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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习第一天,我被律所顶流骗婚了(近代现代)——麦清茹

时间:2026-03-29 11:34:03  作者:麦清茹

   《实习第一天,我被律所顶流骗婚了》作者:麦清茹

  简介:
  法学毕业生立言,为夺回被继母侵占的父亲遗产,进入顶级律所实习,却意外成了业界传奇律师陆宇的直属下属。陆宇,一个外表风流不羁、行事不按常理出牌的男人,却唯独对立言处处维护,步步引诱。为摆脱家庭困境,立言稀里糊涂地与陆宇签下一纸婚约,从此开启了“同居”生活。在朝夕相处中,立言发现陆宇神秘面纱下的温柔与深情,而陆宇也早已被这个坚韧聪颖的青年所吸引。两人从“契约夫夫”到双向暗恋,在职场上联手优雅打脸,在生活中彼此温暖治愈,最终立言成长为独当一面的精英律师,并与陆宇收获了真正的爱情与家庭。
 
 
第1章 报到日变社死现场
  清晨六点,城市的心脏尚未苏醒,冰冷的玻璃幕墙映出立言瘦削而挺拔的身影。
  他站在“恒信律师事务所”这栋金融巨兽的脚下,深深吸了一口混杂着尾气与露水的空气,试图压下胸腔里翻涌的不安。
  身后,是刚刚逃离的噩梦。
  父亲去世不过三个月,那个只比他大十岁的继母,就以“法定监护人”的名义,冻结了父亲留下的所有遗产账户。
  那个曾经的家,如今已是她的堡垒,而他,则被无情地驱逐。
  如今,他只能在远离市中心的城郊,与人合租一间不足十平米的隔断房,墙壁薄得能听清隔壁的梦话。
  手机银行里那串刺眼的数字——832元,是他全部的家当,也是他在这座钢铁丛林里挣扎求生的最后弹药。
  恒信律所,国内顶尖的红圈所,是他唯一的希望。
  只有在这里通过三个月的实习期,拿到执业律师的资格,他才能向法院申请财产保全,从继母手中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这是背水一战,更是绝地求生。
  走进金碧辉煌的大厅,前台小姐礼貌的微笑却带着一丝疏离。
  立言报上名字,目光扫过那份实习生入职名单,心脏猛地一沉。
  名单上,唯独他的名字后面,工牌、门禁卡、系统账号那一栏,是三个冰冷的空白。
  “立言是吧?”行政主管周曼姿踩着高跟鞋走了过来,一身精致的职业套装,脸上挂着滴水不漏的笑意,“可能是人事那边流程出了点小问题,漏了你的信息。你别急,先在这里等等。”
  她的话听起来合情合理,但那眼神深处的轻蔑却像一根针,精准地刺入立言的自尊。
  他看到其他实习生们,一个个意气风发地刷卡进入办公区,被带到自己的座位上,熟悉着全新的电脑和环境。
  而他,只能提着自己那只洗得发白的帆布包,像一件寄错了地址的快递,尴尬地杵在人来人往的办公区中央。
  每一道投来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将他的窘迫照得无处遁形。
  同期实习生沈舟端着一杯咖啡经过,刻意放慢脚步,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嗤笑:“哟,这不是笔试第一的大神吗?听说你是硬生生挤掉了一个有背景的候选人才进来的?没用的,在这种地方,没背景的人,进来也是当炮灰的命。”
  沈舟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立言攥紧了帆布包的背带,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他没有反驳,因为沈舟说的是事实。
  他唯一的资本,就是那点可怜的成绩,但这在人脉与资本交织的顶尖律所里,显得如此单薄无力。
  一整个上午,他就这样被“遗忘”在原地。
  周曼姿再也没有出现过,仿佛他这个人根本不存在。
  就在立言的耐心和自尊快要被消磨殆尽时,诉讼部的齐律师突然行色匆匆地走了出来。
  “你是立言?”齐律师眉头紧锁,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语气里透着不耐烦,“周主管说你暂时没安排,正好,我这里有个急事。陈总马上就到,他是我们的大客户,国内一家知名连锁餐饮品牌的老板。这里有三份合同,你马上根据我们的标准模板,修订一份法律意见书出来,重点是违约责任和补充条款。半小时后,我要在会议室看到最终打印版。”
  说完,他将一叠文件塞到立言怀里,转身就走,根本没给他提问的机会。
  这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挑战,但对立言而言,更像是一根救命稻草。
  他迅速翻开文件,大脑飞速运转。
  然而,新的难题接踵而至。
  他被带到一台公共电脑前,却发现自己没有任何权限,连最基础的内部案例数据库和合同模板库都无法登录。
  时间不等人。
  立言没有丝毫犹豫,立刻从包里掏出自己那台用了四年的旧笔记本电脑。
  没有模板,他就凭借记忆和专业知识自己搭建框架;没有数据库,他就用手机热点,在公开的法律网站上交叉验证每一个法条。
  键盘敲击声密集如雨,他将所有批注手写在纸上,再逐字逐句地录入电脑,生怕出现任何一个纰漏。
  汗水顺着额角滑落,他却浑然不觉。
  二十分钟后,他争分夺秒地完成了所有修订,用自己的账号连接打印机,三份崭新的文件从机器中缓缓吐出。
  他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无误后,才一路小跑着冲向会议室。
  推开会议室的门,一股低气压扑面而来。
  主位上坐着一个气场强大的中年男人,想必就是陈总。
  齐律师的脸色已经有些难看。
  立言将文件恭敬地递了过去。
  陈总拿起文件,只翻了两页,眉头就拧成了一个川字。
  “齐律师,这就是你们恒信的水平?”他将文件重重地拍在桌上,声音不大,却充满了失望和愤怒,“错别字这么多?‘违约金’写成‘违药金’,还有这个‘商业机密’写成了‘商业鸡米’,你们律所现在招人,是不看学历的吗?”
  “什么?”立言脸色瞬间煞白,血色尽褪。
  他一个箭步冲上前,拿起文件,那几个刺眼的错别字像是在无情地嘲笑着他的努力。
  这不可能!
  他交稿前明明逐字检查过,绝不可能犯这种低级错误!
  他猛地想起了什么,迅速跑回公共电脑前,调取自己保存的电子版。
  文档的最后修改时间,赫然显示在五分钟前,而那个时间点,他早已在去往会议室的路上了!
  有人动了他的文件!
  立言猛然回头,视线如利剑般扫过整个办公区。
  不远处,沈舟正低着头,看似在整理文件,但他将一个U盘插回自己电脑接口的动作,却没能逃过立言的眼睛。
  而在会议室门口,行政主管周曼姿正抱着手臂,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冷笑,那眼神仿佛在说:看,好戏开场了。
  一个完美的圈套。
  从没有工牌门禁,到被刻意孤立,再到这个紧急任务和没有权限的电脑,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此刻的“失误”铺路。
  “立言!”齐律师的怒吼将他拉回现实,“你不仅工作能力存在严重问题,还敢擅自用私人电脑处理客户的机密文件!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不等立言辩解,齐律师已经当着陈总和所有人的面,做出了宣判:“实习生立言,工作期间出现严重失职,并有泄露客户商业信息的重大风险,从即刻起,终止实习合同,马上离开公司!”
  整个会议厅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同情、鄙夷、幸灾乐祸,不一而足。
  立言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发不出任何声音。
  三个月考核期未满就被辞退,这不仅是一份实习的终结,更意味着他将失去本年度律师执业资格的申报机会。
  没有律师身份,他就无法启动财产保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继母侵吞掉父亲留下的所有心血。
  他的翻盘机会,他唯一的路,在这一刻,被彻底斩断。
  屈辱和绝望如潮水般将他淹没。
  他低下头,准备默默收拾东西离开这个从一开始就充满恶意的战场。
  就在这时,“叮”的一声轻响,不远处的专属电梯门缓缓打开。
  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出来。
  男人穿着一身剪裁精良的法庭黑袍,领口的领带微松,显出几分不羁。
  他眉眼慵懒,步伐沉稳,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众人心跳的节点上,周身散发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强大压迫感。
  全场的目光瞬间被他吸引过去。
  男人没有理会任何人,径直走到了垂头不语的立言身边。
  在所有人惊愕的注视下,他抬起手,修长的手指带着一丝凉意,轻柔地替立言整理了一下刚才因拉扯而歪斜的领带。
  那动作熟稔而自然,仿佛已经做过千百遍。
  “我说,”他开了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空间,让空气瞬间凝固,“他是我亲自点名要的人。”
  话音落下,他顿了顿,淡漠的目光缓缓扫过脸色煞白的周曼姿和一脸震惊的齐律师。
  “以后他的事,归我管。”
  全场哗然。
  立言怔在原地,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
  男人指尖擦过他颈侧皮肤时留下的温度,竟比今天所承受的所有冰冷的屈辱,都更加滚烫灼人。
  陆宇没有再多做解释,仿佛刚才那句足以颠覆整个局面话只是随口一提。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崭新的白色卡片,没有印任何名字和照片,直接塞进了立言僵硬的手中。
  “临时门禁卡,权限和我一样。”
 
 
第2章 我的直属上司是传说中的“判官”?
  跟我来。
  陆宇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权威。
  立言握着那张尚有余温的门禁卡,指尖微微收紧,沉默地跟了上去。
  君临律所占据了中央商务区(CBD)核心地标建筑的最高三层,而这一层,是金字塔的顶端,是所有律师助理和实习生眼中遥不可及的圣地。
  空气中弥漫着高级木质香氛和咖啡豆的醇厚气息,四周是低声而急速的电话沟通,键盘敲击声清脆密集,如同战场上急促的鼓点。
  每个人都衣着笔挺,步履匆匆,脸上写满了精英式的冷静与疲惫。
  立言跟在陆宇身后,感受着无数道或惊诧、或探究、或嫉妒的目光黏在自己背上,仿佛要将他这身不合时宜的旧西装烧出几个洞来。
  他尽量挺直脊背,目不斜视,但心脏却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他们穿过了整层最核心的合伙人办公区,最终,陆宇的脚步停在了一扇厚重的磨砂玻璃门前。
  门上用简洁凌厉的字体镌刻着一行英文——“陆&宇团队”。
  就在陆宇伸手刷卡时,旁边一位抱着文件路过的助理忍不住压低声音,对身边的同事惊呼:“天哪,陆律师居然带那个实习生进去了!那是他的专属团队办公室……我来两年了,别说实习生,就连很多正式律师都没进去过!”
  “滴”的一声轻响,门开了。
  门内的世界与外面的紧张喧嚣截然不同。
  宽敞、明亮,近乎极简的设计风格,巨大的落地窗将整座城市的繁华天际线尽收眼底。
  墙上没有挂任何艺术品,只有几幅装裱精致的胜诉判决书复刻件,每一份都代表着一场足以载入教科书的经典战役。
  陆宇随手将昂贵的西装外套脱下,随意地搭在人体工学椅的椅背上,衬衫袖口挽至小臂,露出了线条分明的手腕和一块价值不菲的腕表。
  他转过身,深邃的目光落在立言身上:“知道我为什么点名要你?”
  立言下意识地摇头,这个问题,他从接到录取通知的那一刻起,就在脑海里盘旋了无数遍,却始终没有答案。
  陆宇走到吧台边,给自己倒了杯水,声音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旧事:“因为你父亲——”
  他话音一顿,似乎在观察立言的反应,眼神里掠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微妙光芒。
  “是他,当年帮我打赢了我的第一场公益诉讼案。那时候我还什么都不是。”陆宇喝了口水,继续说道,“我说过,欠的人情,总会还。”
  立言心头猛地一震,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
  父亲?
  他印象中的父亲,只是个老实巴交、在小城司法所干了一辈子的法律工作者,每天处理的都是些邻里纠纷、鸡毛蒜皮的小事,怎么可能和眼前这位业界顶峰的传奇人物产生交集?
  他从未听父亲提起过这段往事,一个字都没有。
  下午,这份突如其来的“故人之情”很快就变成了最严酷的考验。
  陆宇从堆积如山的文件中抽出一份厚重的卷宗,丢在立言面前的桌上,发出一声沉闷的“砰”响。
  “一份复杂的股权代持纠纷案,原告被告互相指责,证据链一团乱麻。”陆宇的语气不带任何情绪,“下班前,我需要一份完整的争议焦点和证据链漏洞分析报告。”
  立言翻开卷宗,只看了几页,就感到一阵头皮发麻。
  这案子牵涉到数次股权转让、复杂的对赌协议和隐蔽的抽逃出资行为,时间跨度长达十年,里面的人物关系错综复杂,光是证据材料就厚达数百页。
  这根本不是一个实习生能处理的范畴,即便是刚执业一两年的初级律师,面对这种案子都得焦头烂额。
  但立言没有退路。
  他强迫自己沉下心来,将所有的杂念摒除。
  他想起了在法学院时,为了准备模拟法庭比赛,他和队友们通宵达旦分析案例的日日夜夜。
  那些被啃透的法条、被背熟的判例,此刻如同沉睡的士兵被唤醒,在他脑海中列队集结。
  他将所有证据材料摊开,用不同颜色的记号笔标注出资金流向、时间节点和人物关系,然后对照着《公司法司法解释三》关于名义股东与实际出资人权利义务的规定,逐条进行比对分析。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办公室里只剩下他翻阅纸张的沙沙声和笔尖划过的声音。
  临近下班,立言终于直起身,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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