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戈见到他过来,拉着他激动地对着姜栖禾介绍:“这位叶总,就是救了我和你妈的大恩人,要不是这位好心的大恩人,我们就……”
姜栖禾闻言,立马带着弟弟,对着叶锦州真诚鞠了一躬,“太感谢您了,谢谢!”
叶锦州见状,立马伸手,将两人扶正了,“伯父和伯母,像我已故的爸妈,我见到他们,像见到自己的亲人一样,所以这事不谈感激。”
姜栖禾瞥了眼他的手,微微退开了些距离,礼貌微笑。
叶锦州注意到了他的动作,轻轻一扫,露出微笑,“大家别站着,你们亲人团聚,快坐下来聊。”说着话,将他们往客厅中间迎。
姜戈和容杨闻言,牵着两个儿子,坐到了沙发上。
他们离开的时候,一个是婴儿,一个才是名初中生,转眼之间,儿子长大了。
“爸妈,你们这些年,是不是吃了很多苦?”姜栖禾擦了擦眼泪,看着父母消瘦的样子,很是心疼。
姜戈和容杨对视一眼,重重叹了口气,“你是不是结婚了?”
姜栖禾讶然,“你们怎么知道的?”
见他没有否认,姜戈气到额头青筋暴起:“他们逼着你,嫁进了裴家,让你小小年纪,就给他们家培育玫瑰,待玫瑰成熟落地,就让你离婚是不是?”
姜栖禾抿了抿嘴,硬着头皮小声回:“不是。”
“不是?禾禾不用跟爸妈说谎,我的儿子受苦了。”容杨忍不住难过,抱住他哭。
叶锦州都将实情告知他们了,裴家那位继承人,强暴了姜栖禾。
姜栖禾给她擦眼泪,“虽然结婚是爷爷……逼的,可是爷爷他,其实人很好。”
他这话一出口,姜戈和容杨,伸出手,给他看,他们两人手上的疤痕,“他们要是人好,这个世界,就再也没有坏人了。”
“爸妈,你们的手……”手上密密麻麻的伤痕和老茧映入姜栖禾的眼帘,他又没忍住掉了眼泪。
“我们手上的这些伤痕,就是在德州裴家矿场内,干苦力留下的,他们裴家,表面上是慈善家,实际上,他们专门抓我们这些贫苦人,入矿干活,没有一分工钱,还动不动打骂。”姜戈激动不已地对着他诉说道。
姜栖禾听着,睁大了眼睛,站起身,摇头道:“不可能。”
容杨对着他耐心说:“禾禾,我跟你爸,还有其他工人,在矿内好心人的帮助下,得以逃脱,裴家人还特意追杀我们,要不是叶少爷好心,帮助我们偷渡回国,我们就……死在外面了。”
“前段时间,那个裴家老头子是不是一直待在德州没回来?”姜戈接话,“是他在德州,亲自指导人抓我们。”
姜栖禾闻言,还是不敢相信,摇着头,“不会的。”
“哥夫人很好,他的爷爷人也很好,他们不会害人。”姜栖乐晃着小脑袋,插了一句。
姜戈叹了口气,看来裴家,真的很会收买人心,他的两个儿子,都被迷了眼睛,看不清他们的真面目。
容杨抓着姜栖禾的手,“你爸跟我,反复确认过,那矿场,就是裴家的,到处都写着裴家伪善的标语。”
“妈妈,我相信你和爸爸说的话,我的意思是,这中间,可能存在误会,你们不在的这些年,我的学费都是裴家基金会出的,要不是他们,我早就不能读书了。”姜栖禾开口解释。
裴家在雨港做了很多善事。
姜戈听到,他这么为裴家辩解,怒火中烧,抬手给了他一巴掌。
“我跟你妈,差点死在裴家人手里,你这个做儿子的,给他们当培育玫瑰的工具不说,还忽视自己爸妈的苦难。”
姜栖禾被打,天旋地转,没站稳,趔趄了几步,脸颊火辣辣的疼,“我没有,爸爸,你听我解释。”
姜戈见他还执迷不悟,气得又抬起手来,叶锦州急忙过来,将姜戈拦住,“伯父,裴家人善于算计,他们的阴险,栖禾这个年纪的人,看不出来的。”
“好,那我问你,你嫁进裴家,他们给你正大光明办婚礼了吗?你有玫瑰根基了,他们公开,你是裴家继承人的另一半了吗?”姜戈几乎是怒吼着问姜栖禾道。
在他们知道真相的时候,都快恨死裴家人了,裴家人不止欺负他们,还欺负了他的儿子。
姜栖禾听着哑口无言,裴洛亲口说过,对他没有感情,对他的那些好,也只是为了玫瑰根基。
容杨抬手,心疼地摸了摸姜栖禾的脸,“傻孩子,他们裴家待你不好,你是能感受到的,为什么还要给他们培养玫瑰?你才十九岁,哪里是培育玫瑰的年纪啊。”
她说着话,泪如雨下,她和姜戈不在,自己的孩子被欺负成这样,她的心绞着痛。
姜栖禾看着妈妈,又看了眼自己的爸爸,“等我回去,问个清楚。”
姜戈指了指他,恨铁不成钢道:“你现在是大学生了,怎么这么蠢?哪有坏人做了坏事,还能亲口告诉你的?”
这时候,叶锦州站出来说话,“伯父,你就让栖禾去问,栖禾那么聪明,自然会有办法套出来的。”
“这要怎么套?”容杨不解道。
叶锦州等的就是她的这句话,立马答话,“比如裴家老头子,是不是一段时间没回国,就是待在德州处理事务,他们是不是在追捕人。”
“这话,他们会如实回答嘛?”容杨疑惑。
叶锦州见姜栖禾认真听着,继续说:“他们料不到,伯父伯母已经回国了,而且他们矿场,从国内骗去的黑工那么多,估计自己都不知道抓了伯父伯母。”
“谢谢叶少爷出主意,您的大恩大德,我们没齿难忘。”姜戈格外感激他。
叶锦州谦逊地摇了摇头,吩咐阿姨上茶,劝姜戈和容杨,将这些伤心事先放下,一家人好不容易团聚,该好好说说话。
他看起来像极了一个好人。
第82章 裴家害得?
裴洛回家的时候,没看到姜栖乐,姜栖禾一个人坐在客厅沙发上,背影孤孤单单的。
见姜栖禾始终低着头,没看他,他走过去,轻拍了下姜栖禾的肩膀,“乐乐呢,睡着了?”
说着话,他像往常一样,将外套脱下来,交给了阿姨,坐到了姜栖禾身边。
低头的一瞬间,才注意到,姜栖禾一边脸有红印,他着急上手摸了摸姜栖禾的脸,“这是怎么弄的?”
“摔得。”姜栖禾不想说实话。
裴洛没有多想,他们家没有人敢打姜栖禾的脸,他将姜栖禾抱进了怀里,拍了拍姜栖禾的背,“是个小笨蛋啊你。”
姜栖禾感受着,裴洛有力的怀抱,贪恋了会儿,推开了裴洛,低声道:“别抱我。”
“你怎么了?”裴洛这才察觉,他眼睛也红红的,心里忽地不安。
姜栖禾抬头看他,“你爷爷前段时间,是不是一直在德州?”
裴洛没有必要欺骗他,如实点头。
姜栖禾眼眶一下蓄满了眼泪,“做什么呢?我有权利知道吗?”
裴洛不解他的意思,见他眼眶越来越红,有些着急,“我可以告诉你,家里矿场出了点问题,所以……”
“是工人跑了吗?”姜栖禾颤着声音打断问。
他无法接受,他崇拜了那么久的裴家人,真的是恶势力。
裴洛纳闷:“你怎么知道的?”
姜栖禾听着,一言不发,眼泪决堤。
裴洛连忙抬手,给他擦眼泪,“禾儿这是怎么了?”
“现在叫我禾儿干嘛!”姜栖禾情绪激动地推开他,站起身,吼着问道,“你们家,到底害了多少我们这种家庭的人?”
听着他的话,裴洛脑袋发懵,想上前抱他,见姜栖禾往后退,躲着他,他便停下了。
电话不合时宜的响起,裴洛原本不想接,但看到是林澜的电话,移了两步,接通了。
“裴总,不好,少夫人的爸妈,到了德州,他们干活辗转的矿场,全部是裴家旗下的矿场,老爷子查到,那个最有问题的组长一直在压榨他们,现在还将他们全部带跑了,我现在刚查到偷渡这边,我想,人大概率,已经回国了。”
林澜没给裴洛说话的机会,连忙汇报这个天大的消息。
裴洛一听,心沉了一下,挂了电话,看向姜栖禾。
“是你的人,跟你汇报我爸妈的行踪了吗?”姜栖禾止不住哽咽。
裴洛没出声,垂眸望着难过的他。
姜栖禾继续道:“你们裴家,家大业大,对付我爸妈很容易,但是我手上长着属于你裴洛的玫瑰,你要是敢对他们下手,我就一刀捅穿我的手。”
“禾儿。”裴洛走上前,想跟他解释。
姜栖禾拿出一把匕首,威胁他道:“你别靠近我,你要是敢,我现在就让你再也见不到你的玫瑰。”
见到有刀,保镖急匆匆上前。
裴洛扫了眼围上来的他们,冷脸对着他们摆手,“都下去。”
“少夫人,你快把刀放下,别伤到自己。”苗彤凑上来,着急喊道。
姜栖禾眼神坚定,看着裴洛的方向,“不准再害我爸妈,不然我就伤了你的玫瑰。”
“我从来没有害过你爸妈……”裴洛试图跟他解释。
姜栖禾很激动,“你是要跟我说,你也不知道手底下的人,抓了我爸妈对吧?你们裴家丧尽天良,你们抓谁做苦工,都不应该!”
裴洛闻言,点了点头,“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样的人?”
“当初你爷爷说,绑架了我的奶奶和弟弟,逼着我跟你结婚,你们裴家伪善的嘴脸,我应该早就看清楚的。”姜栖禾说着话崩溃不已。
裴洛看着他弱弱的样,心揪成一团,安静听完,隐隐叹了口气,裴中真是会给他添乱……
他原以为,裴中一开始只是言辞犀利,拿富贵的生活,诱惑了姜栖禾,没想到,竟然是绑架这种,吓唬人的招数。
旁人不了解裴中的为人,裴中不可能去绑架老人和小孩,可裴中只要板着一张脸,就能让人信他的话,尤其是姜栖禾这样,傻乎乎又胆小的。
他回忆起,姜栖禾刚进家门那段时间,他与爷爷斗气,没礼待姜栖禾,姜栖禾该是委屈坏了。
现在的姜栖禾,不愿意相信他,情理之中,是他自作自受,怨不得旁人。
德州的黑工,去他们矿场,是有心之人特意安排的,现在姜栖禾这样,也该是受了人挑唆。
思考结束,裴洛问道:“伯父伯母,现在在哪里?”
他想当面谈谈这件事,解释清楚。
姜栖禾冷笑了一声,“这个世界,有坏人就会有好人。”
好人?裴洛实在想不出雨港的好人,“你先冷静一下,我们聊聊。”
“你答应我,你想要玫瑰,不准再害我爸妈。”姜栖禾讲条件道。
裴洛点头,“行,我答应你。”
“你承认了?你承认了裴洛?”姜栖禾再次情绪激动地,重复问。
他的信念破碎成零星,再也拼不起来了嘛?
裴洛蹙了蹙眉,随后点头,像是无所谓地坐到了沙发上。
姜栖禾见他如此,没有那么警惕了,“放我走。”
裴洛没看他的方向,答应的爽快:“可以。”
姜栖禾闻言,收起了刀,准备抬脚。
下一秒,裴洛过来,从他手中夺走了刀,将他打横抱起,往楼上走。
“你跟我合法领证,现在是我老婆,放你走,想都别想。”裴洛回了房间,将他放到床上,摁住。
姜栖禾望着压在他身上的无赖,一个劲儿地哭鼻子。
“哭,只会哭吗?没脑子的笨蛋。”裴洛语气一点不软和。
姜栖禾听着,更加泣不成声,“裴洛你混蛋。”
“你现在冷静下来,听我解释。”裴洛俯身下去,吻了会儿他的唇瓣。
将脸上咸湿的泪珠,吃进了嘴里。
姜栖禾拼尽全力,别过头去,“证据确凿的事,你别妄想骗我了。”
“爷爷在德州,抓的人,是雇佣黑工的组长,家里矿场有黑工的事,爷爷也是在视察的时候发现的。”裴洛伸手,将他头掰正,解释道。
姜栖禾沉默地看着他,泪珠还挂在眼角的位置。
裴洛继续说,“你可能有很多疑问,我现在也有很多疑问,但是我要跟你说,黑工的事,我跟爷爷不知情,我们是不会允许自家矿场有黑工的。”
“你承认才怪。”姜栖禾想起爸爸的话。
裴洛盯着他看,“那你要怎么样才肯相信我?”
第83章 衣服都扔了
“你说你爱我,会爱我一辈子,玫瑰落地,也不会跟我离婚。”姜栖禾顿了顿开口。
裴洛皱了皱眉,“这是什么条件?”
姜栖禾推了他一把,“你做不到就是骗我。”
“这个跟我害没害你爸妈,有什么关系?”裴洛问。
姜栖禾抠了抠手指,“你爱我,你就不会再害我爸妈。”
“我真是......”裴洛无语。
姜栖禾又开始哭鼻子:“所以就算这种话,能骗过我,你都不愿意说出来骗骗我。”
裴洛没再摁着他肩膀,松开手,给他擦了擦眼泪,起身,背对着他坐着,“一码归一码。”
“那你放我走。”姜栖禾说。
裴洛回头看他,“你是我老婆,我从来没有限制你的自由。”
“那你什么意思?”姜栖禾起身问。
40/126 首页 上一页 38 39 40 41 42 43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