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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习第一天,我被律所顶流骗婚了(近代现代)——麦清茹

时间:2026-03-29 11:34:03  作者:麦清茹
  “在那边!追!”
  听着身后渐行渐远的脚步声,立言抹了一把脸上的污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智商这东西,有时候比子弹好用。
  检修通道的尽头是直通江边的泄洪口。
  刚一探出头,一股带着腥味的江风便灌进了领口。
  暴雨如注,江面上一片漆黑,唯有岸边一处隐蔽的芦苇荡里,亮着两盏如同幽灵般的暗黄色车灯。
  是一辆经过重度改装的黑色牧马人。
  车身满是泥泞,看起来像是刚从泥坑里爬出来的野兽。
  “上车!”
  车门弹开,驾驶座上的陆宇脸色惨白,腹部的衬衫渗出一片触目惊心的红,但那只握着方向盘的手却稳如磐石。
  立言二话不说,把林首席像扔沙袋一样塞进后座,自己翻身跃入副驾。
  车门刚关上,陆宇便按下中控台上的一个红色开关。
  嗡——
  一股无形的波动瞬间笼罩了车厢。
  这是军用级的全频段电子干扰仪,方圆五百米内的所有无线电信号在这一刻全部变成了雪花点。
  “刚才吞下去的芯片信号被屏蔽了,现在那帮人只能追踪到这老头的一泡……咳,消化物。”陆宇一边单手打轮,一边还有闲心调侃,声音虽然虚弱,却透着股让人安心的痞气。
  越野车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轮胎碾碎了满地的碎石,如离弦之箭般冲入雨幕。
  立言刚想检查陆宇的伤势,耳麦里突然传来了阿彪粗粝的嗓音,伴随着滋滋啦啦的电流声:“立律,陆队!刚才那个被我震晕的活口……没看住,咬碎了牙里的氰化钾,人没了。”
  立言眉头一皱。
  “死之前这孙子还留了一手,”阿彪啐了一口,“在他身上搜到了一份还没发出的起诉书,是以‘法衡会’的名义起诉言宇律所涉嫌非法集资和洗钱。虽然人死了,但那份文件的电子档恐怕已经设了定时发送。明天一早,咱们就得挂在热搜上被万人唾骂。”
  “又是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立言冷哼一声,眼神里闪过一丝寒芒,“活人他们杀不了,就想用舆论把我们搞臭。这帮人,还是那一套。”
  “小陈?”陆宇低声唤道。
  “在呢老板!”耳机里传来小陈噼里啪啦敲击键盘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在弹奏一首激昂的交响曲,“放心,我已经接管了沿途所有的天眼系统。他们现在的指挥中心大屏上,看到的都是三个月前这片区域的录像——那时候这里还是一片荒地,连只流浪狗都没有。想追车?让他们去异次元追吧。”
  原本紧追在后方的那几辆黑色SUV,在经过一个十字路口时,像是突然瞎了眼的苍蝇,茫然地冲向了错误的方向。
  车厢内终于安静下来。
  半小时后,车子驶入了一处位于老城区地下的废弃防空洞——这是陆宇早年布下的安全屋之一。
  昏黄的灯光下,立言顾不上自己满身的恶臭和污水,找来一瓶医用生理盐水,小心翼翼地将那枚从林首席嘴里抠出来的蜡丸扔了进去。
  随着外层蜡质的溶解,一股浑浊的油花泛起。
  几分钟后,一张薄如蝉翼的透明卡片浮了上来。
  这不是纸,也不是普通的塑料,而是一种特殊的光学玻璃制成的微缩底片。
  立言用镊子将它夹起,对着灯光眯起眼睛。
  肉眼只能看到密密麻麻的黑点,像是一堆乱码,又像是某种古老的图腾。
  “这可不是普通的账本。”陆宇靠在沙发上,任由立言帮他处理伤口,目光却死死盯着那张底片,“这是二十年前那个‘法衡会’核心成员的投名状——传说中的‘法律顾问豁免名单’。”
  有了这个,就能知道当初到底是谁,在法律的掩护下,像水蛭一样吸干了立言父亲的血。
  “但这玩意儿现在的清晰度,根本看不清上面的字。”立言眉头紧锁,试图调整角度,但那些微缩文字实在太小了,甚至可能经过了特殊的光学加密。
  “别急。”
  陆宇疼得倒吸了一口冷气,却还是伸手揉了揉立言湿漉漉的头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记得小陈之前在暗网上淘来的那个大家伙吗?原本以为是买来当摆设的,没想到,那台军用级的高倍光学扫描仪,今晚正好能开个光……”
  “原本以为是买来当摆设的,没想到,那台军用级的高倍光学扫描仪,今晚正好能开个光……”
  说话间,小陈已经把角落里那堆罩着防尘布的“垃圾山”给掀开了。
  这台所谓的“大家伙”长得确实寒碜,像是个从废品回收站里拼凑出来的弗兰肯斯坦——主体是一个硕大的工业显微镜头,下边连接着一堆杂乱无章的线缆,旁边的主机箱外壳都没装,散热风扇呼呼作响,带着一股子电子元件过热特有的焦糊味。
  “别看它丑,分辨率能到纳米级,还能做光谱还原。”小陈一边把自己那台贴满二次元贴纸的笔记本接上去,一边嚼着口香糖含混不清地显摆,“只要钱到位,玻璃渣子我也能给你扫出花儿来。”
  随着一阵类似牙医钻头的刺耳启动声,一道幽蓝色的激光束打在那枚薄如蝉翼的微缩底片上。
  昏暗的防空洞墙壁瞬间变成了一块巨大的投影屏。
  原本肉眼看去像乱码一样的黑点,此刻被放大了数万倍,清晰地呈现出一种令人窒息的整齐排版。
  那是一份名单,每一行字都像是一把锋利的手术刀,精准地切割着名为“正义”的肌体。
  立言屏住呼吸,目光从下往上扫视,指尖无意识地抠着身下破旧沙发的扶手海绵。
  名单上的名字很多他都没听过,但每一个名字后面备注的职位,都足以让整个法律圈地震——某省高院副院长、某大型国企法务总监、某银行信贷部一把手……
  视线最终定格在名单的最顶端。
  那里本该是这份名单的核心,也就是那个“被豁免人”的名字。
  但此刻,那里只有一道浓重的、力透纸背的黑色墨痕。
  这道墨痕并非印刷体,而是有人用钢笔后来涂上去的,因为年代久远,墨迹边缘已经微微泛黄,呈现出一种陈旧的铁锈色。
  立言猛地站起身,因为动作太急,甚至带倒了脚边的急救箱。
  他死死盯着那道涂黑的笔触。
  起笔重,收笔处有一个极其细微的、向左下方的顿挫。
  那是父亲写字时的坏习惯。
  小时候父亲教他练字,总是因为这个向左撇的“坏毛病”被爷爷骂,说这叫“心有旁骛,难成大器”。
  “是他涂掉的……”立言喃喃自语,声音干涩得像吞了一把沙子,“这名字,是我爸亲手涂掉的。”
  为什么?
  拼死留下的证据,为什么又要亲手毁掉最关键的一环?
  “注意看纸张纹路。”陆宇的声音在旁边响起,低沉,冷静,但如果仔细听,能听出尾音里压抑的一丝颤抖。
  他并没有看那个被涂掉的名字,而是指着投影边缘隐约可见的特殊水印——那是一只极其抽象的、类似天平与利剑交错的暗纹。
  “这种‘云纹棉纸’,只有在二十年前涉及到国家一级机密或者特大国有资产处置的司法卷宗里才会用到。”陆宇强撑着伤体坐直,眼神晦暗不明,“市面上根本没这种纸。这份名单上的人,当年肯定都参与过同一个案子——那个导致三家大型国企一夜之间被‘合法’肢解,最后资产流向海外不明账户的‘7·12非法确权案’。”
  立言感觉脑子里像是炸开了一道惊雷。
  父亲当年的车祸,根本不是简单的商业报复,他是被卷入了一个巨大的洗钱漩涡。
  他低下头,看向手心里那几块从林首席假牙里抠出来的蜡丸碎片。
  刚才为了取底片,蜡封被捏碎了,现在指尖上还残留着那种暗红色的粉末。
  他把手指凑近鼻端闻了闻。
  除了口腔里的腥臭味,还有一股很淡、很特殊的味道。
  松油,混合着一点点朱砂。
  “这味道……”立言瞳孔微缩。
  父亲去世前立下的那份遗嘱,信封封口用的火漆,就是这个味道!
  当时他还奇怪,父亲从来不用那种花里胡哨的复古火漆印,为什么唯独那一次用了。
  原来如此。
  “老头子预判了一切。”立言把蜡丸碎片紧紧攥在手心,指甲嵌进肉里,“他早就知道林首席靠不住,甚至猜到了林首席会把这东西当成保命符藏在身上。这蜡丸外壳的配方和遗嘱信封的一模一样,如果我没猜错,这根本不是普通的蜡,是一种特制的隔热防腐材料。”
  就在这时,防空洞入口那扇厚重的铁门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阿彪像拎小鸡一样,把一个穿着白大褂、头发凌乱的中年男人扔了进来。
  “立律,陆队,这孙子想跑,刚在机场高速被我们的人截住了。”阿彪拍了拍手上的灰,一脸凶相。
  是被陆宇早就监控起来的李医生——当年负责立言父亲抢救的主治医师。
  李医生显然已经吓破了胆,一看到满身是血的陆宇和面色阴沉的立言,腿一软就跪在了地上:“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个开药的……”
  立言没有废话,直接把投影上的名单照片调出来,放大其中一个名字——某三甲医院前任院长。
  “这个人,三年前跳楼自杀了。”立言蹲在李医生面前,语气平静得可怕,“你想步他后尘,还是想争取个宽大处理?那个林首席刚才已经被我们扔进下水道喂老鼠了,你猜下一个是谁?”
  心理防线瞬间崩塌。
  李医生哆哆嗦嗦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药瓶:“是……是这个。当年他们给了我这个,说是进口的强效强心剂……但其实里面混了微量的钋-210衍生物。”
  立言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冻结了。
  钋-210。
  放射性剧毒。
  父亲死前那段时间确实出现了严重脱发和脏器衰竭的症状,但所有检查都指向了“过度劳累引发的心源性猝死”。
  这种东西在当年常规尸检里根本查不出来!
  “只有‘法衡会’那种级别的幕后组织,才有渠道弄到这种冷战时期特工专用的东西。”陆宇冷笑一声,眼底翻涌着嗜血的寒意。
  “小陈,翻面。”立言站起身,强迫自己从巨大的悲痛和愤怒中抽离出来。
  现在不是哭的时候,还没到终点。
  投影画面切换到底片的背面。
  那里没有任何文字,只有几行看似随机排列的条形码。
  “这也不是普通条码。”一直没说话的小陈噼里啪啦地敲着键盘,屏幕上飞快地闪过各种解密算法,“这是一种变种的摩斯密码,以前我们在暗网通讯里见过类似的……出来了!”
  屏幕上跳出一组经纬度坐标。
  北纬31°14′,东经121°29′。
  立言迅速掏出手机输入坐标。
  地图定位跳转,显示的位置并不是什么荒郊野岭,也不是什么秘密基地,而是一处位于市郊风景区的、大隐隐于市的高级场所——“青山疗养院”。
  看到这个地名,立言下意识地看向陆宇。
  只要是圈子里的人都知道,那是陆家全资控股的产业,更是陆家那位传奇老爷子——陆家老家主长期静养的地方。
  防空洞里的空气仿佛瞬间被抽干了。
  陆宇脸上的血色褪尽,变得比他身上的衬衫还要白。
  他那双向来玩世不恭的桃花眼里,此刻只剩下一片荒芜的死寂。
  他颤抖着手,从贴身的西装内袋里,摸出了一枚看起来有些年头的私章。
  那是枚和田玉雕成的印章,平时陆宇没事就拿在手里盘玩,立言一直以为那只是个普通的文玩把件。
  “把激光调成散射模式。”陆宇的声音哑得厉害。
  小陈不敢多问,立刻照做。
  陆宇将那枚印章倒扣在桌面上,正好对准了激光束的中心。
  奇迹发生了。
  光线穿过半透明的玉石,经过复杂的内部折射,在墙面的投影上投下了一个不规则的几何图形。
  陆宇的手指微微用力,将那个光影图形缓缓移动,最终与投影名单第一行那个被涂黑的名字缺口处——那个父亲特意留下的、看似随意的涂改边缘——完美地拼合在了一起。
  严丝合缝。
  原本被涂黑掩盖的字迹,在光影的补全下,显露出了真容。
  那不是三个字,而是三个如同魔咒般的楷体大字——
  陆振云。
  陆家老家主。陆宇的亲爷爷。
  也是“法衡会”那个一直隐藏在深渊里的影子董事。
  原来父亲当年涂掉这个名字,不是为了保护谁,而是因为绝望。
  他发现自己面对的敌人,是那个站在金字塔尖、甚至对他有知遇之恩的庞然大物。
  他不想让立言去送死。
  立言感觉喉咙发紧,转头看向陆宇。
  陆宇依然保持着那个按压印章的姿势,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他死死盯着墙上那个熟悉到骨子里的名字,另一只手缓缓伸进衣兜,摸出了那一叠象征着他在陆家无上权力的黑金权限卡和家族信托密匙。
  塑料卡片在他掌心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微脆响。
 
 
第220章 不再是“契约夫夫”
  那几张代表着陆家无上权力的黑金卡片,此刻变成了几块废塑料,被陆宇随手扔进了满是污水的排水沟里。
  没有豪言壮语,也没有悲情告别,他只是转动了一下僵硬的脖颈,发出咔吧一声脆响,随后大步跨向那辆浑身泥泞的牧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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