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崇下意识想推开,见到抱自己的人哭鼻子,他张着手空了会儿。
“你冷吗?”拥抱结束,白崇见他上半身只穿了件短袖,没有外套。
霍浅听着蹙眉,这个混蛋今晚要是敢当着他的面脱衣服给自己前任穿,他就赏他一巴掌,然后和他离婚。
莫若月本来是不冷的,但旁边站着霍浅,他点了点头。
他在国外听说了霍家与白家联姻的事情。
白崇闻言,接过他的行李箱,打开行李箱,从里面取了一件衬衫交给了他,“快穿上。”
莫若月拿着衣服愣了一瞬,才穿上身,说了句:“你还是和以前一样。”
白崇没回这句话,将行李箱重新装好,推着行李箱一起往外走。
期间,他们又开始正常聊天,霍浅觉得奇怪,这两个人当初是不正常分手,怎么见了面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呢?
虽然白崇是恋爱脑,但起码应该会质问或者嘲讽两句吧。
毕竟现在的莫若月,看起来就是被那个男人抛弃了。
第173章 十六封情书
三个人走到车子在的位置,莫若月说自己有点晕机,这会头晕脑胀犯恶心,白崇听到二话没说,让他坐了副驾驶。
霍浅见状捏了捏拳,伸手接过白崇手里的行李箱,装到了后备箱。
他装的时候,使劲用指甲抠了抠那行李箱,想着给行李箱抠掉点皮,也算是给自己出气。
结果皮没抠掉,他的指甲还折了。
越想越气,咬了咬嘴唇,给自己嘴唇里面的肉咬疼了,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这个沉,你交给我就行,怎么还自己动手了?”白崇走过来问他。
霍浅气呼呼斜了某人一眼,他都搬上去了,某人才过来打马后炮,刚刚干什么去了。
路上,白崇问莫若月有没有住的地方,莫若月回他自己刚回国,没有住的地方。
“那这样吧,去我家酒店。”白崇说着话,单手开车,打了个电话。
霍浅坐在后排,目不转睛盯着莫若月看,那个男人将他养的挺好的。
莫若月比以前白嫩了,他低头看了眼自己,他感觉自己现在像怨夫,深呼一口气放松自己,他现在是白崇的老婆,可不能被这种朝三暮四的人比下去。
到了酒店门口,白崇让霍浅待车里,他送莫若月上去。
霍浅想跟着,又觉得自己硬来白崇可能会生气,只好憋屈地待在车里。
他还不如不一起来,一起来白崇这个混蛋也是单独跟人家去酒店。
白崇送莫若月去了房间,他们家酒店招待尊贵客人的套房很宽敞,他觉得没什么问题,转身要走,莫若月抓住了他的胳膊。
“当年的事,你就没什么要问我的吗?”
“那时候我没当家,很普通,你选择更好的人,情理之中。”白崇语气轻飘飘说。
莫若月上前查看他的表情,他没有丝毫难过的意思,落寞道:“你真的彻底忘了我?”
“这是什么话,我不记得你怎么会接机,我们以前只是谈恋爱而已,分手很正常。”白崇依旧轻松道。
莫若月松开了他的胳膊:“你觉得我只是找了条件更好的人?”
“当初的事,没必要解释了。”白崇不想听。
莫若月笑了笑:“也是,你现在娶了霍浅,早就不在乎我了。”
“我只是觉得大家相安无事挺好的。”白崇回。
莫若月红了眼睛,拿起行李箱就要走:“我不打扰你们了。”
“是你主动给我打的电话。”白崇拽住了他。
“他们都说,即使你和霍浅结婚了,两人也是很淡漠的关系,我以为你没放下我。”莫若月掉着眼泪说。
白崇望着他顿了顿:“你是怎么会这么自信的?”
“我自信?”莫若月转过身与他对视,“我要是自信,我当初就不会走了。”
“什么意思?”白崇微微蹙眉问。
莫若月一脸委屈,说起了那时候,白崇与二房家的竞争继承人激烈,裴京墨找到他说,白崇要是跟他在一起,就让白崇离开白家自己过活。
“所以即使离开白家,我也没想过跟你分手。”白崇捏了捏拳吼道,裴京墨也威胁过他。
莫若月哭着摇了摇头。
“你现在是想告诉我,你当初是为了我好?”白崇讽刺的口吻。
莫若月看着他:“我是没有那么伟大,但你跟我在一起就要离开白家过贫穷的生活,跟霍浅就可以待在白家,这公平吗?”
“这是我能左右的了的吗?”白崇没想到他会这么直白。
“我穷怕了,不想跟你过穷日子。”莫若月回。
白崇哪里体会过没有钱的生活,跟他过一段时间,白崇就会后悔,随后抛弃他,心安理得回到白家。
白崇点了点头:“所以我也没有怪你,是我没有能力,我不好。”
“那现在呢?你有能力了。”莫若月上前抱住了白崇。
白崇果断推开了他:“我不怪你,不代表我能重新接受你。”
“什么意思?”莫若月愣愣道。
白崇开门见山:“当初我们谈恋爱,彼此都很传统,你尊重我,我尊重你,结婚才是洞房之夜,可你现在是吗?你那时候就把自己给他了。”
“我......”莫若月没想到他到现在还在乎这个。
白崇见他说不出话了,转身就走。
“那霍浅呢?他觊觎有对象的人那么多年,在你那里就过得了道德关了嘛?”莫若月朝着他的背影问。
白崇不解,停下了脚步,听他开口。
“他在我们谈恋爱期间,给你写的情书被同学拿去偷看,是我将那情书收起来了。”莫若月知道他感兴趣。
白崇闻言,重新回了房间:“什么情书?”
“整整十六封,你想看吗?”莫若月问。
白崇不信他:“你骗我,浅浅怎么会给我写情书?”
霍浅嫁给他的时候都是不情不愿的,他们举办仪式时,霍浅还偷偷哭鼻子,这也就是为什么结婚这么久,他没跟霍浅发生关系的原因。
“他不要脸,暗恋有对象的人。”莫若月说。
白崇皱了皱眉:“不许你这么说他。”
莫若月听着苦笑了两声,这就是他为什么要将那些情书藏起来的原因,白崇要是知道,同在一个班的霍家少爷喜欢他,肯定就会跟他分手选择霍家少爷。
他拿出手机,给白崇看了一眼照片,里面是排放整齐的十六封情书。
“你到底要干什么?”白崇确认了那署名确实是霍浅的字迹。
莫若月将手机收起来,看着他:“最近你们公司要与国外几家技术公司合作,选我老公的。”
白崇一脸问号:“?”
莫若月自己擦了擦眼泪:“这次合作对他的公司影响很大,要么起死回生,要么破产。”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白崇反问。
莫若月回:“霍浅最在乎面子,他当年在我跟你谈恋爱期间,给你写情书,要是当年的同学知道他那十六封情书的内容,他有脸吗?”
“莫若月!”白崇眉头紧锁,“你这样也太幼稚了。”
“这个条件对于别人而言是幼稚,但是对你来说不是,你已经爱上他那个不知廉耻的人了。”莫若月了解自己面前曾经的爱人。
白崇反应了会儿:“他给我写情书的时候,肯定不知道我们谈恋爱了,他不是会插足的人。”
他和莫若月谈对象的事,刚开始很少人知道。
“即使他不在乎丢人,那你呢?你不想看那十六封情书的内容吗?那里面都是他对你浓重的爱意。”莫若月说。
白崇闻言,顿了顿,答应了他的条件,霍浅的情书,他想看。
第174章 那你没病?
车子内的霍浅,低头扫了一百遍腕表的指针,都快一个小时了,白崇还没下来,他想上去捉奸。
下了车,绕着车子转了两圈,踢了一脚白崇的爱车,他不敢捉。
要是真的捉到了,就该离婚了。
虽然现在两个人没那方面的事情,但是他现在名分占满了,他是白崇的合法老婆。
“干嘛呢?”白崇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霍浅转过身瞅了他一眼,没好气道:“终于结束了?”
“什么结束了?”白崇看他的时候眼神温柔。
满脑子都是霍浅喜欢他的事。
霍浅见他装,气呼呼上了后排,“赶紧走,嫂子都催了,回来晚了,不让你住。”
其实姜栖禾只是关心了他两句。
“怎么坐后面啊?”白崇以为姜栖禾真的催了,他上了驾驶位,开车。
霍浅不想理他,靠在座位上没说话。
“累了?”白崇开着车走,回头看了他一眼。
霍浅很想给他一拳,原本想说没他累,跟别人做完还得跟老婆回家,嘴上道了声:“嗯。”
“行,那我开快点,别给你累过去了。”白崇回。
霍浅听着气得要死,但是只能咬咬牙忍了。
到家,见到裴洛和姜栖禾坐在客厅等他们,勉强挽了个笑容,走过去说话。
“你俩看起来没啥事啊?”裴洛说。
白崇坐下回:“能有啥事。”
姜栖禾望了眼霍浅,霍浅虽然满脸微笑,但他能看出来他很委屈,便对着白崇直言道:“你去接你前任,他当然有事,谁都会不开心的。”
白崇听着看向霍浅:“全程都在,也会不开心吗?”
“全程都在才要被气死吧。”姜栖禾忍不住代入自己。
裴洛要是有什么初恋和白月光,他肯定受不了。
“老婆?”白崇见霍浅一句话不说,喊他。
莫若月说合作签订合同之后才会将情书交给他,所以他现在还不清楚霍浅是否真的给他写过情书,他总觉得不可思议,之所以爽快答应,只是他希望会有。
霍浅瞪了他一眼,问姜栖禾房间在哪里,他要睡觉了。
姜栖禾让阿姨给他带路,他跟着阿姨走了。
裴洛见某人还坐着,微微蹙眉:“你老婆生气这么明显,还不跟着。”
“今晚有点高兴,先让我缓缓再去。”白崇说。
姜栖禾听着直皱眉,不想听他们俩聊天,也回了房间。
裴洛指了指白崇:“你没那么渣吧?见前任还这么高兴?”
“我有病啊。”白崇端起桌上的水喝了口。
裴洛不解:“那你没病?”
“不跟你说了,我去找他,你也赶紧去哄嫂子吧,别让姥爷操心了。”白崇起身边走边说。
裴洛听着无语,他们的情况可不一样,他俩之间是姜栖禾错了,他生姜栖禾的气。
今晚的姜栖禾,看见个陪酒郎,两眼冒星星,更是错上加错,错的离谱。
回了房间,不见姜栖禾,他有些纳闷,他磨蹭了会儿,某人应该洗完澡已经睡床上了才对。
迈了几步,听到了水声,进了浴室,看见某人在浴缸里弄了一堆泡泡玩。
“今晚真有闲情雅致啊。”裴洛一边抬手解扣子,一边说话。
姜栖禾躺在浴缸里,将自己的腿伸出边缘搭着。
“色诱我没用,你以后去跟那个陪酒郎过吧。”裴洛没有正面瞧他,眼尾轻扫了一眼那腿。
姜栖禾很无语,他只是担着腿出去放松一下:“我好端端色诱你做什么?之前的事还没完呢。”
“你跟我没完,你好意思?”裴洛扭过头看他。
姜栖禾手里拿起泡沫吹了个大泡泡:“我身上有玫瑰,我还为了你亲自下厨,为你下厨,你还说我怪我,跟我生这么久的气。”
“你怎么不说为了我,你的右手还被烫伤了呢?”裴洛脱完衣服,打开了喷头。
姜栖禾的目光不由的被他的身材吸引了一瞬:“我不说那是因为你根本不在乎我的右手。”
只在乎左手。
裴洛将自己冲干净,走过去直接进了浴缸。
姜栖禾躲了下,缩到了浴缸的角落里,浴缸足够容纳两人,但他就是不想接触到裴洛。
裴洛没有消气的情况下,他不想跟他做,裴洛太凶了。
“怕我做什么?”裴洛靠在浴缸的那一头看着他问。
姜栖禾回:“才不是怕,我是生你气。”
“那我们就好好理理怎么样?”裴洛看着他说。
姜栖禾抱着自己的腿玩泡泡,没回话,他才不想理,裴洛就是要用各种歪理来证明他错。
裴洛见他不想谈,从浴缸那头扑过来将他摁在浴缸沿上:“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委屈?”
“本来就是。”姜栖禾双手推在他的胸肌上,不让他靠近。
裴洛看了他一会儿,松开了他,“进厨房有热油,有明火,很危险。”
“哪有什么危险的,大不了就被烫到手。”姜栖禾不以为然。
裴洛将他抱进怀里,让他cha kai腿坐在自己身上,将他的右手举起来,仔细摸了摸:“就不该给你涂上好的药,让你留疤长长记性。”
“你舍不得呗。”姜栖禾惬意地靠在他怀里。
裴洛捧起他的手,小心翼翼亲了一口:“被你看穿了。”
“有点肉麻。”姜栖禾说。
裴洛手顺着他的胳膊滑下去:“你屁股别动,老公就不会肉麻了。”
姜栖禾仰头看他:“那你扶着我的腰做什么?”
85/126 首页 上一页 83 84 85 86 87 88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