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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昭若揭(GL百合)——陈西米

时间:2026-03-29 12:02:29  作者:陈西米
  不是过去那样摁在她脖颈上却收了力道的,而是真实发力的,稍稍攫取她呼吸的……
  让她在窒息中感受生命,于极致的美丽下死亡。
  “……呼。”
  柳以童深深呼出一口气。
  她回神,暗想:
  萧栀子的杀青真是双刃剑。
  若再和萧栀子多相处几日,自己怕是会越来越荒唐。
 
 
第34章 强制
  接受化妆组造型前,柳以童先去洗了把脸,试图将脑中的杂念以水冲走。
  流水沾湿她睫毛和额前碎发,柳以童抽纸随意擦拭,将微妙的小心思一同擦去,留下点点潮湿。
  她走出洗手间时,恰好阮珉雪经过门前走廊,正持手机。
  她怕打扰人通话,只无声颔首示意,对方看她一眼,垂睫勾唇一笑。
  或许是她敏感,柳以童总觉得阮女士今天情绪不高,哪怕是方才的笑,也没有昨天安慰时那么温柔与真诚。
  不过就算有淡淡疏离感,也依旧很漂亮。
  像一杯冰镇伏特加,貌如水晶骨头,饮如利刃割喉。
  “……她在跟我闹脾气,故意失联。”阮珉雪压低了些声音,继续应电话,从柳以童面前走过。
  柳以童不是故意偷听,但人说话时就在面前,她又不能把耳朵关上。
  既然已经听见了,她也就承认,自己在意了:
  电话里那个“ta”是谁?
  长廊尽头有扇落地窗,阮珉雪停在日光下继续接电话,声音清寒,骄阳也晒不化似的,且冷且性感。
  故意偷听不好,柳以童克制了自己蠢蠢欲动的好奇,低头往外走。
  身后阮珉雪的轻声传过来:
  “……哈。”
  一声轻叹。好像不高兴。
  情绪蛛网似的爬过来,本腿脚伶俐的少女不自觉就放缓了脚步。
  “听起来很明显?”阮珉雪清了下嗓,“我昨晚是没睡好。”
  柳以童还在慢慢往外走,只听觉还留在背后。
  “……这与她有什么关系?演员的通病罢了,我又不是第一天如此。你帮我联系到她就好……”
  距离已经远了些,阮珉雪的声音已经听得不真切。
  柳以童绕过一处拐角,倚墙靠着。
  她大脑是空的,与面前的墙面一般空,全然白色,干净得一尘不染。
  她此刻的心情说不上微妙,只是寻常。毕竟她本就尚未融进对方的圈子里,不知道什么人会让其在意,不知道那人还会在意一个人到可能彻夜难眠。
  不过现在知道了。
  也就只是知道了而已。
  被暗恋的人是自由的,不需为暗恋者的喜怒哀乐负责。
  暗恋者也是自由的,她没告白,便无所谓输赢,她随时可以爱她,也可以随时抽身离去。
  她们都可以各自再拥有别的人。
  很公平。
  柳以童眨了眨眼,空白的脑海中思绪像泡泡逐一冒上来。
  她站直,迈开步朝片场方向走去。
  往日讲戏的都是张立身,这天却换成了岳怡:
  “这幕戏是冲突的顶点,乔憬与杜然在浴室因杜然是否能够独自淋浴而争吵。两个人都在以此争取最后的权利,乔憬要的是彻底拥有杜然的权利,而杜然要的则是摆脱乔憬的、自由的权利。
  “这段矛盾的具象化便是肢体冲突,被捆绑了双手、加上又是omega,杜然先天劣势,根本无法撼动乔憬,失败是理所当然。
  “杜然会在过程中剧烈挣扎,在被得逞时陷入绝望,她不仅仅是身体上被占有,精神上亦是如此,她意识到自己彻底沦陷为乔憬的战利品,失去了主体性。
  “而乔憬……”
  岳怡特地并未用真实的姓名呼唤柳以童,取而代之的是戏中的角色名:
  “你要做的,是蛮力压制杜然,说完台词后强吻她,将手伸进她的裙子里。”
  闻言,柳以童很明显的呼吸一滞。
  岳怡看到,笑着安慰她:
  “不用有负担,这幕戏很难拍,加上你又是新人,我们都有心理准备。而且,也不用担心会走光,这部剧的看点并非卖肉,而是着重意识上的拉扯,你和杜然都不会有大量暴露的戏码。”
  “……好。”
  “但这幕戏非常考验你和对手演员的配合,手指伸进裙子里后,你要给到她律动的提示,她的呼吸与声音都会配合你给出的信号。”
  “…………好。”
  “这幕戏的最后,你要舔咬她的腺体。当然,咬的部分对演员不太友善,所以你只要做到舔的部分就够,后面我们会用错位镜头处理。”
  “………………好。”
  说到这里时,柳以童的脸已经由薄红转深,一眼可看窥破的青涩。
  岳怡看她这样,忍不住问:“如果觉得冒犯,可以不回答。你是不是……还没有过相关经验?尤其是与腺体相关的……”
  “……”
  与腺体相关的经验,其实柳以童并不匮乏。
  但那些顶多都与生理援助有关,称不上是性。
  唯一一次最接近的体验,是初次给阮珉雪临时标记时,那也是她自己私心,偷偷给那次援助赋予了额外的价值。
  那是不可告人的秘密。
  柳以童没答,只说:“我会。”
  “当然,我相信你!哦……你回来啦?”
  岳怡后半句显然是对别人说的。
  柳以童尚未抬头去看,先嗅到由背后绕来的淡淡香气,质感颇金贵的花调,她一闻就知道是谁。
  她坐得端正,感觉那人在背后站了会儿,不知在看谁,也不知刚才岳怡导戏,那人听去了几句。
  岳怡没给阮珉雪重讲一遍,显然对方也知道流程和细节。
  此时张立身招呼各组就位,一切准备就绪。
  镜头与打光板架起,片场人头攒动,根本称不上暧昧的氛围。然而当柳以童将背手被缚的阮珉雪推至浴室玻璃壁上,以身覆上女人的后背时……
  少女沉寂的血脉还是沸腾般燥热起来。
  她很清楚,这是片场,这不是乘人之危。
  何况alpha的基因注定了她们骨子里的攻击性,区别于寻常女孩的温柔与柔软,她们对待爱人,生来便趋向于强势的统治与标记。
  像野兽一般,野蛮且可悲。
  是阮珉雪曾于访谈上表现出的对信息素的厌恶,让柳以童意识到由信息素主宰的人性将多么可悲,少女自那天起才戴上了紧箍咒。
  可也正是给她戴了紧箍咒的人,这天,亲身将她的本能解禁。
  柳以童贴着阮珉雪的身子,呼吸打在其后颈,烫得女人破碎地颤抖。
  柳以童清楚察觉到自己胸腔里的叫嚣:不够,远远不够,她也想像乔憬一样把心上人锁在家里,以信息素逼出对方的发情期,让她哀求着索要自己。
  她会将她的腺体咬得红肿,咬出鲜血,留下永久无法磨灭的标记,任何omega倾心之人都无法再让其出现生理冲动,只有她能满足她一切欲望。
  于是便不能再在意任何别的人,不能再喜欢除她以外的人。
  她会渴求她,且只能渴求她,求她的嘴唇,求她的手指,求她的牙齿。
  这些卑鄙的想法不能落实,至少柳以童不能。
  但乔憬可以。
  浴室的玻璃壁温度很低,可身后的少女体温又很高,这反差让omega女人无声挣扎,却因双腕被绑在背后,轻易就被alpha单手压制。
  肉.体撞在玻璃上发出咚的闷响。
  柳以童空出的手指饶有兴致在阮珉雪后颈的腺体上打着圈,柔软的皮肉被摁得稍陷,逼出女人无助的呻.吟。
  “你为什么在发脾气?”柳以童以气声贴在阮珉雪耳边,低哑道,“明明不乖的是你,怎么你反而在生气?”
  阮珉雪一声不吭,不知是被冻得,亦或害怕的,牙关咯咯作响,背着的手攥成拳头,试图隔开身后的人,却只能抵住少女同样绷硬的小腹肌肉。
  接着,柳以童便温柔地将手指从omega敏感的腺体上移开,转到人身前衬裙的胸扣上。
  阮珉雪显然被吓坏,惊声问:“你要做什么?”
  “我要标记你。”
  “……什么?”
  柳以童不恼,耐心地为吓坏了的阮珉雪解释:“你不是要洗澡吗?我会一件一件脱去你的衣物,然后再脱掉我自己的。我们会一起洗得干干净净。”
  “……”
  “我们会坦诚相见,我会教你女人之间是如何做的,就像我给你读过的那些书一样。”
  “……”
  “最后我会像alpha与omega契订永生一样,在你至高处咬破你的腺体,给你属于我的、再也去不掉的烙印。”
  “……呜。”阮珉雪发出破溃的哭声。
  那哭声更刺激早已癫狂的人,柳以童放肆大笑,而后笑意一凛,表情突然阴狠。
  她抬手桎住阮珉雪的下颌,托起女人的脸便要吻上去。
  女人眼角滑落一滴泪,无力目睹少女的脸越来越近。
  而后,柳以童以唇碾上阮珉雪的唇,任女人再怎么挣扎也无动于衷,只固执与她嘴唇相贴……
  “咔!”
  这段演绎还没结束,张立身却突兀喊了停。
  柳以童一怔,回神,看向监视器后的张立身,见总导演眉头紧蹙,表情显然不满意。
  她不知自己哪里演的有问题,她确定自己这场戏很沉浸。她看向身旁的阮珉雪,却见阮珉雪也抿着唇,眉心稍皱,似乎也颇有微词。
  “柳以童。”那边张立身终于开口,“你这吻戏,给我看出戏了。”
  “啊?”
  张立身说到这里就闭上了嘴,是旁边的岳怡站出来,大概和总导演有同感,主动解释:
  “不知道你有没有看过那种名不见经传的底层演员演的同性网剧,因为本人是异性恋,排斥同性。生理感受不会骗人,哪怕眼神表现得再爱再深情,真拍吻戏和床戏时,嘴唇都僵硬,身体其他部位也能避则避……”
  柳以童了然,她观剧时也有过这种体验:
  观众不好糊弄,不是吻戏就一定会让人嗷嗷叫,不含真情实感的亲密一定会在观众心里留下别扭的痕迹。
  “我刚才……很差吗?”柳以童不确定。
  张立身脱口而出,“很差。”
  被岳怡啧了一声,张立身闭嘴,岳怡才继续说:
  “其实如果只是我们刚才所说的那种网剧,你的表现已经足够出色了。但是……”
  岳怡没说完,但柳以童已经听懂了:
  她们拍的不是劣质小网剧,是上星的电视剧,是张立身把关的、由阮珉雪主演的,品质为上的大剧。
  任何会让观众出戏的小弊病必须被根除。
  柳以童看了眼阮珉雪,想从对方那儿获得改进的线索,但意外的,阮珉雪没看她,只是满面心事。
  柳以童无心细算,便又看向张立身与岳怡,直白求教:
  “我哪里演的不到位?”
  张立身与岳怡对视一眼,还是张立身来说:
  “第一,吻技太僵硬,乔憬是完全享受其中的,她那么多年爱而不得的人终于到手,她不可能是那种一动不动的反应。第二,力道还是不够粗暴,乔憬是在强制,是在强迫,不是像你那样在调情……”
  “行了,导。”岳怡扶额打断,“早知道我来说了……”
  柳以童有点困惑,“我刚才那样还不能算粗暴吗?”
  张立身回她:“乔憬的强制,驱动力很大一部分是爱而不得的恨,关键在于‘恨’!你的台词确实够疯够恨,但你刚才的动作表现,我只能说……还是太爱了。”
  “……”
  柳以童被噎到似的,脸色一变,一时无言。
  张立身先是看了眼旁边的阮珉雪,才又说:
  “别对你身边那个女人太温柔,她没看上去那么娇弱。”
  “……好,我再试一次。”
  第二次镜头,柳以童有意识控制自己的力道,只是摔砸阮珉雪时,眼见女人在自己面前露出痛苦的表情,她没足够时间判断那是演技还是真实,被钓着的灵魂随之疼痛,短暂出戏。
  在要求严格的剧组,这样的出戏也很不应该。
  预料之内,张立身叫了停。
  第三镜时,柳以童狠了心,先以手背垫在玻璃壁上,再将阮珉雪身体狠狠撞上去。
  接着便是吻戏,柳以童有意吮吻,阮珉雪自然挣扎回退,可当柳以童再追上去时……
  就又被张立身喊了咔。
  正如岳怡事先说的,这一幕戏很难拍,大家都做好了准备。
  所以柳以童几次NG,剧组气氛也不显沉重,只有她个人感到了莫大的负担,因她一人耽误了拍摄的进度,也因对手戏的阮珉雪一次又一次被她消耗了精力和情绪。
  柳以童攥紧拳,自责化作焦虑控住她的大脑和躯体,让她的手指不住发抖。
  正当此时,她听见阮珉雪云淡风轻一句:
  “导演,先休息吧。我调一下新人。”
  “行。”
  柳以童错愕抬头,不待看清阮珉雪的表情,腕子就被一只柔软的手牵起。
  女人背对她,以轻柔但不容忽视的力道牵引她,她一瞬失神,被遥控般跟着阮珉雪走,直到被人带进旁里一间放置拍摄道具的小杂物间。
  柳以童刚进门就被推着摁在墙上,她来不及感到疼,先听见房间门被阮珉雪抬手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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