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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跖点(近代现代)——她行歌

时间:2026-03-29 11:19:34  作者:她行歌
  乱枪之下必有伤亡。不行,绝对不行。
  宁微挡在连奕跟前,将两人隔开,已经说不清是为了护住谁,只怕子弹不长眼。他像被撕裂成两半,想要极力控住局面,想要保住所有人。
  然而护卫队的动作极快,片刻间,十几个黑洞洞的枪口已经从夜色中跳出,齐刷刷对准宁斯与。
  宁微被一道巨力猛地一扯,拉回到连奕怀里。连奕死死攫住他,冷眼看向宁斯与。
  “连奕……”宁微抓住连奕的衣襟,声音被夜风吹得发颤,“我保证,我发誓,我再也不走了,你放——”
  “晚了。”
  连奕打断他,不再看宁斯与,捏住宁微下巴,用力吻下去。
  之后发生的事将宁微的精神和身体都透支到极限。
  他在连奕吻下来的一刻挣扎着反抗。这太荒谬了,也难堪至极。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尤其是在宁斯与面前,连奕像钳制一件物品般死死箍住他,揉碾撕咬,不带丝毫温度。
  他不记得怎么结束的,脑子里炸开一般,耳边听见宁斯与的嘶吼,嘴巴里尝到用力撕咬涌出的血腥气。随后他被塞进车里,无论怎么挣扎,都被连奕以更暴戾的力道压制下去。
  后来他被带上飞机。因为他反应剧烈,想要找宁斯与,又情绪激动地让连奕“放了我哥”,被随队医生打了一针镇定。
  他躺在后舱的休息室内,半睡半醒间,听见连奕打电话,语气冷硬地宣布贸易会提前结束。因为行刺事件中0329的缅方间谍身份暴露,新联盟国必将调查到底。
  **
  宁斯与被一并带回新联盟国,不知道被关在哪里。宁微见不到人,出不去,连奕铁了心不松口,不让他见宁斯与,不告诉他关于宁斯与的任何消息。
  宁微哭过,求过,一天说的话比过去一年说得还要多。他可以永远不离开,连奕想怎样就怎样,可宁斯与不行。宁斯与前半生已经太苦,囿于西陵岛和维卡实验舱,刚自由没几天,又因为自己被困新联盟国。
  哥哥还有大好人生,宁微决不允许被人毁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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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他越是求,连奕就越是暴跳如雷。有一次砸了书房电脑,掀了沙发,将宁微甩到地板上,不管不顾地撕他衣服。
  从缅独立州回来已经一个多月,宁微在反反复复的揉搓和痛苦中,终于被激到崩溃。
  他发了疯一样反抗,受过专业训练的Omega,即便体力不足以和顶级alpha抗衡,可一旦不顾一切起来,连奕也一时制不住他。
  两人在书房里厮打得十分难看,宁微抄起桌上的钢制摆件狠狠砸向连奕,被对方堪堪避开。他又一脚踹翻椅子,抡起手边一切能触及的物品发疯般地掷过去。 连奕虽在盛怒之下,却仍下意识留着手,生怕真伤到宁微,反倒因此结结实实挨了好几下。
  书房最后被砸得面目全非,玻璃迸裂,椅子散架,满地残骸。宁微歇斯底里的样子,连奕第一次见。
  他从未想过,宁微会为了宁斯与做到这种地步。
  “宁微,是你自己走了又回来的!”连奕将他压制在地,用力箍住他四肢,厉声质问,“为什么还回来?”
  “不是走了吗?为什么还回来!”
  “你让那个人一枪杀了我,不是正好?说话!为什么还回来!”
  他已经看过现场所有相关视频。宁微从二十四层跳到二十三层的画面让他脚底发麻,光滑的外墙上只有半掌宽的装饰檐沿,宁微依然毫不犹豫腾空跃下,为了离开,竟不惜冒如此大的风险。
  碎掉的手表找到了,专家修复了几天,勉强拼凑出他们的行动计划和轨迹。
  明明再有一分钟便能全身而退,宁微却在最后关头折返,亲手打断0329那致命的一枪。
  连奕问宁微:“你这是心软吗?是怕我死吗?”
  是因为爱我吗?
  可是如果爱我,为什么要走,为什么宁肯和我拼命,也要护住别人。
  他只想要一个答案,一个真实的答案便够了。
  但宁微已经快被他折磨疯了,给出的答案让他如遭雷击:
  “是!我后悔了!”
  “我为什么要回去!我就不该管!你有那么多护卫队,保镖,你什么都有,根本不差我这一个。我就是多管闲事!才连累我哥被你抓!”
  连奕目眦欲裂,捏住宁微下巴的手在发抖:“你再说一遍!”
  “我现在后悔得要死!”宁微毫不退让,字字如刀劈向连奕,“我哥什么都没有!我竟然为了你,让他涉险,是我错了,大错特错!”
  连奕怒极,一把将宁微拽起,一路拖行至地库,狠狠摔进车内。
  车子从观澜山急速驶出,连奕的声音在静谧的车厢内阴森可怖:“我现在就带你去见宁斯与。”
  他要让宁微为今晚说的话,付出代价。
  铁丝网和暗哨从窗外掠过,车子驶入这处宁微并不陌生的秘密刑讯基地。上次来,宁微在这里被迫观看了一场“水刑”好戏,这次来,不知等待他的是什么。
  车速极快,连奕握着方向盘的手背青筋暴起。在刚才那场激烈的冲突中,两人都失去理智,此刻残存的清醒更是所剩无几。
  还是那间刑讯室,宁微迈进来的瞬间,便闻到一股海棠花的清香。
  那是宁斯与信息素的味道。
  尽管在脑海中预演过无数遍,可当亲眼见到被禁锢在特制电椅上的宁斯与时,宁微的呼吸还是骤然停滞。
  电流会直接干扰人体神经系统,引发剧烈疼痛、全身肌肉痉挛乃至意识丧失,而高压电击更可导致心脏骤停或器官衰竭。因此,电刑和水刑一样,同属国际公约明文禁止的酷刑。
  宁斯与的双手被特制束缚带牢牢固定在椅臂上,肩背却依然绷得很直。宁微在大门打开的一瞬间已经冲进去:“哥!”
  他不敢想这段时间宁斯与在这里经历过什么,脑子里轰隆一声,只想将宁斯与从那张椅子上救下来。可他还没碰到宁斯与,已经被连奕猛地扯了回来。
  宁微怒急攻心,挥起一拳狠狠打了过去。连奕几乎将他揽在怀里,距离近到根本无处可躲,只能硬生生挨了这一下。他被打得偏过脸去,下颌迅速泛开一道红。
  “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你放了我哥!”宁微弓着腰,呈防御姿势,粗喘着气,怒视着连奕。
  站在两侧的工作人员僵立原地,迅速交换一个眼神,都从对方脸上看到讶色。
  事实上宁斯与从被送到这里来,就一直单独关押在囚室。直到半个小时前,他们才接到连奕电话,将人带上电椅。因为没有明确指令,他们甚至不知道要审问什么。只能按照惯例和推测,让他交代国际情报网的牵连、是否参与此次缅独立州行刺计划、是否认识0329等。
  -蒂蒂裘正利-
  宁斯与意料之中的不配合,无论电流如何撕扯神经,他硬是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阿微!”宁斯与大声制止宁微动手。
  他现在行动受限,宁微若是激怒连奕,会被怎么对待,宁斯与不敢想象。
  不曾想这声“阿微”才是真的激怒了连奕。他松开宁微,擦一把嘴角洇出来的血,扯了个极冷的笑。宁微的拳头够硬,结结实实一拳下来,要是换了旁人,怕是牙齿都能吐出来。
  他目光在宁斯与和宁微身上扫了一圈,然后挥手清场。两名工作人员迅速退下。刑讯室里,只剩下他们三人。
  宁微不管连奕,又回身扑到宁斯与身边,试图撕开绑缚带,想要将哥哥的手脚从这一堆牢不可破的禁锢中解救出来。
  “阿微,”宁斯与眼眶通红,试图让宁微冷静下来,“你别急,我没事。”
  目睹整场“兄弟情深”戏码的连奕,双手插兜,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这一幕。人家两位青梅竹马,甘苦与共,他自己倒是成了棒打鸳鸯的大恶人。他甚至很快意识到,跟这轮没有一丝杂质的白月光相比,自己就像一个喜怒无常的变态狂。
  他嗤笑一声,走到战术桌前,捏起一个遥控器,在掌心里转了转,猛地按下按钮。
  电椅上瞬时通过的电流让宁斯与发出难以忍耐的闷哼,他弓起脊背,像是被碾碎了内脏,每一寸肌肉都在电流下失控地抽搐。
  宁微大惊失色:“哥!”
  他回身急速冲向连奕,试图夺过对方手中的遥控器。然而连奕早有准备,侧身避过,同时袭向宁微肩头,将他抵在墙上。
  “宁微,你若是再靠近宁斯与,我保证,他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连奕——”
  “从现在开始,”连奕收紧手臂,将宁微更紧地按进自己怀里,一字一顿,“不准离开我半步。”
  遥控器在灯光下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上面红色的按钮像一只充血的眼睛,连奕的拇指就落在边缘。他态度明确,眼神阴毒,毫无顾忌地威胁,若是宁微敢不听话,他随时都会按下去,一下,两下,无数下,直到宁斯与被电死为止。
  既然是恶人,那就恶到底吧。
  “……住手。”宁微死死抓住连奕的衣袖,“停下,连奕,停下!”
  “停下?”连奕笑容可怖,意有所指,“我怕我会后悔。”
  之前口不择言的“后悔”一说,回旋镖一样扎回宁微心口。他眼底洇出一片血红,在此刻,明明白白地意识到,连奕用惩罚宁斯与的方式来告诉他,他没有资格和连奕叫板,没有底气和连奕闹翻。
  连奕用最直接、最残忍的方式,让他看清楚违逆的代价,就是他在意的人,会替他承受所有痛苦。
  “说出去的话收不回了。”连奕居高临下,给他指了一条明路,“你得往前走,学着怎么弥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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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更两章,省的大家看着难受
 
 
第49章 你表现得太差了
  身后宁斯与的痉挛和闷哼响在耳边,宁微觉得自己的心脏被掰碎扔了一地,又被人狠狠碾过。
  他垂下头,用力抵住连奕的胸口,再抬头时眼泪滚下来。
  “求你了,放了我哥。”宁微听见自己的声音漂浮在半空,如果此刻让他跪下,他会毫不犹豫,所以他说,“我怎么样都可以,你想怎么样,都可以。”
  连奕用一种十分古怪的表情看着他。宁微的答案总是让人不满意,让人更加疯狂。但宁微已经看不懂了,或者说他从未看懂过。
  他在正确的乞求连奕的路径上,已经越走越偏。
  好在,连奕终于按下暂停键。
  房间里只剩下宁斯与的闷喘,连奕等了一会儿,等到面前这两位都冷静下来,他似乎也冷静了下来,才慢条斯理地开了口。
  “是吗?”他将遥控器扔到桌上,两手捏住宁微的肩,问道,“你能为他做到什么地步?”
  “代替他坐上去?”
  宁微毫不犹豫:“可以。”
  “不可以!”宁斯与嘶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连奕,你别为难我弟弟……”
  束缚带下的宁斯与全身止不住地颤抖,汗水浸透的额发下,眼白里布满了骇人的血丝。更触目惊心的是,他的脖颈、手臂裸露的皮肤上,全是密密麻麻的暗红色瘀点。
  西陵岛上的训练比这残酷百倍,维卡实验舱里的经历更是地狱。眼前这点痛楚,对宁斯与来说不值一提。
  可他无法忍受将哪怕是一点点痛苦,加诸到宁微身上。
  他在混乱的生理钝痛中,依然保持着清醒。他知道连奕对宁微的心思,但他不确定连奕的手段和底线,若宁微一再激怒对方,他无法想象连奕会怎么对待宁微。
  所以那声“我弟弟”说得明确而清晰。
  连奕抽出眼神看向椅子上的宁斯与。
  两人目光相接,连奕心想,这人确实清醒得可怕,也和宁微一样,善于在逆境中寻求一切有利条件,攻击敌人的软肋。不在乎过程,只达成目的。
  “你这么说,倒显得我心胸狭隘。”连奕怎么可能如宁斯与所愿,即便宁斯与强调宁微只是“弟弟”,也不能让连奕停手了。
  他身体里关着的野兽早已嘶吼了很久,从今晚宁微说“后悔”开始,野兽就已经亮出獠牙。
  “我为不为难他,你说了能算?”连奕平静地说着,甚至笑了一声,“我今天要怎么对他,你能有什么办法?”
  宁斯与全身一震:“连奕!”
  连奕不再理会宁斯与,扯住宁微手臂:“你说的,怎么都可以。”
  刑讯室三面白墙,只有正对着电椅的方向是一面暗灰色落地玻璃窗。连奕抓住宁微的手臂往外走,宁微没再反抗。
  他似乎意识到什么,但不确定,惶惑之间回头叫了宁斯与一声“哥”。
  宁斯与在束缚带下的手臂青筋暴起,他是alpha,当然看得懂同为alpha的连奕要做什么:“阿微,不要求他了!我教过你的,最没用的就是求饶!”
  如果事情不可挽回,他只希望能给宁微留一点尊严。
  连奕捞过桌上的遥控器,阴恻恻的声音带着鼓励:“说不定会有用呢。”
  刑讯室外面的监控室宁微并不陌生,上一次他在这里看了一场酷刑,没想到今天他又走进这里,而坐在同一位置受刑的,换成了宁斯与。
  那面玻璃是单向,从外面看得到里面,里面看不到外面。
  但不隔音。
  他被连奕压跪到地上时,能听见自己膝盖和地板摩擦的声响,也听得见玻璃另一面宁斯与挣动时,束缚带下皮肤摩擦传出细微而刺耳的窸窣声。那声音很轻,却像一把生锈的锯子,在他耳膜上反复拉扯。
  “看你表现。”
  连奕的声音低沉,带着残忍的蛊惑。他将手里的遥控器扔到一边,触手可及的地方,而后垂眼看着宁微,像俾睨众生高高在上的鬼神。
  宁微很快就明白连奕这话的意思。
  他被连奕按住后脑勺压在那处已经半蓬起的地方,听见心口传来清脆的碎裂声。他不可置信一样,惊愕异常地试图抬起头,试图站起来,都被连奕大力压制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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