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渣A扮演系统崩坏后[快穿]——妙金

时间:2026-03-29 12:04:42  作者:妙金
“嗯。”颜真应得心不在焉。
离A大越来越近。
那些荒唐,但时不时闯入她梦境的记忆碎片渐渐变得清晰生动。
颜真颤了颤眼睫,用手盖住脸。
李曼把车停在学院楼前,颜真下了车,又探回来问:“车上有猫粮吗?”
“有!”
这辆车几乎是为了服务两小只猫祖宗而设计的,猫猫用品无处不在。
李曼从中控台里翻出一小袋猫粮,递给颜真。
颜真打开袋子,嘬了嘬,吸引来三四只肥头大耳的猫咪。
……但没有那只短尾巴橘猫。
树荫下有学生做的投喂点指示牌,她把剩下的猫粮倒进里面的食盆,走进了院门。
很奇怪,照理说她这个“插班”手续非常规,但一开口说从P大来的,就有人把她带进里面。
啪啪几个章一敲,负责办事的工作人员,用饶有兴味的眼神看了她一眼,仿佛在说,哦,原来是你啊。
“先去宿舍吧,其他东西应该已经都送过去了。”工作人员递过一个贴着门牌号的钥匙,用颇为期待的目光看着她。
颜真接过钥匙,在看清上面的宿舍号后,整个人僵住了:“……怎么是博士楼的宿舍?”
“因为你是国外插班生。没有合适的硕士宿舍分给你,刚好博士楼空着一间,这要不是因为你是周院长的学生,还拿不到嘞。”工作人员一板一眼地说。
办公室里其他人,都偷偷瞄过来。
注视着这个传说中,让周院长各方面破例,千方百计弄来的交换生。
钥匙在手心里,从冰凉捂成了滚烫。
工作人员催促:“快去吧,宿舍配发的生活用品可能已经送过去了,你去接收一下!”
颜真垂下颜,握紧了手里的钥匙。
老式的钥匙锯齿,胳得手心有些疼。
走出学院楼,李曼笑容灿烂地来迎她,仿佛来办手续的是她自己:“接下去办什么?去宿舍吗?”
颜真把宿舍钥匙递过去。
李曼接过一看,一脚油踩到博士楼,熟门熟路地拎起行李箱就往里去。
门口的宿管阿姨听见行李箱的咕噜声抬起头,在看清颜真的脸后,立刻笑出来:“哟,是你呀!江博士刚搬出去,你就搬进来了!”
听见这个名字,颜真的脚步顿了顿,唇角僵硬地牵了下。
宿舍已经清空了。
原来只有一张床的格局,改成了两张床,中间用一个书架隔开。
属于江曼殊的气息早就消散,若不是窗口的铁线莲开得肆意又蓬勃,几乎让人想不起曾经的模样。
颜真的视线落在门口不远处的地面上。
——那里,江曼殊曾跌坐在自己怀里,潮湿的呼吸中拥颈标记,并在自己裙子上留下动情的痕迹。
————————!!————————
好了好了,进洞房了![饭饭]
 
第31章
:“你要记住,你爱我。”
回忆如山呼海啸。
那股巨大的空洞感,时隔四年,严严实实地将她重新笼罩,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她后知后觉地想。
当年剧情设定下,被迫远走他乡,未尝不是一种仁慈。
如果天天在这样的环境里,她要吃的或许远不止安眠药了。
“李曼,我想出去走走。”她闭了闭眼,对正在给她叠床铺被的李曼说,“颜总那边有回复了吗?”
“还没吧?”李曼挠着头掏出手机,确实还没收到消息。
“那你直接送我去他公司。”她不想继续待在这里。
李曼哦了一声,把被子替她整理好,跟在越走越快的颜真身后,最后跑了起来:“哎哎哎,等等我啊老大!”
颜总的公司换了办公室。
从原先的江边顶级写字楼,换去了厂区,跟缩产了的生产车间挤在一起。
大门口的铜字七零八落,看起来好生凋敝。
门卫大爷不认识车,拦住问:“你们是谁?你们找谁?”
这里可有日子没见过这么好的车了。
李曼活像个司机兼保镖一样降下车窗,熟稔地答话:“找颜总,你就说……来的人叫颜真。”
“哦。”大爷多看了两眼车,一边往里通传了什么,一边开了门。
等颜真下车时,颜总已经顶着一头花白的头发,站在车前,目光复杂地看着她。
四目相对,颜真笑了下:“您好。”
听着平平无奇的两个字,颜总尴尬的神情略微松动。
他别开脸,声音里带上了苍老的意味:“走,上去坐坐。”
李曼非常知趣地留在了车里。
和厂区一样,挂着总经理牌子的办公室也十分简陋。
里面不过一张办公桌和一张茶几,连待客的沙发都寒酸得有些破皮。
颜总摇了摇热水壶,最后还是拿出一瓶矿泉水递过来。
颜真接过:“不用客气,我坐坐就走。”
两人相对而坐,一时都没开口。
颜总双手扶膝,对她上下打量了一番,清了清嗓子:“怎么穿这样的衣服?”
印象中这个女儿,总是穿得花枝招展,如今却一身素白浅灰,脸上不施粉黛。
按理说应该不至于窘迫。
“这样自在。”颜真平视他,笑容浅淡。
随即从包里摸出一张银行卡,推到对面:“当年我不懂事,临到出国前花了你们好多钱。这里有三百万,作为补偿可能不太够,但……”
没想到颜总急声打断,摆着手往后仰,仿佛这卡是什么危险品一样:“别别别!这钱我不能要!”
见她皱眉,颜总小心翼翼地说:“卖你住的房子的时候,有人出了高出市价五百万的价格直接买下,条件就是,你用过的所有东西,一样也不许拿走。还有你开过的车,甚至你之前让那个叫李曼的帮忙卖的东西……”
“后来,那个买主还让庄健出面,花一百万买了你妈……你阿姨在几个牌子的VVIP权益。”
颜真愕然。
能这样做,且有动机这样做的,她身边只有江曼殊。
可……为什么?
A9:“她应该是想保护现场,等以后虐起来有情景重现的感觉吧?这个我从原文里也找不出什么蛛丝马迹。”
似乎只有这个解释了。
颜真扯了个乾乾的笑:“还有我奶奶这几年的开销。康养院每个与的床位费,还有私立医院的治疗费,算起来也不少。”
颜总茫然一阵,想起些什么来后,又有些悻悻然:“你出国后,那些钱我们就没管过了。寒玉说,康养院那边预存了一大笔钱,让我们别管,所以就……”
那会是谁?
A9小声:“我猜还是江曼殊。你忘啦,你给她妈存了二十万,她肯定查到了,说什么也不肯要这个人情,就加倍还给你呗!算起账来也干干净净嘛,你说是不是?”
也对。
都说人情债难还。
她不肯欠自己的情。
颜真苦涩地点点头,收回银行卡。
她此行只有还钱这个目的,既然送不出去,就到此为止了。
“那我走了。”颜真起身。
颜总送她下楼,眼看着她就要拉开车门,终于把憋了好一会儿的话脱口而出:“真真,放过寒玉好吗?她伤害了你,但是这几年也受到教训了,她还年轻……”
他只字不敢提自己猜测的那个名字,只是一遍遍地求。
颜寒玉?
她不是这本书的主角A吗?怎么轮到她一个炮灰来放过了?
A9哭唧唧地捞起她的头发擦它的赛博眼睛:“太可怕了,后面的剧情该崩成啥样了……”
它为负责主角剧情的系统哀悼。
幸福都是比较出来的,跟那位把主角变成路人甲的倒霉蛋比,它完成得已经超好了!
怔愣间,一个穿着白色实验室罩衫的人影飞快抢到眼前,气急地瞪大了眼睛,拦在颜真面前:“颜真,还真是你!你居然还有脸来?!是来看我笑话的吗?”
颜真露出错愕的表情。
若不是五官没怎么变,她很难将眼前这张满是痘印,黑眼圈浓重,眼窝深陷的脸,跟颜寒玉对应起来。
“干嘛这么吃惊地看着我,很意外吗?其实心里很得意吧,看我现在混成这样!”
颜寒玉恨不得扑上去咬下颜真的肉。
因为她,江曼殊连面试的机会都不给,只能窝在自家厂里做检测!
明明……明明是她先认识,先接触的,凭什么颜真得到一切?
人就是不要脸先享受世界吗?
那她现在就不要脸了!
视野余光中,颜真见李曼撸起袖子要上来动手,伸手一拦,掀了掀唇角:“你要说是就算是吧。”
“走。”她转身对李曼说。
她们背后,颜寒玉气得要发疯,被颜总死死拉了回去。
零零碎碎地,逆风飘来零星的字句:
“要不是有她……”
“那些钱也都是她……”
直到再也听不见。
A9:“宿主你变了,你变得‘小人得志’了。”
颜真默然着。
她自己也有些无奈,怎么刚才就对颜寒玉这样尖酸上了?
李曼觑着她的神色,说:“老大,要不咱们直接去吃饭的地儿?我知道一个特别好玩的地方。”
颜真收回神色,嗯了一声:“你这样陪着我不上班,没事吗?”
“……没事,我请假了。”李曼默默咽了咽。
陪你才是工作啊,老大!
颜真垂下眼,看着后视镜里飞快后退的景色,随口问:“江曼殊的公司,现在规模很大吗?”
“不算太大吧,但高精尖行业嘛,人均利润高。”李曼耳濡目染,也会拽些PPT上的词。
冷不丁地,颜真偏过头来,入鬓的凤眼微微眯起,清凌凌地眼神看着她:“你对她公司还挺了解?”
李曼:……
冷汗唰一下冒出来。
“……没,都是新闻上说的。”李曼点了下油门提速,慌忙地把她送到地方后,把妈妈和唐奶奶摇来。
再单聊下去,她可能要暴露了。
李曼的两个妈很会聊天,气氛恰到好处,没冷场,也没过分热闹。
唐奶奶眼睛看不见,李曼就专心致志地给老人家挑鱼刺,剔骨头,哄得老人高高兴兴。
李曼照顾完老人,一转头,看颜真手边的红酒已经下去了大半瓶。
她吓了一跳:“我的祖宗!你们学这个的不是不能喝酒吗?”
“谁告诉你的?”颜真眼神有些放空,直直地盯着李曼,“我又不是江曼殊,我能喝!”
因为长期的失眠,她服用一种安眠药,需要严控酒精。
但今天或许是被那间宿舍刺激的,她想发泄一下。
李曼给妈递了眼神,一人负责控住人,一人把酒瓶子拿远了。
“让她喝吧。”一直没插嘴的唐奶奶突然笑着说,“这孩子这些年在外面吃苦了,回家了就让她松快松快。”
颜真举起酒杯晃动,露了个莫名苦涩的笑,含糊地说:“是啊,回家了。”
这个故事已经走到尾声,她很快要回家了。
如果把这一切都看做是终章前的铺垫,再大的折磨,似乎也能够忍受了。
于是她安静地喝完,安静地任由李曼把她送回A大博士楼。
李曼给她简单洗漱,看她入睡后,掏出手机发了条消息,才忧心忡忡地离开。
深夜,江曼殊悄无声息地站在宿舍门前。
她顿足许久,久到走廊里尽头的猫叫惊动声控灯两次,才缓缓转动钥匙推开门。
灯早已关了,但室内不暗。
她没拉窗帘,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将沉睡的铁线莲花骨朵投影到地面上,像铺了层繁复精美的地毯。
右侧的单人床上隆起浅浅的弧度,轻微的酒精,伴随着青梅酒味的信息素充盈了整间屋子。
刺激得她腺体隐隐发热。
床上的人,呼吸声很浅。
江曼殊想起收到的心理医生处方单,这几年颜真都有睡眠障碍,很难进入深度睡眠。
她走到床边坐下。
颜真睡觉的时候,似乎习惯用额头抵着被角,长睫毛扫下一片阴影,显得眉眼更加无辜单纯。
江曼殊看着她怀里的被子许久,起身去洗漱。
换上睡衣后,轻轻揭开她的被子,然后像条游鱼一样滑进被窝。
她身上穿着那套同款的真丝睡衣,宛若无物。
丝滑温暖的身体一贴近,颜真就醒了。
“你醒了。”江曼殊陈述道,一只手搭在了她肩上,像一直在等她醒来一样。
手刚洗过,微凉湿润,离alpha的腺体不过一掌距离——而那里没有贴抑制贴。
“你……”
颜真心跳宛若暂停,本就残余不多的瞌睡瞬间清醒,她立刻捂着自己后颈坐起来。
但看着神情自若的江曼殊,又恍然地意识到,在春绿的帮助下,她已经不只依赖自己的信息素了。
她松了口气,看了眼对面床上空空如也的床铺,目光回到床上的人身上。
月光下,白玉似的身体像在发光,连带着软薄的睡衣像极了朦胧的烟霞,根本遮不住里面的曲线。
她收回目光,垂下眼:“宿管说你已经搬出去了。”
“教师宿舍水管坏了,我回来洗澡。”话说得云淡风轻,但江曼殊语调里都是虚张声势的紧张,“而且我想跟你谈谈。”
颜真马上往后规规矩矩坐好:“你说。”
“你说过,我可以对你做任何事,这话还算话吗?”江曼殊平静地问。
颜真眼睛酸涩:“系统,剧情点可能来了。”
A9兴奋跳跃:“好耶好耶!离全文完又近了一步耶!不过,我怎么觉得你不太高兴?”
她深吸一口气,睁着酸胀起来的眼睛,对江曼殊点点头:“算话。”
江曼殊逼问:“为什么要这样,是你觉得对我亏欠吗?”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