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回溯:队友们变成了什么鬼?》作者:阿楠是牧楠
简介:
我叫安溪,六岁身,188的魂,队里最萌身高差,末日里被迫带娃开团。
我男人君澈,铁血兵王,表白全靠信息素,闷骚到丧尸都替他急。
山姐赵山河,广场舞战神,斧头劈丧尸,退休前必须教会全队《最炫民族风》。
吴钢变狗了,会说话能打架,最大的烦恼是忍不住想追自己尾巴。
陈蔓植物系,能奶能毒,日常操心两个Alpha半夜在帐篷里打什么架。
钱小乐技术宅,修啥坏啥,末世唯一指定团欺,被熊孩子拆光设备还得笑着活下去。
林玥数据狂,谈恋爱不如算概率,发现队内信息素同步率比污染浓度涨得还快。
叶青机械眼,独眼御姐,每天都在用作战日志记录这队人又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王小花八岁,末日唯一团宠,抱着布偶熊许愿:叔叔阿姨下次打架带我熊熊去,它也想当英雄!
博士六十年老谜语人,专门负责发任务和看戏,儿子都不知道他藏了多少毛衣。
入坑提示:本故事又名《我在末日搞基建顺便谈了场生死时速的恋爱》,污染很可怕,队友更可怕,点开第一章 ,看这群人如何边拯救世界边互相坑出天际!
第1章 规则初崩
...
滋啦...呲...
——哔—“呜—呜....
警报声拉长,扭曲成野兽的哀嚎。人类的尖叫被掐断,只剩下喉咙撕裂的嘶嘶漏气声。
然后是一种新的声音,从地底传来,也从裂缝的天空传来——那是某种巨大存在在呼吸,吸气时整个世界的光线暗下去,呼气时所有影子开始跳舞。
安溪背靠着主控台冰冷的金属边缘,耳蜗里灌满警报嘶鸣与建筑物筋络断裂的呻吟。
“依次进入!”安溪吼,“间隔三秒!吴钢第一个,林玥跟上,然后陈蔓、赵山河、钱小乐、博士,我断后!”
吴钢提起金属箱,走向漩涡。在边缘停了一步,回头看了安溪一眼,点点头,踏进去。身体被黑暗吞没,没发出任何声音。
林玥冲安溪比了个拇指,跳进去。
陈蔓合上通讯设备,深呼吸,走入黑暗。
赵山河把步枪扔下,咧嘴笑了:“队长,下辈子见。”
“不是下辈子。”安溪说,“是七十二小时前。”
赵山河哈哈一笑,转身消失。
钱小乐抱着电脑,走到漩涡边,突然说:“安队,如果回去后我变成美少女了,你会对我负责吗?”
“滚进去。”
钱小乐滚进去了。
孙博士站起来,腿在发抖。他走到安溪面前,把一个微型存储芯片塞进安溪手里。
“如果……如果回溯出问题,如果我们中的谁回不到正确的时间点……”博士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安溪能听见,“这个芯片,只有你的脑波频率能读取。里面有一个坐标,一个名字。找到他,拯救他,拯救——哔—..”
他的话断了。
因为天空裂开了。
天空在哭。
不是下雨。是天空本身在龟裂,裂缝里渗出粘稠的暗红色光,像溃烂的伤口在淌脓。云层被无形的手撕开,露出一片片无法理解的几何图案,那些图案在蠕动,在重组,盯着看超过三秒,眼球就会发胀,视野边缘开始爬满黑色的细线。
建筑在融化。
不是火灾。混凝土墙面向下流淌,像加热过头的蜡。钢筋从墙体里滑出来,软绵绵地垂在地上,扭成麻花又突然绷直,刺穿路过的人体。
玻璃窗上映出的不是外面的街景,是一张张陌生又熟悉的脸在无声尖叫,那些脸属于昨天、前天、上周已经死去的人。
声音在失真。
不是比喻。那道横跨天际的裂缝猛然扩张,像一张巨嘴张开。嘴里不是黑暗,是无数重叠的画面在高速闪回:史前祭祀、王朝战争、工业革命、核爆蘑菇云、网络数据流……所有人类历史的碎片搅在一起,形成一片混沌的色块风暴。风暴中心,有一只眼睛睁开了。
没有瞳孔,没有眼白,只有一片不断演算的几何图形。
眼睛看向平台。
孙博士僵住了。他的身体开始透明,皮肤下浮现出文字,是那些他写过的公式,一行行从血肉里浮出来,飘向空中。他张着嘴,但发不出声音,只是用口型对安溪说:快走。
安溪抓住博士的胳膊,把他推向漩涡。视域左上角的生命体征监测列表,七个名字正一个接一个熄灭。林玥的名字暗下去时,屏幕映出他瞳孔里最后一点光也坍缩了。
“队长。”孙博士的声音从通讯器裂缝里挤出来,每个字都裹着血沫,“锚点……偏移了。”
安溪没低头看自己腹部。军装布料被某种超出认知的颜色浸透,那颜色不像血,更像被撕碎的光谱。他能感觉到规则从伤口处溃散,像沙塔底部被抽走的积木。
控制室穹顶的防护罩裂开第一道纹路。整个平台开始崩塌。不是向下垮,而是向四面八方散开,砖石、钢筋、仪器、尸体,所有东西都在解构成最基本的粒子,粒子又重组成无法理解的形状——一朵金属的花,一只玻璃的鸟,一片尖叫的墙。
漩涡在缩小。 窗外,首都“辰垣”的轮廓正在融化。不是燃烧,是更彻底的消解——高楼的边缘像蜡遇热般卷曲、滴落,街道上奔跑的人影在触及某条无形界线时骤然拉伸成噪点,然后静音。
认知污染最后的吞噬阶段。世界正被自己的恐惧消化。
研究所的院子里,士兵们在和影子作战。子弹穿过影子,打在地上溅起火星。影子碰到人,人就僵住,然后身体开始变形,皮肤下鼓起游走的肿块,四肢反向折叠,最后炸开,变成一团增殖的肉块,肉块上长出眼睛,眼睛盯着天空裂缝。
“记住。”安溪背对大家,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回溯后,我们可能不在一起,可能失去部分记忆,可能遇到无法预料的状况。但有两件事不能忘。”
他竖起一根手指。
“第一,找到彼此。用约定好的密语,用只有我们知道的记号。七个人,一个都不能少。”
竖起第二根。
“第二,找到污染源头,在它爆发前摧毁它。不惜任何代价。”
他转过身。琥珀金色的眼睛扫过每个人的脸,像在刻印。
“我们失败过一次。”他说,“这次不会了。”
他没有等回应。指尖按下主控台中央那枚透明晶体时,触感不是金属或塑料,而是某种类似婴儿头骨的温润与脆弱。
博士最后的理论在他脑内闪回:时间不是河流,是无数重叠的镜面。他们不是要逆流而上,是要打碎一面镜子,跌进另一片映照里。
代价是可能永远留在碎片之间。
晶体亮了。
光不是从仪器内部发出,而是从安溪按下的指尖开始,沿着血管倒灌,烫穿四肢百骸,然后他看见了镜子。
无数个,层层叠叠,每一面都映出不同时间切片里的自己:二十岁授衔时的僵硬,二十五岁第一次带队执行暗面任务的紧绷,三十岁站在博士面前说“我接受回溯计划”时眼下的阴影。镜子里的安溪们齐齐转头,看向此刻正在碎裂的这个。
某一面镜子里,有个六岁左右的孩子,穿着过大的白色实验服,坐在高脚椅上,小腿悬空晃荡。
安溪盯着那个孩子。
孩子也盯着他。
穹顶彻底崩塌的前一秒,安溪对孩子说了句话。没有声音,但口型清晰:
“找到他们。”
镜子碎了。
.....
黑暗吞没一切。
.....
有什么东西在响。
滴滴,滴滴,规律,固执。
“呜....”.
“—呜——哔—”
第2章 回溯的尽头是六岁
黑暗。
然后是痛。
从骨髓里渗出的虚脱,像整个人被拆散又仓促拼回,每一处接缝都错了位。安溪猛地睁开眼。
视线很低。
低得奇怪。
他看见的是掉漆的木制床脚,一只褪色的毛绒兔子歪倒在灰尘里,阳光从百叶窗缝隙切进来,在地板上划出明暗交替的条纹。
空气里有霉菌、旧地毯,还有一丝极淡...的……奶味...?
奶味.....??
安溪撑起身。
手按在床单上时,他僵住了。
那不是他的..手。
太小,太软,指关节处有婴儿肥才会有的浅浅窝陷,指甲盖透着粉,边缘修剪得圆润。他翻转手掌,掌心纹路细密得陌生。
心跳在耳膜里擂鼓。安溪掀开身上那床印着卡通火箭的薄被,低头。
儿童睡衣。蓝底,白色小星星,胸前有个歪歪扭扭的刺绣名字:安安。睡衣空荡荡挂在一副过于瘦小的身架上,锁骨突出得能盛住阴影。
他跌撞着爬下床——腿短得让他失衡,踉跄扑到穿衣镜前。
镜子里是个男孩。
黑发柔软,乱翘着几缕呆毛,脸只有巴掌大,下巴尖得能戳人。琥珀金色的眼睛瞪得滚圆,嵌在过分苍白的脸上,像两颗不该出现在这里的玻璃珠。年龄?五六岁?最多六岁。
安溪抬手摸自己的脸,镜子里的孩子也抬手。指尖触到皮肤,触感真实得令人作呕。
不是梦。
回溯....成功了。
但成功了什么?...世界呢?队友呢?博士...呢?
他掐了自己手臂一下,狠用力。孩子细嫩的皮肤立刻泛起红痕,痛感尖锐。不是幻觉...ꐦ≖ ≖。
窗外的声音这时穿透意识屏障涌进来。汽车鸣笛,远处模糊的叫卖,孩童嬉闹,还有……尖叫?
安溪冲向窗户,得踮脚才能勉强扒住窗台边缘。他看见了街道,看见了对面居民楼阳台上晾晒的衣物在风里飘,看见楼下便利店门口围着一小群人。一切看起来正常得诡异。
直到他看见人群中央那个扑在另一个人身上的身影。
动作幅度太大,像野兽撕扯。被扑倒的人四肢在抽搐,手臂扬起来,又软下去。有血溅在便利店玻璃门上,呈放射状。
人群炸开,四散奔逃。
安溪松开窗台,后退。脚跟撞到床脚,跌坐在地板上。灰尘扬起来,在阳光里翻滚。
他闭上眼,深呼吸。空气里的奶味更浓了,从他自己身上散发出来——后颈腺体处隐隐发烫。
他伸手去摸,指尖碰到一块微微凸起的柔软皮肤。Omega的腺体。发育未完全,但确实是。
信息素是甜的?!,像加热后的牛奶混了刚割过的草汁。....
他前世是Alpha!..OK,超凶的烈酒混着火药的信息素,能在战场上硬生生逼退低阶污染体。可...现在..这奶味,我真的是...!!!……
安溪睁开眼。
他撑着地板站起来,走向房间门。门把手太高,他得完全伸直手臂才能够到。拧开,门轴发出干涩的吱呀声。
外面是客厅。老式装修,沙发套洗得发白,茶几上摊着几本幼儿图画书,墙上挂钟指向下午三点十七分。
玄关处有鞋柜。最下层放着一双儿童运动鞋,磨损严重,但干净。安溪走过去,坐下,把脚塞进去。鞋子大了至少一码,他系鞋带时手指因为不习惯这副身体而笨拙,打了三次才结成勉强能看的蝴蝶结。
站起身时,他停顿了两秒。
然后走向厨房。流理台上放着水果刀,刀柄是塑料的,印着草莓图案。他拿起刀,掂量。太轻。但对于现在的他来说,或许正好。
客厅电视柜下面露出一角相框。安溪蹲下拉出来。照片里是一对年轻男女,中间抱着个婴儿,三人都在笑。背景是游乐园的旋转木马。他的目光落在女人脸上。陌生。男人...也是。
他把相框扣回去。
门口传来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
安溪转身,刀藏在身后。
门开了。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拎着购物袋进来,额发被汗黏在鬓角。她看见安溪,愣了下,随即笑起来:“安安醒啦?妈妈买了苹果,等下给你削……”
她的话断在喉咙里。
因为安溪向她走去,在距离三步远的位置停下,仰起脸。阳光从阳台门照进来,把他琥珀金的瞳孔映得近乎透明。
“今天是几月几日?”孩子的声音,清脆,但语调平坦得像尺子拉出来的线。
女人眨了眨眼。“六月……十二号?怎么了宝贝?”
“年份。”
“2025年啊。你是不是做噩梦了?”女人蹲下身,想摸他的头。
安溪后退半步,避开了。“这里是什么城市?”
“辰……辰垣啊。”女人的手悬在半空,笑容有点僵,“安安,你没事吧?”
辰垣。首都。回溯成功了,时间点至少提前了——末日真正大规模爆发是在三个月后,但现在污染已经零星出现。楼下的袭击就是证据。
队友呢?...七个人一起启动的回溯,他们应该也在这个时间点的某个地方。
但形态呢?如果也变成了六岁孩子…。…
“妈妈。”安溪说,这个词在舌头上滚过,生涩,“我要出去。”
“现在?不行,外面……”
“我要出去。”他重复,语气没加重,但女人莫名打了个寒颤。这孩子看她的眼神,不像孩子。像某种……评估。
对峙持续了五秒。女人妥协了,叹气:“那妈妈陪你,我们去小公园走走好不好?你脸色好白,是不是发烧……”
她伸手想探他额头。
安溪又后退,转身走向门口。自己拉开防盗门,跨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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