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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家驹对着他悄声道:“阿姨不可以请他吗?”
“话多。”裴洛回。
第11章 不让人叫嫂子
吃饭期间,桌上是海鲜盛宴,可某些人,只吃青菜,两个客人以为姜栖禾在保持身材,没多想。
裴洛注意到,姜栖禾目光停在桌上显眼的帝王蟹上,夹菜的筷子,却只敢往面前的青菜碟里伸,他的眉头皱了又皱。
“阿洛,要是比赛带上你老婆一起,是不是就可以了?”南家驹吃着东西,看着姜栖禾,想到这个招。
顾匀琪一听,直夸这是个好主意。
裴洛正在亲手剥蟹腿,“他要上课。”
“上课是什么事情吗?”南家驹皱眉。
顾匀琪开口附和:“就是,后天开始是周末,后面,他顶多两天请假,裴爷爷肯定不会说什么的。”
裴洛看向姜栖禾,姜栖禾咬了咬嘴唇,“我听你的。”
“不耽误你的话,我们就去。”裴洛说。
姜栖禾点头,“什么时候出发?我让我朋友给我请假。”
旁听的南家驹和顾匀琪觉得,裴洛会说时间,没想到裴洛开口问:“什么朋友?你还有朋友?”
姜栖禾听着睁大了眼睛,小声回:“我当然有朋友啊。”
“看不出来。”裴洛说。
姜栖禾挠了挠脖子,这有什么看不出来的,他有那么差劲吗?连个朋友都没有。
“那个谁,我们明晚出发,你周一周二都请假,我们比赛,你可以出去玩,舒州好玩的特别多。”顾匀琪不知道姜栖禾的名字,这么说。
裴洛插了一句:“他叫姜栖禾,不是那个谁。”
顾匀琪咳了咳,看了眼南家驹,南家驹笑着打趣道:“要不干脆我俩叫他嫂子得了。”
“叫什么嫂子,有病。”裴洛回。
这俩比他大的不多,但就是大几个月。
姜栖禾不知道他们的年龄,听到裴洛拒绝别人叫他嫂子,头更低了。
裴洛就是这么嫌弃他。
突然他面前移过来一个盘子,盛得是裴洛剥了半晌壳的螃蟹的大长腿。
他惊讶地表情看着裴洛。
裴洛递给他一盘小料,“我突然没胃口了,别浪费。”
姜栖禾对着他笑了下,心说一定不会浪费,他可太馋了。
裴洛见状,看了眼立在一旁伺候的阿姨,那阿姨会意,将桌上的菜,移了移位置。
没动两位客人面前的佳肴,但其他地方,珍稀的食物,都移到了姜栖禾面前,将几盘青菜,放到了距离姜栖禾远的地方。
姜栖禾吃完蟹腿,瞧到美味的蟹膏就摆在自己面前,瞥了眼与朋友说话的裴洛,大快朵颐起来。
他昨晚想吃,没能吃到的好东西,今晚全吃到了。
送完朋友,两个站在门口的人,往回走。
姜栖禾没忍住打了个嗝。
裴洛看着他捂嘴的傻样,不由得勾了下嘴角。
这一晚,他们睡觉的时候,裴洛好像有兴致了,姜栖禾感觉湿哒哒的吻,落在了他的锁骨上。
……
“你说你要去哪儿?”
中午吃过饭,在宿舍,未不凡听到姜栖禾说,要请假去舒州的话,张大了嘴巴问道。
姜栖禾正在整理自己的衣柜,有些穿得时间实在很久的衣服,他要扔了,另外一些等放寒假,他要带回家去,“你没听错。”
未不凡过来,扒拉了他一把,“你突然发大财了,行大运了?”
姜栖禾想了想,还是不能对未不凡说他和裴洛的事。
未不凡这个家伙,肯定藏不住事,告诉身边人,身边人里面有好有坏,万一被传播出去,媒体就知道裴洛结婚了,会影响到裴洛。
“哪有,是餐厅选了一批服务员,要到他们舒州的分店去服务,一共四天,今晚就出发。”姜栖禾编了个理由。
未不凡听着直皱眉,“我的天哪,这是骗子吧,他们要把你骗过去噶腰子的!”
姜栖禾笑了笑:“要外语好的服务员,你知道的,我还可以,有高工资,所以可以去。”
“你不能去禾禾。”未不凡很是担心他。
现在的社会里,因为想挣钱,好多人都被骗了。
“舒州人杰地灵,又没有诈骗犯,你瞎担心。”于洋听了半晌,吐槽他。
未不凡看他:“真的吗?”
“舒州治安是全世界有排名的,你以为像那些小国家的地方呢?”于洋回他。
秦澈听着,插了一句,“让栖禾随时给你报备位置,如果没报备,就是他遇到危险了。”
未不凡点头,“男神说得是,禾禾你听到没?出了国,要随时给我报备位置才行。”
“什么男神,我才是你男神好不好。”于洋嘀咕道。
未不凡没理他,秦澈看了眼他,他噘嘴的样子有点可爱。
姜栖禾整理好衣服,又开始擦自己的桌子,“知道了,我会的,你就放心吧,没人噶我腰子。”
未不凡这才放了心,从自己钱包里拿出来两百块钱,“多的没有,这给你,去国外一趟不容易,买点什么吃的。”
姜栖禾摇头,拒绝道:“今天超市的兼职会发工资,我有钱花,不用你的。”
“你就拿着吧,别跟我客气。”未不凡强势给他塞了钱。
姜栖禾知道他也困难,从兜里掏出来,给回他,“我有,你再这样,我就跟你生气了,以后不给你带好吃的了。”
于洋和秦澈,看着两个穷得叮当响的人,在那里谦让,各自从钱包拿了五百出来,放到了姜栖禾桌上。
他们知道姜栖禾不会平白无故收他们钱,开口道:“你不是在高档餐厅打工吗?发工资了,还我们俩就是。”
秦澈家底不简单,但是他的身份,没告诉过宿舍里的人,于洋家里也不差劲,不差钱。
姜栖禾听着他们的话,想了想,答应了,超市的工资只有四百,去国外,身上只有四百,出点什么事,他没法应对。
“谢谢你们,我发工资给你们。”姜栖禾对着他们俩说。
秦撤没出声,于洋对着他摆摆手,“都行。”
于洋的眼里,姜栖禾是响当当的美人,但是他朋友喜欢过姜栖禾,即使姜栖禾不喜欢他的朋友,他也不对姜栖禾有非分之想。
未不凡虽然没有姜栖禾那么惊艳,但是未不凡也是个美人,他便喜欢未不凡。
在于洋眼里,他们宿舍,就秦撤是直男。
第12章 耽误出发
下午五点,裴洛结束公司的最后一个重要会议,整理了下手头的工作,从公司往家走。
姜栖禾知道,他们今晚就要出发,最后一节课没课,他收拾了书包,早早在学校附近等着。
可他都等了一个小时了,司机还没来。
他打电话催过一遍,司机说他在吃饭,会很快来。
姜栖禾着急,想自己打车回去,司机跟他求情,说他自己打车回去,就是司机的失职,管家知道要处罚他的。
姜栖禾只好等着,一等又一个小时过去了。
另一边,南家驹和顾匀琪两人,在裴家私人机场等着,裴洛在院子等,姜栖禾整整迟到了两个小时。
“对不起,我马上收拾。”姜栖禾跑着进院子,对着站在门口的裴洛说。
裴洛没理他,他自己进去了。
司机从车上下来,对着裴洛道:“少夫人说自己下课晚,出来迟到了,我不知道少爷要带他出去,知道的话,一定会去催催少夫人的。”
他说话的时候,声音颤抖着,他不知道裴洛竟然会带姜栖禾出门,这是他的意料之外。
今天下午,他即使知道姜栖禾最后一节课没课,可以早回家,还是去和朋友打牌了,因为输了钱,舍不得离开牌桌,才有了今天的失误。
他不能对裴洛说实话,裴洛这个人,不近人情,要是知道实情,肯定会将他辞退。
每天只负责接送姜栖禾,就能拿到一笔丰厚的薪酬,他不想失去这份工作。
裴洛听着他的话,不动声色。
姜栖禾胆子小,知道他们今晚出发的事,不敢耽搁。
今晚出问题的,一定是司机。
姜栖禾拿了个手提袋,里面装的都是新衣服,跑着下楼。
刚出门,见裴洛没有着急离开的意思,他问:“我们没迟到吗?”
裴洛语气不好,“已经迟到了,再迟到一点没关系的。”
姜栖禾闻言,再次致歉。
“你是该道歉,司机说,就是你迟到才导致回来晚了的。”裴洛当着司机的面这么说。
姜栖禾一听,震惊的表情,看向司机的方向,司机低着头,他想了想,对着裴洛开口:“对不起,是我不好。”
“你没什么要解释的?”裴洛微微蹙眉。
姜栖禾摇了摇头,“你要是为此讨厌我,可以不带我去。”
裴洛听到这话,嘴角抿紧,下颌线紧绷,一时气血翻涌。
不带姜栖禾去,相当于姜栖禾,笃定了他会心软,他捏了捏拳头,转身走。
见姜栖禾没跟上来,回过头,指了指他。
姜栖禾会意,这才跑过来,“谢谢裴总原谅我。”
“你这个称呼很有问题。”裴洛上了车,对着恨铁不成钢的某人,蹙眉说。
姜栖禾怯怯地坐到他身边,“我不能直接喊你裴洛吧?”
裴洛闻言,皱眉看向窗外,自己的合法老公该叫什么不知道吗?还得他来教?
姜栖禾怀里抱着自己的衣服,见他不出声,思考了会儿称呼,“那我称呼你少爷?”
“你是我的保镖还是阿姨?”裴洛实在无语,转头看他。
姜栖禾咬了咬嘴唇,“裴先生怎么样?”
裴洛闻言,深呼一口气,靠到了座椅上,“那你还不如喊我裴总。”
先生这个词,多半是他们这里,陪酒郎对客人的称呼。
“好的,裴总。”姜栖禾没看出来他的情绪,应声道。
裴家的私人机场离他们不远,没几分钟就到了。
其他朋友已经过去了,南家驹和顾匀琪的任务,是将裴洛带过去,他们俩便一直等着。
裴洛是个很有时间观念的人,平时不会有迟到的情况,今天是个意外,他们俩倒是想知道,这个家伙为什么耽误了。
一见面,裴洛还没有开口,姜栖禾对这两人鞠了一躬,“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耽误了你们宝贵的时间。”
“哦,原来还真是因为你啊。”顾匀琪看了眼裴洛这么说。
南家驹也开口道:“我们阿洛从不会迟到,有了老婆就迟到了,真是罕见。”
姜栖禾听着愧疚不已,“是我不好,对不起,不关他的事。”
两个人见他很是认真,没再开玩笑,准备登机。
裴洛与机组人员打了个招呼,让人将大家的行李搬上去。
南家驹和顾匀琪,共用一个大的行李箱,裴洛的是个小的行李箱,只有姜栖禾怀里抱着个手提包。
服务人员过来,打算从他手中接过他的东西,他抱着不放:“没事,我的我可以自己拿着,不麻烦你们。”
服务人员见状,看向裴洛。
裴洛瞅了眼某人小心翼翼的样子,就知道那里面装的肯定是某人的新衣服,“随他吧。”
说完话,上了飞机。
姜栖禾以为私人出行,会是小型直升机,没想到是大型的。
他第一次,近距离看到飞机,刚刚只顾着道歉,没欣赏,这会儿有机会看了,裴洛剥夺了他的机会。
脚步刚踏上飞机,他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国内飞往舒州,要一晚上的时间,那他们俩今晚该怎么一起睡觉?
这个天大的问题,因为迟到,他手忙脚乱的没有考虑,现在才想起来。
裴洛被他死死拽住袖子,很是不解,“怎么了?”
“今晚,怎么睡?”姜栖禾小声问。
裴洛知道他口中的睡觉的意思,对着他指了指套房区域:“和家里有区别吗?”
姜栖禾这才看向飞机内部的构造,这和他网上看到的别人乘坐的飞机不一样,走进去,仔细瞧了瞧。
他怎么忘了,他们今晚乘坐的是有钱人的私人飞机,不是普通客机。
第13章 害羞
吃过晚饭,姜栖禾进了套房里面,裴洛在公共区域坐着,和朋友聊比赛的事情。
他们这次舒州的比赛,有很多杰出的参赛选手,这场比赛后面还押了注,胜负很是重要。
裴洛的朋友都买他赢,他要是输了,有些人可就要输惨了。
“阿洛,你是我们中最厉害的一个,这次大家就都看你了。”顾匀琪说。
裴洛喝着香槟,扫了他一眼:“少赌一点。”
“阿洛别惦记输赢。”南家驹叮嘱道。
他没下注,也没参赛,他是为裴洛而来,担心裴洛太在乎输赢,不在乎安危。
舒州的这次比赛,每八年举办一次。
八年前,裴洛,第一次遇到一个名叫杰克的对手。
杰克是贫民窟出来的人,他最瞧不起,裴洛这样的富家子弟,与裴洛打赌,裴洛输给他,就要裴洛喊他大哥。
贫民窟的人,那时候总收小弟。
那场比赛,裴洛输了,杰克赢了,可杰克比裴洛年龄小。
这对胜率百分百的裴洛来说,很是打击,杰克为人不错,与他约定三局两胜,胜了两局的人才是赢家。
所以这次比赛,裴洛必须赢。
裴洛没有回南家驹的话,沉默地将一杯香槟灌入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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