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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习第一天,我被律所顶流骗婚了(近代现代)——麦清茹

时间:2026-03-29 11:34:03  作者:麦清茹
  “虽然流程上还要等律协的章,但在我这儿,你已经毕业了。”陆宇走到立言身后,动作轻柔地将律师袍披在他肩上,那姿势像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加冕,“穿上吧,立大律师。”
  厚重的面料压在肩头,带着令人安心的重量。
  立言低头看着衣襟上那枚律所的徽章,手指轻轻抚过冰凉的金属表面。
  兜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来自银行的短信提示,以及一份刚刚解密的股权托管协议。
  那是一笔庞大到足以让任何一家上市公司的董事会发疯的数字,也是父亲留下的最后一道考题。
  那串零长得有些不礼貌,像是在嘲笑他过去为了几块钱复印费都要跟老板软磨硬泡的日子。
  立言盯着手机屏幕,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件还带着体温的律师袍领口。
  饥饿感迟钝地从胃部上传,但他现在感觉不到饿,只觉得这笔钱烫手。
  这不是钱,是把他父亲骨血熬干了的燃料。
  把这笔钱扔进股市去滚雪球?
  还是买几栋楼当个快乐的包租公?
  立言脑子里闪过那个便宜弟弟满身金链子的蠢样,甚至能脑补出要是自己真这么干了,那位已经进去蹲着的继母估计能在铁窗里笑出声。
  “看傻了?”陆宇的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手里还捏着两罐从路边自动贩卖机买来的冰咖啡,“要是觉得烫手,我不介意帮你分担点,比如先把这身袍子的干洗费结了。”
  立言接过咖啡,贴在滚烫的脸颊上,冰凉的触感让他找回了几分真实感。
  他没接陆宇的玩笑,而是飞快地在手机银行界面操作了几下。
  并没有想象中的心疼,反倒像是扔掉了一袋陈年的垃圾。
  “如果你是想用这笔钱包养我,那我得说,这数额有点超标,容易让我丧失奋斗意志。”陆宇凑过来看了一眼屏幕,那双总是含情的桃花眼难得地睁大了一瞬,“‘言宇法律援助基金’?专门资助寒门法学生处理遗产纠纷?”
  “名字土了点,凑合用吧。”立言抠开拉环,仰头灌了一大口,苦涩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冲淡了嘴里的血腥味,“既然是陆振云想用来控制司法界的脏钱,那就用来给那些被陆振云们欺负的人买把刀。这叫取之于民,用之于打脸。”
  处理完这笔巨款,立言让陆宇把他送回了立家老宅。
  这栋曾经承载着童年记忆的小洋楼,自从继母住进来后,就被改造成了某种城乡结合部风格的“凡尔赛宫”。
  大厅里挂着不知所谓的仿西洋油画,墙纸是令人窒息的浮夸烫金花纹。
  立言站在玄关,看着那些怎么看怎么碍眼的装饰,突然觉得手痒。
  没有废话,他直接上手,一把扯住了墙纸的一角。
  “刺啦——”
  劣质胶水撕裂的声音在空荡的房子里格外悦耳。
  陆宇靠在门边,也没拦着,甚至饶有兴致地递过来一把美工刀:“力度不够,用这个。”
  两个人像是在搞破坏的熊孩子,花了一个下午的时间,把那些虚伪的浮华统统撕了下来,露出了房子原本朴素的灰白墙面。
  在一楼楼梯转角的杂物间——那是立言小时候被罚站最久的地方,他按照记忆中父亲教过的防盗逻辑,摸索到了地板下一块松动的瓷砖。
  撬开,里面是个生锈的小铁盒。
  铁盒里只有一封信,信封已经泛黄发脆。
  立言坐在满是灰尘的地板上展开信纸。
  没有预想中的长篇大论,也没有煽情的父爱如山,只有父亲那标志性的、略显潦草的字迹:
  “如果你看到了这封信,说明你还是没听我的话,走上了法律这条路。也好,你这倔脾气像你妈,既然选了,就别当个只会背法条的书呆子。法律不是神坛上的经书,是泥潭里的绳索。儿子,做得漂亮点。”
  眼眶有些发酸,立言深吸了一口气,把信纸小心地折好放进胸口口袋。
  “立律,有人给你送外卖。”
  阿彪的大嗓门打破了屋内沉闷的空气。
  这大块头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门口,手里没提饭盒,捏着一封挂号信。
  “是那个姓林的看守所寄出来的,说是死也要让你知道。”
  立言接过信,信纸很薄,内容却重如千钧。
  那是当年母亲“抑郁症自杀”的完整病历记录,以及林首席作为经手人保留的一份原始录音。
  录音笔显然已经被销毁了,但林首席凭着惊人的记忆力,默写下了当年的对话——母亲并不是因为脆弱而自杀,她是在收集陆振云洗钱证据时被发现,然后在长达半年的精神诱导和药物控制下,为了保护年幼的立言,才被迫签下了那份“自愿放弃声明”。
  这哪里是抑郁症,这是长达半年的精神谋杀。
  立言捏着信纸的手指骨节泛白,纸张边缘锋利得快要割破皮肤。
  一直温暖的大手覆盖在他的手背上,一点点掰开他僵硬的手指。
  “都结束了。”陆宇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现在她是清白的,你也是。”
  三天后,言宇律所周年庆典。
  整个宴会厅流光溢彩,香槟塔堆得比人还高。
  小陈把自己搞得像个极客,站在调音台后面冲立言挤眉弄眼。
  “各位,作为咱们律所新晋的高级合伙人,立大律师的黑历史……啊不,光辉历史,我觉得有必要回顾一下。”
  随着小陈按下回车键,全息投影在舞台中央炸开。
  画面里不是什么高大上的庭审现场,而是一个略显青涩的立言,穿着不合身的廉价西装,在某个人才市场的法律咨询台前,为了帮一个讨薪的大爷争取两千块钱工伤费,跟那个无良工头据理力争到声音嘶哑。
  那时的他,眼神倔强得像头小牛犊。
  台下的立言尴尬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这小陈是不是皮痒了?
  这算哪门子光辉历史?
  然而掌声雷动。
  陆宇站在他身边,手里端着两杯酒,嘴角挂着那抹熟悉的坏笑:“看看,多可爱。那时候我就想,这小孩儿嘴皮子这么利索,以后一定要拐回家专门跟我吵架。”
  “陆律师口味真重。”立言翻了个白眼,刚想接过酒杯,却发现陆宇并没有把酒给他的意思。
  陆宇放下酒杯,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份文件,以及那个令立言一度便秘的碎纸机。
  “嗡——”
  众目睽睽之下,那份当初签下的《婚前契约》被塞进了进纸口,变成了毫无意义的纸屑。
  “鉴于乙方立言先生在实习期间表现过于优异,不仅完成了所有KPI,还顺带把甲方的心给偷了。”陆宇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又掏出一份厚厚的文件,“所以,旧合同作废。这是新合同。”
  立言狐疑地接过一看——《终身财产共有协议》。
  附录里不仅列明了陆宇名下所有的动产不动产,甚至还夹着两张明天飞往北欧的机票。
  “陆宇,你这是在用全部身家向我行贿吗?”立言挑眉,心跳却快得有点失控。
  “不,这是投名状。”陆宇单手插兜,另一只手变戏法似的摸出一枚素圈戒指,内壁刻着两人名字的缩写“L&L”,“我想申请把‘实习期’变成‘无期徒刑’,立律师批准吗?”
  全场起哄声差点掀翻屋顶。
  立言看着眼前这个曾经不可一世、如今却在他面前毫无保留的男人,眼底的最后一点坚冰终于化成了一汪春水。
  他伸出手,任由那枚冰凉的金属套进指根,像是锁住了一生的承诺。
  “批准驳回上诉。”
  傍晚时分,宴会还在继续,两人却溜到了顶层的落地窗前。
  夕阳将整座城市镀上了一层金红。
  脚下的车水马龙依然川流不息,远处最高法院的国徽在余晖中熠熠生辉。
  秩序正在重建,正如他们崭新的生活。
  “北欧那边的极光听说不错,但我怀疑你是想骗我去那儿给你当免费苦力,处理那边的海外业务。”立言靠在玻璃上,侧头看着陆宇。
  “被你发现了。”陆宇笑着凑过来,十指紧扣,掌心的温度顺着皮肤纹理传递过来,“不过这次,没有契约,没有任务。只有我们。”
  立言回握住那只手,力度坚定。
  “那就走吧,陆合伙人。”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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