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对跖点(近代现代)——她行歌

时间:2026-03-29 11:19:34  作者:她行歌
  策反,拉拢,或者别的什么,连奕不用想也知道,吴秉心打的什么主意。他已经不想追问宁微又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决定。他只是觉得太累了,累到心慌,再这样下去,即便宁微不走,他也迟早得疯。
  他提前结束应酬,回来的路上出奇冷静。如今,已经没有什么能阻止他。
  宁微的反应如预料中激烈。他试图逃跑,跑向门口,然而连奕牢牢堵在面前。宁微赤手空拳想要从连奕身边逃脱向来难以成功,况且连奕这次铁了心,没像往常那样留力。
  在短暂的肢体冲突之后,连奕将宁微压在地毯上,捏住对方下颌,逼他张开嘴,然后将手中一粒白色药丸塞进对方嘴里。
  宁微的挣扎和力气快速流失,短短十几秒,他已经全身瘫软下去,完全失去反抗能力。
  “这药是配着提纯剂用的,可以促进吸收。”
  连奕语速很慢地说着,手掌垫在宁微脑后,将他上半身抬起来。然后将他身上睡袍的带子抽下来。
  带子缠住宁微双手,另一头绑在床脚。连奕有条不紊做着这一切,有种平静的疯狂。然后一点点将人从睡袍里剥出来。
  连奕将他绑好之后,坐在地上,仔仔细细看了宁微一会儿。
  “放开我……”
  药物很快见效,宁微全身失去控制和力气,软软躺在地毯上。两只手被绑住,是个极其屈辱的姿势,他试图抬起头,然而越挣扎越将自己送到连奕手下。刚洗过澡的肌肤透着温热的水汽,在连奕视线下一览无余。
  “别动,”连奕说,“不然会受伤。”
  他俯身过来,将宁微的睡袍拢了拢,黑色西装马甲上的银色金属扣蹭到宁微的皮肤,激起冰凉的战栗。
  然后连奕探手将盒子里的一管针剂拿起。
  那粒白色药丸功效显著,不但让人力气尽失,也让大脑迅速混沌下去。宁微拼尽全力想要躲开,手腕很快磨破,然而被完全压制住,难以挣动分毫。
  连奕一手执着针剂,另一只手紧紧抱住他,将所有微弱的反抗压下去。
  “我不要,求你了……”宁微的哭腔已经压抑不住。
  若是被永久标记,他前半生无法摆脱西陵岛,后半生将彻底无法自由。
  他从未想过自己和连奕会有个好的结局,因为这桩婚姻并不是两情相悦的结合。既如此,赎罪也好,报复也罢,他能做的都做了,能给的也给了,之后最好的结局便是各自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去
  ——连奕仍然是官居高位的新联盟政治新星。而他宁微,褪去了间谍这个复杂身份,只愿意做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市民。
  有自己的一个安居所,开一家真正的宠物店,白天工作,周末宅在家里做美食。
  和云泥之别的新联盟国高官没有任何交集。
  但若被永久标记,这些普通微小的幸福将彻底破灭。他见过那些进入发热期的Omega,毫无尊严,求着自己的alpha给一点信息素安抚。即便现在科技和医学已经十分发达,大部分抑制剂都可以解决问题,但发热期依然困扰着多数Omega。
  其实他经过信息素特殊训练之后,已经能不用任何药物便可熬过发热期。再加上他本身的发热期也不固定,所以即便他是Omega,发热期也并未给他带来太多困扰。但永久标记之后就不会这样了。尤其是他这种B级Omega,永久标记后的发热期,抑制剂的作用形同虚设,唯有标记他的alpha能缓解。
  连奕要永久标记他,相当于给他下了一剂永久毒药,需要定期拿解药,毫无人权和自由可言。
  “连奕……”宁微的声音像泡在汹涌的海水里,被一个接一个的巨浪打翻,发出的乞求微弱,“你不能这么对我。”
  他不想,也不能以后每次都要卑微跪在连奕脚下,乞求自己的alpha给他一点信息素。
  “我是对不起你……但我都还给你了,我……我,秘钥……”
  “我知道,”连奕截过他的话,“你只给了若莱达第一段秘钥,是为了给我留条退路,怕我真的被新联盟判刑。”
  “第二封密报是你发的,也是怕我被枪决。”
  “那我该谢谢你吗?宁微,谢谢你骗了我那么久,在我最幸福的时候冲我开了一枪,又心生不忍,给我留了退路。”
  “好,那我也给你留条退路。”
  “你今天乖一点,两针提纯剂,我只试一次,如果还是不能永久标记你,我以后就不再尝试了。”
  连奕将宁微搂在怀里,让他的头靠在自己胸前,针剂握在左手,右手分开宁微的腿。
  宁微一条腿被压在地毯上,另一条腿的膝弯搭在连奕手臂上。他被连奕箍得严严实实,像只被摊在案板上的幼鸟,动弹不得,任人宰割。
  连奕的手很稳。
  针管抵在下面,毫不犹豫地、缓慢且坚定地推了进去。
  宁微发出一声短促的嘶叫,额角瞬间沁出细密汗珠。
  针管还在往里走。时间像被拉长。干涩的通道阻力重重,每一寸都在撕裂,排斥着那股冰凉的异物入侵。连奕手下不停,咬着牙,一直将针剂推到生纸腔入口处——那里比别处更窄,更紧,死死闭合着。
  没有进入发热期、或是经过自然做爱的生纸腔入口,根本不肯接纳任何东西。
  稍微一碰,宁微整个人都弹了一下。
  疼痛侵入骨髓,从小腹深处传来无法忍受的痉挛,像有人在拿钝刀一寸一寸剖开他。他缩起肩膀,后背弓成一道脆弱的弧,声音已经变了调,带着哭腔,却又不像哭,像某种不属于人类的嘶鸣。
  “不行……真的不行……”
  “疼……”
  宁微全身开始剧烈痉挛,两条腿绷紧又软下去,有温热的液体沿着针管流下来,淌到连奕手上。连奕低头看了一眼,是血,鲜红的,在掌心晕开,湿滑黏腻。
  他别过脸。
  下颌咬得死紧,青筋从颈侧一直绷到耳后。连奕没再看宁微的脸,没看他疼得发白的嘴唇,没看他眼角洇出的湿意。
  只是一寸一寸往里推。
  拇指按住针管末端,用力按下去。
  大剂量的提纯剂挤进生纸腔,焦油信息素以十倍的浓度在宁微体内爆开,空气也变得浑浊。连奕死死抱住痉挛的宁微,嘴唇压在宁微额头上,试图给他一点安抚。
  然而这安抚在提纯剂的侵占下,变得微不足道。
  提纯剂本就是信息素的高浓度提炼物,何况连奕这样的3S级alpha,杀伤力更是难以估计。一进入生纸腔,焦油便以强悍的霸主姿态迅速占领身体内部的每处神经和血管。苦艾草感应到召唤,从四肢百骸涌向小腹,本能地想要和焦油融合,向焦油俯首称臣。
  可B级Omega的腺体、神经以及身体,根本无法承载这蛮横的入侵者。
  苦艾草没来得及融合,已被焦油吞噬殆尽。
  第一针打完,针管被随手扔在地上,滚了两滚,停在茶几腿边。
  宁微半阖着眼睛,整个人瘫软在连奕怀里,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他已经从生理意义上说不出话来,嘴唇微微张着,喉咙里只剩极轻的气音,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细碎的颤抖。
  连奕的手也在抖。
  很轻微,几乎察觉不到,但他自己知道。他低下头,看了一眼那只手,掌心还沾着没干透的血迹。他胡乱在宁微的睡袍上擦了两下,白色绒面洇开一道淡红的印子。
  然后他伸手,拿了第二针。
  针管握进掌心的时候,那只手不抖了。
  他用同样的姿势重新搂紧宁微,将那条垂下去的腿再次捞起来,膝弯架回小臂上。宁微已经没有任何反应,像是失了魂的布偶,任他摆布。
  连奕低下头,嘴唇贴着宁微的发顶,停了一秒。
  然后用同样的方法,继续推进去。
  --------------------
  下章真跑了
  wb:她行歌
 
 
第57章 失败了
  等束缚解开,宁微身上已经没眼看。
  迅速而起的红斑从脖颈一路蔓延下去,胸口、腰腹、腿根,到处都是。有些地方已经开始发紫,像皮下淤了血。他还在痉挛,轻微的、持续不断的,肩膀一抽一抽,指尖蜷在连奕掌心里,偶尔无意识地抠一下。
  白色地毯上洇开的血迹,边缘位置已经干了,中间那一滩还是湿的,鲜红刺眼。
  连奕坐在地上,还是原先的姿势抱着人。
  他不知道成没成功,因为非自然行为标记,他感应不到两种信息素是否正在融合,只能低着头,盯着宁微的脸。怀里的人睫毛偶尔颤一下,嘴唇干裂,呼吸轻得几乎听不见。
  唯一知道结果的人已经陷入昏迷,不会告诉他答案。
  连奕觉得自己灵魂飞出去很远。他抱着这个人,像抱着一具还在呼吸的躯壳,而他自己也剩一具空壳坐在这里。周遭的一切都变得失真,地毯颜色、灯光角度、空气里还没散尽的血腥气和浓郁热灼的焦油味道,都恍恍惚惚看不清晰。
  他低头,下巴抵在宁微发顶,闭了闭眼。仿佛刚才是一场大梦,如今才跌回现实。
  当晚,宁微高烧不退,很快休克,被紧急送医。
  齐颜面色沉重地走出诊疗室,看着靠墙坐着一声不吭的alpha。
  “他的反应超出预料,还要再观察一下。”
  齐颜摘了医用手套,给自己倒了杯水。她说得简单,但从她进诊疗室到出来,整整两个小时。紧急处理、研判病情、制定办法,尽管作为顶级信息素专家,具有丰富的腺体处理经验,齐颜依然对宁微的反应措手不及。
  她见过太多标记失败的案例,腺体排斥、信息素紊乱、终身损伤,都处理过。但宁微这次不一样。腺体周围的组织大面积充血,生纸腔入口撕裂,出血量比她预想得要多。清理、止血、修复,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像在拆一枚随时会爆的炸弹。
  B级Omega和3S级alpha,劣质对顶级,用的还是提纯剂。
  尽管齐颜不认识宁微,但看到手术台上Omega的样子时,她依然生出强烈悔意——不该答应连奕的。
  齐颜放下水杯,叹了口气,告诉连奕:
  “永久标记失败了。”
  连奕垂着头,看不清神色,听到齐颜的话,似乎并未产生任何波动。
  “他这个状况,如果要进行第二次永久标记,至少要休养半年以上。”齐颜说,“但第二次会怎么样,可能比这次成功率高,也可能更凶险。”
  后续会怎样,谁也不敢打包票。
  “不用了。”连奕抬起头,眼底猩红疲倦。
  “就这样吧。”他说。
  他亲手将两针提纯剂推进生纸腔,亲眼看着宁微在他怀里昏厥休克,抱着宁微来医院的路上像是经历了这辈子最漫长的时间。他脑中充血,手脚发软,看不到出路,所有的笃定和狠心都被现实的刀扎透。
  有那么一刻,他仿佛看到宁微死在他手里,留给他的最后一个字是“疼”。
  他从齐颜进了手术室,就没动过,那句“疼”在耳边反反复复响着。
  有多疼?连奕只知道,比打在自己心口那一枪疼。
  后悔像海啸淹没了他。宁微是否爱他,永久标记是否成功,连奕都不在意了。只要人健健康康活着,在自己身边,其他的都不重要。
  宁微在第二天上午醒来。齐颜给他上了特效药和最优处置流程,他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红斑已经褪了大半,只剩些浅淡的印子。
  但还是很虚弱,躺在床上动不了,像是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
  护士过来换药都小心翼翼的,仿佛这床上的Omega一碰就碎。连奕一直守在旁边,看着护士将一袋袋药水换好,看着透明的液体一滴一滴流进宁微青筋分明的手背。
  经过一晚发酵,被浴袍带子捆绑过的两只腕子淤紫肿胀得吓人,搭在雪白的床单上异常刺眼。
  宁微自醒来就没说过一句话,他大部分时间闭着眼。偶尔护士碰到他的手,他才微微皱一下眉。他知道连奕在,知道那道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身上,但始终没有转过去看他一眼。
  他已经不想看到这个人。如果可能,他真的很想转过身,也屏住呼吸,将所有的气味、影像、感知,都隔绝在外。
  他是知道永久标记没成功的,醒来的第一时间就知道。身体里的焦油信息素还在蛮横地冲撞着神经和腺体,碰到一点苦艾草就蜂拥着冲上来,试图融合。然而苦艾草根本经不起这种猛烈攻击,只片刻间便被冲散。
  连奕一直坐在床边,没开口讲过话。经历过这么一遭,伤害已然形成,说什么都没用,温言道歉,诘责追问,继续恐吓,都已失去意义。
  连奕在床边坐了很久。有很多工作电话找他,手机振动声在寂静的病房里听得清晰,都被他一个一个挂断。直到最后一个,他接了。
  他没背着宁微,仿佛不愿意离开一步,接电话的音量压得很低。房间里很安静,手机另一端的声音宁微多少听到一些。
  ——安全局监测到有不明武装力量将对正在召开的峰会实施打击,新联盟首都已启动军用航空力量,地面防空系统及雷达侦察系统进入战备状态。位于东部的两处机场暂时关闭。
  这场峰会聚集了东联盟共荣圈所有政要,若是乱了,后果不堪设想。
  连奕挂了电话,从椅子上站起来,沉默了足足半分钟之久,最后说了一句:“我很快回来。”
  他是军委会委员,是边防军总指挥官,即便只是一名普通士兵,他都不可能置国家危险于不顾。
  宁微没有回应,依然闭着眼睛。直到连奕的脚步走出病房,他才慢慢睁开眼,脸上也一改方才虚弱神色。
  他知道这背后一定是冯观荣和吴秉心的手笔。正面攻击引发骚乱,最好再杀几个独立州区政要,同时让宁微做一场“直播”,这些或许都无法撼动新联盟的强大根基,但却对正在进行大选的江遂派系带来毁灭性打击。
  宁微抬眼看向墙上的时钟,距离峰会最重头的闭门会议还有两个小时,哥哥跟他说的时间点也在此时。
  他慢慢撑着床靠坐起来,输液袋里的药水一点一滴流入身体。他按下铃,守在外面的保镖进来,恭谨站在门口。
  还是以前的熟面孔,宁微声音微弱地说自己饿了。他从醒来就没进食,如今一反常态要吃的,保镖便有些激动,连说了两声“好”,忙不迭出去找护工。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