜欢长得好看的。”
“那南总和顾总也长得不差劲,你是不是能移情别恋啊?”裴洛见他说得这般实诚,有些小生气。
好色也不知道掩饰一下。
姜栖禾咳了咳,“他们长得是挺好,但不及你。”
裴洛闻言,回过头来,抬手碰了碰自己鼻尖,“回去陪弟弟睡觉吧。”
“啊?”姜栖禾以为自己没听清。
裴洛淡声道:“你弟弟还小,跟着你长大的,新环境,你多陪他睡两天。”
姜栖禾没想到,他会这么通情达理,凑过来,从沙发一侧抱住他的脖子,在他的脸上落下一吻。
随即转身,跑着出了房间。
裴洛听到关门的声音,嘴角弯起好看的弧度,摸了摸自己左侧的脸颊。
这还差不多。
第60章 从长相到内心
第二天,姜栖禾睡到自然醒,才起床,他早上第一节没课。
拿过手机,第一眼瞥到短信通知,点开是裴洛发给他的,今天晚上,会有医生过来检查,让他调配好时间。
姜栖禾看着信息,心情不由得很好。
一旁的姜栖乐,迷迷糊糊问他:“哥夫对哥哥说什么了,为什么哥哥会这么开心?”
“谁说我开心就是因为他。”姜栖禾说着话,起床,伸了个懒腰。
姜栖乐跟着他起床,“哥哥说谎话的时候,我都能看出来。”
“臭乐乐,现在都学会打趣哥哥了是吧。”姜栖禾闻声,转过身,给他挠痒痒。
两个人闹了一阵,才洗漱吃早餐。
这样的生活,对他们两个人来说,是这几年中最幸福的日子。
能一起住在漂亮的大房子里,起来就有早餐吃,还有个给他们俩买新衣服的人。
......
晚上,裴洛忙完,准备出公司,收到了林澜的汇报电话。
姜栖禾的父母,已经去世了,死于一场园区的火灾。
说是火灾,其实是园区的人,为了惩罚逃跑的人,而弄得惩罚。
现在园区被泰州警方控制,已经交代了始末。
裴洛听到这个消息,手臂不由得颤了颤,“你确定查清楚了?”
“查清楚了,虽然少夫人的父母,被烧的面目全非,但是骗了少夫人父母的人,已经抓获了,他们犯罪严重,被当地警方控制了。”
林澜下午知道的消息,确认到现在,才给裴洛汇报,所以他语气笃定。
裴洛听着沉默了几瞬,“这个消息,先不要跟少夫人透露,你想办法派人,去提取死者的DNA。”
林澜应了,挂了电话之后,他立马将电话打给了泰州的警察朋友。
没想到,等来的噩耗却是,警方已经将所有死者火化了,说是让逝者安息。
林澜收到消息的第一时间,给裴洛汇报了情况。
此时,裴洛正坐在车子后排,刚看完专家汇报的消息,说是玫瑰根基一切安好,正在积极生长。
他听着林澜激动的语气,手指轻轻敲了敲后座的扶手台,“继续查,按照活人查,死者不是他爸妈。”
“裴总的意思是......?”林澜不解。
裴洛没跟他说太多自己忧虑的话,只是道:“他们一定还活着,可能第一次出了泰州就没回来。”
“好,我这就安排人去重新查。”
林澜开始意识到,他手里的人不干净,走漏了风声,别人才会急着来搪塞他们。
......
家里,饭桌上,姜栖禾再三考虑,告知了姜栖乐自己手出了玫瑰根基的事情。
姜栖乐不像他想象中的难过,而是替他高兴。
姜栖禾看着姜栖乐的傻样,摸了摸小家伙的头发,“那我先替玫瑰,谢谢乐乐的好意。”
“应该的,我以后就是哥哥的娘家人了。”姜栖乐说。
他是被哥哥带大的,以后他就给哥哥撑腰,礼尚往来,不让哥哥白养活他。
姜栖禾笑着给他夹菜。
吃过饭,两个人从餐厅出来,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
姜栖乐在认真看,姜栖禾时不时望向门口。
今晚的裴洛,回家比昨天晚上晚,应该是工作结束的晚,裴洛每周轻松的时间,好像就周末,他没想到,有钱人家里的大少爷,也这么拼。
试想一下,要是他有点小钱,他就躺平,啥也不干,就负责吃喝玩乐。
裴洛进门,瞅见沙发上的两人,想起林澜的第一通电话,还心有余悸。
如果真是那样的结局,他没办法面对,这两个人失去父母的痛苦。
就好像,多年前的他一样。
死去的人,再也不会回来了,掉多少眼泪都无济于事。
这样想着,他的胸口又闷又胀,加快步伐,往楼上走。
姜栖禾听到,家里阿姨,对着裴洛打招呼的声音,才意识到裴洛回来了,他转身时,裴洛已经上楼了。
这个人怎么回来都不打个招呼的。
心里悄悄抱怨,陪着姜栖乐看完了一集动画片,望向楼梯口。
这么长时间过去,裴洛也不下来吃饭。
他想了想,交代姜栖乐自己看电视,他要去找裴洛。
“好的,哥哥。”姜栖乐点头。
姜栖禾起身,跑了上去,到了门口,平复呼吸,随后敲了敲门进去。
里面的裴洛,正坐在酒柜角落的地上,手里握着酒瓶,看到突然出现的姜栖禾,“什么事?”
“你怎么了?”姜栖禾见他脸色苍白,还坐在地上,走过去摸了摸他的额头。
裴洛下意识推了一下他的手,“我没事。”
“是公司的事?”姜栖禾看出他情绪不好。
裴洛摇头,盯着他看。
姜栖禾拿走了他手里的酒瓶,放到了身后的吧台上,“不是公司的事,其他事,你可以跟我说,说不定,我能帮上忙。”
裴洛眼神低垂下来,“不希望再发生意外了。”
姜栖禾听不懂他的话,陪着他坐到地上,没再吵他。
“姜栖禾,”过了会儿,裴洛喊了声他的名字,“如果跟我在一起,每时每刻,都要面对危险,你愿意吗?”
姜栖禾没有犹豫点头,“当然。”
“那如果是付出生命的那种危险呢,你也不怕啊?”裴洛顿了顿,问他。
姜栖禾回:“怕,我会怕,我天生就胆子小。”
“但是,我愿意,”姜栖禾补充道,“上次在车上,我们一起遇到歹徒,我很庆幸能陪你,虽然我很弱,可我想要陪你,那是我的荣幸。”
裴洛听着他一字一顿的话,攥紧了手心,注视着他真诚的眼睛,说了句“傻瓜”,随后,一把拽过他,将他抱进了怀里,吻了上去。
这个小东西,从长相到内心,一直散发着魅力。
第61章 奇怪的秦老师
“哥哥,你跟哥夫聊什么了?你怎么这么高兴?”姜栖乐洗漱的时候,见到姜栖禾一脸喜悦。
姜栖禾笑了笑,回他:“没什么,你快点刷牙。”
“哥哥都不跟我说实话。”姜栖乐一边刷牙,一边说。
姜栖禾听着没出声,想起裴洛再一次主动的吻,脸泛着红。
就算裴洛,为了与裴家的玫瑰根基培养感情,才跟他这样,他也觉得高兴。
后面的日子,平凡的过着,但是他们新来的秦老师,实在奇怪。
秦明每天上课,都跟着他们四个一起,连着一个月,一直如此。
要是秦明想学学知识,能说得过去,关键在于,秦明来课堂上,就是变相睡觉的。
除了他自己的课,站在讲台上,给他们讲课,没机会睡觉之外。
秦澈自己都纳闷,“哥,你这是何必,为了陪我,也不至于每节课都跟着我吧?”
“谁说我是为了陪你?”秦明反问他。
桌上吃饭的人,抬头看他。
最近,秦明不止跟他们一起上课,每天中午,都会带他们一起吃饭。
秦澈皱眉:“你不是觉得自己凭空消失几年,然后愧疚于我,所以想弥补我?”
“臭小子,你是我弟弟,又不是我老婆,弥补你干什么?”秦明吃着东西回他。
于洋悄悄从桌底碰了下秦澈,秦澈看他,他对秦澈眼神示意,未不凡的方向。
姜栖禾已婚的消息,秦明第一天就知道了,所以秦明陪上课,不可能是为了姜栖禾。
“哥,你不会是喜欢不凡吧?那不行。”秦澈激动道。
这两个人年龄差九岁,跟他同岁。
秦明闻言,呛了个彻底,“胡说八道什么,我是你们老师,哪有老师喜欢学生的?”
桌子对面的未不凡,停下筷子,愣愣地望着。
“那秦老师为什么要跟着我们上课?您也不听课,还每天请我们吃午餐。”未不凡身边的姜栖禾也疑惑。
秦明听到他的话,心说,还不是某些人的老公,逼着他形影不离的保护,还得让他确保,姜栖禾每天中午吃好,还得隐藏身份。
他战术性咳嗽,清了清嗓子,开口道:“我这不是喜欢大学生活嘛,等你们毕业,就知道大学课堂有多美好了。”
“可是您已经是老师了。”姜栖禾提醒说。
秦明挠了挠鼻子,“我是老师,所以想体验学生的生活,这不矛盾。”
“关键您也不听课啊。”于洋插了一句。
秦明有些无语,“这不我年龄大了嘛,哪能和你们比,每节课都认真听讲。”
说着话,他起身,往洗手间溜了。
桌上四个人面面相觑,最终另外三个人看向未不凡的方向。
未不凡连忙摆了摆手,“秦老师对我没有特殊照顾,私下也没有说过话,联系方式也没加我的,所以不可能是为了我。”
秦澈听着点了点头,看了眼姜栖禾的方向,“你被我哥要联系方式了吗?”
虽然,他也不想这么想自己的哥哥,见色起意,连已婚人士都不放过,但是姜栖禾长得太好看了,迷了自己哥哥的心智,也不一定。
姜栖禾闻言,也连忙摇头,“没有。”
秦澈闻言,点了点头,最后将他的目光,不情不愿地,移到了于洋身上。
于洋注意到他的表情,皱了皱眉:“喂,老子更不可能了,毕竟那是你哥,要是有异常行为,我早告诉你了。”
“那他还能为了什么呢?你们三个被排除,我也被排除了。”秦澈很是不解。
秦明真的太可疑了。
于洋提醒他:“会不会是你哥真的只是像他说的那样,体验大学课堂而已。”
“希望吧,我现在不希望他再骗我什么事情了。”秦澈深呼一口气。
......
“再有两天,课就上完了。”未不凡回了宿舍,看了眼课表。
今天下午,他们第一节没课,最后一节有课,大家吃过饭,回了宿舍休息。
姜栖禾也看了眼课表,“这学期过得可真快。”
“假期,禾禾你要做什么?”未不凡好奇问。
姜栖禾如实回:“他们家不让我做兼职,估计我会一直躺尸。”
“也是,你现在结婚了,就该躺着。”未不凡这才想起来,姜栖禾已经结婚的事,总忘记。
这也不能怪他,那家人只让姜栖禾培育玫瑰,连场婚礼,都不给他办。
听着两人谈话,于洋问秦澈,假期要干嘛。
秦澈假期有训练计划,他们家族的每个男孩子都要经过这套训练,目标达成才能自由活动。
家里的长辈,在他们长到二十岁的时候,才会告诉他们,这场从小到大的训练是为了什么。
“算了,你一到假期,就神神秘秘的,我不问了。”于洋见他神情为难,没兴趣知道了。
秦澈对着他道:“等我过了二十岁生日,我再告诉你。”
家族规定,他们可以在知情后,告诉自己的另一半,要做的事情。
“切,还真的搞这么神秘啊。”于洋不以为意。
秦澈转过身,手指拨转了一下那名戴在食指的戒指。
他们家族,奇怪的规定还不少,这个戒指,就是其中之一的规定,满了十六岁之后,必须一直戴着。
命可以丢,戒指不能丢,而原因也会在二十岁以后才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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