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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跖点(近代现代)——她行歌

时间:2026-03-29 11:19:34  作者:她行歌

   《对跖点》作者:她行歌

  简介:
  西装暴徒alpha?x 伪小白兔omega
  连奕 x 宁微
  宁微再接最后一单就能换来自由身,可任务失败了。
  射出去的子弹偏了一厘米,他的人生也偏离轨道。可即便他小心翼翼躲在乡下,过得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也无法狠心让连奕去死。
  但连奕不这么想。
  两年后,他被找到的雨夜,连奕问他,你想要的生活包括什么,平安?健康?自由?
  ——好吧,那我只好全毁了。
  **
  连奕在双边关系谈判中提出十六条极为苛刻的条件,包括接受停火协议,裁减军备、贸易限制。
  最后附加一条,受制裁方缅独立州州长的omega儿子宁微入籍新联盟国,接受联姻,从此哭笑皆受制于人。
  这桩政治婚姻果然如外界猜测般狗血。
  ——结婚典礼上,跟在连奕身旁的omega,是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子,也是将他送进监狱、差点要了他命的昔日恋人。
  对跖(zhi)点:地球直径的两个端点,互为对跖点。
  我离开对跖点的每一步,无论往左往右,往前往后,都是为了离你更近一步。
  划重点:年上,差2岁,劣质Omega与顶级alpha的较量。受有白月光,很白那种。
  狗血、虐恋、HE、ABO、追妻
 
 
第1章 好久不见
  九月,高原上的天气晴朗无云,路边金黄色的青稞熟了。
  山路上瘦削高挑的青年背着黑色双肩包,慢步走着。他来这里已经几个月,高原气候还是不太适应,走快了会觉得气闷。
  “小宁!”前方有摩托车急速驶来,伴着一声高喊。
  青年停下脚步,对方调转车头,示意他上车:“院长让我来接你,赶紧回去。”
  “怎么?今天不是有人来检查吗?”
  他知道今天上面有领导来慰问,是半年一次的例行公事。但他十分警惕,不欲在人前露面,干脆寻个借口,去镇上给孩子们买一些学习用品回来。
  对方说:“他们已经走了,孩子们都等你呢。”
  于是青年没再犹豫,坐上摩托车后座,向福利院方向驶去。
  院子里,孩子们欢呼雀跃着分享青年带回来的东西,水彩笔、图画本、故事集,还有一个小型音箱和一大包零食。这些东西很常见,但对这里的孩子来说,都弥足珍贵。
  “又花了你不少钱吧?”院长笑吟吟看着孩子们分东西,忍不住说了一嘴。
  青年大约三个月前来到这里,一个人,来之后借宿了几天,教孩子们画画和数学。孩子们很喜欢他,他也没有要走的意思。高原上民风淳朴,院长便询问对方能否留下来,没想到青年欣然同意。
  因资金紧缺,院长只能给青年开很少的工资,青年并不计较,反而常常自己花钱给孩子们买这买那。大家相处融洽,青年言谈之间甚至流露出有在此长居的打算。
  院长是一位身材微胖的中年女人,絮絮说着今天上级领导来检查的事。他们虽然只略坐了半小时,但已经答应下半年要拨给福利院的费用本月到账,还送了一些山上难见的蔬菜水果。
  青年坐在石凳上帮一个孩子撕开棒棒糖的包装,安静听着。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脚步声。一个穿白衬衣的男人急匆匆走进来,打断了院子里的谈笑声。
  青年立刻站起来,往后退了半步,看着眼前的陌生人。
  “王主任,您这是?”院长放下手里的活儿,赶紧向着男人迎上来。
  他们这样一个偏僻地区的小福利院,加上院长,也就三四个人,孩子们却有二十几个,日常生活拮据,全靠上面拨款。所以每次上头来检查,院长都很重视。
  视察的人去而复返,院长有些紧张地搓着手,不知道是不是出了什么差错。
  “没事,外套落下了。”男人笑笑,几步走到院子角落里,将石凳上的一件黑夹克拿起来。
  院长恭敬地将人送到门口,男人摆摆手说不用送,视线扫过院子里的孩子们,在青年脸上停了一秒。随后,对方神色如常地和大家说再见,上了等在外面的车。
  一段小插曲过后,院子里又恢复热闹。
  已近傍晚,该做晚饭了。院长张罗着厨房给孩子们加餐,回头看到还站在院子里一动不动的青年,喊了他一声:“小宁,你把水果洗一洗,给大家分着吃。”
  青年不似平常反应灵敏,顿了几秒才答应。
  院长和孩子们都无所觉,各自忙碌和玩闹着。
  大约过了半小时,院长从厨房出来,石凳上摆着一篮洗好的苹果,而青年已不见踪影。这时候院长并未多想,只以为对方临时有事忙去了,还会像往常一样,很快就回来。
  晚上七点,高原天色依然透亮,远处连绵起伏的山脉尖尖上顶着万年不化的冰雪,清白色的天空下渐渐涌上寒气。即便是夏季,这里的人们也早早穿上了厚外套,山地里劳作的农民已经收拾好工具,陆续归家。
  一条狭窄险峻的山路盘踞在前方,一眼望不到头,让人无处可躲。
  宁微没有沿着山路离开,他不能冒险。
  山脚下有一片村庄,那里有一项在建的政府水利工程,他没有犹豫,从福利院后面沿着山坡往下跑,十几分钟便进了村庄。
  粗大的水泥管横亘在沟渠里,沟渠外是大片还没有收割的青稞。高原上夜晚风大,吹过青稞地,发出窸窣响动。
  宁微坐在水泥管里,后背紧紧靠着冰凉的管壁,天地间除了风吹过的声音,似乎就只剩下他急促的喘息。
  这两年里,他换了很多地方,也逃脱过多次追捕,险之又险地活到现在。或许是因为高原缺氧的环境让他大脑变得迟钝,也或许是因为遥远的前线战事胶着,让他以为对方“无暇他顾”而放松了警惕。总之,这次是他大意了。
  去而复返的“夹克男”看似毫无破绽,可落在他脸上的目光里,有一种他熟悉的平静伪装——是捕猎前的审视,是窥探,是了然。那不是一个普通公务人员该有的眼神。
  他能活到现在,不仅是靠技能靠运气,更多的是靠本能,经历过无数次杀戮和险境之后对危险的感知本能。
  他不确定这次来的人是哪一波,不过无论是谁,都不会让他好过。
  耳边有极轻微的声音掠过,不同于风声。
  竟这么快。他们来了。
  有很多人,脚步纷沓,已经毫不掩饰动静,从四面八方围住沟渠。
  站在最前面的男人衣冠楚楚,像从某场宴会上刚下来,和周围寂寥苍凉的大地极其不搭。
  他不着急,缓缓迈出两步,掠了一眼脚下大段的沟渠。成排的水泥管铺在下面,还没来得及掩埋,有积水渗出来,和着烂泥和杂草,真是够脏的。
  他要找的人就躲在这肮脏的沟渠里。
  猫捉耗子嘛,玩够了才过瘾。
  连奕脸上扯出个笑来,英俊的五官舒展开,优雅又残忍。
  昂贵的皮鞋踩进烂泥里,一步,两步,最终在一段管道前停下。他慢慢弯下腰,和管道尽头的人对视。
  时间拉得无限长,又仿佛在此刻定格。
  连奕的笑容还和两年前一样,一副浪荡的大少爷做派,嘴角露出好看的弧度,狭长的眼睛风流多情,一张脸精致到像一块无暇的玉,怎么看都是天生会爱人的模样。
  可宁微知道,这些都是表象,这人的恨意已经超载,残忍和睚眦必报才是他的底色。
  连奕盯着宁微的脸,像老友重逢,笑容不变,语调平常:
  “好久不见。”他说。
  只片刻间,宁微手中的匕首已裹挟着一道劲风直冲面门而来。
  连奕侧身后仰,薄刃贴着他脸颊擦过,“咚”地一声没入身后的石板,刀尖入石三分,是下了狠力的。
  不等连奕动作,管道内的宁微已经跃出,速度快到惊人,手从身后又摸出一把匕首,挥向堵在他跟前的人。
  ——他要赌一把,连奕是个骄傲的人,不屑让十几个下属围斗一个处于劣势的Omega。即便是困兽之斗,只要抓住先机,便有可能冲出去。
  连奕侧身避开迎面劈来的刀锋,身形如电,右手如铁钳般扣住宁微持刀的手腕,顺势一拧。宁微吃痛,却借着这股力道提膝猛击对方小腹。连奕闷哼一声,非但不退,反而欺身逼近,左手格开宁微攻势的同时,右手已将利刃反压向对方肩头。
  宁微的外套方才在打斗中已经剥落,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色线衣,肩膀瞬间洇出一道触目惊心的红。
  连奕眼中寒光一闪,右手不留余力狠狠压住宁微受伤的肩膀。宁微痛得闷哼一声,额角沁出冷汗,腰不由自主地弯了下去。
  就在这瞬息之间,连奕已拧转他的手臂,将人掼进泥泞的沟渠里。宁微挣扎着要起身,被连奕用脚抵住后背,试了几次都是徒劳。
  Omega即便经过特殊训练,硬拼体力和alpha也难以抗衡,遑论宁微这种B级劣质Omega。正面对上连奕,他想凭武力突围,几无可能。
  压倒性的一场打斗很快结束,宁微半边脸浸在泥水里,试图翻身起来。连奕姿态轻松地站着,一只脚压在宁微肩背处,略用力,便轻易将反抗压下去。
  十几个alpha齐刷刷站在沟渠外,没有命令不会靠近半步,对这场抓捕游戏全然静默。
  泥水的腥味涌入鼻腔,宁微没再挣扎,他知道,今天走不掉了。
  很多人在找他,为着秘钥或者别的,想要抓住他甚至杀掉他。这两年来,他每隔一段时间便换一个地方。为求自保,他时刻保持警醒,就连睡觉,刀也放在枕下。
  连奕虽然在一年前已经出狱,但很快被新联盟国军委会派往新缅接壤边境,率边防军与缅独立州正式开战。
  边境战事距离现代生活似乎很遥远,人们只在新闻上看到些许消息,没什么实感。像宁微这样密切关注战事的人并不多。可原本应该在几千公里外战场上的边防军总指挥官,如今却出现在地处偏僻的高原村落里,宁微便知道,战争快要结束了。
  而连奕,终于腾出手来收拾他了。
  落到连奕手里,是宁微最不想要的结局。哪怕被缅独立州若莱家族追捕,被多个非国家行为体监控,被暗网情报市场悬赏,他都有办法脱身或应付。
  唯独对上连奕。是无解,是死结。
  因为他看不到未来,又下不了狠心。
  天空彻底暗下来,有冰凉的雨滴落,打在宁微苍白如纸的脸上。
  清亮的眼眸变得黯淡无光,他迟来地感受到海拔四千米的氧气稀薄,太阳穴变得昏沉跳痛,心脏也被挤压在密闭的空间里肿胀着。
  “你杀了我吧。”他说。
  “杀了你?”连奕微微歪下头,平静面容下掩盖着一股趋于疯狂的情绪。
  他慢慢蹲下去,改用膝盖压在宁微后背,而后手掌慢慢抚过这张时时刻刻印在他脑子里的脸。即便沾满泥水,即便在高原上躲了这么久,这张脸也是滑腻的、好看的,好看到连奕日日夜夜都想要撕碎它,看看这张面具下藏着的真正面貌。
  哭也好,疼也好,只要是真实的宁微,连奕都想看。
  他叹了口气,貌似很可惜:“那多没意思。”
  肩膀上伤口还在不断往外渗血,宁微无法控制地咳了一声,一口血便喷出来。
  连奕将压在他背上的膝盖松了松,面无表情地等着宁微将这口血咳完。
  “我一直在利用你……开那一枪也是冲着要你命去的,只可惜打偏了。”宁微喘息加重,面露狠意,“原以为你会死在监狱里,没想到你运气好,你现在不就是想报仇吗?来啊!杀了我!”
  最后一句已经带着嘶吼,宁微不顾一切地挣动了下肩膀,血又涌出来。
  连奕冷静地看着他,从眼睛到嘴巴,最后视线落在宁微肩上,说:“激怒我没用。”
  说着,他单手提起宁微未受伤的右肩,将人推到沟渠壁上,目光比阴雨还要凉上几分。
  “你从我这儿拿走的东西,总得还。”
  手掌覆上宁微沾满脏污的半张脸,用力擦一把:
  “等你还完,再考虑怎么死吧。”
  --------------------
  史上最强嘴硬王者来报道。
  对跖(zhi)点,不是对拓点呀。还是周一到周五18点更。
 
 
第2章 跟你要一样东西
  缅独立州国防大楼会议室内,长长的橡木谈判桌泛着冷光,将空间一分为二。
  坐在左侧正中位置的是缅独立州总长若莱达。距原定议程已过去一个半小时,新联盟国方首席谈判代表、边防军总指挥官连奕仍未现身。右侧的新联盟国随行官员们个个气定神闲坐着,仿佛连奕迟到理所应到。
  若莱达作为缅独立州最高领导人,本应与新联盟国总统进行对等谈判,但作为战败受制裁方,即便面对的是连奕,他也不敢摔门而去,只能冷着脸继续等。
  会议室内的空气凝滞沉闷,若莱达身边的副手们面色疲惫,他们的面前除了纸笔,仅有的几部加密通讯设备也处于物理断网状态——这是新联盟国为确保信息安全提出的严苛要求。
  对此没人敢提出异议,也没人敢离席。
  在煎熬的等待中,会议室的大门终于被推开了。
  一身墨绿军装的alpha步入会议室,新方代表团齐刷刷起立、敬礼。连奕脸上挂着浅笑,不紧不慢走到中间位置坐下,摘下军帽置于案前,视线扫过对面一圈,然后看向若莱达。
  “刚才处理了点私事,来晚了。”
  连个抱歉都懒得说。
  若莱达强压下火气,努力保持着一州之长的风度:“理解。那就开始吧。”
  谈判一开始,新方外交官率先发言,语气强硬:“我方提出的十六条撤军方案是解除制裁的先决条件,没有讨论余地。”
  缅独立州的一位将军身体前倾,双手按在桌面上,声音有些不稳:“在你们的制裁下,我们连维持基本民生的药品都无法保障。在没有看到制裁解除的明确路线图之前,任何军事调整都是自杀行为。”
  他顿了顿,目光看向连奕,抛出一个尖锐问题:“你们是想谈判,还是想通过这种方式让我们成为新联盟国的附属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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